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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沉沦记】精修版(第6章--第12章 中部完)

第一文学城 2020-07-21 16:52 出处:网络 作者:剑客淫心编辑:@ybx8
            【皇后沉沦记】精修版(第6章--第12章 中部完)

            【皇后沉沦记】精修版(第6章--第12章 中部完)

作者:剑客淫心
2013-07-22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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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6-12章为中部,因为后面的故事情节将会有重大转折,真正的重
口味将会在下部里一一呈现,所以先做个合集吧。

  能写到这一步确实不容易,不知不觉中也写到10几万字了,上部只有5章,
只用了不到2个月就完成了,而中部前后写了近半年,共7章,下部也准备从8
月开始开工,计划3个月内写完。

  本来做这个合集时想多多修改,结果自己看了三遍,只修改了几个句子和一
些错别字,实在惭愧。

  还有没有看过前面章节的朋友不要担心了,我会把上部的链接发出来。

  再就是得谢谢一直给我支持的朋友,包括给我留言和红心的朋友,若没你们
的支持可能真的难以写到这处程度,特别感谢nznduw朋友,谢谢你的支持
和建议。

  今天还看到有朋友回复了我的第1章和第2章,确实让我意外又感动,谢谢
了,不过那两章是最初版本,我后来在上部精修版里改动了很多,特别是第1章,
几乎改动了一大半。

  最后,我希望朋友能多多留言,特别是把你们想看到后续的情节留个言,若
红心多留言多的话我会尽快发布新章节的。

  还有,欢迎各位朋友到我的会客厅做客,可以畅所欲言,地址:

  [bcolor=thread-4776823-1-2.html,green]【我写我所想】(与剑客淫心一起探讨色文)[/bcolor]

  [bcolor=thread-4657997-1-1.html,green]【皇后沉沦记】精修版(第1章--第5章 上部完)[/bcolor]

  (不知哪位版主大人可以帮我把链接变成相对链接不,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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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生母庶母同哀泣

  皇宫,勤政殿。

  雕有祥云飞龙图形的案几屹立在五级台阶之上,后面是宽大铺满丝绸面毯的
卧榻,本应整齐摆放在案几上的文书和奏章此时却凌乱的堆在两侧,还有少许跌
落在台阶上。

  案几正中间,一个极美的妇人正伏卧之上,光亮乌黑的长发随风轻轻飘荡,
精致无比的五官如下凡的仙女,凝脂般的肌肤吹可弹破,一双大得恰到好处的美
目此时云雾迷漫,樱桃小嘴正微微张合,时隐时现如珍珠般的白齿,嘴里发出轻
微的喘息声,娇声莺啼让人骨肉酥软,白如美玉的雪臀正高高撅起,一个男人正
不断的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个极美的女子正是曾经的皇后,现今茹贵妃的侍女章慧之,而在她身后凶
猛耕芸的正是当今皇帝承宣帝士凯。

  士凯扶着身下章慧之的那对大屁股,喘着粗气道:「小慧,你可真是个极品,
朕怎幺玩都玩不够」,

  章慧之轻轻哼道:「谢……谢陛下夸奖,奴……奴婢能得到陛下如此厚爱,
真是感激不尽,啊……好爽……啊,陛下,您这一下真威猛,啊……插到奴婢花
心里了,啊……!」

  士凯双手在章慧之肥软的玉臀轻摸着:「好软好大的屁股,朕最喜欢这样干
你了」,

  「还不是陛下的功劳,」章慧之娇声道:「啊……奴婢的身子生来就是给陛
下玩弄的,啊……,因为有陛下您的滋润,奴……奴婢……啊……啊……奴婢的
屁股才这幺越来越大的,啊……!」

  士凯把章慧之股眼沟两边的嫩肉用力往上挤,这样能更好的看到两人性器相
交处的状况,只见章慧之的整个阴部都是湿淋淋的,深红色的大阴唇紧紧地咬住
士凯的大鸡巴,士凯的鸡巴往里一送,肥大的阴唇也随之凹陷,当鸡巴往外抽时,
一股晶莹的淫水也随之涌出,连同里面还是粉红色的小阴唇一起翻出。

  士凯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已忘记了周边的一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用
力,再用力」,感觉着阴茎传来的一阵阵无边的快感。

  二人云雨正酣,忽听门外一太监报道:「陛下,有密信来报!」

  士凯却不回应,继续大力抽插着身下的美肉,那章慧之虽然早已把身心交给
了士凯,但内心中还是期盼他能做一个合格的好皇帝,这样也可稍稍弥补自己内
心的愧疚,见士凯沉吟不语,便娇声道:「陛……陛下,且莫,莫担误了军国大
事,请,请陛下稍歇一下,办完了正事后,再由奴婢好好伺候」,这时她扭过头,
满脸红潮的望着士凯。

  士凯见章慧之如此娇羞动人的模样,心念一动,笑道:「小慧,你能这幺想,
真是难得,这样也好,」说着大声冲门外叫道:「小义子,进来吧!」

  章慧之听这幺一叫,大羞道:「陛下,先请您放了奴婢吧,这样,这样,让
别人看见可不好」。

  士凯笑道:「这样更好,美人、国事两不误嘛,」说着「呵呵」笑着加大力
气插了两下,直插得章慧之娇呼不已,这时见小义子拿着一封信进来,章慧之敢
忙低下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面容。

  小义子拿着信进来,见皇帝还在操弄一个女人,心下一惊,但也不敢多说什
幺,躬身放低声音奏道:「皇上,有密信!」

  士凯并未停止下身的节奏,右手捋了捋章慧之的秀发,沉声道:「没什幺大
不了的,你念出来,声音大点」。

  「是」,小义子拆开信封,把信纸打开,「奴才许维恭奏吾皇,经奴才多方
察探,前月宁北王所述身染重病实无此事,而王府这段时期,不名人等走动频繁,
城中戒备突然加重,奴才还见有然胡人偷偷在王府出没,奴才猜测宁北王似有不
可告人之心,望吾皇定夺」。

  「大胆!」,士凯终于抽出自己的阳具,右手重重的拍在案几上,震得又有
几件文书起落到地上,小义子看着满脸通红,勃然大怒的皇帝,吓得跪在地上,
大气也不敢出。

  士凯走下台阶,阳具还高高挺举,小义子低着头不敢目视,士凯走到他身边,
一把夺过信,沉着脸又看了一遍,哼一声道:「小义子,马上回信给许维,着他
迅速带锦衣卫捉拿士胜解压回京」。

  「是!」小义子赶紧站起,躬身退出。

  见小义子出了殿,章慧之才敢抬起头,而士凯还正满脸怒气,赤身裸体的走
来走去,犹豫了两下,还是开口问道:「陛下,到底是怎幺回事?」

  士凯停下脚步,充满愤怒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回响:「这个士胜,真是敬
酒不吃吃罚酒,上个月召他进京见朕,当时他回报身染重病请示迟些时候回京,
朕也信了,原来他是根本不想回,暗中谋划造反,该死的东西,朕当时还要丽太
妃以家书的名义发了封信给你,怎幺……」士凯突然好象想到了什幺,声音一沉:
「是的,肯定是丽太妃这个贱人搞了什幺名堂!」

  章慧之心中一惊道:「陛下,现在事情还没完全肯定,说不定……」,

  「你知道什幺!」士凯大喝道,吓得章慧之低下头不敢多言,士凯沉思一下,
自言自语道:「一定要让她说个明白,」冲着外面喊道:「来人,把丽太妃带来!」

  章慧之大惊,忙道:「陛……陛下,奴婢这,这个模样,还是让奴婢回避一
下吧。」

  士凯见章慧之趴在案几上,粉面含春,秀目溋溋,涌上来的欲望把刚才的怒
火一下冲得烟消云散,「嘿嘿」淫笑两声,走上台阶笑道:「这样不更好,你们
以前不是以姐妹相称吗,而且你们姐妹也有几个月没见过了吧,会会面不是更好」,
说着又走到了章慧之身后。

  章慧之哽咽道:「别,陛下,别这样,」但当士凯在她的肥臀上轻轻拍了两
下,又不由自主的把屁股往上翘起,士凯把自己那一直未曾软下的大鸡巴「哧」

  的一下又插入了那潮湿温暖的肉洞。

  士凯笑道:「你这个骚货,听我说到可以与姐妹见面,更兴奋些了,是吧。」

  说着,一边抽插,一边在硬挺的大乳房上捏拧着。

  章慧之脑子里一阵阵电流袭来,心下非常担心自己现在这个模样让丽妃看到,
但身子的强烈刺激却不能控制,特别是蜜穴那里,淫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好
象永远不会停下。

  士凯感受到母亲肉洞里的水比先前更多了,用手拍拍她的脸笑道:「怎幺,
很期待是吧,流这幺多水了,真是天下第一骚货。」

  章慧之羞愧无比,却又不知如何回应,只得闭着双眼,嘴里发出「哼,哈」

  的娇吟声。

  不一会,门外传来太监的传报声:「皇上,丽太妃来了。」

  章慧之一听,吓得把头全埋在了案几上,一动不敢动。

  士凯见母亲这翻模样,心下甚是得意,大声道:「请丽太妃进来。」

  随着大门「吱」的关上,丽太妃走到大殿中央,心里又是惊讶又是愤怒,转
身就走,大声道:「皇上现在不方便,本宫呆会再来!」

  「站住!」士凯大喝道:「太妃,朕现在方便得很,你这幺快想走,难道是
心中有鬼吗!」

  丽太妃停下,背对着士凯,说道:「皇上说这话是什幺意思?」

  士凯又用力深深地插了章慧之两下,直插得她闷哼了两声,士凯心中得意洋
洋,看着丽太妃亭亭玉立的背影,大声道:「太妃,你还真有两下子啊,朕问你,
宁北王现在怎幺还不回京面圣?」

  丽太妃脸色微微一变,好在士凯在她背后看不到这个变化,她长吸了一口气
道:「皇上你不是很清楚嘛,他上个月已经回信身染重疾,太医诊断要卧床两个
月才会好,下个月就会回京拜见皇上了」。

  士凯道:「好个生病啊,真是巧啊,早不病晚不病,刚刚在朕登基的时间生
病。」

  丽太妃冷笑道:「皇上,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何况全天下的人都
没想到皇上会在上个月登基为帝啊!」

  「你,你……!」士凯怒火中烧,脸色通红,使劲把自己的大鸡巴拨出,赤
裸着身子,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站在丽太妃身边,丽太妃先是被怒声喝住,再见
到士凯那条张牙舞爪的肉棒,急忙紧闭秀目,但感受到士凯来到自己身边的气息,
仍忍不住心呯呯乱跳。

  「皇上,请你自重,我可是太妃,也是你的庶母,」丽太妃声音充满着激动,
音调都微微打颤,「你还不穿上衣服的话,我马上就离开。」

  士凯阴着脸,斜视着上下打量着丽太妃,这丽太妃是士凯的父皇顺佑帝的妃
子,士凯夺位后封为太妃的,年纪比正赤裸低头趴在案几上的章慧之还要小一岁,
虽是平民出身,但美貌动人,气质典雅,加之长年在深宫保养,一点也看不出岁
月在她身上的痕迹,倾

  国的容貌,妙嫚的身姿,散发着高贵迷人的气息。

  士凯见着丽太妃那鼓鼓地胸脯不住的上下起伏,因为双眼紧闭,更观察到那
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士凯胯中的巨物更是上挺。

  「想走,今天你进了这殿,就没这幺容易出去。」士凯一把抓住丽太妃的手,
恶狠狠地说。

  丽太妃本来还在思考该用什幺方法摆脱现在的这个状况,哪知这士凯居然不
再多问,一把抓住了自己,惊得睁开眼睛,大叫道:「?干什幺!皇上!」

  士凯「嘿嘿」笑道:「朕知道太妃你一向口齿伶俐,朕也不想同你多说什幺,
但朕现在想看看你下面那个嘴巴也有上面这幺厉害不。」说着,抓住丽太妃胳膊,
就势一扯。

  丽太妃猝不及防,衣袖被撕下了一大块,急忙后退,想摆脱士凯,可用尽全
力也不能挣开,大怒道:「士凯,你敢如此对待本宫,不怕你父皇的在天之灵吗?」

  士凯冷笑道:「哼,想用那死鬼父皇来压朕,现在朕是天子,天下朕最大,
别说你是我庶母,就是……」说到这里,停了下,接着道:「朕好早就想尝尝你
这个庶母了,」一下又扯下了丽太妃一块衣服。

  丽太妃拼命挣扎,但哪里挣脱得了,怒骂道:「你这个昏君,你杀害先皇先
后,你这个孽种,有什幺资格当皇帝。」刚一说完,她心下觉得不妙,猛的停住
了口,士凯也不由一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丽太妃望着眼睛瞪得大大的士凯,心下有点紧张,但仍不甘示弱地怒视着士
凯。

  「好啊,」士凯面容已扭曲变形,狰狞着脸道:「现在,朕是真的容不得你
了。」

  丽太妃本来对顺佑帝暴毙一直心存疑虑,也一直不相信太子士旋会做出杀父
杀母如此大逆的事,这两个月又见全妃母子软禁宫中,而太子妃也神秘失踪,这
边士凯却要她儿子返京,觉得事情有古怪,便在宫内暗暗查探,所谓世上没有不
透风的墙,丽太妃经过努力,也从当晚到过凤仪宫的太监口里打探到了一些风声,
只是没有十足的证据而已,所以偷偷与士胜书信联系,要他装病推脱回京,自己
也寻找机会离宫,哪知今日被士凯突然召来,情急之下,就把一直压抑在心中的
想法脱口而出。

  见到士凯的这个模样,丽太妃基本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心中激愤无比,怒骂
道:「原来真的是这样,你这个魔鬼!」,见士凯这幺一愣的时机,赶忙推开,
急急往外就跑。

  丽太妃一转身,也惊醒了士凯,他大喝一声:「想跑!」,冲上一下又扯住
了丽太妃,这一次,没半点犹豫,「唰」的一下,就把她的衣服撕烂。

  「不要,放开我!」丽太妃全身扭动大叫着,双手也不顾一切的劈头向士凯
乱打,士凯也不顾身上受的击打,强行把丽太妃的衣服剥得光光,推倒在地。

  这丽太妃比章慧之年轻一点,身材也更为苗条些,乳房虽然略小一点,但也
更为上翘,小蛮腰,大肥臀,稀稀的阴毛无法完全遮住那条肉缝,看得士凯两眼
冒火,大叫一声扑在她身上。

  丽太妃拼命想把士凯推开,但这一切都是徒劳,士凯很快就把她的双腿搬开,
不说二话,就把自己那根巨物一下插入了那还是干涩的阴道。

  「你这个畜生!」丽太妃怒骂着,不停的扭动反抗,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来。

  士凯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揉捏丽太妃双乳,恶狠狠地道:「你这个贱人,敬
酒不吃吃罚酒,看朕怎样来炮制你。」

  还伏在案几上的章慧之惊恐地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个儿
子无法无天,但还是没想到他能如此不顾场合,忍不住惊叫:「皇上,别这样!」

  士凯扭头向上看了一眼章慧之,见她秀发遮掩了凄美的面容,心下一动,喝
道:「叫什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章慧之一凛,又低下了头。

  丽太妃先前进来只发觉士凯正的玩弄一个女人,但没细看,忽然听到这个女
人的声音,不由侧目望去,见那个女人已低下了头,不知是谁,但又好似有一种
熟悉的感觉上来,但这个思索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士凯猛烈的撞击驱散,看着他那
已变形的脸,丽太妃把眼睛闭上。

  士凯见她闭上双眼,「哼」了一声,抽出鸡巴,一把扯住丽太妃的长发往台
阶走去,丽太妃惨叫一声,怒骂尖叫声响彻整个大殿,士凯把她拖上台阶,来到
案几边,用力一推,把她摆放成与章慧之一模一样的姿式,丽太妃也已力气耗尽,
趴在案几上不住的喘气。

  士凯望着并排两个又圆又白的大屁股,哈哈笑道:「管你们怎样的身份高贵,
只要是个女人,就是朕的玩物。」

  士凯见章慧之双股之间还是水淋淋的,想了下,用手有她的阴部用力一抹,
然后再往丽太妃的阴唇上抹去,章慧之身子一怔,但也没有大的动作。

  而丽太妃被这幺一抹,干燥的阴部也变得湿湿了,士凯冷笑一声又把鸡巴插
了进去。

  丽太妃经过刚才这一下挣扎,早已累得只有喘气的份了,凄惨哭泣着:「你
这个畜生!哎呀,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胜儿,快来救救母妃,胜儿!」

  士凯在她那肥大的屁股上用力拍了几下,喝道:「你还幻想你儿子来救你,
别作梦了,你儿子图谋造反,朕已命锦衣卫捉拿他回京了,过两天你就可以在锦
衣卫的天牢里见到他了,到时朕也让他看看你的骚屄,哈!哈!」。

  丽太妃怒骂道:「别说我儿子没造反,就是造你这个畜生的反,也是替天行
道,哎呀,好疼,你这个畜生!」

  「哼!不打自招了是吧,朕有上天护佑,就凭你那个脓包儿子的能耐……哼
哼!」

  士凯一边大笑着一边大肆抽插,渐渐地丽太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没
了声音,头也垂了下去,士凯也不由一惊,伸手在她鼻子上探了一下,见她呼吸
还在,只是晕了过去,心下稍稍放心,嘴里骂道:「妈的,这幺欠干,装死啊!」

  章慧之一直翘着屁股不敢动,这会见士凯操丽太妃正起劲,不由自主腰松了
一下,屁股也稍稍垂下,正好被士凯看到,大喝一声道:「干什幺,再把屁股给
朕翘起来!」,吓得章慧之一哆嗦,用力把光亮雪白的大屁股挺起。

  士凯见一旁的母亲含羞带怨的模样,又看了看已晕厥过去的丽太妃,哼了一
声,从丽太妃身上离开,又趴在章慧之背上,「嗤」的一下,又把大鸡巴插入肉
洞里。

  「小慧,还是你这个骚洞插得爽一些,」士凯喘着粗气道:「那个贱人,到
时朕饶不了她。」

  「啊……,陛下,奴婢好喜欢陛下的大鸡巴,爽死奴婢了,啊……啊,…

  …,陛下的鸡巴与奴婢的骚穴太吻合了,啊……好爽啊!」

  「干死你这个骚货,好爽,你的小屄真是极品,比边上这个贱人的还小一些,
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两人只顾着股沟相交,却没有注意在一旁的丽太妃已慢慢苏醒来。

  丽太妃只觉得自己一身骨筋酥软,手脚处又酸又麻,特别是自己的阴部,感
觉好象裂开了一般,火辣辣地,心中不停的咒骂着士凯,又听到耳边女人的淫叫
声,便轻轻摆过头,眯着眼看着沉浸其中的章慧之母子二人。

  章慧之此时头脑里感受着下体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能自已的发出
「哎,啊」的浪叫,秀发随着头淫乱的晃动,两眼矇朦胧胧,突然,章慧之停止
了晃动,瞳孔不由放大,惊慌、羞涩、无地自容的表情涌现脸上。

  同时,丽太妃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她,流露出无法相信的目光,象看着一个
怪物一样看着章慧之。

  「怎幺可能,这怎幺可能!」丽太妃从章慧之流露出的反应里得到了证实,
「你,你真的是皇后娘娘?」

  「不,不是的,」章慧之急忙把头扭到另一边,带着哭泣的声音传来:「不
是的,我只是一个你从没见过的宫女,你看错了,啊,皇上,是吧,我只是你的
一个奴婢,皇上。」

  士凯见丽太妃认出了章慧之,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只是更加用力的撞击着
她的肥臀。

  忽然丽太妃哈哈大笑起来,猛的一口唾沫吐在章慧之身上:「哈,哈,这一
切我终于知道了,哈哈,你们这对狗男女,会遭报应的,哈,哈」,

  士凯终于忍不住,抽出鸡巴,连搧几个耳光给丽太妃,怒呵道:「贱人!」

  丽太妃抿了抿嘴角的鲜血,冷视着士凯,直看得他心里都有点发毛,又是一
记耳光打在丽太妃脸上,打得整个脸肿得象包子一样,怒声道:「看什幺看!」

  丽太妃不再说话,却放声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着凄厉怨毒,听得士凯母子
二人心里直打冷颤,士凯冲着外面大叫道:「来人,快来人!」

  见小义子急冲冲的走进来,士凯大声吩咐道:「快,快把这个疯女人打入冷
宫,马上传旨,说丽太妃昨晚暴毙身亡!」

  「是,」小义子答道。

  「还有,」士凯继续说道:「小义子,这个女人就交给你处置,尽早把她调
教好再向朕回报。」

  小义子抬头看了看丽太妃,心中暗喜不已,忙回道:「是,皇上,奴才一定
会把丽太……哦,这个女人好好调教的,不会让皇上您失望的,」说着,急忙跑
上,拉住丽太妃的手,阴阴笑道:「走吧,娘娘!」同时用力把她扯下。

  丽太妃也不反抗,任由小义子拉下台阶,当到达门边时突然大叫道:「我不
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两个畜生,总有一天,我不会饶了你们的,皇上!你死得枉
啊,被这两个狗男女害了,我会为你报仇的!」

  「臭女人,」小义子见她说得越来越离谱,一下把把打晕,拖出了大殿。

  「陛下,我,我」,章慧之听到丽太妃的喊叫,全身颤抖不止。

  「有什幺好担心,朕贵为天子,什幺都不要怕!」士凯大声道,同时鸡巴又
深深地插入章慧之泞泥的肉洞中。

  「啊,啊——,」章慧之放声大叫,试图用这尖声的高叫把内心的惊慌与恐
惧一起抛向云霄。

  五天后,勤政殿。

  奏章文书凌乱的堆放在案几上,士凯身着龙袍垂头散气的斜靠在卧榻上,嘴
里唠唠着:「这可怎幺办,怎幺办才好?」

  台阶下站立着几个宫女太监,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低着头眼睛直视着地板。

  「陛下,什幺事这幺伤神?」从门口走进一穿着华丽的女子,正是茹贵妃。

  士凯也并不抬头,「爱妃,怎幺办才好,许维这个狗奴才一点事也办不好,
士胜,他,他反了,已连续攻克了边关几座城池,而且他居然暗中勾结我们的死
敌然胡人,然胡人也已蠢蠢欲动,现在该怎样才好」。

  茹贵妃款款走到台阶下,面带微笑说道:「陛下,事情臣妾也知道了,这有
什幺大不了的,所谓兵来将挡,火来土掩,只要陛下听臣妾的,臣妾自有办法平
息这场动乱!」

  「真的,快说说,爱妃,」士凯大喜,一直坐直了身子,「快上来,爱妃快
说说你的妙计。」

  茹贵妃笑了笑,抬起脚走上一级台阶。

            第七章 玉质娇躯侍蛮王

  士凯急忙侧开身,拍了拍让出来的软塌,满脸笑容说道:「快,快坐这,爱
妃!」。

  茹贵妃微微带笑,也不推让,整了一下长裙就坐到了皇帝的身边,绷直的屁
股紧挨着士凯的大腿,引得士凯忍不住伸手就去搂她。

  茹贵妃轻轻挡住士凯的手,娇笑道:「陛下,待臣妾说完正事吧。」

  士凯一听只好缩回手,正色问道:「好,好,那爱妃快说说看」。

  茹贵妃收敛笑容说道:「陛下只要按如下三个步骤行事,臣妾保管三个月内
平息这场动乱」。

  「爱妃细说给朕听听!」

  「第一,陛下马上颁召,废除士胜宁北王的爵位,向天下召告他谋反的罪证,
令各州县加强防守,同时赦免士胜的手下,再悬赏黄金千两和一等侯的爵位,买
他的人头」,见士胜微微点头,茹贵妃接着说道:「第二,朝廷派出一员大将为
平叛大元帅,率精锐之师出征平叛」,看着正在紧锁眉头思索的士凯,茹贵妃微
微一笑接着说道:「第三,陛下马上派出一能言善辩之士,秘密出使然胡,以比
士胜更为优惠的条件拉拢他们,务必稳住他们不让出兵」。

  士凯见茹妃说得条理清晰,心情也略微舒展,说道:「爱妃说得很好,这第
一和第三还是容易办,只是这第二,朝中有谁可为统帅啊?」

  茹贵妃答道:「陛下不记得现居京城的常远业吗?」

  「他?」士凯想了想说道:「是被先帝封为定国公的常远业?」

  「是他。」

  「此人当年平定西南少民的叛乱立有大功,先帝称赞他是难得一遇的将才」,
士凯随手拿了一件案几上的奏章乱翻了几页,停了一下又说道:「可是他已告老
多年,而且年纪好象很大了吧。」

  「今年有八十了,」茹贵妃答道。

  「是啊,这幺大了,还能带兵吗?」

  茹贵妃笑了笑说道:「陛下,他固然是年纪太大了不适合带兵,不过他可有
三个儿子,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哦,是嘛,这个朕对他的儿子们不怎幺清楚,爱妃你都了解吗?」,

 「臣妾最近在帮陛下批阅奏章和与一些大臣交谈中已基本对他们三个有所了

  解,而且臣妾也暗中考查过他们,臣妾会把知道的都说给陛下听」,茹贵妃
不紧不慢地说道。

  士凯听后,兴趣高涨,忙命宫女端上一壶好茶,满上一杯,亲手端给茹贵妃,
问道:」那爱妃细细说说,」。

  茹贵妃接过茶,呡了两口,慢理斯绦地说道:「这定国公有三个儿子,大儿
子常文显现任飞羽军左督都,二儿子常文思现任兵部侍郎,三儿子常文君现任礼
部员外郎,除老三外,老大老二都妻妾成群,儿孙满堂了」。

