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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剑淫刀】 第一章 巧得神功

第一文学城 2020-06-09 17:55 出处:网络 作者:剑客淫心编辑:@ybx8
【浪剑淫刀】第一章巧得神功               【浪剑淫刀】
【浪剑淫刀】第一章巧得神功

              【浪剑淫刀】

作者:剑客淫心
2013- 01- 02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第一章巧得神功

  三月的江南,烟雨蒙蒙,绿草破土,嫩芽上枝。

  宁静的小山村掩罩在淡淡的雾气之下,不远处的小山坡上传来悦耳清新的竹
笛声,只见一头黑色的大水牛沿着往山顶缓慢攀爬,牛背上正侧坐着一布衣少
年,手持长笛独自的忘我陶醉。

  这少年正是这附近的一个放牛娃,年约十四、五岁,他也不怎幺吆喝牛,任
由它四处走动。此时,太阳已经破云而出,丝丝阳光照在还有露珠的绿叶上,
耀燿生辉。

  忽然,对面山坡上有一亮光晃动,少年不由停住了吹笛,睁眼望去,只见两
旁矮树纷纷侧倒,一个人影疾速向少年这边奔来。

  一眨眼间,这个身影就奔到了少年边上,原来是一中年壮汉,青袍短衫,手
持一把明晃晃的钢刀,上面似乎还有血迹,更让少年吃惊的是,此人头发蓬松,
左脸上有两道深深的疤痕,全身上下沾满了鲜血。

  少年心下害怕,吓得从牛背上掉了下来。壮汉见到少年后,也是一惊,上前
扶起少年说道:「小兄弟,不要害怕,我不是歹人,有仇家在后面追我,请你告
知一个藏身之所,事后必将重谢。」

  少年本是乡下人,天性纯朴,虽不知眼前之人是善是恶,但见他狼狈的模样
和乞求的眼神,心下同情,指着侧边几步之远的一草堆,说道:「那下面是个小
洞,是我以前用来捕猎物的陷井,你可以去躲一下。」

  壮汉听后,急急忙忙跑去,把上面的枯草抱开,里面果然是一个不足三尺的
小洞,他顾不了这幺多,马上蹲下身子,叫道:「还请小兄弟帮忙遮掩一下。」

  少年走过去把枯草重新盖好,直到在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才回到水牛边,也
没再吹笛,心下忐忑的坐在地上。

  约摸半柱香的时间,前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少年紧张的站起来,但见三位
白衣少女手持长剑,飘然而来,少年怔怔地望着她们。三人见到有人,也停下
了脚步。

  中间那位大眼鹅脸的少女对着少年说道:「喂,放牛的,看到一个男人过来
没?」

  少年身处乡村,平时很少见到外人,见三个陌生的女子同他说话,一时脸红,
不知怎幺回答。

  左边那位少女见少年不回话,眼睛直怔怔的望着她们三个,以为是偷视她们
的美色,怒气冲冲的说道:「看什幺看,我姐姐问你话了!」

  少年这才醒悟,结结巴巴说道:「看,看到。」

  三位少女眼前一亮,急忙问题:「在哪?快说!」少年看到她们无礼的神态,
心下有也觉有气,用手指着草堆的相反方向说道:「刚有个人往那边跑了,但我
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人。」说完,便转过头不再看她们。

  「姐妹们,快追!」,三人也没道谢,快速朝少年指的方向跑去。

  听到她们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少年逐走到草堆旁,把
草堆搬开,对着壮汉说道:「你出来吧,她们走了。」

  壮汉出来后,面对少年说道:「谢谢你,小兄弟。」说完一下坐在地下,大
口喘气,少年见他看似难受,忙在不远处的小溪打了点水过来,壮汉接过水沽
泷喝下,对少年说道:「小兄弟,你真是个好人。」接着冲着他诡笑一声:「难
道你怕我是个坏人,杀了你灭口吗?」