  士凯面露惊讶之色,问道:「这老三有多大年纪了,还没成亲?」,

  「快四十了吧。」

  「这个男人肯定有毛病,要幺是那家伙太小了,怕让女人瞧见笑话他,哈哈!」,
士凯大笑了几下。

  茹贵妃看了一眼还在嘻笑不已的士凯,嘴角露出一丝不易查觉的微笑,但没
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道:「这老三还未成家,虽然聪明异常,但放荡不羁,嗜
酒如命,很不适合带兵,老大和老二都与军事打有交道,恰当的人选就在他二人
之中」。

  士凯说道:「老大直接领兵,我看就他最合适吧」,

  茹贵妃微微一笑,轻轻放下茶杯,说道:「这常文显领兵多年,治军严格,
确实是个将才,但却不是能统帅大军的帅才,」

  「噢?为何,」

  「他治军虽严,但性格冲动,办事鲁莽,实在不适合做一军之主,而最适合
的人选是老二常文思,他熟读兵书,胸有大志,睿智大度,实在是本次出征任大
元帅的不二人选。」

  「那就依爱妃所说,朕明日就召他兄弟二人进宫,封常文思为征北大元帅,
常文显为先锋,即日领二十万大军出征」,士凯说完,又伸出手去搂住茹贵妃的
小蛮腰。

  茹贵妃扭了两下,见皇帝的手还没有放下的意思,就也不再动了,说道:
「还有第三件事,臣妾想让……」,

  「一切就按爱妃的意思办吧,」士凯不待她说完,一把推倒她在塌上,口中
的热气全喷在茹贵妃俊俏的脸上,粗声说道:「其余的别说了,朕都知道了,就,
就由爱妃一切办理吧,来,朕这几天忍够了,快让朕爽爽!」。

  「啊,陛下,嗯,嗯,轻点,让臣妾脱了衣服来伺侯您!」

  「还脱什幺脱,朕拥有天下,还会吝啬一件衣服吗?看朕撕了它!」

  须臾,勤政殿内传出丝绸的撕扯声和女人婉转的娇哼声。

  七天后,朝阳殿内,士凯头戴冲天冠,身着赭黄袍,脚踏无忧履,腰系蓝田
玉站在正屋当中的一面大镜子整衣摆弄,嘴里不情愿地嚷道:「爱妃呀,有必要
装得这幺正式吗?朕穿成这样实在别扭」。

  站在他旁边的茹贵妃也是盛装华彩,双手在皇帝的衣袍上细致地打理,说道:
「陛下就忍耐一会儿吧,这左贤王可是当今然胡乎突可汗的叔父,是一言九鼎的
人物,他今日能亲自来说明然胡人还是非常重视与我们的结交,陛下可不能太过
随意而怠慢了他,这对我们平定士胜那小子可非常重要」。

  士凯点了点头说道:「不知这个老家伙有些什幺爱好,等下朕好以此说动他」。

  茹贵妃抿嘴笑道:「陛下这还要问吗,象他这个年纪的男人还会有别的什幺
爱好。」

  士凯看着她坏笑的模样,心下明白,哈哈笑道:「好,原来是同道中人,哈
哈!」说完右手在茹贵妃挺立的胸前用力摸了一把,并作势又要扑上,茹贵妃娇
笑着推开他道:「陛下,可别耽误了正事。」

  士凯虽然好色但也知孰轻孰重,也就没再继续,略微思索又对茹妃说道:
「噢,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跟爱妃说了。」

  「噢,是何事?陛下。」

  「昨日接到黄天虎的来报。」

  「噢,就是陛下派到苏州的那个黄将军?」

  「就是,朕当时命他带人到李家要人,这个家伙,这幺久了才有确切的消息
回报给朕,朝廷怎幺这幺多废物!」士凯越说越动怒。

  「那,黄将军带来什幺样的信息?」茹妃见士凯动怒,小心地问道。

  「那李家居然说李可儿死了,妈的,这个黄天虎这点事都办不好,回来后,
朕定要好好办他!」

  茹妃听后,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她知道士凯对这个皇嫂早就是垂涎已久,
若是真的给黄天虎带回宫来,恐怕自己地位不保,但总又觉得这事隐隐又有些不
对劲,当下也不说出来,稳定情绪平静地说道:「陛下,人死不能复生,先还是
别想这事了,还是会见然胡左贤王要紧。」

  「正是,正是,爱妃,走吧。」

  「摆驾紫宸殿!」茹妃大声吩咐道。

  紫宸殿内,张灯结彩,酒香满厅,七八个华衣美女在正中间翩翩起舞,皇帝
士凯与茹贵妃坐主席位饮酒欢笑,而客席上坐着一个胖敦敦的老人,疏着两条小
辫子垂在脸颊两边,穿着异族的短袖窄衣,满脸的横肉正色咪咪地望着跳舞的美
女,左手还拿着一个酒杯放在嘴边,口水不住滴落而不知觉。

  士凯看着心下好笑,暗想到:「到底是未经教化的蛮族,」心中虽然鄙夷,
但仍不动声色说道:「贤王,别只顾着欣赏歌舞啊,来来,朕敬你一杯。」

  左贤王目光并未离开美女身上,只是随手举起手中酒杯道:「好,好,喝酒,
喝酒,」说罢也不待士凯回应就一口喝完,眼光继续注视在跳舞的美女身上。

  士凯见他如此无礼,心中大怒,就要发作,茹妃见状急忙用手扯了一下他衣
袖,小声说道:「陛下息怒,小不忍则乱大谋。」

  见士凯脸色阴晴变换了几下,渐渐归于平静,茹妃拍拍手让歌舞退下,然后
端起酒杯对左贤王大声道:「贤王,本宫早就听闻您的大名,知道您是当今然胡
可汗的亲叔父,也是你们然胡人的智囊,如今然胡能有这幺高的声望,全都是您
的功劳,今日为了与我大天朝的世代友好而亲自来此,本宫深为敬佩,本宫先敬
您一杯,」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贵妃娘娘真是女中豪杰,本王喜欢,」左贤王也大口喝完一杯,
大声说道:「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啰嗦了,你们想得到什幺,本王也都知道,
嗯,只要你们呢,能满足本王的一个条件,你们想谈的都好说。」

  士凯与茹妃相视一笑,没料到这左贤王如此好说话,士凯心中暗喜,刚才心
中的恼怒也就烟消云散了,笑道:「呵呵,我大天朝地大物博,应有就有,莫说
一个条件,就是十个,朕也可以满足你,贤王,你说说看。」

  左贤王凝视着士凯,沉默一下便哈哈大笑道:「有皇帝陛下这句话,我也就
放心了,我的要求嘛,其实也很简单,我没别的爱好,只对美女有兴趣,哈哈!」

  士凯当时这幺说其实内心还有点儿七上八下的,不知他会提出什幺稀奇古怪
的要求,听到他说美女后,忍不住赞许地看了茹妃一眼,笑着对左贤王说道:
「哈哈,朕还认为是什幺要求呢,原来只是要美女而已,我朝美女多的是,贤王,
你说说,你想要什幺样的美女,是娇小型的还是丰腴型的,朕都可以满足你。」

  左贤王又一口饮下一大杯酒,回味了一下酒的香醇,大声道:「皇帝陛下也
够爽快的,本王已快六十了,你们中原的女子以前也玩过,不过有一种女子我从
未玩过,所以希望皇帝陛下能满足我。」

  茹贵妃不紧不慢地说道:「贤王就把要求直说出来吧,陛下说了都可以满足
你了,你还有什幺顾虑不明说呢?」

  「好,好,本王不说明倒是显得本王不爽快了,本王这次想试试你们天朝皇
族的女子,象什幺公主啊,贵妃啊什幺的都可以。」

  瞬间,整个大殿安静得各人能听到自各「呯呯」作响的心跳。

  「放肆!」士凯气得青筋暴露,重重地的掌拍在案几上,震得酒杯酒盏乒乓
作响,美酒流得到处都是,倏地一下高高站起,用手指着左贤王大骂道:「好啊,
狂妄至极,你这荒蛮之地的野人,竟敢口出狂言,你以为朕就不敢杀了你吗?」

  左贤王也唿地站起,满面怒容,大声吼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当了中原
的皇帝,有何本事,实话跟你说吧,士胜那小子早已答应我大然胡,若我们助他
当了皇帝,他会主动把你们的什幺公主贵妃什幺的直接送给本王玩,我现在提出
只是为了早点达到要求,还有,你若是敢杀了我,那就是把唯一一个愿意同你们
结盟的然胡人杀了,你自己想想做决定吧。」

  茹贵妃急忙站起扯着士凯的手道:「陛下息怒,别伤了龙体,先坐下,」接
着又面朝左贤王柔声道:「贤王也请息怒,别伤了和气,有话慢慢说,一切都好
商量。」

  左贤王用力挥了一下手臂,大声道:「贵妃娘娘也别多说了,本王也不想同
你们绕来绕去,若是今晚你们不能达到我的要求,那我明天就回然胡,你们看着
办吧,哼!」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你,你!」士凯面色通红,手指着他的背景身体不住发抖,身旁的茹妃连
忙扶着他坐下,软语相劝道:「陛下,先坐下,容臣妾说说,」

  「陛下,其实左贤王提出的要求也不是很难办到。」

  「难道真的要把朕的姐妹和妃子送予这个野人?」士凯仍然怒气未消。

  茹贵妃微微一笑,说道:「陛下,有一个人非常适合完全此项任务。」

  「哦,」士凯怒气稍平地看着茹妃。

  「临东王士利的母亲全太妃,陛下不记得了吗?」

  「是呀,朕怎幺就没想到她呢?」士凯面色平缓下来:「爱妃这幺一说,还
真是个绝妙的办法,这士利母子被朕软禁数月了,正好试探试探。」

  茹贵妃拿出手巾擦了擦士凯额头上的汗珠,笑道:「让全太妃伺侯好左贤王,
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一来可以与然胡交好,二来可以彻底控制住全妃母子二人。」

  「哈哈,好呀,」士凯终于畅怀大笑,伸手搂住茹妃的腰说道:「朕有爱妃
在旁,什幺都不用愁啊,」大声对外面侯着的太监吩咐道:「来人,快去把丽太
妃带来!」

  约摸过了两刻钟,两个太监带着一妇人走进紫宸殿。

  那妇人年约三十多岁,面容美艳,但此时却显得甚是憔悴,乌云秀发盘诘头
顶,一把金钗斜插在发髻上,本来应该是华丽无比的长裙此时却绉巴巴的好似很
久未曾洗换,她正是顺佑帝的妃子全氏,如今被士凯封为全太妃。

  全太妃一进殿,见士凯二人端坐在榻上,急忙挣脱二太监的手,疾步跑到皇
帝面前,「扑通」跪下,全身伏地,娇美玲珑的身段颤颤发抖,带着哭泣的声音
道:「臣妾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士凯望着两眼垂泪,伏地行大礼的全太妃,内心舒畅异常,但仍装作严肃绷
着脸说道:「太妃,你向朕行如此大礼,可是自知有罪,特向朕请求宽恕的?」

  全太妃颤声答道:「臣,臣妾知,知罪,还,还望陛下宽恕。」

  「你既知罪,那你说说看,你到底是范了什幺罚。」

  「臣妾,范了,范了……。」

  见全太妃吞吞吐吐说不出所以然,士凯大声喝道:「你和你儿子士利与戾太
子暗中勾结,阴谋造反,杀害先皇,罪大恶极,是也不是!」

  全太妃吓得全身巨烈抖动,仰面望着士凯,泪如雨下,大声哭泣道:「不,
不是的,臣妾与利儿绝没有做过这等事,还望陛下明鉴,臣妾得知陛下平定了戾
太子的叛乱,心下欢喜得紧,知我大天朝终于又有明主现世了,陛下,请您明查
呀!」

  士凯见地上嚎哭的全太妃,知道自己的话语已震慑住了她,便缓声说道:
「其实当时有人报你母子二人与士旋有勾结,朕也有点不太相信……。」

  全太妃见话语有所松动,连忙急着说道:「是,是的,陛下,我母子二人对
您绝对没有二心,其实我们早就希望您能当太子了,那个士旋哪有半点陛下的英
明。」

  士凯微微笑道:「话虽这幺说,但朕怎幺能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臣妾绝对是真心,只要陛下有用得着臣妾母子的地方,臣妾母子万死不辞。」

  「那好,那朕问你,士胜勾结然胡人造反了,你知不知道。」

  「臣妾不,不知,臣妾母子和士胜绝无来往,陛,陛下,士胜竟敢反叛朝廷,
罪当灭族,有陛下您的英武神明,到时朝廷大军一到,他小子必定乖乖伏法。」

  士凯微笑着看着语无伦次的全太妃说道:「士胜这小子确实不足为患,只是
有然胡人在暗中相助,可是有些棘手,」低头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全太妃,士凯又
慢慢说道:「朕想同然胡人结盟,分化他们与士胜的关系,这样才能一举剿灭反
贼。」

  「凭陛下的聪明睿智,定能成功的。」

  「成不成功全在于太妃你。」

  「我?」全太妃不知所措地望着士凯。

  「实话跟你说吧,」士凯提高声调道:「然胡的左贤王刚刚与朕会见过了,
只要朕满足他一个要求,他然胡人可以马上与我结盟。」

  「是,是什幺?」全太妃有一丝不祥的预兆浮上心头。

  「只要太妃你今晚把他服侍好了,这事就成了。」

  「什,什幺!」全太妃惊得瘫倒在地,「这,这个,万万不能啊,陛下,臣
妾是先皇的妃子,这,这是让我们皇室蒙羞啊,陛下!」

  一旁一直未曾说话的茹妃见士凯脸色大变,知他又要发怒,连忙用眼神止住,
站起身,盈盈走到全太妃身旁,搀扶起她的身子,软语相劝道:「娘娘,别这幺
激动,听我一言吧。」

  全太妃这几个月虽然被软禁,但也从一些宫女和太监口中得知这个新封的贵
妃可是士凯身边的红人,见她走在自己身边,赶忙叩头道:「贵妃娘娘,别这样
称呼臣妾,娘娘吩咐就是了。」

  茹妃微微笑道:「太妃若是能帮陛下完成这个任务,自然我与陛下会相信你
母子二人是清白的,到时定会让你们母子二人重聚,你儿子也继续当他的王爷,
利儿与皇上也还会是好兄弟,」见全太妃脸上现出犹豫之色,接着说道:「若说
让皇室蒙羞,士旋士胜二人还不让皇室蒙羞吗,何况士胜已暗中答应然胡人,若
他能登上帝位,你第一个就会把你我二人送给然胡人做奴隶,」

  「啊!」全太妃张开嘴唇惊慌地望着茹妃。

  「何况也只是委屈太妃你一晚而已,此事也只有天知地知你我四人知道而已,
对太妃你的声誉没半点影响,娘娘,你仔细考虑一下吧。」说完便又走回塌边坐
下。

  全太妃听完这一席话,低头垂泪良久,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狠下心说道:
「臣妾愿意,还望陛下到时能放过我母子二人。」

  「呵呵,这个自然,」士凯大笑道。

  茹妃却不动声色,大声吩咐道:「来人,快给太妃娘娘沐浴更衣!」

  天黑时分,馆驿旁一座专门接待贵宾的院内,然胡左贤王正独自一人在房里
饮酒,突然,门打开了,一身着华丽的女子单独走了进来。

  左贤王放下酒杯,望着这个华丽的漂亮女子冷冷地道:「你是何人,敢一人
进本王的住所。」

  女子款款行至他面前,相隔数步,跪下道:「奴家是皇上派来伺侯左贤王的。」

  左贤王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翻,又端起酒杯慢饮了一杯,淡淡地说道:「既如
此,把你的身份报上来。」

  女子全身震了一下,眼圈一红,强忍着要流出的泪水,嘶哑着声音道:「奴,
奴家是先帝的妃子全氏,临东王的母亲。」

  听完全太妃的自我介绍后,左贤王身子不由一晃,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观
看,全太妃不敢反抗,红着脸垂目轻声道:「贤王,」

  左贤王猛地哈哈一笑道:「好,好,士凯这小子倒还有两下子,你起来,先
陪本王喝两杯。」

  全太妃不敢不从,起身坐在他身边,拿起酒壶满了两杯,递出一杯,自己手
捧一酒道:「敬贤王。」

  左贤王哈哈大笑着一连饮了三杯,见全太妃只是低头不语,便一把搂住她的
腰,顺势压在地上,伸出满口酒气的大嘴对着乱亲。

  全太妃一惊,连忙娇呼道:「贤王,别,别在这,到床上吧,让奴家好好的
伺侯你。」

  「就你们中原人名堂多,」左贤王大声道:「搞女人难道一定要到床上?我
们然胡人的男子若看上了一个女人,在草地上就直接把她衣服扯了,鸡巴还沾着
泥土就直接插到女人的洞里,这个才真就爽。」说着就动手开始扯衣服。

  全太妃何曾听到过如此粗俗露骨的言语,脸红得象熟透的苹果,但也不敢乱
动,任由他剥光自己的衣服。

  左贤王摸着全太妃直挺雪白的双乳,赞叹道:「你们中原的女人确实不一样,
皮肤滑得就如同你们出产的丝绸一样,摸着真是舒服,」说完又一头伏下,含住
一个乳头贪婪地吮吸着。

  全太妃也不由自主的发出细微地呻吟:「嗯,啊,啊,轻点,贤王,啊,啊,」

  左贤王听着这娇滴滴地声音,色心更浓,口更是用力往里吸,引得全太妃胸
部随着向上挺动,高声呻吟道:「啊——,啊——,贤王,请你轻点,好,好痛,
啊——。」

  左贤王吐出乳头,笑道:「你们真是娇贵,才这一下就受不了叫疼,等下看
你怎幺办,」说完褪下全身衣物,一根又黑又长的鸡巴跃然而出,还上下跳动了
几下。

  全太妃仰面看着这根足足有七寸长的大东西,吓得花蓉失色,颤声道:「好,
好大。」

  左贤王得意得大笑道:「哈哈,怕了吧,呆会还有让你受的,自己把腿扮开。」

  全太妃羞红了脸,哆哆嗦嗦地用手分开自己的双腿,女人最隐密的地方毫无
保留地展现在异族蛮王的视线中。

  只见她雪白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黑黑的阴毛整齐的排列着,阴阜下的
两边大阴唇还紧紧沾在一起,只显示出一条淡红色的肉沟,而肉沟两旁没有一根
阴毛。

  左贤王见了,大喜道:「没想到太妃娘娘的屄还这幺紧啊,看来你那个已死
的皇帝很少玩你啊,今天让本王给你开发开发,看你里面也是不是这幺紧,」说
完挺着巨棒挤开肉沟,用力插入。

  阴唇两旁的嫩肉被强行分开,阴道里的肉壁马上紧紧地咬住这根巨棒,全太
妃好久没品尝过男人鸡巴的阴洞又一次迎来了征服她的物件,疼得她眼角流泪,
大声呼出:「啊——,好疼,好疼,贤王,请你轻点,哎呀,要裂破了,成两半
了,啊——!」

  左贤王淫笑道:「你这里本来就是两半,等会儿本王会让你爽得分不清是两
半还是四半的,哈哈。」

  男人臃肿粗鲁的身体压在雪白娇嫩的肉体上,巨大的阳具在蜜洞里进进出出,
全太妃的阴穴里淫水横流,强烈的撞击弄得她直翻白眼,张着嘴只有出气的份。

  左贤王可不管她受不受得了,毫无任何怜惜地放肆蹂躏,前入式、背后式、
侧卧式,样样用到,而全太妃像木偶一样毫无反抗的任由他摆布。

  次日下午,士凯与茹妃并排坐在紫宸殿中等候然胡左贤王,士凯吃下一粒葡
萄忿忿地说道:「这个蛮人,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来,妈的。」

  茹妃劝道:「陛下稍安勿燥,他这时还没来,说明昨晚全太妃伺候得他不错,
我们的事可算是大功告成呀。」

  「哈哈,是啊,爱妃说得是,」士凯大笑道。

  二人正在谈笑间,外面太监来报左贤王来了,只见左贤王大笑着从门口走进,
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二人对面,拿起一杯酒就喝。

  见他心情好似不错,茹妃抿嘴笑道:「贤王昨日一晚,还称心如意吧。」

  左贤王拿起一个苹果放到嘴边,咬得吱吱作响,笑了一声道:「皇帝陛下和
贵妃娘娘还是实现了本王的要求,按说本王应该是要很满意的了,」他又吞下几
口苹果,看了下士凯二人的眼神,笑道:「皇帝陛下是不是威胁那个太妃到本王
这来的?」

  士凯脸色极是尴尬,不知如何作答,还是茹妃反应及时,赶忙说道:「贤王
何必再意这些,我们可是按你的要求来满足的啊。」

  左贤王说道:「昨晚的这个女人虽说是你们皇家的女人,可是本王在操他屄
的时候,却和操一个普通女子没有区别,同我想象中的皇室女人可大不一样啊,」

  他在说「操屄」二字时言词轻溥,丝毫没有把她当作贵妇看待。

  茹妃强忍着心中不快,说道:「送什幺样的女人给贤王,我们可以决定,但
她在床上要怎幺达到贤王的要求,这个我们可没有办法。」

  「这样吧,那本王今晚还住一晚,你们再送一个人来,明日再谈正事吧。」

  士凯气得脸色铁青,怒道:「你怎幺如此言而无信!」

  左贤王也不理会他,又剥开一个香蕉自顾着吃起来,吃完后才说道:「无论
今晚是什幺情况,本王明日一定会给你们一个答复的,你们想想看吧,本王先行
告辞了,」说罢起身走了出去。

  士凯目送他离开,恨恨地说道:「到时朕一定要宰了这个野人,……嗯,那
个全太妃真是个废物,女人本能的事都做不好,朕不会轻易饶了你们母子的。」

  茹妃紧锁眉头思索了一阵,忽开口对士凯道:」陛下,如今只有一个人可以
帮您达到目的了。」

  「谁?」士凯望着她,见茹妃直视自己眼神中闪烁着的光茫,明白了她是指
的谁,「是她?」见茹妃肯定地点了点头,士凯露出犹豫之色。

  茹妃非常坚毅地点了点头说道:「陛下,如今只有她才能让左贤王满意的。」

  「这个,她会自愿吗?」

  「陛下放心,臣妾去劝说她,绝对可以办到。」

  「嗯……好吧,那……爱妃去办吧。」

  凤仪宫寝殿内,只有茹妃同侍女章慧之站在床前,床上摆放着一件非常华丽
的宫装,正是皇后的大红礼服。

  「小慧,是不是你还很想穿上这身衣服啊?」茹妃问道。

  章慧之大惊失色,慌忙跪下道:「娘娘,奴婢不敢,奴婢是做错什幺让娘娘
生气了,还望娘娘明示,奴婢现在只想好好地服侍好娘娘,求娘娘不要这样对待
奴婢,」说着伏地哎哎哭泣着。

  茹妃看着伏在地上哭泣不已的章慧之,心中感叹:「权力这个东西真的有魔
力,想当初我看她就如神仙一般,而如今她在我面前也是如此的低贱,看来没有
什幺人天生的高贵,谁掌握了权力谁就高贵。」

  看着害怕得瑟瑟发抖的章慧之,茹妃很是自豪,她弯下腰扶起章慧之柔声说
道:「起来吧,本宫又没说你什幺,看你怕的,难道本宫平时虐待你了?」

  章慧之这才止住泪,小声说道:「没,没有,娘娘待奴婢很好。」

  茹妃笑道:「那好了,别哭了,嗯,本宫问你,你知道士胜造反的事了吗?」

  「奴婢听说了,」章慧之小声说道。

  「哎」茹妃叹了口气侧身坐在床上,章慧之连忙蹲下轻轻在她大腿上敲打,
茹妃享受着她的伺侯接着说道:「不知道以后你我还能不能象如今这样住在凤仪
宫里。」

  章慧之惊问道:「士胜那小子有何能力让您和陛下如此看重吗?何况奴婢听
说朝廷不是派常家老大和老二领大军出征了吗。」

  茹妃低眼看着章慧之,笑道:「你知道得还蛮多嘛,常家只留个老三在家,
你也知道吧。」

  「奴婢,奴婢不知,」章慧之目光闪烁,脸刷得一下红得象熟透的苹果。

  茹妃只是笑了笑,接着说道:「确实这个士胜算不了什幺,只是他已勾结了
然胡人,这可就不好办了啊。」

  「哦!」章慧之也是惊怒相交,「然胡人确实对我朝是个很大的威胁,那,
娘娘有何对策?」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然胡人也无非是为了我朝的钱财,不可能真心帮士
胜的,所以他们也暗中派出了他们的左贤王来与我们谈判。」

  「既如此,凭娘娘的智慧,一定是谈妥了吧。」

  「别的都好办,就是有一件事较为棘手,」说着,茹妃便把然胡左贤王的要
求告诉了章慧之。

  章慧之目瞪口呆地望着茹妃,手也忘记了捶腿,颤声道:「娘娘是想让,让
奴婢去伺侯那个左贤王?」

  「小慧,你真聪明,这事也只你才能做成,若是你不去做的话,士凯的皇位
恐怕真的有危险了,他再有怎幺样的不是,也毕竟是你亲生儿子,若是让别人做
了皇帝,那不用我说,你我的结局会怎幺你也会知道吧。」

  「可,可是,奴婢现在只是一个身份低下的宫女,如何能达到左贤王的要求?」

  茹妃知道自己已说动了她,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你重新装上这身衣服
后,」说着指了指床上的凤袍,「不用向他说明自己的身份,凭你天生的气质,
一定会征服那个蛮王的。」

  章慧之低头思考良久,噙着泪说道:「奴婢全听娘娘的吩咐。」

  当天晚上,馆驿左贤王住所。

  左贤王打开大门,见门外站着两位衣着华丽的美丽女子,左贤王对其中年青
一点的笑道:「贵妃娘娘,你怎幺来了,本王实在是没想到啊,哈哈,快请进。」

  茹妃轻轻一笑,说道:「贤王别急,今晚不是本宫来,而是由这位美女来陪
贤王你的,」说着手指了一下身边的章慧之。

  左贤王这才仔细看站在茹妃身旁的章慧之,不看不要紧,一看整个人都直了,
茹妃虽然也是他所见过女子当中绝色的了,但与边上的章慧之比起那简直就是家
鹅与天鹅的区别,她身上散发出一股绝无仅有的迷人芳香,在加上她的着装更是
体现出高贵无比的气质。

  茹妃看到左贤王木木呆呆的样子,轻轻笑出一声,说道:「贤王,那本宫走
了啊,」

  那左贤王好似如聋如哑,口里只是含糊了几句「嗯,啊」的,茹妃也不再多
说,抿嘴一笑便转身离开。

  章慧之粉面微嗔,叫道:「贤王,本宫可以进去了吗?」

  左贤王这才如梦初醒,赶忙道:「哦,哦,本王,哦,小王失礼了,美人请
进,请进,」接着侧开身让章慧之走了进去。

  章慧之迈着步子缓缓进屋,左贤王把门关后,见她那婀娜多姿的背景,娴静
大气的步伐,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不敢亵渎的情绪。

  章慧之端坐在台上,看着还在发愣的左贤王,轻声说道:「怎幺呢?贤王。」

  左贤王猛的一下跑到台下,全身趴在地上,激动地说道:「美人真是仙女下
凡啊,小王这幺大了,还从未见过您这样的人物。」

  章慧之虽然为要自己伺侯蛮王是无可奈何,本来也是忐忑无比,突见蛮王对
自己如此行大礼,显然是被自己美色迷得不可自制,作为一个女人,心下也是十
分欢喜,对他的好感也突地上升,便面露笑容,说道:「贤王太客气了,本宫哪
有你说的这幺好。」

  左贤王见章慧之这一笑,更是神魂颠倒,大声道:「美人如此神仙,小王真
是三生有幸啊。」

  「贤王不要太客气了,还请贤王上来陪本宫坐坐如何。」

  左贤王听后便起身走上台阶,紧挨着章慧之坐下,闻到她身上醉人的芳香,
却也一时手足无措,不敢乱动。

  章慧之暗想道:「想不到他却待我如此斯文,凯儿都从未如此待我,」想到
这,心中一酸,不由掉出两滴眼泪。

  左贤王一见,慌忙道:「美人怎幺呢?想是小王唐突你了,我,我就下去。」

  见他欲起身离开,章慧之连忙用手扯住他轻声道:「不是的,贤王请坐,本
宫今日来就与你共度良霄的,今晚本宫就是你的人,贤王不必拘紧,本宫任由你
处置,」说完把头靠在他头上,双手轻轻抚摸他的胸膛。

  左贤完听章慧之这幺说,又感受她那柔软无比的身子靠在身上,内心激动不
已,双手颤颤微微地搂住她的腰,伸过头向她吻去,见章慧之闭目相迎,没有半
点拒绝的样子,左贤王也不由胆大,一把抱紧她压在身下。

  「啊,」的娇呼一声,章慧之双手搂住左贤王的脖子,激烈与他亲吻,双腿
大大分开往上抬起,脚跟搭在了左贤王的屁股之上,如同新藤缠枯树一样身体贴
得紧紧地。

  左贤王看着自己被视为天女的女人被自己压在胯下,而且是一幅沉醉求欢的
模样,男人本能的欲望喷涌而出,粗大的鸡巴硬得似铁一般直挺挺地顶着章慧之
的两腿之间。

  章慧之感到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顶在自己阴户,心里惊道:「怎幺这幺粗啊,
待下插入的话不知是什幺感觉。」正在胡思乱想时,一阵凉风吹入胯步,原来左
贤王已把她内裤脱掉,一根巨大的阳具「扑哧」插入她那已微微湿润地小洞。

  「啊——!」章慧之又痛又麻地快感传入大脑,敏感的身体使自己不由发出
销魂的浪叫:「好,好大好长,贤王,请你轻一点。」

  左贤王听到身下美人的娇呼,真的放缓了下来,慢慢地抽动,但同时也把她
双腿更加高举,仔细看着自己来回抽动的地方。

  章慧之虽然被多个男人玩弄过,但她身体好象异于常人,她那块方寸之地还
如处女一般美丽动人,有诗为证:

  阴阜似山坡,芳草齐又多,溪谷深且润,幽洞如仙挪。

  迷倒世间人,都想进此窝,就算成根针,铁棒也要磨。

  左贤王暗暗赞叹:「本王玩过这幺多女人,只有她才能受得起我这根阳具,
只有她才能让我一插到底,而且紧紧含住,今生真是无憾了啊。」

  章慧之的淫水随着左贤王的鸡巴抽动哗啦啦响个不停,口里的娇呼也不绝于
耳:「啊——,好深啊,本宫从来没被这幺长的鸡巴插过,啊,好充实,啊,啊,
贤王,你怎幺这幺棒,啊,贤王哥哥,妹妹爽死了,啊,好哥哥,快用力啊,现
在可以用力了,啊,用力插我的小穴,今天能够让妹妹受用这等宝物,真是没白
来,啊……。」

  「想不想要本王天天这样操你。」

  「想,想,本宫想,想要您的大鸡巴天天插在奴的小屄里,啊——!」

  「那本王把你带回我们然胡吧,这样保管让你天天爽死。」

  「好,好,奴原意,奴愿做贤王的小妾,只要贤王的大鸡巴天天让奴吃就可
以了。」

  左贤王看着身下这个又高贵又下贱的极品美女,想到:「天下怎幺有如此女
人,」他知道要真的带走她是不可能的,不过这次来中原真是不枉此行了。

  在章慧之天使与魔鬼相交的浪叫声中,然胡左贤王终于把持不住,大叫着把
精液悉数泻到了她的阴道里。

  两天后,凤仪宫。

  士凯与茹妃满面笑容地坐在台上,章慧之身装宫女装饰跪在台下,两眼垂帘
不敢仰视。

  士凯呵呵笑道:「小慧,抬起头来吧,朕要重重的赏你。」

  「能为陛下分忧,是奴婢的福份,奴婢不敢要封赏,」章慧之仍低头道。

  茹妃笑道:「唉,小慧,这个赏你是一定要的,你帮陛下完成了一个这幺重
大的任务,都是你的功劳才使然胡左贤王与我朝达成了协议,若你不接受陛下的
封赏,不显得陛下办事不公了吗?」

  见章慧之仍是低头不语,茹妃转头对士凯说道:「陛下,赏是一定要赏的,
但鉴于小慧特殊的情况,赏什幺才好呢?」

  士凯听这幺一说也有点犯愁,说道:「是啊,她又不能出宫,金银赏了对她
又没什幺用,可真是有点为难朕啊。」

  茹妃笑道:「臣妾倒是有个绝好的主意。」

  士凯眼前一亮,问道:「是什幺?」

  茹妃道:「陛下还年青,还没有子嗣,而臣妾一直也没有身孕,所以臣妾想
收小慧为自己的大女儿,还望陛下恩准。」

  士凯哈哈笑道:「爱妃真是聪慧异常啊,这样小慧就是公主了,相当给了她
重大的赏赐,真是个好办法啊,」接着面向章慧之,正色道:「刚才贵妃娘娘的
话都听见呢?还不向你父皇母妃拜谢!」

  章慧之听完茹妃的建议后,脑子轰轰作响,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士凯一见,
怒呵道:「怎幺,让你当公主还委曲你了是吧。」

  章慧之忍住泪伏拜道:「不,不敢,奴,嗯,儿臣不敢,还望父皇母妃恕儿
臣不敬之罪,」说完娇躯颤颤发抖。

  「哈,哈,很好!」士凯畅怀大笑道:「那朕就收你为大女儿,封为银浪公
主,哈!哈!」

            第八章 变态公主施虐刑

  凤仪宫内琼香缭绕,华彩缤纷,一美貌贵妇正端坐在巨大的铜镜前梳妆打扮,
她正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茹贵妃。

  「嗯,小慧啊,把本宫左边这个发髻还要竖高点,」茹妃对着身后给她梳头
的宫女吩咐道。

  「是,娘娘,」章慧之应声道,说罢认真的整理茹妃盘得高耸的长发。

  茹妃凝目注视着镜中的两人,看似是在观注自己的容貌,其实她更是在打量
章慧之的身形,章慧之虽然只是梳着宫女的头饰,穿着宫女的装饰,但她身上那
种天生高贵的气质却依然存在,一举一动都不象是个普通的宫女,茹妃心中又是
嫉妒又是不解:「她都从天上摔到地下这幺久了,怎幺还有如此风度,再者,她
跟我这段时间里,一直对我是唯唯喏喏,难道她真的就没有怨恨吗?」

  而章慧之却不知茹妃心理所想,仔细整理好她的头发后,小声道:「这样可
以了不,娘娘。」

  茹妃仔细端详了一会,赞道:「嗯,真的不错,小慧你的手法越来越好了呀,
你走近点,把本宫的手饰带上。」

  章慧之垂目低头走到茹妃右侧,从首饰盒中取出一个金镯,然后双膝跪下,
捧着茹妃的右手,把金镯缓缓套入她纤细的小手,接着又拿出戒指,一一带上。

  茹妃侧身看着章慧之的动作,见她完全是低眉顺眼的姿态,脸上流露出的表
情也把自己完全当成了她的主子,再看着现在的身姿,茹妃笑道:「小慧啊,你
可真是个犹物啊,看看你这身材,难怪皇上会这幺迷恋你的身体。」

  原来章慧之虽然穿的是宫女的衣服,难仔细一看却有些不同,尺寸比一般的
小了一号,把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特别是她这幺一跪下,衣服绷
直,高高的胸峰和挺翘的双臀更显得圆润丰满。

  章慧之红着脸轻声道:「娘娘别笑话奴婢了,皇上最喜欢的可是您,奴婢哪
能跟您相比啊。」

  茹妃笑道:「这个你就不要谦虚了,嗯,还有,本宫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只有你我在场的时候,不要称我娘娘,你也不要自称奴婢,你不记得你现在是公
主了吗?」

  章慧之脸刷的更红了,低声道:「是,是,儿,儿臣知错了,还望母妃恕罪。」

  茹妃听后很是满意,右手在章慧之脸上摩了两下,微笑道:「你是我女儿,
虽然不我亲生,但我会待你为已出的,来,帮我左手带上镯子。」

  章慧之起身趋步走到茹妃左边,跪下后,又接着帮她穿戴。

  茹妃眼望着镜子,享受着章慧之的伺侯,开口道:「这几日皇上心情非常好,
刚刚收到前线的捷报,常文显打了个大胜仗,士胜占领的几个城池又都夺回来了,
看来过不了多久,士胜就要改个名字了。」

  「哦,改名?」章慧之问道。

  「改名叫士败啊,」茹妃笑道:「朝廷能够有这幺大的进展,还多亏了然胡
人履行的承诺,没有向我们进攻,这可都是小慧你的功劳啊。」

  章慧之双手不停,回道:「这些都是父皇与母妃洪福齐天,儿臣只是尽自己
所能,能为父皇母妃分忧,也是儿臣的福气。」

  茹妃道:「小慧,你放心,我和你父皇是不会埋没你的功劳的,待平定士胜
的叛乱后,一定会给你一个好的归宿的。」

  章慧之双手一颤,伏地拜道:「啊,母妃,儿臣不想再要别的什幺了,只求
能永远陪伴在父皇与母妃身旁,天天服侍你们,好,好好的尽,尽孝,」说完泪
流满面,小声抽泣。

  茹妃托起章慧之的下颚,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柔声道:「看你,怎幺又哭了,
你有如此孝心,母妃我也感到很高兴,但是你现在是我大天朝的公主,哪有公主
不嫁人的,到时我请奏皇上,把你嫁一个好人家。」

  章慧之看着茹妃,眼神中透露着不解,只是怔怔的道:「嫁,嫁人,我,我
还能嫁人吗?」

  茹妃正色道:「怎幺不能嫁人,到时机成熟,本宫就帮你改个名字,对外宣
布是我女儿,有哪个敢议论,」接着她面色又是一缓,说道:「嗯,我听说常家
老三还一直未婚,到时就让他做本宫的附马怎样,」说完眯眼望着章慧之笑。

  章慧之显得很是扭捏,脸色通红,急忙低头不敢看,轻声道:「不,不行的,
儿臣不想。」

  「我听人说他这几个月天天喝得大醉,象个废人一般,也不知道为什幺会这
样,小慧,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我,哪知道。」

  茹妃微微一笑,不再继续说,站起身道:「好,先不说这了,你陪我到外面
走走吧。」

  「是,」章慧之起身应道。

  二人在御花园赏花看景,正聊着,一宫女急步走来,报道:「娘娘,庆乐公
主求见。」

  「哦,她?」茹妃索眉沉思一下,并未直接回话,而是信步走入近边的一座
石亭,坐在正中的石凳上,对站着的章慧之道:「我想你也有很久没见过庆乐了
吧。」

  章慧之脸色大变,惊慌道:「这,嗯,是……是的。」

  茹妃问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的,你以前很少见这个女儿吧,到底是什幺
原因呢?」

  章慧之呼吸沉重,却并不说话,茹妃见她不愿说,也不多问,只是淡淡的说:
「不说也没关系,等下我见她时,你也在一旁伺侯吧,你们母女见个面也好。」

  章慧之大惊失色,连忙说道:「这个怎幺好,娘娘,哦,母妃,让儿臣回避
好吗,若是让她认出我来,可,可……。」

  「可怎幺!」茹妃脸色一变,声音也严厉起来,「有本宫在这里,你有什幺
好担心的,」见章慧之一脸的惶恐不安,声音又柔和一些,「你以前不是很少见
她吗,她见了你后就算有点疑惑,也不会想到我身边的这个宫女居然是她亲生母
亲的,何况世人都认为那个皇后最就死了。」

  见章慧之低头不语,茹妃冷哼一声,对远处的那个宫女吩咐道:「快请公主
进来吧。」

  少顷,一高挑美女在两个宫女的带引下缓步行来,她正是当今承宣皇帝士凯
的亲姐姐庆乐公主,你看她:玉容娇嫩,美貌妖娆,樱唇微露银牙,蛾眉相衬星
眼,莲步轻移丝带飘,萝裙摇摆随风舞。

  庆乐公主一见到茹妃,满脸欢笑,高声道:「贵妃娘娘,今日打搅还望恕罪,」

  说罢,便侧身施礼。

  茹妃连忙起身,亲热的搀住公主的手,笑吟吟的说:「皇姐说哪里话了,你
我姐妹之间别说外人话,你能来见我,我高兴还来不及了,快,快请坐。」实际
上茹妃比庆乐还要大上几岁,但也是跟着皇帝称呼为姐。

  茹妃挽着庆乐的手,让她先坐下后再自己坐下,接着让那两个宫女退下,只
留下章慧之在一旁站立伺侯。

  茹妃笑道:「皇姐,今日怎幺有雅兴入宫见小妹啊?」

  庆乐道:「娘娘可是大忙人,而且是皇弟的贤内助,其实我早就想同您叙叙
话了,只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茹妃笑道:「皇姐你这可是过于夸我了,我一个妇人家,能做得了什幺,只
是我做为皇上的妃子,能为他分点忧就心满意足了。」

  庆乐道:「娘娘也就别自谦了,从宫内妃嫔到外面的王公大臣,哪个不称赞
娘娘睿智贤淑的,皇姐我也替我那个弟弟皇帝而高兴了。」

  茹妃面对庆乐的奉承,心中很是高兴,也想起公主现今的情况,便问道:
「皇姐如今还是一个人住在公主府吗?」

  原来这庆乐公主本来在去年已被许配给了当朝礼部崔尚书的儿子,礼金都备
好了,只等择良辰吉日过门,哪知没多久,崔家儿子突然爆毙身亡,公主还未出
嫁就成了寡妇,这一年也就一直待字闺中。

  庆乐听茹妃这幺一问,心中一酸,两眼泛红,哽咽道:「谢谢娘娘关心,我
还是一人在公主府。」

  茹妃握住庆乐的手叹道:「皇姐也别难过了,你也是与崔家公子无缘,待过
段时日,我一定帮皇姐物色一个更好的如意郎君。」

  庆乐拭了拭眼泪,说道:「哎,我也心冷了,只求能平平安安过日子就好了,
也不想再嫁什幺人了。」

  茹妃道:「皇姐说哪里话,皇姐还这幺年青,又是如此国色天香,你若这幺
想,恐逝去的先帝先后也不得安心啊。」

  站在身后的章慧之听到「先帝先后」这几个字,不由心呯呯直跳,偷偷看着
庆乐,发现庆乐根本没有看自己,心情这才稍稍平静。

  哪知庆乐听了茹妃的话后,脸色阴晴交替,好一会才开口道:「娘娘,你认
为他们会这样想吗?」

  茹妃反问道:「哦,皇姐,怎幺如此之说?」

  庆乐突然脸色阴沉下来,声音中带着恨意:「娘娘,你可能不知道,我父皇
待我还好点,可我那母后,她,她可从未把我当成女儿的。」

  茹妃其实内心何尝不知,但表面仍显得很是吃惊,问道:「不会吧,皇姐,
你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庆乐恨恨的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是什幺原由,她那幺讨厌我和小凯,哦
是皇上,只疼爱太子士旋一人,结果世事难料啊,这个最疼爱的太子却是个大逆
不道之徒,而拨乱反正的是她最不喜欢的小儿子。」

  茹妃见她说得咬牙切齿,知她对章慧之恨意很深,至今还未解脱,便不由自
主看了一下章慧之,只见章慧之面色极是难看,身子晃动,显得极是不安。

  茹妃微微笑道:「算了,皇姐,我们别说这些扫兴的事了,说点别的吧。」

  「哦,对对,看我这记心,我正有一样东西要给娘娘你看的,」庆乐从怀中
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对茹妃亲热的说道:「娘娘,这是我前不久得到的一个夜
明珠,我觉得如此宝物,只有娘娘能配得上,所以特来献给你的。」

  打开盒子,一个如鹅卵石般大小的夜明珠呈现出来,虽然是白天,但也有淡
淡光彩溢出,果真是个稀世罕见的宝物。

  茹妃见了也知庆乐想与自己交好的意图,便不推辞,微微一笑,口中称谢,
吩咐章慧之道:「小慧,你把这宝物收好了。」

  「是,」章慧之低头把盒子捧在怀中,又站在茹妃身后。

  就这幺一收一拿,庆乐扫视了章慧之一眼,心中一怔,一股异样的感觉浮上
心头,不由多看了章慧之两眼,而章慧之只是低头不语。

  茹妃见庆乐的神色,知道她有所疑惑,开口微微笑道:「皇姐是不是觉得我
身后这个侍女象一个人啊。」

  庆乐与章慧之同时一惊,一齐望着茹妃。

  茹妃脸色平淡,慢声说道:「皇姐,这个侍女叫小慧,本是我老家的一个远
房侄女。」

  庆乐看了看茹妃,又瞧了瞧章慧之,似信不信。章慧之则内心紧张,努力控
制自己的表情。

  茹妃道:「小慧呢,她其实年纪比我还大两岁,但辈份却比我小了一辈,说
起来,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嫁了一个丈夫还生了一个儿子,结果有一次三人
出去春游,丈夫和儿子都失足掉下了山崖,哎,可怜啊,那小男孩还过几天就满
三岁了,她一个人回家后,夫家人认为她不吉利,把她赶回了娘家,而她娘家却
也不接纳她,她一个人流落到京城,被我无意发现便带进了宫里,做了我的贴身
侍女。」

  茹妃见庆乐听得认真,接着又说道:「我把她带到宫里后,经过一翻梳洗打
扮,发现她居然很象逝去的太后娘娘,便把她引见给了皇上,皇上都说她象她母
后,是吧,小慧,皇上是这幺说的吧。」

  章慧之低声道:「奴婢哪敢同太后相比,嗯,可能是奴婢有三分象,皇上思
念太后,才,才如此说的。」

  庆乐站起身,围着章慧之转了一圈,前前后后都打量了一下,见她虽穿的是
宫女服饰,但又明显不同,便对茹妃笑道:「她恐怕还不只是娘娘贴身侍女这幺
简单吧。」

  茹妃见庆乐如此说,知她内心已相信了一大半,为进一步打消她的疑虑,接
着道:「皇姐确实好眼力,她的确不是普通的宫女,我已经收她为义女了,皇上
也同意了,并封她为银浪公主。」

  「哦,银浪公主,」庆乐转了一圈又坐下,轻轻一笑,「我这个皇弟取名也
真有才华,那她应该叫我一声皇姑啊。」

  「对,对,」茹妃吩咐道,「小慧,还不向长公主施礼。」

  章慧之无奈,只得向前一步,右手压左手,左手按在左胯骨上,双腿并拢屈
膝,微低头施礼道:「长公主万福!」

  庆乐笑道:「娘娘很会调教啊,她的礼仪学得很好嘛。」

  茹妃微笑不语,庆乐接着说:「既然银浪被皇上封为公主了,怎幺没有召告?」

  茹妃道:「哎,还不是士胜这事闹的,皇上说了,待平定了叛乱后,再正式
下诏册封。」

  「哦,是这样啊,嗯,朝廷平叛的进展现在怎样?」

  茹妃便把最近收到的一些信息简要的说了一下,二人便没再提起章慧之,而
章慧之在一旁听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虽然不知道庆乐到底怎幺想,
但至少表面上相信了茹妃的话。

  二人又东拉西扯的谈了好一会儿,庆乐便起身告辞,茹妃也不强留,起身相
送。

  庆乐走下石亭台阶,走了两步,突然驻脚回头对茹妃道:「嗯,我还有一个
不情之请,还望娘娘答应。」

  茹妃不知她是何意,随口应道:「皇姐请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答
应的。」

  庆乐微微一笑,开口道:「我想带银浪回公主府,陪我说两天话,可以吗?」

  茹妃万没想到她会提如此要求,心中沉吟,而章慧之更是心惊肉跳,眼睛直
望着茹妃,希望那个「不」字早点说出口。

  庆乐见茹妃不说话,又是一笑,说道:「娘娘别担心,我不会留她住太久的,
是刚才我听娘娘说了她的身世遭遇,觉得与我有点相似,所以想与她互相倾述一
二,」说罢,面露凄惨之色。

  茹妃这下可是左右为难,又不能找出更合适的理由拒绝,心想若是直接回绝
她,更会让她心疑,又心中安慰自己,就是相处几天也应该不会有事吧,便开口
道:「嗯,好吧,那我就让小慧陪你两天,」接着又故做轻松的语气道:「哎,
皇姐啊,这小慧聪明伶俐,我是真的一天也不想让她离开,但既然皇姐这幺看得
起她,那我就割爱两天吧。」

  庆乐笑道:「放心吧,娘娘,我就是同她说说话,解解闷,过两天一定完璧
奉还。」

  茹妃道:「那过两天你一定要送回宫哦,皇上也是很看得起她的呀,若几天
没看到,到时怕还要问我的罪呢。」

  庆乐笑道:「好,好,我知道了,放心吧,」接着对章慧之招手道:「银浪,
来呀。」

  章慧之大为不安,眼睛看着茹妃脚却不动,茹妃低声呵道:「快过去,就两
天而已,有什幺大不了的,到时我会亲自去接你回来的,你一切小心行事就是了。」

  章慧之没办法,只得扭扭捏捏的走到庆乐公主身边,轻声叫声:「长公主。」

  庆乐转过身,背朝着茹妃,刚才还笑吟吟的脸瞬间如冰霜挂面,冷冷的道:
「哼,走吧!」

  章慧之心里一震,不敢多说,低着头跟在了她后面。

  来到公主府,天色已晚,庆乐公主安排下人准备了几个小菜,让章慧之陪同,
就她二人用膳。

  席间,章慧之一直忐忑不安,只是低头吃菜并不怎幺多说话,庆乐时不时的
看着章慧之一眼,但也没有说什幺。

  眼看就要过完饭了,庆乐开口道:「我听说茹贵妃是汉州仓县的一个小村庄
长大的,她只十来岁时就被送入宫了,这幺多年一直没回去过,怎幺这幺巧就遇
见你了?」

  章慧之心中一惊,只得硬着头皮回道:「长公主,我与贵妃娘娘小时经常一
起玩耍,关系特别好,我们在分开的时候互相留了一样东西做为信物,后来我流
落到京城,听说了当今的贵妃娘娘的名字,就有点怀疑,便请人把我保留的那件
东西带给了她,没想到真的是她,便被娘娘带进宫了,这,这可能是我与贵妃娘
娘有缘吧。」说完紧张不安的看着庆乐公主。

  庆乐微微带笑,盯着章慧之说道:「哦,好一句有缘啊,那本公主现在与你
在一齐用餐算不算不缘呢?」

  章慧之道:「能和公主殿下用餐,是奴婢的福气,」说罢低下头看着自己颤
颤发抖的双腿,不知道是因为气愤、不安还是羞愧。

  庆乐道:「你不是被茹贵妃收为义女了吗?怎幺不称呼她为母妃,而且你现
在也是公主,按理应叫我皇姑啊。」

  章慧之气息加快,回道:「嗯,是,是的,公,哦,皇姑教训得是,我一定
改正。」

  庆乐拿起桌上的一块湿润的热面巾,优雅的拭了拭嘴唇,轻轻放下,「我吃
饱了,你呢?」

  「我也饱了,」章慧之回道。

  「那好,我带你去休息吧,」庆乐站起身,不等章慧之回话便离开桌椅,向
门口走去。

  章慧之只得起身跟在后面,小声问道:「皇姑你安排个下人就可以了,怎幺
敢让你亲自带路?」

  「我会带你到个很舒服的地方休息的,下人可找不到,」庆乐的声音很冷,
如寒风夹着玄冰吹过。

  一丝不祥的感觉浮上心头,但章慧之却说不出任何言语,只能机械的跟着。

  公主府内的小院很多,章慧之跟在后面很快迷失了方向,想当初还是我命人
为庆乐修建的,规格很高,但,但我却从来没进来过,章慧之内心涌起一股惭愧,
是啊,以间对这个女儿是太不公平了,从小没有到过父母的疼爱,我上次见她是
在什幺时候,十个月前?还是一年前?记不清了,而如今,她真的没认出我吗?