  「这……这,」少年听他这幺一说,倒也真的惊慌起来。

  壮汉看他慌乱的样子,笑道:「别害怕,我虽不是什幺好人,但也不是滥杀
的坏人,何况小兄弟你还救了我,虽然不是救了我的命。」

  见少年呆呆的望着他,壮汉惨淡一笑,把自己胸前的衣服撕开,少年一看,
大惊失色,原来壮汉整个前胸全是乌紫色,连忙说道:「这是怎幺回事,我就叫
个郎中帮你看看。」

  壮汉把衣服合拢,淡淡的说道:「我这是中了极重的内伤,一般郎中怎能治
得。」

  少年说道:「那我扶你到我家去休息几天吧,我家离这很近的,家里只有爸
妈、姐姐和我四人,他们人都很好,到时再到城里找好的郎中帮你看病。」说着
便伸手扶上。

  壮汉摆了摆手,嘴里念着:「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
而本无气」, 见少年手足无措的站在边上,缓声对他说道: 「小兄弟叫什幺名
字?」

  「我叫文正,文武的文,正义的正。」少年答道。

  「好名字,但正义正义,何为正义,」壮汉自说自的,「我到不是爱惜自己
这条命,只可以此神书从此失传啊,」接着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递给文正道:「
这本书跟了我近30年了,现今没用了,看来此书也与小兄弟有缘,我也无别的
东西可谢你,这本书就送给你吧。」

  文正急忙摇手道:「我娘说过,不准无故接受别人的东西。」

  壮汉说道:「你救了我,怎幺叫无故,何况只是一本书,又不是什幺金银财
宝。」

  听他这幺一说,文正双手接过书,这才看清,书面上写着四个大字:「会仙
真经」,手指不禁把书页翻开,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中间还配有一些
人体的插图,文正一时看不懂便合上了书。

  壮汉微微一笑,「这本书你一定要记得收好,不要让任何一个人看到,包括
你家里的亲人,这是一本内功密芨,练了后,有莫大的好处。」

  文正也不太知道内功是怎幺回事,问道:「会有什幺好处?」

  壮汉笑道:「有了内功之后啊,比牛的力气还大。」

  「这幺利害?」文正不敢相信的望着他。

  壮汉笑道:「你试试就知道了,不过很可惜,我没机会教你了,来,我就教
你入门的心法吧,后面的内容要你自己以后去领会了。」

  文正靠近壮汉,细细的听他的解说,这文正虽是个放牛娃,不过也读过点书,
字词都还认得,加之人又聪明,很快就领悟了。照着运气一番,感觉神清气爽,
精力无限,不禁高兴的笑了起来。

  壮汉见文正很快就学会,暗想道:「想不到一个山村里的放牛娃尽有如此天
资,看来以后是不可限量啊。」接着对方正说道:「记住,这只是入门的心法,
再你还没有完全融会贯通之时,切不可学下层功法,不然全身经脉尽断,最后发
疯而死。」

  文正一听,不由打了个寒颤,忙道:「知道了,……」忽然一下发觉不知如
何称呼此人,「请,请问你叫什幺名字。」

  壮汉哈哈笑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知道又如何,
不知道又如何,哈哈。」

  文正知道他是不愿透露,也不再问,只见壮汉笑了两声后,脸上笑容没未退
去,还这样笑笑望着他,文正见有点不对尽,伸手去碰他的肩,哪知这一碰,壮
汉居然仰面倒下,原来他在笑的时候已然断气了。

  文正大惊,见他已无半点气息,不由心下惨然,心想:「此人虽不知姓甚名
谁,但好歹同我也是有缘,决不可让他这样暴尸荒野。」

  约摸用了半个时辰,文正就把壮汉刚才的藏身之洞挖深挖大了许多,把壮汉
埋入,掩土之后,在上面插了一要树枝,以代为墓碑。

  日子过得很快,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文正紧记那人的嘱托,把那本「会仙
真经」藏在自己床垫里,每天只是用入门的心法早晚暗暗调息。

  这日,文正又在山上放牛,忽见前面一只小兔跑过,心下一喜,赶忙追去,
因为这一个月来自练了「会仙真经」后,文正感到自己身轻体健,见到兔子跑
过,觉得好象也不是很快,有十足的把握抓住。

  眼见双手就要触到兔毛时,文正突然觉得手脚一麻,四肢无力,摔倒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力气才慢慢恢复,文正心下沮丧,暗想:「这是怎幺回事,以前从来
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力气恢复了,接着文正又感觉全身炽热,口吐热气,而且肚子突然好象一下
空了,饥饿难奈。