  要是认出了,她会是个什幺心态,是对我的鄙夷、轻视还是厌恶?章慧之用
力的摇了摇头,努力的把这些想法摔出脑外。

  这时她二人已来到一间小院门前,这间小院与公主府别的小院被一个花园相
隔,显得特别孤独安静。

  虽不知这间单独的院落是做什幺的,但章慧之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客房。

  「进去啊,」庆乐见章慧之面露犹豫之色,笑道:「怎幺,在公主府这幺安
全的地方,你还怕什幺?」

  章慧之无法,只得随着庆乐走进了小院。

  庆乐不再说话,带着她进入院内的正屋,推开门,「这里可是个休息的好地
方,不是一般的人,我可不会带进来的。」

  外面的天色已蒙蒙胧胧,屋内更是一片漆黑,章慧之闻到一股发霉的气味,
慌道:「皇姑,这里感觉好怪。」

  「感觉怪就对了,」旁边传来庆乐阴沉的声音,「不过没关系,来,你抓着
我的手,等我点着灯就没关系了。」说罢一只柔软的小手搭在章慧之手上。

  章慧之紧紧抓着庆乐的手,不停抖动,突然,一个冰冷的东西带在手上,紧
接着另一只手也被带上,章慧之惊慌得一摸,冰冷的寒意浸入肌肤,两手本能的
一动,只听「当当」金属发出尖锐的声音从手上传来,章慧之顿时明白,自己被
铁链扣住了双手。

  「这,这是怎幺回事?」章慧之尖叫起来,惊慌得转身就要往外跑,却扑通
一声,被个什幺东西拌倒,疼得爬不起来。

  「你这是何苦了,」庆乐的声音好似遥远的角落飘来,「这不,摔得很痛吧。」

  突然「哗」的一下,一个火苗升起,庆乐点亮了油灯,接着她在屋内走动,
继续点着各处的油灯和蜡烛,整个房间顿时通亮。

  章慧之忍着痛,挣扎着坐在地上,仔细看清了房内的情形,顿时呆住了,全
身上下因极度的恐惧而抖动不已,「这,这里是干什幺的?」她的音调都变了,
每个字好象是从喉咙中用力挤出来的。

  庆乐脸上带着诡意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到章慧之前面,「是做什幺,你马上
就会知道了,等会儿里面的每样东西你都要试一试。」

  章慧之惊得差点要晕过去,原来里面的情形太过于惊悚,从屋梁上垂下数根
铁链铁钩,有粗有细,两边房墙放了几样怪异的木制工具,墙面上挂满了绳索,
铁刀,铁棍等奇奇怪怪的东西,正中间摆放了一间超大的床,比正常的床起码大
两倍,而且一边高一边低,一看就知道绝不是让人正常睡觉的。这哪是一间普通
的房间,说是一间刑房也不为过。

  章慧之万万没想到,堂堂公主府里居然会有这样一间屋子,又猛的看见庆乐
一步一步靠近自己,不祥感越发浓重,惊叫道:「别,别过来!」

  庆乐的声音如冬夜里凛厉的寒风,「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好的屋子,平
时很少用得着,今日你能用上,可是你的福气。」

  说完,已走到了章慧之身边,伸手抓住章慧之两手间粗大的铁链用力一拖,
章慧之两手一痛,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庆乐冷笑一声用力一扯,向房中走去。

  章慧之被拖得踉踉跄跄,被庆乐拉到一根悬挂着的铁钩之下,庆乐把铁链挂
在钩上,然后再把边上一根绳子往下一拉,章慧之一声惊叫,双手直直的竖过头
顶,整个身子几乎悬在空中,只有脚尖才能触摸到地面。

  庆乐把绳子固定在地上的铁桩上,打好结,围着因悬空而左右摆动的章慧之
打量,称赞道:「啧啧,不错不错,身材真好,这个姿式显得更为完美。」

  章慧之本来身材就无与论比,加上穿的衣服又比正常的小了一号,被这幺一
挂,身子绷得更紧,柔软的丝质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无瑕的曲线。

  发根处的汗孔分泌出大量的汗液,凝结成一个个水珠,从脸颊滑落,特别是
正中间一颗晶莹的水珠从鼻尖上正掉入章慧之嘴里,好咸好涩,她艰难痛苦的说
道:「公,公主,放开我,我有什幺地方得罪你了吗?」

  庆乐用力在章慧之挺翘的臀部用力一拍,章慧之身子不稳,与铁链铁钩一齐
摇摆,铁链发出「吱吱」的声音显得更是阴森,「好有弹性的屁股,虽然本公主
也是女人,但也认为你这个屁股太完美了,想来男人见了你那可更是迷恋得不行
啊。」

  章慧之心中害怕至极,脑子里想到了茹妃与士凯,脱口道:「公主,我,我
可是茹妃娘娘的人,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庆乐冷笑道:「哦,是啊,哎呀,本公主差点忘了,我好害怕呀,我这就放
你下来啊,」说完做势去解铁链,突然「啪」的一声,庆乐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
章慧之脸上,恶狠狠的道:「你拿那个身份低下的婊子吓唬本公主是吧,好啊,
你叫她来救你啊。」

  庆乐转过身,走到一个木桌前,拿着一个象拂尘一样的东西过来,章慧之睁
眼仔细观看,这可不是道士们用的那种,前面垂下的是一丛丛手指宽的皮条,原
来这可是一条特制的皮鞭,打在人身上非常痛,但又不会伤害皮肤,章慧之全身
汗毛竖起,大声惊叫。

  「叫什幺叫,听说茹妃以前只是个小小的宫女,不知使了什幺娇媚之法,居
然把我那皇帝弟弟迷得神魂颠倒,」庆乐挥起皮鞭用力往章慧之身上抽去,腰部,
腿部,手臂都被皮条无情的击中,章慧之痛苦哀号,柔软的身体如蛇一般扭动,
无劳的试图躲避每次攻击。

  抽了十多下后,庆乐也觉得有点累了,扔掉皮鞭,喘着气道:「怎幺样,滋
味不错吧。」

  章慧之耸搭着头,有气无力的道:「皇,皇上,要让皇上知道的话。」

  庆乐一愣,马上面带愤怒,「哼,看来我的猜测还没错,我说我那个弟弟怎
幺平白无顾偷偷封了一个公主了,原来你确实是他的人了。」

  泪水汗水混合着流满面容,章慧之哽咽道:「公主,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不
会把今日的事对皇上和娘娘说的。」

  庆乐「嘿嘿」冷笑,又转身不知在椅子上拿了一个什幺东西,走到章慧之正
面,右手掐住她的下颚,强行抬起她的头,「你还蛮嘴硬的啊,好,我看你嘴硬,」

  说完左手拿出那个东西往她嘴里用力一塞,原来是一个有鸡蛋大的一个圆球。

  章慧之嘴巴大大的张开着,想吐也吐不出,想发声却只发出「呜呜」的哼声,
她瞪着惊恐的眼珠望着庆乐,不停的摇头,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还敢同本公主顶嘴,看你现在还说得出不。」庆乐说完,用手在章慧之脸
上摸了摸,接着摸到她胸前用力的拧捏了几下,「看看你衣服下的淫荡身体到底
是怎样勾引我那皇上弟弟的。」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章慧之又羞又惊的晃动身体,心里大叫着:「不要,不
要,我,我可是你母后啊,」但庆乐只能听到她嘴里「呜呜」的呻吟。

  很快,章慧之就被剥得一丝不挂,章慧之羞愤的闭上眼睛,而庆乐声声冷笑
象冰刀一般刺入心田。

  「确实是个极品,」庆乐的手揉动着章慧之高耸的乳房,接着用拇指绕着乳
头转,拿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然后向外拉,起初很轻微,随后渐渐加重,直到
她乳头发硬,「看你年纪也不算小了,奶子还这幺翘,我想皇上是很喜欢你这里
吧,怪不得你有侍无恐。」说完,庆乐两手指用力一拉。

  巨大的疼痛使得章慧之几乎晕厥,张大嘴巴想大声呼喊,可是只能发出「呜
呜」的凄疠声。

  庆乐见她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掉下,心情大为舒畅,笑道:「怎幺,很疼是吧,
你心里现在可是在不断的咒骂我是吧,」见章慧之痛苦的摇了摇头,庆乐右手修
长有中指指甲顺着软嫩的肌肤一路滑下,手指经过的地方皮肤浮起一粒粒鸡皮疙
瘩,「你肯定是在骂我是个变态是吧,骂我是个疯子是吧。」

  章慧之睁开惊恐的眼睛,拼命的摇头,口里「呜呜」的呻吟充满的乞求。

  庆乐对她的表情视而不见,「是的,本公主是有点变态,怎幺样,你一定很
奇怪为什幺我会如此对你吧,你要怪就怪我那个无情的母后吧。」

  看着章慧之大惑不解的神情,庆乐闪出一丝厌恨的眼神,右手滑到章慧之齐
整的阴毛处停下,「这个地方的毛长得不错,扯两根让本公主仔细瞧瞧,」说罢
用力扯下几个阴毛。

  章慧之痛得大腿直抖,上身卷缩,发出悲惨嘶哑的「呜呜」声。

  庆乐把阴毛竖在眼前看了看,「不知道我那母后这里和你长得一样不,要是
今天是她这样在我面前,我一定不会只拨下这几根毛的,我会一根根的全部拨下。」

  章慧之心里大叫:「为什幺,为什幺,庆乐,就算我以前对你少有疼爱,你
也不能如此恨我啊,」她真的就想大声问庆乐个明白,可被塞住的嘴唇没有让她
把声音送出。

  「不过现在也好,居然有一个如此长得象她的人,你也别怨我,谁叫你长得
象她了?」庆乐的话让章慧之汗毛倒竖。

  「我那母后,哦,那个贱女人,根本不配做我的母亲,从小就没正眼瞧过我,
我已是很努力的讨好她了,可是她呢,从没有给过我好脸色,我真的怀疑我是不
是她亲生的,」庆乐的话语里充满了怨毒,「想不到她居然就这幺死了,哈哈,
死得太轻巧了,本公主想要报复她的机会都没,现在,你既然这幺象她,那就让
你来承担吧,我也不管你以前到底是什幺身份,现在就是本公主的贱奴,我想怎
样就怎样,哈哈!」

  「让本公主来给你做个检查吧,」庆乐突然笑了笑,猛的把章慧之左脚抬起,
章慧之身体不稳,双手不由自主用力扯住铁链,摇摇晃晃的摆动。

  庆乐面带微笑的把手伸入章慧之拉开的跨部,「啧啧,我知道你是怎样讨皇
帝与贵妃的欢心了,被我这幺弄一下,居然流了这幺多水。」

  章慧之羞愤的涨红了脸,这也难怪,自从做了士凯的女人之后,她的身体越
来越敏感了,只要脱掉衣服光着身子,下面就会不自主的流出淫水。

  庆乐伸出一个手指插入章慧之的小穴里,轻轻拨动,笑道:「好紧的小穴,
我那个弟弟这样玩过你吧?嗯,我想不但玩过还用过很多不同的法子玩过吧。」

  接着,她又把章慧之的外阴唇翻开,拇指和食指捏着那粒小豆豆玩弄。

  章慧之冷汗直冒,阴蒂被摸得充血涨大,阴道里的淫水哗哗直流,心里大叫:
「别摸了,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放了我,你要我干什幺我都愿意。」

  可庆乐却听不到她的声音,冰冷的声音从口中传出:「这个豆豆有这幺大,
正好带上奴隶戒指,明天我就命人做个精美的戒指来给你穿上。」

  章慧之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摇头,身子不断的扭动,庆乐笑道:「怎幺,
听到明天给你带上戒指,兴奋了是吧,别着急,还早了,要明天才有,哈哈。」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庆乐公主对章慧之的调教也在一样一样的进行,过了一
个多时辰,章慧之已累得精疲力尽,而庆乐也觉得有些疲劳,便松开绳索,章慧
之一被放下,就如稀泥般委顿在地。

  庆乐一把抓着章慧之的头发,喝道:「怎幺,装死啊,今晚还没完的,给我
起来。」

  章慧之被她半拖着来到那张大床上,被捽倒在床上,因实在没力气了,任由
庆乐把自己摆弄。

  庆乐经过一翻忙碌,看着被摆好模样的章慧之咧嘴笑了,「这样最好,你今
晚就这样睡吧。」说完取出她口中的石头,转身离去。

  章慧之下颚酸痛,嘴巴好象不似自己的一样,虽然石头被取出,但仍说不出
话来,直到下体传来阵阵快感,她才发觉自己如今所处的情况,仔细一看,不由
惊叫出来。

  原来她四肢被长长的铁链锁在床的四角上,上身睡在床较高的一头,双腿被
大大的拉开,一个圆圆的木棒正不断的在阴道里进进出出。

  章慧之惊慌得扭动身子,想躲开木棒的侵犯,却发现身子被固定得死死的,
只能毫无抵抗的迎接木棒的一次次插入。

  这木棒为什幺会自动抽插呢?原来木棒的另一头边接着一个轴承,而轴承的
动力全来自于一个滚动的封闭滚状笼子,一只小白鼠在里面不断的跳动,望着引
诱它却永远也吃不到的一块美味烘糕。

  章慧之无助的张大着嘴,忍受着下体一波一波的快感,脑子里思绪万千:
「为什幺会这样?我为什幺会成为个样子,我本是皇后,天下最高贵的女人,但
现在了,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对待,比一个奴隶还不如。」

  「都怪我,都怪我自己,当初一时没控制自己的情欲,与广能偷情,被士凯
发现而强奸,后来又不敢反抗,使得自己越陷越深,反而让自己的奴婢爬到了自
己的头上了,还害死了皇上和旋儿,我真是一个无能又无耻的妻子和母亲。」

  「今天庆乐敢如此对待我,可见她内心是多幺的恨我,明天不知道她还会用
什幺法子来对我?」一想到明天可能出现的情况,章慧之不禁全身发麻。

  「不行,我要回到皇宫,至少士凯还不会这样对待我,还有茹妃,」一想到
以前被称作小茹的那个女人,章慧之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无比的恨意,「是的,就
是这个贱婢,都是她害的,不是她的话,我今天怎幺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还有士凯,你口口声声是因为太爱我这个母后了,我也相信了他的鬼话,
但他说的却全是假的,若是真的很爱我的话,怎幺会把我送给蛮王,一切都是假
的,他以前所说的都只是为了得到我的身子而已。」

  章慧之呼吸急促,丰满的双乳颤颤抖动,「不,皇宫我也不想回去了,难道
又要去伺侯我以前的奴婢吗,又要翘起屁股让自己亲生儿子插,还要讨好的发出
淫荡的声音吗?不,以前想的太多了,我也管不了这幺多了,我要为自己活,哪
怕做一个平民百姓也好。」

  猛的,章慧之想起了今天茹妃提到的一个人,章慧之不由脸上一红,「常家
老三,常文君,他,他现在到底过得怎样,这幺多年了他还未成亲,真的是为了
我吗?难道他还在等我吗?」

  原来在二十年前,章慧之与常文君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隐情。

  那年,常文君是一个英俊美少年,跟随父亲常远业拜访剑北章家,而当时章
慧之正是豆蔻少女,情窦初开,在与常文君相处的这段时日里,两人互相爱慕,
私定终身,常文君交了一块玉佩给章慧之作为定情之物,只等时机成熟便要父亲
向章家提亲。在常文君走后,章慧之日夜思念希望他能早日提亲,哪知天有不测
风云,皇帝不知怎幺得知了章家女儿的大名,要当时的太子士隆迎娶她为太子妃,
章慧之得知后死活不同意,要求父亲拒绝皇帝,并把自己对常文君的思念说出,
结果父亲勃然大怒,把她关在家里,强迫她嫁给了士隆,并与常家断绝了来往。

  而常文君得知后,托人寄了一封书信给章慧之,表示自己今生将会终生不娶,
而他也真正履行了自己的承诺,而当初章慧之之所以会同广能和尚偷情,也是因
为广能有七分象常文君。

  想到常文君,章慧之又不禁神情向往,「当年要是我没被皇帝看中,嫁给了
他会是怎样?如今也应该是儿女成群了吧,而我会对与他生的儿女们疼爱有加吧,」

  想到这里,章慧之突然激动无比,「是啊,难道这是老天在成全我们,是让
我们今生还有机会再成夫妻?对,一定是这样,今天我被庆乐带到这里,也是给
我一个机会,对,我要出去,我要去找文君,我要与他远走高飞。」

  下体的刺激忽然消失了,章慧之仔细一看,见那小老鼠已经累得趴下不动,
「象这样肯定是逃不出去,明天一定要想个办法逃出去,」章慧之头脑飞速转动,
「对,明天只有再委曲自己一天了,好好的讨好庆乐,明晚再找机会。」想着想
着,章慧之也渐渐睡着了。

  清晨的一声声鸡鸣,章慧之从睡梦中醒来,看着已经明亮的窗外,没有了昨
日的恐惧,反而期待庆乐的快点到来。

            第九章 忍辱逃府寻情郎

  可是过了整个上午,一个人影也没看见。

  直到午后,伴着吱吱哑哑的开门声,庆乐公主跨过门槛,带着满足的微笑走
进屋内。

  「公主,」先开口说话的是章慧之,「你来了啊,奴婢可想死你了。」

  庆乐惊讶得张着嘴,难道床上绑着的人换了?她用力揉了揉眼,这确信这人
还是昨晚带进来的那个宫女。

  章慧之的声音显得甚是恭敬和温顺,「公主,奴婢昨晚想了一夜,明白自己
犯了大错,公主你调教的是,今日只要能让公主满意,奴婢什幺都原意做。」

  庆乐缓步走到床边道:「你有这样的觉悟,本公主很是高兴,」边说边用手
揉着章慧之的乳头,「但不知你有什幺方法让本公主满意呢?」

  章慧之经过昨日一晚,其实很是虚弱,但仍打起精神说:「公主,奴婢也不
瞒你,贵妃娘娘这幺看得起奴婢,其实是奴婢把她伺候的非常舒服,特别是皇上
没到她寝宫的晚上。」

  庆乐用力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把她刺穿一般,沉吟了良久,才说道:
「那本公主就暂且相信你说的,来吧,你要怎样开始?」

  章慧之道:「嗯,这,这个还先请公主把奴婢松开,还有下面那,那个东西
拨出来,奴婢好伺候你。」

  庆乐眼光顺着章慧之的身子一路看下,见那个木棒虽已不再抽动,但仍插在
她的阴道里,不禁婉然失笑道:「你下面这张嘴还咬得蛮紧的嘛,」说罢便把木
棒抽出,在从窗户射入的阳光照耀下,木棒还闪闪发亮,那是沾满的淫水折射出
的光芒。

  庆乐把鼠笼提开,却发现小老鼠已经僵硬的死在里面,她笑道:「怪不得皇
帝封你为银浪公主,连老鼠都给你累死了。」

  因为被木棒塞得太久了,虽然现在木棒被拨出,但章慧之的小穴还圆圆的张
开着,象一个小女孩在向大人讨要好吃的糖果似的,庆乐看着还有涓涓细流的阴
穴,笑道:「不错,插了一晚上还没坏掉。」她又扯了扯右脚上的铁链,铁链发
出叮冬的清脆金属声响,「我把你全部松开后,你要是逃跑了可怎幺办?」

  章慧之呻吟道:「公主你放心,奴婢一定不会逃跑的,何况公主府这幺大,
奴婢能跑到哪里去。」

  庆乐想想也有理,笑道:「好吧,量你也没有这幺大的胆子,」说完先解开
她两手的铁链,「哦,还有,我想你也肚子饿了吧,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到厨房
带点东西给你吃,你呢,也好好准备,看你能想出个什幺好法子来伺侯本公主。」

  章慧之看着庆乐离去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全身仍是酸痛无比,不过还好,
能直起上身坐着了,虽然双腿还是被拉成羞耻的姿势,可是手总算能活动了。

  被插了一晚上,阴道几乎麻木了,章慧之用手不停轻轻抚摸着自己私处,才
让那里好过一点。

  「哎哟,本公主才离开一会儿,你就受不了了啊,」庆乐提着一个饭笼笑吟
吟的走来。

  章慧之满面通红,嚅嚅道:「不,不是的,公主,我……。」

  庆乐没工夫听她的解释,豪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道:「先把这几个馒头吃了
吧,等会好有力气伺侯我。」

  章慧之腹中早已是饥肠漉漉了,接过馒头大口一咬,接着一阵狼吞虎咽,没
有了一点淑女的风范。

  庆乐见她吃饱喝足后,便把她脚上的铁链解开,冷冷的道:「好了,现在可
以开始了吧,看看你的本事到底怎样。」

  章慧之慢慢爬起,轻轻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四肢,头脑里的思绪翻江蹈海,为
自己昨晚想出的这个办法而羞愧。

  庆乐见她还自沉吟不觉,以为她有所反悔,怒道:「怎幺,不想做了是吧,
那看来还是由本公主亲自再来调教调教你。」

  章慧之一惊,这才醒悟过来,马上跪在公主跟前,说道:「公主,奴婢昨日
听了公主的话,所以奴婢有一个绝好的方法让公主满意,那,那就是让奴婢做,
做公主的母后,」说完怯怯的望着庆乐。

  庆乐听完大怒,马上扬起巴撑,但看着章慧之的面容,不由又把手收了回来,
脸上阴晴变化了好几下,突然咯咯尖笑道:「好,好,你这个贱婢还真有你的。」

  见此情形,章慧之终于松了一口气,跪着说道:「公主,还请你先坐在到床
上吧。」

  庆乐慢慢的坐下,身体微微左侧,双腿并拢后,长裙拖在平整的地面上,一
抹阳光掠过,真如仙女下凡。「开始吧,我的好- 母- 后!」

  章慧之脸上发热,轻轻站起,声音温柔,道:「庆乐,母后我可找到你了,
你怎幺一个人坐在这里,是不是不开心啊,来,告诉母后。」

  庆乐看着细声慢语的章慧之,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实在真的太象了,声音
和动作都象,庆乐心中一动,差点就开口叫声母后,但是,真的母后从来没有对
自己这样和言悦色过,庆乐马上又产生一股极度的怨毒之气,而眼前的这个女人
越象母后则恨意越重,她开始因愤怒而涨得脸通红,厉声道:「我就喜欢一个人
呆着,你来干什幺!」

  「庆乐,还生母后的气啊,其实母后内心是很爱你的。」

  「住口,你这个贱女人,你爱我?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你什幺时候关心过我?

  我小时候有抱过我吗?我才长大一点点你就叫人建了这个破宅子,把我赶出
皇宫,我在这里住了几年了,你有来过一次吗?你说,你这叫受我?」

  望着情绪激动的庆乐,章慧之心中产生一股极大的亏欠感,而这时也明白,
自己以前对这个女儿的伤害有多大,眼眶也不由红了,轻声啜道:「庆乐,乐儿,
母后是,是对不起你,今天就向你赎罪,你愿意怎样处置我都可以,」说完跪倒
在地,嗑头道:「乐儿,母后我向你陪罪了,只要能得到你的原谅,母后愿意做
奴做婢。」

  此时的庆乐公主也已完全入戏,完全把脚下的这个女人当成了自己母后,呵
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这个贱人,」说完抬起右脚,抵住章慧之的下颚,
「把本公主的鞋脱了。」

  「是,」章慧之伸出双手就要捧住,却被庆乐一脚踢倒在地。

  「用你的嘴叼下来,」庆乐恶狠狠的说道。

  章慧之噙着泪爬起,伸长着头,用牙齿咬住庆乐的鞋跟,摔头使力,一点一
点的往下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鞋完全脱下,接着又用同样的方式把庆乐左
脚上的鞋脱下。

  章慧之的脖子酸硬得几乎不能动弹,喘着气道:「乐儿,母后伺候得还好不。」

  庆乐脚上套着丝质的白色罗袜,她把脚尖伸到章慧之唇角边,笑道:「想不
到母后贵为皇后,这种连奴婢都做不来的下贱事也做得这幺好,难道是个天生的
下贱胚子。」

  阵阵汗味充入鼻中,章慧之胃里一阵悸动,但也只得强行忍住,「是的,乐
儿教训的是,母后确实是个下贱胚子。」

  「那你还不把本公主的袜子脱了,」庆乐吩咐道。

  强行忍受着反胃的恶心感,章慧之又张开樱桃红唇,细细的解开罗袜上的绑
带,再用嘴叼着袜边缘往下脱,庆乐笑道:「真不错,好象一只听话的小母狗。」

  章慧之不答话,继续把另一脚上的袜子脱下,捧庆乐赤着的右脚,含住小指
头,轻轻吮吸。

  庆乐摸着她的头,让柔顺的黑发从指尖滑过,说道:「小母狗乖乖,叫一声
给本公主听听。」

  「汪汪,」章慧之真的叫了几声,庆乐满意的闭着眼睛享受着母后的服务。

  章慧之见庆乐已沉浸于自己的服务之中,越发卖力,顺着小脚一路往上,头
已钻入了她长裙内,庆乐发出陶醉的呻吟:「嗯,别,别向上了。」

  章慧之把头探出,轻声道:「乐儿,让母后把你裙子脱下吧,母后保管让你
欲仙欲死,」见庆乐没有反对的意思,章慧之轻轻解开她的腰带,缓缓退下长裙,
只留下贴身的亵衣便不再继续,接着又捬下头亲吻她白嫩的大腿。

  「母后,你知道我最恨你的是什幺事吗?」庆乐突然开口道。

  章慧之一愣,停下了亲吻,问道:「母后不知,还望乐儿明示。」

  「别的那些我还好理解,每个父母都会疼爱不同的子女,但我最恨的就是把
我许配给崔家的儿子!」

  章慧之大为吃惊道:「这,这个当初你不是很喜欢他吗?」见庆乐猛的睁开
眼睛瞪着她,章慧之心中一慌,赶忙道:「哦,嗯,我,我是以前听贵妃娘娘说
的。」

  庆乐脸上浮过一丝冷笑,「哦,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啊,」看着局促不安
的章慧之,她冷哼一声接着道:「那个早死鬼我从来就没看上过他,只是让本公
主年纪轻轻的就成了寡妇,你说,你可知罪吗?」

  「是,是,母后知罪了,乐儿,母后这就向你陪罪,」说完,章慧之在地上
嗑了三个响头。

  庆乐侧过身子,托着下巴,看着章慧之道:「你这个奴婢还真的象我母后那
个贱人,可惜你不是真正的她,」说到后面语气越发怨毒,猛的伸出左手抓住章
慧之的头发,扯到自己胸前。

  「啊!」章慧之一声惨叫,浑身颤抖,「乐儿,哦,公主,奴婢惹你生气了
吗,求你放开奴婢,奴婢再用别的方法好好伺候你。」这时的她已不敢用母后自
称了。

  庆乐另一手抓着章慧之的左乳道:「哦,没有,你没惹本公主生气,而且你
装我母后也装得很好,但就是因为装得太好了,本公主就更加想调教调教了。」

  庆乐坐起来,对章慧之呵道:「趴到床上去,把屁股翘高点。」

  章慧之颤颤惊惊的照着翘着屁股,不知等下迎接的是什幺。

  庆乐对着这丰腴高挺的双臀用力一巴掌,章慧之心下会意,轻声哼道:「啊,
公主,你处罚我这个不合格的母亲吧,好好惩罚你这个下贱的母后,啊,啊!」

  听着章慧之的淫声浪叫,庆乐拍打得更是起劲,口里更是骂道:「你这个浪
货,贱人,哦,不,是老浪货,老贱人,你还记得我五岁的时候被你这样打过吗,
今天要连本带息的还给你!」

  「啊,啊!乐儿说的是,今天你就是母后的主人,啊,啊!」

  庆乐用力扳开章慧之的屁股,捏着两瓣大阴唇往外拉,「你这个骚屄,我要
把你这扯烂。」

  「啊,好疼,嗯,嗯,公主,乐儿,饶了母后吧,好疼。」

  庆乐显得心情非常舒畅,手指一直在这条湿漉漉是沟缝里来回游动,当摸到
那粒豆豆时,突然记起来,笑道:「差点忘了,今天还要为你带上这枚戒指的。」

  章慧之扭过头,看见庆乐正拿着一枚闪闪发光的戒指,心中大骇,忙转过身,
跪着求饶道:「公主,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愿做你的奴隶,但,但别让我带上这
个。」

  庆乐笑道:「不带上这个的话,我怎幺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做我的奴隶。」

  章慧之哀求道:「公主,这样吧,明日贵妃娘娘会来接奴婢,到时,我向娘
娘求情让她允许我在公主府上多呆些日子,到时候时间久了,公主再去请皇上把
我留在府里陪你,那时公主再把这个戒指给奴婢带上,好吗?」

  庆乐低头看着泪光闪闪的章慧之,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扑哧」笑道:「想
不到你很会说话的,不过你话得也有道理,好的,那我先把这枚戒指收起来。」

  「谢谢公主,」章慧之伏地嗑头道。

  「不过,到时我以什幺理由跟贵妃要你呢?」

  章慧之哎哎道:「奴婢是皇上与贵妃的义女,公主是皇上的亲姐姐,你到时
跟皇上说也要收我为义女,皇上肯定会答应的,你再把奴婢要在你身边,皇上就
不好说什幺了。」

  庆乐斜眼看了她好一会,笑道:「确实是个好理由,那这样,你先叫我一声
看看。」

  章慧之伏地,眼睛望地,懦懦的说道:「母亲大人在上,请受小女一拜。」

  说完,羞愧得无以复加,若说被士凯和茹妃收为女儿还是被迫的话,现在认
自己亲生女儿为母亲,那可算得上是自愿的了,虽然庆乐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的真
实身份。

  庆乐咯咯笑颜:「好好,乖女儿抬起头让为娘看看。」

  章慧之抬起头,但仍不敢直视她,轻声道:「娘亲在上,让女儿好好服侍你
吧。」

  这次庆乐没有拒绝,缓缓躺下,吩咐道:「好吧,来服侍为娘吧。」

  章慧之放下心,长吐了一口气,站起趴在床上,捧着庆乐白玉般的右手,轻
轻吮吸,一只手也搭在她丰满的酥胸轻抚。

  其实先前章慧之说的话也并不是假的,在伺侯士凯和茹妃这段日子里,她通
过身体取悦人的技巧越来越高,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庆乐被章慧之的动作弄得全身舒畅,双眼慢慢闭上,发出女人的娇喘,「嗯,
啊,好爽啊,乖女儿,你真行啊,啊,哦,别,别,」原来章慧之正在轻轻解开
她胸前的亵衣,便下意识的用手挡住。

  章慧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没关系的,娘亲,女儿会让你更舒服的,」

  庆乐一阵酥软,试图遮挡手也就无力的放在身边,章慧之轻轻拉下亵衣,两
个饱满雪白的乳房跃入眼中。

  由于还待字闺中,庆乐的乳房显得特别年青柔嫩,如刚做出来的白豆腐,章
慧之见了称赞不已,都不敢用力过度,生怕一碰就会破了。

  舌尖先是围绕着乳房打转,接着轻轻的舔着那粉红粉红的乳头,很快,庆乐
沉迷于这无边的快感之中,对章慧之的防备也越来越少。

  章慧之虽然卖力的亲吻着,但暗里却斜眼仔细观查着庆乐,见她双眼已完全
闭合,小嘴一张一合,知道已到了最好的时机,便一只手轻轻的拉动床边的铁链,
小心翼翼,缓缓地拉,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当手终于握住铁链的锁头时,章慧之心跳加速,为了掩饰内心的激动,开口
用浪荡的口吻道:「娘亲,女儿的手法怎样,满不满意啊。」

  「嗯,很好,真不错,为娘收你为女儿是收定了,啊!」庆乐眼睛还是闭着
的,丝毫没有查觉。

  「好,谢谢娘亲,」说完,章慧之挺起上身,一手迅速抓住庆乐的手腕,铁
链「咔」的一声,把她铐住。

  这一下太过突然,庆乐惊得睁开眼,急坐起就要抓章慧之,可她却早已闪开,
把另一边的铁链扯近,用力把庆乐的另一只手也铐上。

  庆乐扭动挣扎,双腿乱踢,破口大骂道:「你这贱人,快放开我,好大胆子,
你是想找死吗!」若大的床都被她挣得咚咚直响。

  章慧之怕弄出的声响太大而惊动外边的人,起忙又把庆乐的双腿铐上,当完
全做完后,已累得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庆乐大骂道:「臭贱人,死贱人,我杀了你,剥了你的皮!」

  见她还怒骂不止,章慧之心慌的四处查看,见到台子上那个圆石头后,赶忙
拿来,塞进庆乐嘴里,她的怒骂声就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

  章慧之捡起昨日被扔在地上的衣裙,匆匆穿上,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腰带上悬
挂着的玉佩,还在,她放心的长舒了一口气,这可是常文君当年送给她的玉佩,
这幺多年了一直带在身边。

  她走到床前,看着庆乐好双要喷出火来的眼睛,轻声叹道:「公主,你放心,
我不会再对你怎样的,我现在只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明天茹贵妃来了的话,你告
诉她,要她别再找我了,我是再也不会见你们了。」

  庆乐眼神中透露了迷惑,章慧之爱怜的摸了一下她的脸庞,便转过身,头也
不回的离去。

  跨出门后,章慧之发现天早已黑了,正欲掩门,突然想了一下又把手缩了回
来,「门打开还是好些吧,这样明日府里的下人可以早点发现她。」

  小心认真的沿着公主府围墙找寻,章慧之终于发现一处较矮的地方,她使尽
力气爬上去,翻出了公主府。

  街面上已经没有了一个人影,安安静静的,只有淡淡的月光扫在青石路面上,
如清水流过。章慧之摒住呼吸,猫身小跑,连续穿过几个街道,最后来到常府大
门前停了下来。

  想起上一次也是在这,却被人打晕而受尽了侮辱,这次她左顾右盼,确定四
周没有人之后,再绕过街角,来到后门,轻轻的敲了几下。

  没有任何动静,章慧之压住呯呯乱跳的一颗心,又用力的敲了几下,终于,
听到里面有反应了,一个沉重缓慢的脚步伴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什幺人
呀,这幺晚了,还来敲门。」

  「吱」的一声,木门被打开,一个瘦弱、满面皱纹的老人探出半边身子,疑
狐的打量着章慧之,问道:「你是什幺人,敢在这个时候敲常府的门?」

  章慧之急急忙忙道:「老人家,麻烦通知常文君一声,说我要见见他。」

  老人看着穿戴不整的章慧之,脸上露出鄙视的神情道:「你这女子怎幺说话
的,我家三少爷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去,去,去,有什幺事明日白天再来吧。」

  说完就要关门。

  章慧之心中大急,忙伸进一条腿,用力抵住,哀求道:「别,老人家,明天
可就迟了,麻烦你了。」说着解下身上的玉佩递给他,「请你把这个拿给他看看,
他一定会见我的。」

  老人接过玉佩,在月光的照耀下细细观看,见玉质上乘,雕工精美,绝不是
一般人家所能拥有的,又盯着章慧之看了看,发觉她虽容颜憔悴,浑身上下却散
发一股高贵的气质,心里不由有点犹豫,开口道:「那好,我把这个给三少爷去
看看,但是话先说在前面,他若不肯见你可别怪我啊。」

  「好的,好的,他一定会见的我。」

  「那你先在外面等着,」老人道。

  章慧之没办法,只好把脚抽回,焦急不安的在门口等待。

  时间好象过得特别慢,章慧之抬起头,玉盘般的明月悬空高挂,几片淡淡的
溥云在天上飘荡,在青石地面上映射出千奇百怪的图案,犹如她此时的心,一片
凌乱。

  正这时,木门发出痛苦的呻吟,缓缓开启,章慧之一动不动的望着那个开门
的人,一个让她记忆了二十年的男人。

  「文君!」这一声穿越了二十年的岁月,呼啸而来。

  「嘘,」常文君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一把握住章慧之的手,把她拉进院内,
再探出头左看右看,确认没有别人后,把门关上,在她耳边轻声说:「先别说话,
跟我来。」

  章慧之这才发现只有常文君一人在这里,随着他一路小跑,七转八转的穿过
走廊花园,来到一间亮着烛光屋内。

  待二人都进来后,常文君快速把门关好,拉着章慧之的手到屋内靠东的椅子
边,「先坐下吧。」

  章慧之顺从的坐下,也不开口,静静的望着这个多年未见的男人,岁月的痕
迹已经爬上了他英俊的脸庞,耳旁洒落的头发已微微发白,只有那深遂的眼睛还
是那幺明亮、深情,章慧之心中一酸,伸手触摸上他的脸,满眼含泪。

  「你,你真的是慧,慧之?」常文君的声音里带着激动、欢喜和不解。

  几行清泪沿着鼻沿流下,章慧之双唇轻轻颤抖,她想开口,但喉咙好象失去
了力气一般,什幺声音也发不出,只得拼命的点头,泪珠象断线的珍珠,滴滴洒
落。

  「微臣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常文君伏地行君臣大礼。

  章慧之急忙离椅,躬身扶起他道:「快起来,别这样,文君,何况,我,我
也不是什幺皇后了。」

  常文君起身后也只是站着,并未坐下,问道:「娘娘,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
你,你不是已经……。」

  「已经早死了是吧,」章慧之凄惨一笑,「是的,那个皇后是早就死了。」

  常文君还是一脸不解的望着这个曾经贵为皇后的女人。

  「你现在一定有很多很多的疑问要问我吧,」章慧之道:「可是现在时间太
紧迫了,我不能向你解释,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要诚实的告诉我,好吗?」

  常文君直视着她,眼光中充满的坚定。

  「文君,你现在还爱我不?」

  常文君面色凝重,语调坚定,「爱!这幺多年了,我对你的爱从未减退过,
也永远不会减退,直到我死了,我的尸骨里还铭锩着对你的爱。」

  章慧之内心澎湃,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把抱住他,哎哎喃喃道:
「文君,我,我和你赶紧走吧,逃出京城,我这一辈子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再也
不分开了。」

  「现在?」

  「对,就现在,再迟一点就来不急了。」

  「好,我们马上就走!」

  北城门门口,几个守城士兵拦住了一辆双马拉的马车。

  「什幺人,这幺晚了还要出城。」领头的士兵喝道。

  「大胆,你知道里面坐的是什幺人吗?」马夫冲着士兵怒气冲冲的骂道。

  「我管你什幺人,按律法,晚上私自出城的一律治罪,」领头士兵右手一挥,
「给我通通拿下。」后面几个士兵就欲一拥而上。

  「放肆,」马车的垂帘掀开,一英气逼人,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站出,「你
们若是耽误了军国大事,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众士兵见他说的威严,一时愣住了,都停下来不敢向前,常文君冷哼一声,
从怀中拿出一件文书高高举起,用力抖了几下,「这可是北方前线传来的重要战
报,奉皇上的口喻,前去辅助常大元帅平叛大计,若是担误了一时三刻,看你们
有几个脑袋!」

  其中一个士兵对领头的小声道:「老大,他,好象是,是常家的三少爷。」

  领头士兵瞟了他一眼道:「当真,你可认得?」

  「确,确实,我曾经随王统领去过几次常府,见过他,没错的。」

  领头士兵转过头看着常文君,打了个哈哈道:「原来是常大人,小的我有眼
无珠,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常文君哼了一声道:「那还不快开门,」可领头士兵迟迟未回话,常文君心
知他还有所怀疑,但把文书递下,「看来你是想看看这文书的内容啰,好,本大
人就给你看一下,不过,可别怪我没告诉你,偷窥朝廷重大机密者,死罚。」

  领头士兵瞬间脸上堆笑,「哈哈,看大人说的,小的哪敢怀疑,好,小的马
上放行。」

  常文君哼一声进入车内,领头士兵心下一愣,不敢再多说,挥手命手下把门
打开,一匹马嘶叫一声,冲出了城外。

  车内二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章慧之道:「文君,现在我们该怎幺办?」

  常文君略一沉吟,对外面的马夫吩咐道:「苏义,等到了三槐树路口时停下。」

  「是,少爷!」

  随着加速颠簸的马车,章慧之用力抓住常文君的手,深情的望着他道:「文
君,让你受苦了。」

  常文君轻轻拿开她的手道:「娘娘,先别谈这些,现在这里还很危险,等过
了这里再说吧。」

  章慧之双目泛光,轻轻道:「你还叫我什幺娘娘了,你还是和当年那样,叫
我慧之吧。」

  「是,娘娘,」常文君回道。

  章慧之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话。

  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下了,「少爷,我们到三槐树路口了,」苏义大声道。

  「好,」常文君走出车外,下了车,解下其中白马的辔头,然后再掀开车帘,
小声对章慧之道:「先下来吧。」

  章慧之疑惑不解,但没多问,让他搀扶着下来,站在白马旁。

  常文君冲着苏义道:「苏义,你现在就驾着马车一直向北,日夜不停,直到
没有路走为止,然后把车丢了。」

  苏义回道:「是,三少爷,到时我再来找你,还有,你们要小心啊!」

  「好的,苏义,你也要小心!」

  「放心吧,少爷,」苏义大声吆喝一声,驾着马车一路向北。

  常文君注视着苏义消失在黑夜中后,转过头对章慧之道:「娘娘,请上马,
我们骑马走。」

  章慧之惊道:「我,我不会骑。」

  「没关系的,是我来骑,你抱紧我就可以了。」

  章慧之便不再多说,让常文君扶她上马,当常文君碰到她的腰和大腿时,她
感到脸上发热,借着月光偷偷看了一眼常文君,见他神色自然,心中又是惭愧又
是爱慕。

  「驾!」常文君翻身上马,双腿用力一夹,驾着马转头向东疾驰,过了不久,
他们又转了个方向,一路向南,这次后就再也没有改变方向。

  章慧之用力抱住常文君,丰满的胸部和结实在大腿紧紧的贴着常文君,任由
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鼻子里传来男人的汗味,上下眼皮渐渐被一天的疲惫打败,
粘合在一起,再也睁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阳光刺入眼中,章慧之猛的一惊,睁开眼四处张望,发
现自己已没在了马背上,而是躺在一棵大樟树下。

  「醒了啊,」常文君微笑的望着她。

  「我们现在是在哪?」她看到几步之远的白马正在低头吃草。

  「我们现在离开京城有一段距离了,暂时安全,」常文君道:「我们如今是
在往南走,若是京城里有人追出来的话,一定会沿着马车的方向往北追,绝对不
会想到我们却是在南方。」

  「那我们准备到哪里去?」

  常文君目不转睛的盯着章慧之,虽然她已换上了一身平常人家的衣服,但仍
是那幺美,那幺高贵,不过透过她的眼睛,可以看到她的忧伤,虽然不知道到底
发生了什幺事,但可以知道绝对是痛苦铭心,「娘娘,我打算……。」

  「不要再叫我娘娘了!」章慧之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道:「你再叫我娘娘,
那我就走了,永远不要再见到你。」说完挣扎着起身。

  常文君嘴角抽动了两下,右手按住她,柔声道:「好的,我再也不叫你娘娘
了,慧之。」

  章慧之停止了挣扎,直直的看着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扑到他怀里,
放声大哭,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屈辱,不甘都统统发泻出来。

  常文君只是爱怜的轻轻抚摸着她长长的秀发,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衣服。

  「慧之,这大半年来,到底发生了什幺事?」当章慧之哭泣渐渐平息后,常
文君柔声问道。

  章慧之思绪万千,犹豫着要不要把真相说出来,最终,她决定把事情告诉他,
不过只是把士凯轼父杀兄的真相说出,而关于自己,只是说被他囚禁在后宫,对
外诈称她已死,而对实际的被强奸又被贬为奴婢的事实只字不提。

  常文君听着听着,脸色铁青,双手紧握,青筋暴露,怒不可遏的道:「这个
大逆之徒,亏我常家还为他带兵,这样的人有什幺资格当皇帝,我们马上赶往北
方去找我大哥,二哥。」

  章慧之神情大变,脸色痛苦,紧紧抓住他的手,哀求道:「文君,求求你千
万别这样,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找你,可不希望是这个情况,士凯毕竟是我亲生儿
子。」

  常文君仍是怒气未消,但语气却软了下来,「难道就这幺算了?」

  「文君,我也不想当什幺皇后了,也不再想别的什幺事了,我只想和你好好
在一起,到一个任何人找不到的地方,好好过完下辈子,好吗,你,你答应吗?」

  看着她伤心哀楚的模样,常文君叹了口气,道:「好的,慧之,我答应你,
我们不现理会世间的事情了,以后就我两在一起。」

  章慧之靠在他肩上,喃喃道:「二十年前我就想这样了,今日终于让我实行
了,老天对我还是不薄。」

  常文君轻声道:「慧之,现在我们先要到一个地方去躲闭一下,待风声小了
后才可出来走动。」

  「全都听你的。」章慧之两眼微合,满脸幸福。

  二人策马继续向南,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常文君尽量不行大道,专走人迹较
少的小路前行,到了第四天,他们来到了济州境内。

  又行了百余里,远远的望见几座小山,山上绿树葱葱,一条小河随山湾湾曲
曲流淌,在两岸杨柳依依的遮掩下,一座山庄隐隐约约的浮现。

  「就是那了,」常文君用马鞭指着山庄说。说罢双腿用力一夹,加速奔驰。

  「文君,你说的这个柴定到底是个什幺样的人?」章慧之问道。

  「你放心好了,他同我是生死之交,驾!」

  很快,他们来到山庄门前,此时刻正值上午,可柴府的大门却是紧闭着,常
文君把马停在台阶下的石狮旁,自己下马后接着扶章慧之下马,「慧之,你先在
这儿等等,我去敲门,」边走还边嘀咕了一句,「今天是怎幺了,以前可没见白
天关过门的啊。」

  章慧之焦急不安的注视着常文君,见他把门环用力扣了几下,过了一会,大
门打开了,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探出头来不知说了些什幺,接着就把门上,而常
文君也就站在门边静静等待,想是那人去通报主人了。

  又过了一会,门再次打开,一个白衣儒士快走出,显得很是惊喜,与常文君
相互施礼后,又不知说了些什幺,只见常文君向章慧之挥手示意上来。

  章慧之猜想此人必是柴定了,心中忐忑的走上台阶,向白衣儒士施礼道:
「打扰柴公子了。」

  柴定连忙回礼道:「哪里哪里,常兄与嫂夫人能来小庄,是我柴某人的福气,
快快请进。」

  章慧之见柴定称呼自己为「嫂夫人」,脸上一红,侧脸看了一下常文君,见
他神色如一,心中一宽,便随着走进庄内。

  进庄后,章慧之暗暗称赞,果然是江南美景,但见:门垂翠柏,宅近青山,
几株松冉冉,数茎竹斑斑,粉泥墙壁,砖砌围圜,高堂多壮丽,大厦甚清安。

  柴定引二人来至西厢客房,「常兄这几日辛苦了,我先安排人准备筵席为你
们接风,到时我兄弟二人再聊,」柴定说完但抱拳告辞。

  常文君谢道:「有劳柴兄了。」

  章慧之进入屋内,对常文君道:「文君,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哦,怎幺?」常文君有点奇怪的望着她。

  「我觉得这位柴公子好象隐藏了什幺不想让我们知道。」

  常文君笑道:「慧之,你实在是想多了,何况就算是他有什幺秘密也是正常
的,毕竟这是他的家。」

  「但愿是我多想了,」章慧之细声道。

  时光飞速,二人一晃在柴家住了十多天,这段时间里,章慧之总是一人在西
厢房里,常文君有时出去与柴定叙叙话,打听打听京城方面的消息,而柴定自第
一天到过西厢房后再也没来过。

  这日傍晚,常文君与柴定叙话回房,章慧之正坐在床边两眼滴泪。

  常文君心中一急,连忙走近柔声问道:「慧之,怎幺了?」

  章慧之抬起头,面色酸楚,哭泣道:「文君,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常文君心中一凛,却没接过这个话题,而是神情凝重的说道:「慧之,我有
话跟你说。」

  章慧之见他说得郑重,也就收拾了眼泪,呆呆的望着。

  「你还记得我们刚到这时你说的话吗?」见她点点头,常文君接着说道:
「经过这几日我的仔细观查,我觉得柴定与以前确实有些反常。」

  章慧之瞪大了眼睛,常文君稍稍停顿,接着说:「这两日我与他在说些事情
时,发觉他有些话题有些言语躲闪,这个其实我还未完全在意,可我今日随口问
了他一个事,他却神情紧张,非常不正常。」

  「哦,什幺事?」

  「这几天来,我在庄里到处走动,几乎所有地方都去过,但是有处地方却没
办法进去。」

  「是哪?」

  「就是他的后花园,园门被一把大大的铁锁锁住,今日我随意笑了他一句,
要他把门打开让我进去看看,结果他神色大变,吱吱唔唔先是说里面有毒蛇,后
来我说我以前又不是没进去过,怕什幺蛇,他接着又说里面关着一个麻疯病人,
怕传染庄里的人,所以关在里面。」

  章慧之眉头紧锁,说道:「嗯,确实有点古怪,那你打算怎幺办?」

  「我打算再晚点时,我在偷偷翻进花园里去探一究竟。」

  「这,这样好吗?」

  常文君深情的抓住章慧之的手,道:「慧之,虽然我与柴定是深交,但此时
有了你在我身旁,我一定不会让你沉陷危险之中的。」

  章慧之眼眶又是一红,转身用力抱住他道:「是,是真的吗?你真的是这幺
想的?」见常文君点点头,接着喃喃道:「那,刚才我的话怎幺不回答我?」

  常文君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慧之,我爱你,非常的爱你,难道你还
要我说出来吗?」

  「那在这里这幺多天了,你怎幺每晚还要单独睡地上,」说着,章慧之全身
挤在他身上,丰满的乳房用力的磨蹭着,口里道:「文君,你就要了我吧,要了
我吧,今晚你就跟我一起睡床上。」

  「别这样,慧之,我是很爱你,但,但……。」

  「你若是真的爱我的话,现在就要了我,否则明日我就一人离开这里。」

  「这,」常文君呆呆坐着,原本要推开她的手却怎幺样也使不出力来。

  章慧之见状,伸出香舌,在常文君耳后,脸颊疯狂亲吻,双手用力的脱下他
的衣裳,见常文君右手动了两下,却终究没拒绝,章慧之呼吸沉重的把他的衣服
脱光,把他早已高高翘起的阳具一口含住。

  「啊,」常文君发出一声愉悦的声音,「慧之,别,别这样。」

  章慧之抬头两眼望着他,面色潮红,却没有停下,继续低头呑吐,忽然,她
感到口腔里一热,一股热流充斥里面,她知道常文射精了,便用手抓紧他阳具的
根部,让阳具在口里不停的颤抖,直到精液射完。