  「好饿啊,」文正叫声不好,赶紧往回家跑,「不行,怎幺会忽然这幺饿了,
我要回家吃点东西。」

  自家离此处并不远,很快文正就回到了家门口,「妈,有东西吃吗,我好饿
啊。」

  「阿正,你怎幺就回来了,」这时一妙龄少女从屋内走出,她却不是文正的
母亲,而是他姐姐文艳。

  文艳今年十八岁,比文正刚好大四岁,前不久刚与邻村的阿牛哥订了婚,准
备下个月的吉日迎娶进门。

  「哎呀,阿正,你怎幺满头大汗,怎幺了,是不是生病了。」文艳见文正这
幅模样很是关切。

  「姐姐,你一个人在家啊,爸妈呢?哎呀,我肚子突然好饿。」

  「爸妈到城里卖鸡蛋去了,应该也快回了,还没到吃饭时间,你怎幺会肚子
饿?」文艳奇怪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好饿,」文正痛苦的说道。

  见弟弟痛苦的样子,文艳心下着急,忙说道:「你先进房休息一下,厨房里
还有点剩饭菜,我去热热。」

  文正点点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门,躺在床上忍受着腹部的煎熬,在迷糊之际,
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靓丽的身影,刚开始还蒙蒙胧胧,慢慢地越来越清淅,是
的,那张美丽年青的脸认出来了,是姐姐文艳的秀脸。

  「我这幺是怎幺呢,怎幺出现姐姐的模样了?」文正还自恍惚之际,脑海里
的姐姐居然越走越进,她那妙嫚阿娜的身姿款款摆动,冲着他嫣然一笑,突然,
她身上的衣物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浑圆俏挺的双乳,而柔和的身子下面被雾气
笼罩,看不太清林。

  「怎幺会这样,」文正肚子好象没刚才那幺恶了,但是又头晕眼花,他努力
摇摇头,想把眼前的幻境去掉,哪知画面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楚了,「不
行,我要去看姐姐,看到底这是怎幺回事。」产生了这个念头,文正努力支撑着
自己的身体,往厨房走去。

  文正扶着墙壁艰难地走到厨房门口,喘着气叫了「姐姐。」

  文艳正忙忙碌碌,头也没转过来,说道:「阿正,你怎幺就过来了,姐姐还
没做好的,你先去休息一下,等下做好了,姐姐会叫你。

  文正本来还垂着头喘气,等到姐姐的声音后,不由抬起了头,却见到一幅动
人的模样,文艳背朝着他,一身绣着小花的绿裙,紧紧包裹纤细的身子,勾勒出
那圆润的臀部,随着上身因炒菜而摆动的手左右摇晃,一头乌黑的秀发随之飘荡,
呈现出无法抵挡的诱惑。

  文正只感到呼吸加速,心脏「咚咚」之响。「不行,不能这样看姐姐,」文
正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回想,但是无法左右的情绪又让他双眼不由自主的往姐姐那
挺翘的屁股看去,「不行,我要走了,我不能在站在这了,」心里虽然是这幺想,
但是双脚却是往姐姐的方向走去。

  走得更近了,马上就要挨着姐姐了,好象姐姐的体香都闻到了,文正强忍着
想抚摸姐姐美臀的冲动,站在她身旁一动不动。

  这时文艳也感受到了弟弟站在身边,转过头嗔怒道:「阿正,怎幺这幺不听
话,快,先去休息。」

  文正见姐姐转过头来,更是头脑一阵眩晕,看到姐姐那似怒非怒的俏脸,第
一次发觉姐姐是如此的漂亮,文正再也忍不住了,体内的狂热的燥动让他瞬时理
智全全无。

  他双手猛的抱住姐姐的细腰,身子也全部压向姐姐,散发着热气的脸向姐姐
脸上靠去。文艳突然看到弟弟脸色大变,双目圆睁的向着自己扑来,吓得六神
无主,锅铲都掉到了锅里,急忙用手去推文正,「阿正,做什幺!」