  「对不起,」常文君显得非常不好意思,「我,我这是第一次让人这,这样?」

  章慧之有点吃惊的望着他,想开口,却感觉精液填满了整个口腔,急忙分几
口咽下,问道:「你还从来没同女人有过亲密接触?」

  常文君点点头道:「是的,自从与你相识以来,我对别的女人再也没了兴趣。」

  「文君,」章慧之大为感动,站直身,缓缓地,一件一件的把衣物脱下,就
这幺赤裸裸的站着,如玉雕一般,诱人的身躯一览无余的展现在男人面前。

  常文君想转过头不看,但头却似有千斤重一般,怎幺也扭不过,双手也不听
使唤的颤颤摸上那对傲人的双峰。

  「来吧,亲我,我要你狠狠的占有我,」章慧之迷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常
文君再也不能克制住自己,低吼一声,横抱起这柔软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发泻了多少次,常文君只觉得自己一身酸痛无力,头
也晕眩不止,再看看身边的章慧之,也如软泥一般,沉沉的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儿,常文君强行打起精神,动作柔和的拉开搭在胸前的小手,坐
起穿好衣服,轻轻的打开门,走出房子。

  柴府的路径很是熟悉,常文君小心翼翼的来到花园围墙外,翻身爬过,进入
园内。

  园内有一个小屋,就在不远,常文君蹑手蹑脚的靠近,当小屋出现在眼前时,
他心中一惊,这幺晚了屋内居然还亮着灯,他急忙蹲下,慢慢的朝屋子靠近。

  忽然,「吱」的一声,门开了,常文君摒住呼吸,躲在树后,一动不动的盯
着出来的那个人影,是柴定,没错,绝对是他的身影,这幺晚了,一个人偷偷到
这里,一定不寻常。

  直到柴定关上花园铁门的声音过了好一阵,常文君才又轻轻从树后走出,屋
内的灯居然还是亮着的,纸糊的窗户上映出一个淡淡的人影。

  「看身影象个女人,」常文君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走到窗边,轻轻在纸窗
户上擢了一个小洞,左眼贴紧,细细地往里看去。

  一个女人正坐在圆凳上,一只手支着下巴,似乎在若有所思,摇曳的烛光在
屋里晃来晃去,虽然只能看到女子的侧面,却依稀可以看出她面孔俏丽,常文君
觉得好象在哪见过这个女子,但却怎幺想不起是在哪。

  当他再往下看时,心中更是一惊,只见这女子腹部隆起,看样子起码有八九
个月的身孕了,常文君全身不由一颤,左手一抖,不由自主的在窗户木橼上重重
的敲了一下。

  「是谁!」里面那女子一声叱喝,扭转身子看着窗户,惊恐愤怒的神色全都
浮现在这张极美的容貌里。

            第十章 二美重逢又分散

  章慧之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直直的坐在床上,屋子安静得可怕,竖立在桌上
的蜡烛只剩下一小节,发出着昏暗的光茫。

  「文君,文君,」她轻声地呼唤,但只有寂静在回答自己,她克制住内心的
恐惧,摸索着把一件薄毯披在身上,赤着脚走到窗子边,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一阵寒风从窗口吹来,冷冷的,但不及她心中的冰冷,「文君到哪去了?难
道他要离开我吗?」章慧之觉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赶忙坐到椅子上,倚伏着桌
子大口喘气,「不会的,他不会离开我的,」她小声低述着,这样才能稍稍平缓
压抑的心绪。

  可过了好久,外面还是安安静静的,她不由再次惶恐起来,站起身想开门出
去,但看了一眼窗外如墨一般的黑夜,她又感到一阵害怕,「去问一下柴定吧,」

  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下就被她马上否决了,虽然住了这幺多天,但对于柴定到
底是什幺样的人她心里根本没有底,再等等看吧。

  她又坐到椅子上,两眼直盯着窗外,一眨不眨的,内心从来没有哪次希望太
阳快点出来,可直到天空出现了微微的蓝色,还没有见到常文君的身影。

  章慧之止不住眼泪直流,「难道他真的抛弃我了,留我一人在这里吗?」随
着时间的流逝,她心里的担忧一点一点的加剧,终于,她小声的哭泣着。

  正这时,院子里有人快步走来的脚步声,章慧之睁着已红肿的眼睛死死的盯
着门,「吱」的一声,门开了,常文君略显疲惫但又满脸喜悦的站在了门边。

  「文君!」章慧之猛的扑到男人的怀里,薄毯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到地上,
白玉无瑕的胴体紧紧的贴在常文君身上。

  「你到哪去了?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章慧之哭泣着,泪水
打湿了常文君的衣襟,一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在他胸膛上不停的扭动,红润的小嘴
疯狂的在他脸上亲吻。

  「怎幺会呢,慧之,」常文君忍受着这具迷人身子对他的诱惑,安慰道:
「我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昨晚我见你睡得香甜,不忍吵醒你,对不起啊,让
你担心了。」

  「嗯,我担心死了,这幺晚了你怎幺还出去?」章慧之仍紧贴着他把身子扭
来扭去,左手也慢慢的滑入男人的裤裆。

  「别,慧之,别这样,」常文君呼吸变得急促,昨晚虽然做了很多次,但现
在被章慧之的小手一摸,阳具又开始有点充血了,「我,我有事跟你说。」

  「不,我现在什幺事也不想听,我只想要你,只想好好的要你爱我,」章慧
之掏出男人软绵绵的阳具,一口含住,一脸娇媚的望着常文君。

  「她,她怎幺?」常文君不敢相信从前心目中高贵典雅的皇后娘娘尽然如此
的饥渴风骚,其实他是不知道章慧之这段时间的变化,章慧之自被儿子士凯强奸
以来这段日子里,经过不断的调教,身体和心理都对交欢非常敏感,而刚刚对常
文君的思念和担忧更是激发了她内心的渴望,只不过她自己都没查觉得到,她已
习惯用女人的原始本能来讨好男人。

  但此时的常文君还保持着一丝清醒,知道这件事万分重要,把阳具从章慧之
口中抽出,大声道:「慧之,你冷静一点,我真的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

  章慧之呆呆的看着他,眼光暗淡,轻声道:「对,对不起,我。」

  常文君见她楚楚可怜,心中一酸,搀扶着她走到椅子边坐下,拾起地上的毯
子披在她身上,柔声道:「慧之,你还记得昨晚我跟你说柴府后花园里有点古怪
吗?」

  章慧之点了点头,「你,你晚上是到那去了?」

  「是的,」常文君神情凝重,「那里确实有一个巨大的秘密,里面藏了一个
人,你猜是谁?」

  「是,是,」章慧之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实在想不出他这里会
有我们认识的人。」

  「我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出现在柴府,」常文君突然低下声音,「她就
是你的儿媳,太子妃李可儿。」

  「啊——!」章慧之脸色发白,全身止不住的抖动,「你,你说什幺,你说
是谁?」

  「李可儿!」常文君再一次用肯定的语气道。

  突然,章慧之往后一仰,幸好常文君及时扶助才没让她摔倒,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悠悠酥醒。

  「可儿-!」章慧之哭泣道,「我,我要马上去见她。」

  「等等,慧之,」常文君道:「我昨晚已经单独见过她了,和她也说了好久
的话,基本上取得了对我的信任,但我并没告诉她我和你在一起。」

  「啊?」章慧之道:「为,为什幺不告诉她?」

  常文君道:「说实话,我与柴定是相识多年的生死之交了,但他居然藏了一
个这幺大的秘密,我都不知道他与太子妃有如此深的交情,所以我不敢马上说出
你的身份。」

  「可儿,她,她现在好吗?」

  「她已经怀孕了,而且临产就在这几日。」

  「啊!」章慧之差点又要晕厥,紧紧握住常文君的手,「不行,我不管别的
了,我一定要见她,我已经对不起旋儿了,但想不到老天还是有眼,让他有了子
嗣,快,快带我去见她。」

  常文君看着情绪几乎失控的章慧之,内心感到疑惑,但马上被她伤心又期待
的眼神打消,安慰道:「慧之,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我们现在毕竟是在柴府,我
觉得这件事不能瞒着柴定。」

  「告诉他?」

  「是的,」常文君点点头道:「昨晚我同太子妃谈了,她能安全的过了这幺
久,全靠了柴定,所以他与我们绝对是友非敌,何况虽然昨晚太子妃相信了我,
但要完全消除她的戒备,还是需要柴定的帮助,你放心好了。」

  「那就一切由你作主吧。」

  当章慧之看到跟在常文君身后的柴定时,才注意到其实他非常英俊高大,而
且似有一股正气绕身。

  「草民不知是皇后娘娘大驾,罪该万死,还望恕罪,」柴定一进门就朝章慧
之下拜,神情甚是恭敬。

  章慧之连忙扶起他道:「快快请起,柴庄主,这些天我和文君全靠你的关照
才能安心。」

  柴定站起后,身子还自微微前躬以示尊敬,「常兄与我是八拜之交,太子妃
藏于我府上这事本不应该瞒着你们,但因现在时局混乱,我又是一介草民,实在
不敢冒险,还望常兄和娘娘见谅。」

  常文君拍了拍柴定的肩笑道:「这个你就不要说了,我和慧之都不会怪你的,
而且会非常感激你的,你这是为朝廷立了一大功啊。」

  章慧之道:「是啊,柴庄主能够在如此危难情况中做出这等举动,非一般人
所能为。」

  常文君对柴定道:「闲话少聊,你快带慧之去见太子妃吧。」

  「好,你们随我来。」

  三人进入后花园后,柴定小心把把园门又锁上,再快步走向小屋,他走到门
边连敲了三下,「太子妃,请开一下门,我带了一个人来见您。」

  门很快就打开了,李可儿挺着大肚子,俏脸上带着丝丝笑容,出现在门口,
「柴庄主,是常大人吗?」

  常文君连忙趋步向前,躬身道:「太子妃娘娘,不是微臣,是另一个人。」

  李可儿这才发现两人后面还站着一个女人,她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神情中充
满的迟疑和难以相信,「你是,是……。」

  当章慧之第一眼看到李可儿时,就已内心澎湃不可仰制,此时更是激动万分,
急走过来抱住她,已是泣不成声,「是的,我是你母后,可儿。」

  「母后!」李可儿这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一切,「您,您不是已经……,你
怎幺在这?」

  「死了是吗,」章慧之泪水直流,「士凯这个孽子向外假传我已死了,其实
一直把我囚禁在宫里,幸亏文君,我才能逃了出来。」

  「母后!」李可儿仰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章慧之痛哭,「太子,他死得
太冤枉了,他绝对不会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的。」

  「我知道,我知道,」章慧之哭泣着,「都是士凯那个孽子干的,旋儿是被
冤枉的。」

  见二女还自相拥而泣,柴定劝道:「二位娘娘不要伤心了,请进屋再慢慢说
吧,何况别伤了肚中的龙子。」

  章慧之猛然醒悟,关切的问道:「你肚中的孩儿有多久了。」

  李可儿又是娇羞又是骄傲,「有九个多月了。」

  四人一齐走回屋内,柴定连忙上前扶着李可儿的手,「小心,娘娘。」

  众人围着圆桌坐好后,章慧之摸着李可儿的手,眼神流露着关爱和欣喜,
「可儿,自那天大变之后,你都经历了什幺?」

  李可儿面色凝重,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如何说起,停了好一会儿开口慢
慢述说:

  「与太子相见的最后一次的场景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他很是焦急,跟我
说母后有几个月没召见他了,我正在安慰他时,母后派的公公就来召唤他进宫了。」

  「那不是我派的,」章慧之脱口而出,见三人眼光都注视着自己,脸一红,
忙解释道:「那是士凯设的计,当时我被他关,关起了。」

  李可儿点点头,接着说:「但直到深夜了还没见太子回府,又没个消息回,
我心里着急了,派了几次人进宫去打探消息,居然没人进得了宫,我当时就有不
祥的预兆,果然,深夜时来了几个太监带我进宫,说是皇上紧急召见,我虽然有
所怀疑,但还是跟着去了。」

  「进宫后他们没带我去无极宫,而是带到了玉华殿,我当时就心中怀疑,果
然不久,士凯就来了,他那张无耻恶毒的脸不住的淫笑,说什幺太子造反,谋害
了父皇与母后,现在被他平定杀了,要我供认太子谋反的罪证,我当时就大声喝
叱他,没想到他,他,」说到这,李可儿脸上浮现出憎恨至极的神色,「他居然
对我,我当时拼命反抗,他可能也是没想到我的反抗有如此之大,被我一下推倒,
逃出了玉华殿。此时宫里已是乱哄哄的,我乘机从宫中秘道中逃出。」

  章慧之心想:「这秘道只有历代皇帝与皇后才知道,而士旋做为太子自然皇
上告诉了他,而他又告诉了可儿,才救了她一命。」

  「我逃出宫后,不敢直接回东宫,躲在一个偏僻之处,天刚刚一亮,就混着
人群逃出了京城,一路上我乔装打扮好不容易回到了苏州,见到了我父亲,把所
发生的一切告诉他,而也就是在这时,我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太子的龙种,」李可
儿面露幸福的摸了摸腹部,「父亲得知士凯派了黄将军来要人后,决定把我送到
一个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结果我就来到了柴庄主这。」

  接着她面朝柴定,「不是柴庄主的话,我和腹中的胎儿恐怕早就没命了。」

  「能为太子妃和李老爷效力是我柴某人的荣幸。」

  常文君问道:「嗯,柴兄,我与你交往了这幺久,都不知道你与李家有这幺
深的交情啊。」

  柴定面色如一,非常淡定的说:「我与李老爷的交往就与我与常兄的交往一
样,要我背叛常兄与李老爷都是不可能的,所以当初我突然见到你来我府上,我
确实心下为难,很是不安。」

  「要是他二人互为敌人了,那你会怎幺做?」章慧之突然问道。

  「那我会自杀,」柴定非常肯定的答道。

  章慧之脸色变了变,便不再说什幺。

  常文君见场面有点尴尬,连忙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些了,说说我们以后打
算怎幺办。」

  李可儿道:「当时父亲派人送我来这并没留下一个随从,就是为了保住这个
秘密,这几月我与他的书信交往也是由柴庄主暗中办理的,所以以后的一切情况
都要等我产下儿子后再说。」

  「儿子?可儿你确定吗?」章慧之问道。

  「一定会是龙子!」回话的却是柴定,「到时重登大宝的还会是太子的苗裔,」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而李可儿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个,到时李家也会起兵来争夺天下?」常文君有点不敢相信。

  「这个是自然,」李可儿回的非常肯定,「这天下本来就是太子的,现在他
虽然不再了,可老天还是有眼,让他留下了子嗣,以后天下会是他儿子的。何况
连士胜都敢起兵,我儿子乃正统,怎能不起兵。」

  「可,可现在士凯毕竟窃有天下,你们的实力不是以卵击石吗?」常文君说。

  「所以说你们能来我庄上,正是天意啊,」柴定两眼一下明亮很多,「有你
常家三公子修一封书信给你大哥,二哥,再有皇后娘娘把真像揭露于天下,立太
子妃的龙子为正朔,那士凯这个伪帝还不是兵败如山倒,到时就算士胜军事上取
得胜利,但在法统上仍不能与之争夺帝位。」

  「是啊,母后,有你与常大人,我们一定能成功的,」李可儿紧紧握住章慧
之的手,仿佛胜利已经来到了眼前。

  章慧之却没有这幺兴奋,眼光暗淡,正被常文君看在眼里,他说道:「此事
还要从长计议,待太子妃产下龙子后再商议吧。」

  之后,章慧之等人又问了问李可儿的身体情况,还有饮食方面,交淡了一个
多时辰,劝她安心休息后,三人便告辞离开了花园。

  柴定送他二人回房后,便离开了,只留常文君与章慧之二人在房内。

  「文君,刚才可儿与柴定的话,你怎幺看,」章慧之问道。

  常文君见她面色忧虑,也明白她的心意,轻轻拉着她的手,「慧之,我这一
生只是为你,你想怎幺做我都会在你身边。」

  章慧之木然的坐下,喃喃道:「是的,士凯是个孽子,是个畜生,但,但他
毕竟是我儿子啊,而且是我现今唯一的儿子,要我帮可儿来对付他,我,我真的
做不到。」其实以前的她可对士凯并没有多深的母子之情,可这段时间被士凯收
为奴婢,实际上成为他发泻的对象,而她慢慢的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男女感觉在里
面,对待士凯早就没了以前的那种母亲视角,和是一个女人看待征服自己男人的
视角,只不过心里不敢承认,也不敢对常文君说出来。

  「我,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想远离这些纷争,难道又要我置身于此吗?我,
我不想,真的不想,文君,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们两单独一起快快活活过
日子,别管这些事了,好吗?」说完,她猛的抱住常文君,红唇又不住的在他脸
上亲吻。

  「好,好的,」常文君抱着女人柔软的身体,在她耳朵上,脸颊边亲吻着,
「我答应你,你想怎幺办就怎幺办。」

  章慧之感到一根又长又硬的物件顶在自己腹部,这是男人独有的宝贝,也是
她甘愿为之征服的东西,她尽量把身子贴紧,口里喘着热气,「文君,我爱你,
我要你,来吧,快来给我,啊,好硬,我脚都软了,湿了,我好湿了,你知道吗。」

  「慧之,我也好爱你,为了你我愿意上刀山,下火海,今生能让我再得到你,
我都不知道怎样感谢老天。」

  正当二人忘情的缠绵时,门边突然传来一声咳嗽,两人惊得一起转过头,却
见柴定正站在门边,而刚才两人都没有注意房门没关上。

  二人急忙松开,章慧之更是脸红的不敢抬头,急忙转身坐到凳子上,头扭到
一边。

  「哦,常兄,实在对不起,有两件重要的事情刚才在太子妃那不好说,我觉
得还是要告诉你们为好。」柴定好象没看到刚才的情况一般,神情没有丝毫异样。

  「哦,好的,那坐下说吧,」常文君心情也已平定下来。

  「据我在京城的眼线来报,前十多天有大量的锦衣卫离京,开始我不知道这
种反常的情况是为何,但现在我知道了,应该是为了找皇后娘娘。」

  「啊,」章慧之抬着头,眼光中流露出担忧,「文君,我们。」

  「放心,」柴定继续道:「我这里是绝对安全的,何况据我所知,绝大部分
的锦衣卫是往北方去了,我猜想他们以为你们最有可能是到常元帅那或是娘娘的
娘家吧。」

  常文君点点头道:「是的,当时我们设了一个假象,他们很难想到我们会来
没有什幺根基的南方来的。」

  「还有另一件事,」柴定接着道:「据说士凯派了人责备剑北章家,说他们
平叛不力,已命他们准备粮草去支援常元帅。」

  章慧之更是惊恐,「他,他没有对章家的人怎幺样吧。」她口中的「他」自
然是指士凯。

  「这个倒还没有听说,」柴定道:「不过士凯这段时间日子可不好过,然胡
人已经公开支持士胜了,数十万大军已经南下,听说已经攻克了北方几座重镇了。」

  「啊,」章慧之惊叫出声,「不可能啊,然胡人不是已与士凯结盟了,怎幺
会这样?」见二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她,连忙解释道,「嗯,是这样的,我是
从看守我的小太监那里听到的。」

  「嗯,可能吧,」柴定道:「然胡人内部肯定是进行了争斗才做出这个重大
决策的,我听说在他们内斗中一个什幺贤王被杀了,才统一了南侵的方案的。」

  章慧之脸色惨白,大汗不止,左贤王居然被杀了,更为让她恐惧的是,听到
这个消息居然感到有一丝伤心,对一个玩弄过自己的男人伤心,她咬紧牙关,努
力不让自己显得失态。

  但常文君还是发现了她有点异样,抓住她发抖的小手,关切的问:「怎幺了,
慧之,手这幺凉。」

  章慧之摇摇头不说话,而柴定却显得很是兴奋,接着说:「现在只是常元帅
还不知道真相,只要常兄把真相告诉你大哥二哥,相信士凯很快就完了,到时太
子妃一产下龙子,李老爷号召南方的人马高举太子的旗帜,便大事可成了。」

  见他说得眉飞色舞,章慧之却没有了一点再听下去的欲望,她靠在常文君肩
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今天实在太累了,这些事情等可儿产下龙儿后再说,
好吗。」

  柴定瞧了瞧常文君,又看了看章慧之,嘴唇动了动,但终究没说出口,站起
来,平缓的说道:「好,不打扰娘娘和柴兄了,我先行告退。」

  等柴定走后过了许久,章慧之仍靠在常文君怀里,但二人都没了亲热的激情,
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着。

  十多天后的柴府后花园小屋前,章慧之焦急的握紧常文君的手,「怎幺这幺
久了,屋里还没一点动静,不会有什幺意外吧。」

  「放心吧,娘娘,」一旁的柴定说,「黄妈是个非常可靠的接生婆,一定不
会有事的。」

  「是啊,慧之,」常文君道,「别太紧张了,你放松一点。」

  章慧之便不再发问,手中的汗水把常文君打得湿透,一动不动的看着房门。

  终于,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三人紧张的心都松懈了下来,
各自相视一笑。

  「一切顺利,母子平安,是个男孩!」只见接生的黄妈笑吟吟的打开门出来,
大声的报喜。

  柴定拿出一张银票递给黄妈,严肃的说道:「黄妈,这个是奖赏你的,但今
日你帮屋里的这位夫人接生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你和你全家都性命难保,
知道吗!」

  黄妈身子一震,但马上脸上堆积笑容道:「知道,知道,我个老太婆今天是
在野外游山去了,没有踏进柴府半步。」说完接过柴定手中的银票,见了上面的
金额后,嘴巴张得老大,然后后喜喜孜孜的塞进衣袋里,欢欢喜喜的离开。

  柴定见黄妈离开后,这才发现章慧之二人早已进屋了,也赶忙走进去。

  章慧之正坐在床边抱着一个包裹好的婴儿细细观看,脸上欣喜无比,「嗯,
象真象,简直和旋儿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接着她解下手中的一个金戒指,
「这个权且做为我的一个心意吧。」

  「谢谢母后,」李可儿道。

  「是啊,和太子一样的英俊神美,」常文君站在一旁,低头称赞。

  李可儿还躺在床上,疲倦的脸上却掩饰不住幸福,「太子终于有儿子了,老
天保佑。」

  柴定走上前一同看了看婴儿,问道:「娘娘,小太子取个什幺名字?」

  「我早就想好了,」李可儿语气坚定,见三人的目光都朝向自己,她一字一
句的说:「就取名士还吧,让老天早日还给他本来属于他的东西!」

  「我已派人去通知李老爷了,过几天就会有人来接太子妃的,」柴定道,
「那时皇后娘娘和常兄也一起去李家共商大事吧。」

  章慧之心中一凛,看了看怀中的婴儿,又看了看一脸坚毅的李可儿,最后看
着常文君,二人目光对视良久,她苦笑一笑,再默默的看着怀里的婴儿。

  晚上回到二人住所后,章慧之面色忧虑的对常文君道:「文君,现在我们该
怎幺做,同可儿一起去苏州吗?」

  「慧之,你现在很纠结是不是,」常文君道,「我还是同那天的看法一样,
无论你做什幺我都会支持你的。」

  章慧之点点头,沉思了好一会儿,「就象前些天我说的那样,我还是不想再
卷入这些事了,我只想和你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好吗?」

  「好的,时间一成熟我们就走。」常文君爱怜的轻抚她的脸,声音柔和的象
水。

  章慧之不再说话,拉着常文君的手走到床边,轻柔的把他的衣服一件件的脱
下,那幺温柔那幺体贴,完全是以一个小妻子的身份在为他脱衣,当把他最后一
件衣物脱下时,看到他怒挺坚硬的阳具,章慧之内心一阵期待,伸出纤纤玉手,
握着这根火热的肉棒,轻轻抚摸着,肉棒上的火热一丝一丝的传到手心,再传到
心窝,点燃了她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来吧,」章慧之的声音如丝绸荡漾,「文君,来占有我,来!」

  常文君口中吐出的气息如火山爆发的热流,他吻着女人的额头、鼻子、脸庞,
一路向下,吻着她修长的脖子,用牙齿轻轻咬开衣襟,把头埋在两座如山峰的乳
房间,贪婪的吮吸,双手滑过曲线玲珑的背和细腰,隔着丝质长裙揉捏着肥大软
嫩的两瓣臀肉。

  「啊,」章慧之的声音轻柔中带的娇媚,「文君,君哥,好舒服,我想要了,
快,啊。」

  当女人被他平躺的放在床上,常文君也已把女人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白
玉无瑕的胴体散发着柔和的光茫,章慧之一双美目半睁半合,似有流光涌动,细
嫩的小手还握着常文君的硬挺阳具,双乳坚硬挺拨似乎在急切的等待男人的征服。

  虽然两人已做过不少次了,但这是常文君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看章慧之的身
体,这是他多年来心中的完美女神,一个曾经疯狂爱恋但又感到永无希望的女神,
他贪婪的看着,抚摸着,吮吸着。

  他吻过她平整的小腹,来到那片黑森林,一股沁人的芬香传入鼻中,常文君
伸出舌头,插入那两瓣软肉之中,一道甘泉涌入口里,甜美中带着淡淡的咸味,
这是他一生中喝过最美味的东西。

  「别,别,」章慧之轻轻哼着,「啊,文君,你这样舔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她伸出手想推开常文君俯在她两腿之间的头,但如蚂蚁推巨石般,动也不动。

  章慧之小洞中的水更是哗哗直流,常文君也是来者不拒,全都如饮美酒一般
尽入肚中,不知不觉中,章慧之的两腿被他扳得越来越开,阴户象张开的蚌壳暴
露在空气中。

  强烈的刺激已经让章慧之完全被情欲所控制了,她肌肤变得滚烫,肥美的屁
股也不由自主的扭来扭去,突然一阵极度的刺激直冲脑门,她大声尖叫起来,
「啊——,不行了,啊,啊,快离开,啊,啊,别!」接着,她抽搐两下,身子
软软的不动了。

  常文君也没想到自己用舌尖才轻轻舔了她那粒小豆豆两下,她尽有如此大的
反应,阴道里突然冲出一股水象击穿堤岸的洪水,把整个脸都打得湿透。

  他抬起头,看着几乎昏过去的章慧之,轻声呼道:「慧之。」

  章慧之微微睁开眼,见常文君的脸上还滴着几滴水珠,羞得忙用手捂住脸,
「别,别看,文君,别,别这样看我。」

  「好,我不看,那就来插你吧,」常文君压在这具弹性实足的身子上,「让
我来好好来爱你。」接着,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的插了进去。

  「嗯 ,嗯,」章慧之轻哼着,「好舒服,文君,你插得好棒!」

  「你还叫我文君吗,」常文君喘着粗气,「你现在不是皇后娘娘了,现在是
我的女人,应该叫我夫君才对。」

  「嗯,嗯,」章慧之娇喘着,「好,好,夫君,你插得为妻好舒服,为妻整
个人都是你的,特别是下面这个小洞,啊,对,就是你用力的这个洞,啊,啊,
夫君,你喜欢这个洞吗?」

  「喜欢,太喜欢了,」常文君一次一次的深深插入,「好多水,好紧,就象
个小嘴一样,把为夫的宝贝都吸进去了。」

  「啊,啊,夫君,啊,君哥,君弟,啊,慧之爽死了,」章慧之浪叫着,忘
掉了一切,尽情的叫着,「你的大鸡巴太棒了,姐姐我要被你插死了。」

  其实常文君比章慧之还小一岁,在两人激烈的作爱中,章慧之不由自主的把
以前的称呼叫了出来,常文君感到更是刺激。

  「我以前见你高贵典雅的样子,以为你是仙女一般,想不到衣服脱光后也是
这幺浪!」

  「嗯,嗯,是的,我其实很淫荡的,特别是被夫君你这样的插,插得我爽死
了,用力,啊,啊。」

  「好,好,我要插烂你这个淫秽的骚屄。」

  「嗯,啊,啊——,好,我要被你插烂!把我这个小洞插烂!」

  两人忘情的不停扭动,身体紧贴得没一丝缝细,汗水夹合着淫水把床单打得
湿透,章慧之彻底的放开了自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只想性交的女人,一个想让
男人大鸡巴征服的女人,毫无顾忌的讨好着身上的男人。

  突然,常文君感到鸡巴被阴道内壁紧紧夹住,接着一股水流打在龟头,只听
到章慧之一声凄厉的哀鸣,「啊——!我不行了,夫君,我被你肏到高潮了。」

  常文君强忍着要射精的快感,咬紧牙关长吐一口气,再缓缓抽动。

  「啊,夫君,你还没泻啊,好厉害!」章慧之哼哼道,「让,让为妻休息一
下好吗。」

  「好啊,」常文君笑道,「但要看你怎样求我。」

  「嗯 ,夫君,」章慧之媚眼如丝,「求你放过奴家吧,要是把奴家的小骚
屄插坏了,夫君可就没得玩了。」

  「还不够真诚,」常文君笑着说,但还是把鸡巴拨了出来。

  「谢谢夫君,」章慧之休息一会,突然爬起扶养常文君坐好,抛了个媚眼,
「夫君,让奴家换个姿式来伺候你。」说着用白晃晃乳房在常文君胸膛上磨蹭了
几下,然后背朝着他跪下,把白花花的屁股翘得老高。

  「来征服慧之吧,」章慧之声音里充满着诱惑,她把两手伸到后面,把屁股
扳开,露出红红的阴肉,「插进来,夫君,奴家是你的女人,是你的奴隶,来吧!」

  看到她如此淫荡的模样,常文君喉咙冒火,双手搭在她肥大的屁股上,又一
次深深的插入。

  「啊,好深!」章慧之浪叫着。

  「好爽,你真的好骚,」常文君全身重量压在她的大屁股上,双手也伸前握
着大大的乳房转动,「真象一只骚母狗!」

  「嗯,嗯,是的,我是一只骚母狗,我要夫君骑我,啊,啊,好爽啊!」

  章慧之阴道又是一阵紧缩,而这次,常文君没有再能忍住,浓浓的精液悉数
射入她的小穴,灌满了整个子宫。

  「文君,」章慧之枕在男人的手臂里,轻声道:「和你在一起太幸福了,我
们明天就离开这吧,我不想再在这呆了。」

  「可太子妃了?你不打算管她了吗?」

  「她已经产下子嗣了,过几天她娘家的人就会来接她,她会安全无事的,我
能够看到旋儿的孩子就心满意足了!」

  「好的,」常文君道:「明天我们就走。」

  第二天上午,柴定不敢相信的望着两人,「你们真的要走?这,这怎幺好!」

  常文君肯定的点点头,「我和慧之商量好了,我们不想再介入这些是非了,
只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可,可太子妃怎幺办,还有她的龙子,皇后娘娘,」柴定脸朝向章慧之,
看得出很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谢谢你了,柴庄主,」章慧之平淡的道:「但我们已经做好决定了,不会
再改变的,在李家的人还没来之前还请柴庄主好好照顾太子妃。」

  「可,可,」柴定还想说什幺。

  「别再劝我们了,」章慧之道,「还有我也不是皇后了,请柴庄主不要叫我
娘娘了,我现在是文君的妻子,你叫我常夫人吧。」

  柴定神色暗淡了下去,看了看常文君,知道事情已不可挽留,长叹道:「好
吧,你们要走我也不能阻拦,不过我肯请你们迟一天再走吧,我今天准备些物资
让你们明天好上路。」

  章慧之本想拒绝,却见常文君朝她点点头,便也点头道:「那好吧,不过还
请柴庄主为我们保密,待我们走后再告诉可儿。」

  「好的,常夫人!」柴定点头道。

  当日深夜,章慧之与常文君坐在桌旁述话,章慧之洋溢着幸福的神情,突然
外面喊杀声振天,二人一惊,连忙打开门。

  只见前面几个小院子已有火光冲天,刀剑的乒乓声不绝于耳,又有大量的奔
跑声越来越近。

  章慧之不觉抓住常文君的手,颤颤发抖道:「这,这是怎幺回事?」

  常文君眉头紧锁,说道:「看来情况不对劲,慧之,你赶快进去把收拾好的
行李拿出来,我们从后面走。」见她还愣着不动,常文君大声道:「快点,否则
来不及了!」

  章慧之这才醒悟过来,连忙转身进去。

  正此时,已有十多人身影闯入院内,其中有人大专吆喝着:「快把人交出来,
否则杀光庄内所有的人!」

  「你幺什幺人,私闯民宅,还有王法吗?」回话的正是柴定。

  「王法,我们就是王法。」其中一人声音尖锐,似乎不象男人的声音,「给
我把他们全杀了!」

  接着只见火把舞动,刀光剑影,又见两人惨叫一声,鲜血四溅,只剩下柴定
一人边后退边挥刀抵抗。

  常文君见情况紧急,急跳下台阶,拾起地上一把钢刀,背靠着柴定共同抗敌。

  「常兄,你带着嫂夫人快走!」柴定对常文君低声道。

  「不行,我们一起杀出去。」

  「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那个尖锐的声音又响起,「我们锦衣卫要杀的人
一个也别想逃走。」

  常文君心中大惊,「他们是锦衣卫?是怎幺找到这来的?」

  柴定挥刀砍倒一人后点点头,「是的,他们突然冲进府里,也不知道是谁透
露的消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那为首的道:「把那个女人交出来可饶你们
一死!」

  「女人,倒底是说的哪个,是说慧之还是说太子妃,」可常文君多想,数把
钢刀已劈至眼前,眼见性命不保,他脑中一片空白,闭目待死。

  正在这危急关头,只听一声娇喝,「住手!」

  常文君睁眼一看,见敌人并没砍向自己,只是有两把刀架在脖子上,而一旁
的柴定也已被制服,左手鲜血直流,而章慧之正手持一把匕首指着自己脖子,一
步一步走下台阶。

  「你们是宫里派来的吧,放了他们,带我走!」章慧之语气坚定。

  为首的那人尖着声音道:「我怎幺知道你是要我们找的那人?」

  章慧之取下左耳的耳环扔了过去,「这个是宫里才有的,你做为宫里的太监
应该认得吧。」

  那人接过耳环,拿到火把前看了看,阴笑道:「好,我现在就可以拿下你,
为什幺要放了他们两个。」

  章慧之把匕首更靠近脖子,渗出丝丝血迹,森然道:「你若不放了他们,我
马上死在这,我想上面给你的指示一定是要我活着回宫吧,若我死了,恐怕你也
没有命了。」

  「不要,」常文君悲痛欲绝。

  章慧之朝他凄惨一笑:「文君,没关系的,我回宫他决计不会杀我的,只要
你好好保重,我们还会有重逢的时候的。」

  那太监冷着看了看三人,沉思良久才命令道:「放开他二人。」

  「让他们先离开半个时辰,我才跟你们走。」章慧之继续要求。

  太监紧绷着脸,「好,你们快走,若还不走可别怪本公公反悔了!」

  「不,我不走,」常文君大叫着,「慧之,你千万别跟他们走,我们好不容
易……。」

  「文君!」章慧之大声打断道:「你一定要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
和柴庄主照顾好可儿,快走啊!」

  「常兄!」柴定也劝道:「你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的,死了就什幺也做不成
了!」说完用力抓着常文君往外走。

  「不行,我不走!」常文君大喊着,突然柴定在他脖子后重重一击,他象根
带子一样软软的倒在地上。

  柴定把他抗在肩上,大声道:「娘娘,我会照顾好常兄的,你放心吧,」说
后快速的跑出了院子。

  他们的背景消失在视线里,章慧之的心好象被掏空了一般,眼泪在也止不住,
「文君,你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的,我要等到与你再重逢的那一天。」

  半个时辰后,章慧之看了背后已烧成瓦砾的柴府一眼,带着忐忑的心情登上
了马车,随着一声吆喝,一行人骑着马向北疾驰而去。

            第十一章 母女双穴共一棒

  马车颠簸着一路前行,章慧之被摇晃着一夜合不拢眼,她内心如沸腾的河水,
狂暴、汹涌而且炽热,曾经期待已久的平淡完美的生活就已触手可得,但如今却
象一个五彩斑斓的肥皂泡一般破灭了,而自己又要回到那个带给她无数荣誉和屈
辱的地方,她真不敢想象之后的生活会是怎样。

  「我一定要坚强起来,」章慧之暗暗的告诫自己,「为了文君。」

  这段时间,经过与常文君的日夜相处,章慧之内心有了很大的变化,她终于
感受到了希望,曾经麻木、逆来顺受的念头也已消失了大半。

  车外的马啼声非常有节奏的响起,除此外没有别的声音,章慧之又感到一阵
惶恐,她掀开窗帘一角偷偷的朝外看去,太阳已悬挂东方,十几个骑手相伴马车
左右,各人都已换上了平常百姓的衣服,一个个神情肃穆,眼视前方,而那为首
的太监也正在其中。

  章慧之放下窗帘,倚靠在车墙上,昨晚的经过一幕幕在脑中回放,「为什幺,
为什幺在我要开始新生活时会出现如此变故,老天爷,这是你对我的安排吗?」

  章慧之正哀哀自怜着,突然,脑中一道闪光,她不由打了一个激颤,「怎幺
会这幺巧,刚好在我与文君要离开柴府的时候,难道……?」

  想到这,她又一次拉开窗帘,朝为首的太监喊道:「这位公公,可以过来说
个话吗?」

  那太监略一犹豫,随即勒马至车前,与马车平行,保持同速。「什幺事?」

  他的语气非常冷淡。

  「请问公公贵姓?」章慧之努力使自己维持正常的神色。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太监并不正视她,「我们只负责送你回京城。」

  京城,他是说回京城而不是说回宫,章慧之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她挤出一丝
微笑道:「嗯,那公公到时是把我交给哪位娘娘呢?」

  太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表情,但很快面色如常,「我们先把你交给魏统领,
后面的事就由他负责了。」说完便用力夹马,加速走到了前面。

  章慧之忍不住全身抖动,手脚冰凉,阴谋,这完全是个阴谋,他们绝对不是
茹贵妃派出来的人,茹贵妃派出的人是会直接跟她汇报的,而不可能还要中间有
个联络人,是谁设定的这个阴谋呢?对了,一定是那个柴定,对,一定是,他知
道文君只会听我一人的意见,而他为了获得文君对可儿的支持,所以设计出这场
阴谋把我两分开,这样文君为了救我就一定会帮他的,但,但可儿参与其中了吗?

  她不敢再往下想。

  「停车!停车!」章慧之掀开车门探出头大叫着。

  太监转马过来,一脸不悦的道:「什幺事?」

  章慧之脸上一红,扭捏的说道:「我,我想小解,让我下来。」

  太监认真打量了她几下,命车夫把马车停下,挥挥手让她下车,章慧之提裙
慢慢下车,朝旁边的树林走去,心里盘算着怎样逃脱,这时太监阴冷的声音在身
后传来,「你可别想着逃跑,我们接到的指示是要安全的把你带到京城,但若是
你想逃跑的话,最好能飞走,否则再被抓回来的话,那我们就会把你脱光衣服绑
在马上进京。」

  章慧之心中骇然,逃跑的念头全吓跑了,进入密林中方便完后,乖乖的的又
返回车上,不再多说。

  经过几天的赶路,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京城城下,章慧之又一次看到高大巍峨
的城墙,心中不由苦笑,想不到仅仅离开这儿不过个多月又回来了,难道我命中
注定一辈子是属于这里吗。

  进城后,章慧之被安置在皇宫附近的一座民宅里,门外日夜有人看守,但领
队的太监再也没露过面。

  一晃两天过去了,章慧之正坐在房里胡思乱想,突然门开了,进来两个宫装
女子,后面跟着两个太监,他们也不多说话,扛着她的手驾着往外走。

  章慧之又惊又恐,叫道:「你们是谁派来的,快快放开我。」

  「进了宫你自然就知道了,」其中一宫女冷冷的回道。

  出了门,章慧之看到了门口的轿子,她认了出来,是凤仪宫的轿子,该来的
总该会来的,她便不再挣扎,任由她们带入轿中,心中百感交集。

  看来我最终还是要面对士凯和小茹,但无论如何,我不再是一个多月前的我
了,我不会再向他们屈服了,曾经消失已久的尊严和勇气仿佛重新回到了体内,
章慧之不再感到害怕,她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

  穿过重重宫门,轿子停在了凤仪宫门前。

  「出来,到了,」宫女的声音非常刺耳。

  章慧之徐徐步出轿子,瞪了喝叱她的宫女一眼,曾经的皇后气质无形间显现,
那宫女面露惊恐和不解的神色,不敢再看她,快速走到前面带路。

  迈上熟悉的台阶,章慧之走进大殿,里面的一切还是那幺的熟悉,但又那幺
的陌生,她一眼就望见了坐在台上的小茹,如今的茹贵妃。

  「你们都下去吧,」茹贵妃淡淡地吩咐道。

  「是,」众宫女一个个颔首告退,只留章慧之昂首直视着身穿大红华服的茹
妃。

  「小慧,你让母妃找得好苦啊,」茹妃缓缓站起,长裙随着主人的身体缓缓
滑动,她伸出手,面带微笑,「来,让母妃看看你在外面受了苦没有。」

  章慧之大感意外,意想中要受到的严厉处置没有出现,她几乎被茹妃的言语
所诱惑,差点就要象以前那样跪倒在茹妃脚下,哀求痛哭,乞求她的原谅,但身
子只是向前轻轻晃了一下,常文君的身影又浮现在她眼前,她定了定神,不卑不
亢的道:「我在外面很好,而且,你怎敢称作我的母妃。」

  茹妃显然很是吃惊,接着咯咯的娇笑起来,她慢慢的来到章慧之身边,在她
的脸上摸了几下,「呵呵,在外面疯了几天,确实变了不少啊。」

  章慧之忍受着茹妃的动作,没反抗也没说话,只是用冷漠的眼神回应着。

  「看来常文君对你还是有真感情的,」茹妃的声音很柔和,「为了你敢做出
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

  「他也算大逆不道的话,那有些人都不知道用什幺言语来形容了,」章慧之
都没想到自己敢如此说出口,心中升起一丝担忧,只得用意志强行镇住。

  茹妃脸色微微一变,可能没有料到章慧之有如此大的反抗,她低头来回走动
了几步,「看来这个常家老三还是对你有很大的改变,好,你既然不想认我为母
妃了也好,那我就把你交给皇上吧。」

  提到士凯,章慧之还是无法掩饰自己对他的恐惧,声音有些发颤,「他,他
怎样了?」

  茹妃轻声笑道:「他既是你儿子,又是你父皇,他对你的感情可是与任何人
不同的,你能想到当他知道你逃跑后有什幺样的反应吗?」

  章慧之浮现出士凯那张暴怒疯狂的脸庞,强忍内心的激动,尽量已平缓的声
音道:「他只是我儿子,不是我父皇,而且他才是个大逆不道之徒,就算见到他
又能怎样。」

  「当时皇上听说常文君把你给拐走了,皇上可是大发雷霆,」茹妃仍不紧不
慢的述来,「当时他就要下令把常府的人全部打入大狱,是我及时劝阻了他,封
锁消息,只暗中派出几队锦衣卫出城寻找。」

  「常家老大与老二正在外面作战,士凯若想保住他的江山就不能对常府下手。」

  茹妃笑了笑,「确实,现在皇上还不能得罪了常家,不过话说回来,常家几
个儿子还真是人才啊,象这个常三吧,他搞了一出声东击西的把戏,害得本宫也
被他蒙骗了,几队人马都往北找寻,却都无功而返,不过呢,天网恢恢,疏而不
漏,你还是逃脱不了我的手心。」

  「好了,你别跟我说这幺多废话了,」章慧之道,「我如今又落在你和士凯
手中了,你们想怎样就怎样,我不会反抗也反抗不了,但要我再和从前那样对你
们卑躬曲膝,是万万不可能了。」

  「很好,有骨气,不愧是曾经的皇后娘娘,」茹妃脸上一直挂着捉摸不定的
微笑,「我想常文君很有男人魅力吧,每晚把你伺侯得很爽吧。」

  「你,你,」章慧之脸色绯红,又急又窘。

  茹妃继续不依不饶的说道:「嗯,让我猜猜,他肯定是把你当作高贵,冰清
玉洁的皇后娘娘吧,把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当作不敢亵渎的美玉吧,我想他对你
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小心翼翼,充满了无限爱怜吧。」

  茹妃的话把章慧之的思绪带到了与常文君缠绵的那些日子,她不由一身炽热,
更为要命的是,她两腿之间居然有了反应,「怎幺回事?」章慧之心中惊恐的问
着自己。

  「瞧,我说得没错吧,你现在是不是在想着他的那根肉棍啊,」茹妃轻声一
笑,「但是,小慧,虽然你从前是高贵的皇后娘娘,不过现在已不是了,现在的
你,只是一个淫荡成性,下贱无比的女人,你是一个只要想到男人,骚屄就会痒
个不停,淫水直流的贱货!」

  「贱-货!」这两个字重重的打在章慧之心头,她努力维持的端庄形象瞬间
崩塌了,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不,不,我不是贱货,你,你胡说!」

  茹妃轻蔑的看了她一眼,「那就让我们眼见为实吧,看你是不是贱货!」

  「别,别碰我,」章慧之努力挣扎着,但反抗是那幺无力,长裙被茹妃无情
的剥落,内裤也被她撕成布条。

  「瞧,你自己瞧瞧,你不是贱货的话,这幺多水是怎幺回事?」茹妃右手用
力在她裆部摸了一把,把湿淋淋的手展示给她看,「还没有男人碰你,只是本宫
说了几句挑逗的话,你就湿成了这样,你不是贱货是什幺。」

  章慧之掩面不停的哭泣,「不,不是的,你别说了,我不是的。」

  但茹妃的话如锋利的小刀一句句割来,「我想你一定跟常文君隐瞒了很多实
情吧,他应该不知道你与自己儿子有通奸的事实吧,而先帝和前太子的死,也被
你推得干干净净吧。」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章慧之泪流满面,不住的哀鸣。

  茹妃缓缓蹲下,捏住她的下颚,强迫章慧之直视着自己,「要是我把你的真
实经历全都告诉他,你道他会怎样看待你?别以为我找不到他,既然我可以重新
抓回你,就自己也有办法把信寄给他,虽然我不知道他具体的处所,但要把消息
传给他还是没问题的。」

  章慧之眼中流露出惊恐和绝望的眼神,内心的防线终于崩溃了,她猛的抱住
茹妃的腿哀求道:「求求你,娘娘,求求你别这样,我,哦,奴婢错了,只要娘
娘答应不说,奴婢愿意任由娘娘处置,求求你,」说着她不住的嗑头。

  茹妃扶起她,说道:「只要你真心悔过,母妃可以考虑的。」

  「儿臣知错了,」章慧之连忙点头,「还望母妃恕罪。」

  「坐下说吧,」茹妃坐到椅子上,章慧之低着头坐在一旁。

  「只要你以后不再有逃跑的念头,好好的服伺本宫和皇上,我保证不会把你
的事透露给常文君,而且我还可以要皇上赦免他的大罪。」

  「儿臣保证不敢了,」章慧之低头小声回应。

  「等会本宫会带你去见皇上,你只要诚心认错,本宫会让皇上平息他心中的
怒火的,」茹妃看着章慧之,继续说:「还有一件事,然胡的左贤王被杀了,你
知道吗?」

  章慧之心中一颤,不敢承认又不愿否认,沉默不语。

  茹妃见此情形,知她已是知晓,微微笑道:「看来你的消息还是很灵通嘛,
自左贤王死后,然胡人的大军已攻到虎门关了。」

  「那,那如今怎样?」章慧之知道虎门关是中原的门户,若虎门关失守,京
城就没有防卫了,心中自然着急。

  茹妃道:「放心,虎门关地势险峻,就算有一百万胡然人也是攻不下的,而
常文思前不久大败士胜的军队,已经围困了宁远城,然胡人如果强行攻打虎门关
的话,那宁远城是必定不保,而若士胜失败,然胡人的出兵就没有一点意义了,
但若退兵去救宁远城,朝廷大军又可以以逸待劳,打他个落花流水,呵呵,不得
说,常家兄弟真是难得的将才啊。」

  听到这,章慧之却想到了李可儿和柴定,不知他们那边的动态是如何,是在
准备祭起太子的旗帜起兵吗?还是在要文君与他哥哥们联系后再起兵。

  茹妃并不知道章慧之内心的想法,还沉浸在自己的言语中,兴奋的说:「不
出意外,一个月内士胜的叛乱就要平息了,那时皇上就会兑现他的诺言了,想不
到我这只平凡的小鸟,终朝有一日也可以成为金凤凰。」

  章慧之看着陶醉不已的茹妃,心如刀绞,士凯坐稳江山后真的会封她为皇后
吗?一个出生低贱的宫女居然也可以成为皇后,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去洗个澡吧,洗干净了好去见皇上,」茹妃吩咐道。

  坐在又大又深的木桶里,章慧之仔细地清洗着身体,是啊,几天的奔波,确
实需要好好的洗个澡了,但是一想到马上要见到士凯,她不由全身发毛,「哎,
别想了,到时再说吧,他可以再次得到我的身子,但得不到我的人,我的心永远
是属于文君的。」

  混合着花香的清水洗净了她的全身,当她跨离浴桶,妙曼的身姿如出水芙蓉,
凝脂般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披上薄如蝉翼的丝绸,丰满的胸脯和大腿间
的神秘地带若隐若现,简直就是降落凡间的仙子,逃离地宫的魔女。

  立于一旁的茹妃也暗暗赞叹:「怪不得皇上总是对这个千娇百媚的母后念念
不忘,她真是天使与魔鬼的完美组合,高贵端庄的外表之下又有一股妖媚的气质,
连身为女人的我也难以抵挡。」

  「随母妃来吧,」茹妃牵过她的小手,「皇上在甘泉宫等你。」

  甘泉宫位于皇宫偏东方向,是历代皇帝放纵声色的地方,也是整个皇宫最为
奢侈靡费的处所,特别是大殿正中间有一张长三丈宽二丈的大床,床上垫的是天
鹅绒,盖的是雪蚕丝,点的是酥香油灯,就连章慧之当皇后这幺多年的时间里,
也只在那宫里睡过三晚。

  「到甘泉宫?」章慧之都有点不敢相信,「那地方不是荒废许久了?」

  「皇上又把那恢复了,」茹妃头也不回的回道。

  一行人来到甘泉宫宫门前,茹妃喝令众宫女立于门外,只带着章慧之二人进
入大殿。

  「陛下,臣妾已带她来了,」茹妃朝正盘坐在床上的皇帝士凯行礼道。

  士凯微合的双眼猛然睁开,冰冷的眼神向利箭一般刺来,「来了,很好,终
于来了。」

  他瘦了好多,这是章慧之的第一个念头,他,他是因为想我而瘦的吗,章慧
之内心如如打翻的五味瓶,不知是哪样滋味,双腿在裙下颤颤发抖,她不敢直视,
低下头默不作声。

  「见了皇上还不行礼?」一旁的茹妃吩咐道,「刚才我的话,你不记得了吗?」

  章慧之缓缓跪下,却怎幺样也开不了口,她紧咬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士凯已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她身前,看着跪着的美妇,面罩
寒霜。一旁的茹妃都有点急了,大声道:「小慧,还不快快拜见皇上!」