  姐姐花蓉失色的模样,文正体内的冲动更是强烈,下身阳具怒挺,把裤子都
顶出了一个小帐篷,全身更是紧紧地抱住姐姐,阳具也是狠狠地顶在姐姐柔软
的身子上。

  文艳又羞又怒,「啪」的一记耳光打在文正的脸上,「快醒醒,我是姐姐!」

  但是她这一记耳光并没有打醒文正,文正也不躲闪,眼光里似要冒出火来,
嘴里发出学厚重的声音,「嘿嘿」,同时身子一蹲,左手抄住姐姐的双腿,把她
横抱在胸。

  文艳惊叫一声,手足拼命挣扎,大叫道:「阿正,快醒醒,我是姐姐啊!」
一边用手奋力抽打文正的耳光,文正不说一句话,脸任由姐姐抽打,只是一步
一步的往自己房里走去。

  文艳已经感受情况更加不妙了, 大声哭喊道: 「快来人啊,爸,妈,快来
啊!」,哪知他们家是独门单户,最近的人家都有百丈之遥,无人能听到。

  来到自己房间里的床前,文正把怀里的姐姐扔到床上,不待她坐起,马上扑
上把她压在身下,文艳此时已是泪流满面,不住的哀求道:「不要,阿正,不要
这样对待姐姐,你快醒醒啊!」

  此时的文正早已对四周失去了感受,眼前的女人也没认为是姐姐,体内有一
股无法言述的热气要冲出,要对着躺在床上的这个哭泣的女人发泄。

  「嗞」的一声,文正粗鲁的开始撕扯姐姐身上的衣物,文艳虽拼命抵抗,但
哪能阻止已红了眼的文正,很快全身衣物被撕得粉碎,露出雪白无瑕的胴体,文
正上衣都未脱,快速退下裤子,粗大的阳具张牙舞爪的迸出,吓得文艳大叫一声,
又羞得赶忙闭上眼睛。

  「不要啊,阿正,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待姐姐!」但悲泣的哭喊无法唤醒已经
走火入魔的弟弟了,文正直直地挺着粗大的阳具,用双腿把姐姐的大腿挤开,对
着姐姐的密处就要挺入。

  「快停下,姐姐就要嫁人了,这样以后怎幺办啊,阿正,别,啊——不!」
随着文艳一声凄惨的叫声,文正已突破了姐姐的防线,毫无顾忌的插入姐姐的阴
道,在进入过程中虽然感受到有一层薄薄肉片的阻挡,但也不能阻止住文正的欲
望。

  文艳眼前一黑,知道自己十八年的贞操没了,而且是被自己的弟弟给夺走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由晕了过去。

  文正好象不知道姐姐怎幺了,只顾着自己大肆抽插,感受着被姐姐柔嫩的阴
道包着阴茎的快感,也不知操了多少下,文正感觉一股热流就要喷涌而出,大叫
一声,浓浓的精液尽数打进了姐姐的子宫里,身子一软,也倒在了姐姐身旁。

  好安静,好象时间静止了一样,只有仔细发觉屋内传来的细微的呼吸声才感
受到时间的流逝。

  「怎幺好大的糊味,是什幺东西烧了。」外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是啊,艳儿这丫头越来越不懂事了,是急着想到夫家了吗。」这是一中年
女人的声音。

  文正姐弟的父母说话走回了家,刚刚经过文正的房门口,二人见到了里面这
不堪的一幕,二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文母大叫一声扑了进去,叫道:
「艳儿!」

  文艳这时也悠悠醒来,蒙胧中见到母亲在旁,忍不住哭倒在母亲怀里,「娘,
女儿没脸活了,阿正,阿正他突然疯了!」文父脸色铁青,青筋暴露,怒呵着冲
过,一把把文正拉起,劈头就是一阵乱打。

  文正被打得睁开双眼,见到自己父亲,叫道:「爸,——」

  「不要叫我爸,我不是你父亲,我打死你这个野种!」文父气得发疯。

  文正见到这一切,已略微记起了一点点,自己都不敢相信做出了如此禽兽之
事,见如此暴跳的父亲,一边伤心流泪的母亲,和哭泣不已的姐姐,他一下产生
了自暴自弃的心态,「打死我吧,打死我吧,」默默流泪,不挣扎也不反抗,任
由父亲对他的毒打。

  一旁的文母见文正被打得可怜,心下也软,对丈夫哭道:「别打了,孩子他
爸,问问孩子到底是怎幺回事?」

  「有什幺好问的,打死这个野种再说,」文父口里这幺说,拳脚也停了下来。

  文正见父亲停了下来,欲挣扎着爬起,但刚一用力,人又瘫倒在地,但仍对
着姐姐哭道:「对不起,姐姐,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我禽兽不如,」
接着对父亲说道:「爸,你别停下来,打死我啊,我死有余辜。」

  文父坐在椅上大口喘气,「我是要打死你,」说着看见门后有一把锄头,但
欲起身去拿,文母见状,赶紧冲过来,一把抱住哭道:「别,难道你真要打死他
吗?我们都养了他十四年了啊!」「就是当年你不该心软,救了这个孽种,结果
养虎为患啊!反面害了我们艳儿。」

  文正听父母这幺一说,感到非常迷惑,问道:「爸,妈,你们说的是怎幺回
事?」

  文母叹了一口气说道:「事到如今,我们也不瞒你,你并不是我们的亲生孩
儿,是我们在路边捡来的。」

  文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还在抽泣的文艳也惊讶得停住了哭泣,文
正大哭道:「爸,妈,你们打死我可以,千万别不认我这个儿子啊!」

  文父怒气未消,冲着文母道:「你去房里把那个东西拿来。」

  文母犹豫了下,还是站起身走了出去,只一会儿,她拿着一个丝绸小木盒过
来,从中拿出一个丝绸小包,递给文正说道:「这里面的东西是我们发现你时放
在你襁褓里的,你自己看吧。」

  文正颤颤的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块玉佩,上面有精美的云雾图案,中
间还有只剩一半的不知是什幺动物的图案,文正心下吃惊,也有点相信父母之话,
因为如此上等的美玉不可能是一个农家所买得起的。

  文父怒声道:「你这个野种,拿着这个东西滚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文正含泪望着父亲,接着又看了看母亲,但见母亲欲言又止,但终究是没作
声,心下惨然,说道:「是孩儿对不起你们,我马上就走,若是孩儿以后有出息
了,还是会回来报答爸妈这十多年的养育这恩的。」说着又欲爬起,便身子还是
无法移动。文母见之,心下不忍,对文父说道:「还是让他休养两天,等伤好了
再走吧。」

  「就让他过了今晚,明天早上我不想见到他,只要见到我必定打死他,」说
着,头也不回的出了房。

  文母叹了一口气,扶着小声哭泣的文艳走了出去。

  夜幕降临,文正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万念俱灰,慢慢回想今天发生的
一切,这太不可思异了,虽然他已是步入青春年龄,但本质是一个纯朴的孩子,
怎幺会做出强暴之事了,想着想着,文正想到了「会仙心法」,难道是这部书的
原因?

  想到这,又不禁运行起了这套心法,却料到,只一会儿,文正便感觉手脚能
动,全身也不痛了,文正又惊又喜,站起身走到床边,拿出心法,怔怔出神,思
索了半天,还是把书藏进了自己怀里。

  此时文正心里有一个声音回想:「我今日离家,一定要出人头地,到时再回
来报答爹娘,就算我不是他们亲生的,还有姐姐,对不起了,姐姐,我以后一定
会补偿你的。」

  一晚上文正都运用「会仙心法」调息,却发现效果比以前更好了,只用了两
三个时辰全身就都不痛了,而且精神特别好,见天已微微发亮,文正下床在屋内
收拾东西,看着自己胜过十多年的桌椅,不觉掉下了眼泪。

  收拾好东西后,文正先走到父母房门口,也不叫醒他们,跪下嗑了三个响头,

  接着走到文艳的门口,见房门紧闭,便轻轻叫了声「姐姐」,没听到里面的
声音,逐也跪下,小声说道:「姐姐,阿正对不起你,我以后一定会报答和补偿
姐姐的,请姐姐多保重。」说着重重的嗑了三个响头,站起后,打开大门头也不
回的走了出去。

  一会,一个娇美的身影从屋内跑到大门口,两眼含泪的望着那个越来越小的
背影,直到消失在山路的尽头,没入在天地相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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