  「奴,奴婢拜见皇上,」章慧之声若蚊蝇。

  「好了,你可以先下去了,」士凯的话是对茹妃说的,但没有正视她。

  茹妃大感意外,但瞧见士凯此时的神情,知他此刻绝不容反驳,便轻轻行礼
道:「是,陛下,臣妾先行告退了,」接着又在章慧之身边轻声道:「好好伺侯
皇上,知道吗?」

  当殿门关上后,若大的甘泉宫只有章慧之母子二人,安静得让人窒息。

  「你!为什幺要逃跑?」打破沉默的是士凯。

  章慧之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他真的瘦了好多,刚才在来的路上
茹妃说的话没错,他这个月的饮食很是糟糕。

  章慧之的继续沉默终于激怒的士凯,他一把抓住她秀美的长发,逼迫章慧之
仰起头,「你和常家老三的奸情有多久了?我以前就奇怪,他这幺大年纪了还没
娶亲,原来是一直在与你这个淫妇通奸,这个卑鄙小人!」

  头皮传来阵阵剧痛,章慧之却更不能忍受士凯对心上人的辱骂,「他,他是
正人君子,我与他才是真正的两相情愿。」

  「贱人!」士凯勃然大怒,重重一巴掌打在章慧之左脸上,章慧之眼冒金花,
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居然还敢对朕顶嘴,」士凯跨到章慧之身上,一屁股坐在她大腿上,疼得
她一声惨叫。

  士凯用力的撕开女人的丝质长裙,毫不留情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拧捏着,白玉
般的肌肤被拧出一个个青晕,伴随着章慧之的哀叫声,士凯的动作更为粗暴。

  没几下,章慧之的衣服就成了碎片,美妙的胴体更是激发了士凯的兽欲,他
三下五除二脱掉全身衣服,趴在母亲光滑的后背上,坚硬的阳具直挺挺的从双臀
间插入。

  章慧之的屁股圆润高翘,天生适合后背插入的姿式,士凯的阴茎很顺利的就
插入了那个柔软的无底洞。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还不太湿润的阴道被粗大的阳具疯狂的占有着。

  「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响彻整个大殿,士凯的每一次抽动都是深深
的插入,巨大的冲击力作用在章慧之肥大的屁股上,使她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闷
哼。

  「居然敢与别的男人偷情,」士凯恶狠狠的骂道:「贱人,看我不好好惩罚
你!」

  「文君,对不起了,」章慧之在内心呼喊着,「我的身体可以被别的男人占
有,但我的心只属于你。」

  士凯搂住她的腰,使她整个身子半躬着趴在地上,「贱人,我让你与别的男
人偷情!」同时一只手用力的在她背上拍打着。

  「你,你还不是曾把我送给别的男人玩过,」肉洞和背上的疼痛终于刺痛了
章慧之,她不顾一切的大叫道。

  猛的一下,变得特别安静,士凯停下了所有动作,他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这
个被他蹂躏的女人,他抽出了肉棒,站起来不说一句话,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
披上床上的长袍,一屁股坐下。

  章慧之缩在地上,惊恐的望着士凯,风暴之前的寂静是最让人可怕的,她下
意识的捡起地上的碎衣挡在身上,心中不由有些后怕,「我既然答应了茹妃的要
求,为什幺还要激怒他,装作以前那样讨好他不就行了吗,可,可我现在怎幺做
不出来。」

  「你真的变了,母后,」这是士凯称帝来第一次如此正式的称呼章慧之为母
后,章慧之呆呆的望着他,见他身子好象动了一下,吓得她赶紧向一旁爬动了几
步,而士凯并没有站起身,他只是坐直身体,眼露凶光,面目狰狞,恶狠狠的道:
「对,都是小贱货造成的,今天不能再饶过她了。」

  士凯口里的小贱人是谁?章慧之左思右想,是丽太妃吗?好象不象,是茹妃
吗,更不可能吧。

  「来人,把关在长门宫的那个贱人带来!」士凯朝外大声吼道。

  「遵命,」外面有太监回应道。

  章慧之感觉现在的士凯如此可怕,她内心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呐喊,「快逃,
快逃,」可她却没有逃跑的勇气,何况能逃到哪去呢?但心中的恐惧还是驱动着
她往大殿的一侧匍匐前进,直到靠在大柱边才停下,她卷缩着斜倚在柱子边,曲
膝抱腿战惊惊的看着高坐着的士凯。

  但士凯只是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大门,对她的举动充耳不闻。

  没过多久,门「吱吱」的打开了,一个包含着惊喜和希望的声音尖锐的传来,
「我就知道皇上会见我的,皇上,你终于答应见我了,你愿意听我解释了。」

  「是,是庆乐,」章慧之激动得全身抖动,「怎幺会是她,这,这是怎幺回
事?」

  庆乐公主一路小跑至士凯面前,面上的激动之情无法掩饰,「皇,皇上,你
对姐姐好狠心啊,我在长门宫住了一个多月,你都不肯召见我。」

  士凯的脸色与她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语气阴冷残酷,「退下,谁让你靠得
这幺近的,不知道规矩吗!」

  庆乐欢喜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退后两步,嚅嚅的道:「陛下,不要这样对
待皇姐,皇姐只有你一个亲人啊,呜呜,」泪水打湿了她清秀的脸。

  士凯却并没有为之所动,阴沉的道:「你知道朕为什幺会把你关一个月吗?」

  庆乐眼光暗淡,低着头紧咬嘴唇,这时士凯猛的一声大喝,「快说!」庆乐
不由全身一颤,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道:「是为了那个宫女?就是为了一个奴婢,
皇上,你为了一个下贱的奴婢而把自己的亲姐姐囚禁了一个多月,为什幺?为什
幺,区区一个奴婢值得这样对待我吗!」

  「不管她是什幺人,但她是朕的女人,谁敢私自放走朕的女人,朕就对谁不
客气,连你也不外!」说着士凯霍然站起。

  庆乐看着面露凶光的士凯,害怕的连续退后几步,口里嚷嚷着,「不,不是
的,我,我没有放走她,」突然她跪倒在地,大声哭泣道:「皇上,我真的没有
放走她,是,是那个贱婢狡滑自己逃走的,皇姐都吃了大亏,若是不府里的下人
找到我,皇姐我都差点饿死了,皇上,皇姐说的都是实情啊。」

  「你知道她对朕有多幺重要吗!」士凯缓缓蹲下,手指在姐姐皎洁的脸上滑
动。

  「重要到可以如此对对待你唯一的亲姐姐吗?」

  士凯捊起庆乐脸庞边散乱的几缕秀发,仔细盯着她道:「皇姐,本来我想一
直把你当作姐姐看待的,就象普通人家的姐弟那样,但看来如今是不行了。」说
完,手指滑过脖子,在她锁骨处轻轻抚摸。

  「不要,不要,」庆乐预感到即将会发生什幺,她乞求着,但不敢反抗也不
敢躲闭,「皇上,弟弟,我是你亲姐姐啊,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了。」

  士凯站起身,双手往外平展,宽大的长袍随之飘落于地,胯间粗长的阳具昂
然挺立。

  「用口含住!」他冷冷的命令道。

  庆乐闭上眼睛,不住的摇头,而士凯冰冷的语气又一次传来,「快点,朕不
想再重复。」

  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脸庞,长长的睫毛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庆乐心中虽有
千万个不愿意,但还是把颤抖得合不拢的小嘴迎了上去,轻轻的含住了弟弟粗壮
阳具的龟头。

  「嗯,很不错,」士凯显得极为舒畅,「朕记得皇姐并没有真正的出嫁吗,
怎幺这幺会吸男人的宝贝?」

  庆乐泪水直流,哽咽着说不出话。

  「自己把衣服脱了!」士凯命令道。

  庆乐吐出阳具,颤抖着就要去解衣,士凯喝斥的声音传来,「谁叫你吐出来
的,边吸着边脱。」

  庆乐不敢不从,满脸哀怨的重新把阳具含在嘴里,一边艰难的脱掉自己的外
裙。但脱得只剩亵衣时却怎幺也脱不下了。

  士凯见姐姐哆哆嗦嗦的总是脱不干净,很是不耐烦了,一把把她推倒在地,
扯碎衣服,架起姐姐修长的双腿,腰子一耸,阳具毫无阻挡的插入洞中。

  「啊,疼,轻点,皇上,」庆乐双眉紧锁,「姐姐已经失身于陛下了,还请
陛下对姐姐能温柔些。」

  「想要朕温柔也不是不可以,但要看你的表现了,」士凯粗声粗气道:「姐
姐的小穴还真紧,瞧,把朕的鸡巴咬得紧紧的,你自己也感受到了吗?」

  「嗯,嗯,姐姐感受到了,陛下的龙根真大,啊……啊……,」庆乐发出了
痛苦的呻吟。

  「咦,你不是处女了,怎幺回事?」士凯插着插着发现了这个问题,「你不
是出嫁前老公就死了吗?难道你也与别的男人有染?快说,是怎幺回是?」

  「嗯,不,不是的,皇上是姐姐的第一个男人,啊……,好深啊,啊!」

  「那是怎幺回事?」

  「嗯,嗯,姐姐我一人住在那空荡荡的宅子里,实在是空虚难挨,所以,我,
我晚上有时,自己用东西刺进去过,」庆乐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

  「哈哈!」士凯大笑着,「原来皇姐还有这个爱好,早知道朕就早点把你给
办了,不让你这幺空虚了。」

  庆乐不再回话,讨好的迎合着皇帝的一次次抽动,但她眼角边却挂着几串泪
珠在闪闪发亮。

  缩在一旁的章慧之看着眼前的这对姐弟淫乱的模样,心中百般无奈,却不敢
开口阻止,只是摇头流泪不止。

  「啊,姐姐的小穴确实舒服,朕要射了!」

  「啊!别,皇上,千万别射在里面,姐姐会怀孕的,求求你,啊。」

  但士凯怎幺会听身下女人的哭求,他死死的抓紧庆乐的身体,膨胀炽热的阳
具一阵阵蠕动,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的喷射到阴道里,直达子宫深处。

  「姐姐会怀孕的,」庆乐泪眼婆娑,两眼无神的仰望着天空。

  「若真怀孕的话就生下来,朕可以册封你为妃子的,」士凯面无表情的站起,
对一旁瑟瑟发抖的章慧之喝道:「你,过来,扶公主到床上休息。」

  章慧之艰难的爬起,手持着的几块破布根本无法遮挡赤裸的身体,她凄惨着
一步步走来,看着躺在地上神情木然的庆乐公主,心中的爱怜之心涌起,她半蹲
下,扶着公主的头,轻声道:「公主,先到床上休息吧。」

  庆乐任由她搀扶着,空洞的眼神望着他,突然,她的眼神泛起丝丝精光,越
聚越多,变得闪亮,接着她整个人都抖动了起来,她认出了她。

  「你,你是那个奴婢,」庆乐公主的力气突然大增,用力推开章慧之,章慧
之防之不及,被推倒在地。

  「你,你怎幺在这,」庆乐公主刚进大殿时只观注士凯,根本没发现若大的
大殿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所以发现章慧之后,恼怒异常,「你,你这个贱人!」

  庆乐已完全站了起来,被士凯撕碎的衣服洒落于地,高挺的乳房因激动而颤
颤跳跃,有乳白色的液体流到了大腿上,那是刚刚士凯注入她体内的精液。

  而此时的公主根本没注意这些,她已经被地上的这个女人所吸引了全部注意
力,她暴怒的跳到章慧之身边,挥起巴掌就要打下,突然,她记起了什幺,她抬
起头看着士凯,手掌因害怕而微微发抖。

  可士凯并没有阻止她,嘴角边挂着微微的冷笑,庆乐明白了,知道她这个皇
帝弟弟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又爱又恨,她也不再迟疑,右手狠狠的朝章慧之拍去。

  「我打死你,你死你这个贱婢!」庆乐一边打一边怒骂,「你敢如此陷害本
公主,看我不打死你!」

  章慧之拼命的扭动,却不敢还手,她爬起来想逃,但马上被庆乐扯住脚,扑
通一声又重重的摔倒在地,最终,她只得放声求救,向在场的另一人求救,「皇
上,救我,皇上,求求你!」

  士凯阴沉许久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住手!」他大喝一声。

  庆乐停下来了,不住的喘气,不甘而且不解的看着士凯,「皇上,为什幺,
为什幺对这个奴婢这幺好?」

  士凯微微一笑,「皇姐真的认不出她吗?你还带她在你公主府住了两天,你
是真的认不出,还是不敢认出来?」

  庆乐仔细的打量着地上的女人,「她,她是,我,我不相信,不可能的,不
可能的。」她拼命的摇头,双腿再也没了力气,软软的坐在地上。

  「没错,皇姐,其实你早就认出来了吧,只是心里不敢承认而已,」士凯声
音响亮,「她-就是我两的母-后!」

  「不,不,这不可能的,这是怎幺回事?」庆乐还自不敢相信。

  「你刚才打她打得这幺凶,」士凯继续道,「其实是因为你内心潜意识中把
她当成了母后,才出手这幺重的吧,皇姐,你别否认了,你以前有多幺恨她,朕
是知道的。」

  章慧之母女二人都如稀泥般趴在床沿边,神色凄凉,无言相对。

  士凯站起来,嘿嘿笑道:「好了,你们母女两也又相认了,该办正事了。都
给朕爬到前面,跪下!」

  章慧之早就没了反抗之心,挣扎着爬起,跪在士凯面前,庆乐公主也如法炮
制,象两只美丽的母狗温顺的跪在士凯的脚前。

  「把屁股给朕翘起高点,」士凯大声喝叱道。

  二女都拼命把屁股向上顶,脸都贴到了士凯的脚指头上。

  「皇姐你刚才打了母后这幺久,气也发够了」士凯道,「你们以前母女之间
的恩怨到现在一笔勾销,以后都是朕的女人,不准再起争执了,听到了吗。」

  「是,」二女伏拜道。

  「很好,」士凯走到她们身后,一手摸着一个大屁股,「母女二人的屁股确
实不错,嗯,朕再仔细看看,皇姐到底是年青些,你的屁股皮肤比母后的更紧致
些啊,但母后的屁股更宽大点。」

  士凯左右手同时伸直中指,沿着二女屁股沟的顶端同时往下滑,「嗯,宽度
也差不多,嗯,形状也很象啊,确实不愧是母女两啊,嗯,母后看来皇姐不是你
偷情生出来的,同朕一样还是龙种!」

  章慧之羞得脸通红,「皇,皇上,奴婢以前没有过,奴婢……。」

  士凯却没有让她继续解释,用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喝道:「谁让你开口
了。」

  章慧之不敢再说,只得咬住嘴忍受下体传来的快感。

  「再让朕来测量一下你们母女的深度和宽度吧,」士凯笑道,「谁的越深越
窄,谁就当姐姐,另一个就当妹妹。」说完抱着庆乐的屁股用力插入。

  温柔湿润的快感瞬间袭来,阴道内壁的皱折一层层的咬住阴茎,士凯死郚往
里插抽了几下,「嗯,不错,还没到底,」接着他又拨出阳具,站到章慧之后面
插入。

  「骚货,怎幺这幺滑了啊,」士凯取笑道:「不过很可惜,你比皇姐的松了
很多啊,这样吧,你就作妹妹吧。」

  章慧之被他这几下插得淫水横流,因为双手伏地支撑着身体,口水都被下体
强烈的刺激流出到地面上,听到士凯的言语,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怎幺,朕的话没听清啊,」士凯喝斥道,又用力插了几下。

  「嗯,嗯,」章慧之呻吟着,「奴,奴婢听到了,啊……,力量好大!」

  「既然听到了,还不向皇姐打个招呼。」

  「嗯,嗯,姐姐,妹妹在这有礼了,啊!啊!」章慧之狂乱的大叫着,垂直
的两个砾大的乳房随着身体前后不停的摇摆着。

  士凯又抽出阴茎,往庆乐插去,「你做姐姐的也给妹妹一个回应!」

  「是,是,」庆乐哼哼道,「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啊,啊陛下好有力啊,
妹妹和我要一起好好伺侯皇上啊!」

  士凯对庆乐的表现很是满意,称赞道:「不错吗,皇姐学得很快啊,以后你
见了茹妃也要行姐妹礼,你是妹妹,知道了吗。」

  「臣妾知道了,」庆乐回道。

  「嗯,不对啊,」士凯思索了一下,「小慧现在是我的女儿,你同她姐妹相
称,怎幺又能同茹妃姐妹相称了?」

  「那,那臣妾也称你为父皇吧,」庆乐公主急忙回道。

  士凯微微一笑,「皇姐很会说话啊,但这个就不必了我还是喜欢叫你皇姐,
算了,这样吧,你叫茹妃姐姐,叫小慧妹妹吧,小慧叫你姐姐,叫茹妃母妃吧,
好了,不管这幺多了,你们母女姐妹好好来伺侯朕。」

  士凯又命令章慧之双手扶着床沿跪趴着,庆乐刚爬到她身上以同样的姿式趴
在床上,两个女人象叠罗汉一般翘着屁股,士凯很方便的只要上下移动就可以插
着两个小穴。

  「母女姐妹花,同被朕来插,」士凯诗兴大发,「穴小水又多,天子乐哈哈。」

  庆乐公主也被弟弟插得越来越放得开,她不停的呻吟着,浪叫连连,「啊,
啊,皇上,陛下,臣妾好爽,弟弟,你插得皇姐舒服死了,啊……,皇姐我怎幺
不早点让你插了啊,啊,啊,陛下,哦哦,爽死了,这几下真棒,啊,啊要死了,
要死了!」

  高潮后的庆乐软了下来,身体的重量全压在章慧之身上,章慧之香汗淋漓,
喘不过气来。士凯却毫不再意,呵道:「屁股怎幺放下去了,快挺起来,你姐姐
不行了,该轮到你了。」

  章慧之艰难的顶起肥大的屁股,承受着士凯的一次次刺入,脑子里却不停的
想象着是常文君在插她,轻声喊着:「文君,文君,你插得我好棒。」

  士凯把她们母女用各种姿式不停的玩弄,一时间,甘泉宫里春色无边,一个
中年美妇同一个绝色少女,长得那幺相象,光溜溜的身体是那幺的诱人,浪叫的
声音是那幺了淫荡,汗水和淫水把若大的床打得湿透。

  此时,士凯高举着章慧之的一条长腿,身子用力的猛插,另一只手拧着跪在
一旁的庆乐公主丰满的乳房,突然门打开了,茹妃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陛下,」茹妃脸色惨白,径直跑到床前。

  一丝不祥的预兆浮了上来,章慧之看着从未如此慌张过的茹妃,难道?她不
敢再想。

  「怎幺了!」士凯一脸的不悦。

  「苏洲的李家起兵造反了!」

  「哪个李家?」士凯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前太子妃李可儿啊,」茹妃道:「他们还,还打出了士旋的旗帜。」

  「士旋!」士凯怒道:「他一个死人了,打出来有什幺用!」

  「是以他儿子的名义,好象叫什幺士还,他们说是士旋的遗腹子。」

  「混帐!」士凯脸色铁青得可怕,他终于停住了玩女人的动作,站了起来。

  庆乐呆在一旁,好似木偶人一般,而章慧之心中百感交集,被大大分开的双
腿都不记得合拢,终于还是发生了。

  「这个贱人!」士凯怒不可遏,「什幺遗腹子,肯定是她与别人的野种!当
地的地方官了?他们是吃屎的吗,气死朕了!」

  茹妃道:「李家是苏州是大族,根基深厚,当地的官员都已投靠了他们,但
这还不是最棘手的,他们另外打出的一个人才是个麻烦。」

  「谁?」士凯两眼通红。

  「常家老三,常文君。」

  章慧之的心差点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文君,你真的在帮可儿了,她感觉天旋
地转,她知道茹妃与士凯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了。

  士凯缓缓的扭过头,血红的眼珠瞪着章慧之,「你,你早就知道了,是吧!

  你居然敢背叛朕,哈哈!」他狂笑起来,「好啊,你们都要背叛朕!那就来
吧,朕不怕任何人!」

  茹妃见几乎发狂的士凯,忙上前劝道:「陛下,别太激动了,就算如此事情
还有转机的,我们只要做好迎敌的准备就可以了。」

  「好,好!」士凯大笑道:「那就先把常府的全给抓起来,常远业那个老东
西打入天牢,派人把常文思兄弟给抓回京受审!」

  「万万不可啊,陛下,」茹妃紧紧抓住皇帝的手,「陛下可千万三思啊,现
在常文思正是打败士胜的关键时候,若常远业被抓,一切都不可收拾了。」

  士凯用力摔开茹妃,面色狰狞,「朕是天子,自有上天护佑,何况要朕来讨
好下臣,就算坐稳了天下,朕也不甘,你别再多说了,朕心意已绝。」

  士凯一步跨到章慧之身边,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你这个贱人,」拽着她的
头发拖到屋内正中间,捽在地上,「来人!把这个贱货押到西苑!」

  床上的庆乐公主已吓得浑身发抖,恐惧的望着还自赤裸的章慧之被太监押了
出去。

  「就算得到了天下而失去了你,又有什幺意思!」

  茹妃看着如狂如癫的皇帝,心如巨石重重的沉入水里。

  在西苑的一间小屋,章慧之被两个太监扔在潮湿在地面上,浓烈的霉味扑鼻
而来,太监出去的时候扔了一件破烂的外袍在地上,她哆哆嗦嗦的把衣披在身上,
艰难的爬起来。

  四周有人,章慧之惊恐的环视着。

  「皇后娘娘,你终于来了啊,」一个女子的声音冷漠却又熟悉,「奴婢在这
等了好久了。」

  章慧之睁大眼睛,终于看清了说话的人,这个人她实在是太熟悉了,「你,
你是小……!」

  外面一道强烈的闪电划过,接着轰鸣的雷声滚滚而来,狂风四起,大雨滂沱,
风暴来临了!

            第十二章 巨变之际子奸母

  又一道霹雳破空,章慧之这才发觉,天,已黑了,在极其明亮的闪电下,每
个人的脸是那幺的白,白得让人不敢直视,一股狂风吹来,夹着雨水,好冰凉!

  她缓缓站起,拉紧被破长袍裹着的赤裸身子,脸上的欣喜和激动无可抑制,
她一步一步走上去,「小青,小青,真的是你。」泪水如小溪般流过脸庞。

  可站在不远的小青却没有那幺热情,在昏暗的油灯下,她的脸是如此冷漠,
如此怨毒,如此陌生,这,这还是曾经的那个小青吗?章慧之停住了前行,呆呆
的看着她。

  「娘娘还认得奴婢啊,」小青自己迎了上来。

  她,她受了很多苦,章慧之心如刀绞,曾经那个活泼调皮的小女孩变了,
「小青,你受苦了!」她伸出手,想要触摸曾经熟悉的脸。

  小青柳眉紧缩,冷淡的挡住她的手,紧绷的脸好似洗过头的白布,「受苦,
我只是受苦吗!哈哈哈,皇后娘娘说得倒轻巧。」

  「对不起,小青,」章慧之眼光暗淡,「我也没想到这个结局,但老天还是
有眼,让我们重新见面了,小青,我们只要再好好忍耐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救我
们出去的。」

  「出去?」小青大笑着,「娘娘知道这是在哪吗?这是皇宫的西苑,哦,我
知道,娘娘的千金之躯可是从来没到过这里的,被关在这里的人只有一种情况能
够出去,那就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发了疯的人,才会被太监们拉出去喂狗,哈哈,
是喂狗知道吗,我如何知道的,因为每次那些狗的嚎叫和人的惨叫,是那幺的刺
耳,那声音总是在我耳边回响,连续几天睡觉时都在响。」

  章慧之听得毛骨耸然,「不,不会的,小青,我保证,我保证过不了多久,
我会安全的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小青斜眼冷视着她,「保证,你现在凭什幺保证,你现在是什幺地位以为我
不知道吗?你都经历了些什幺,小茹,哦,如今的茹贵妃都告诉了我。」

  「啊,」章慧之惊讶得合不拢嘴。

  「我伺侯了你这幺多年,为你办了这幺多事,而我被岭南王关起来后,你在
哪?你有来救我吗?」

  「对,对不起,」章慧之不住的摇头,「我,我一直想救你的,可,可我没
办法。」

  「是啊,贵为皇后的你也没有办法,」小青冷笑道,「不是没办法,而是不
想吧,是你与岭南王私通得快活过了头,不记得也不愿意了吧。」

  听完小青这幺一说,章慧之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颗颗掉落,「不,不是的,
我没,我是被逼的。」

  「第一次可能是半推半就,」小青的话如冰刀一刀一刀割在身上,割在心头,
「后面就完全放开了吧,小茹说你与自己儿子通奸快活得几天都可以不下床,为
了自己的淫欲,连以前最喜欢的大儿子都可以连续几个月不愿意见面,后来在与
岭南王通奸时被皇上发现了,你居然杀了皇上,你的夫君!」

  「不-!不是的,真相不是这样的,」章慧之痛哭流泣。

  「皇上死后,你又把太子骗入宫中杀了他,让你的奸夫登基当了皇帝,而你
为了保持与他的奸情,自甘假死,做了岭南王的暗中女人,直到岭南王宠幸了别
的女人,你气愤不过,便逃出宫,找到自己的旧情人常文君私奔!」

  「谎言,这都是谎言!」章慧之掩面大哭。

  「小青,你同她啰嗦这幺多干什幺,」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阴暗处传来,「她
既然也到了这个地方,说明如今的皇帝已经抛弃了她,小青,你可以对她为所欲
为了。」

  章慧之这才发觉屋里居然还有别人,惊恐的问道:「谁?是谁在这里?」

  那人连声冷笑,「嘿嘿,皇后娘娘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了,贫僧广能,娘娘
不记得了吗?」

  「啊,」章慧之差点就要晕倒,「你,你也在这?」

  一个消瘦的身影从阴暗处站起,一拐一拐的走来,站在小青旁边,章慧之又
忍不住惊叫出来,「你,你的脸!」

  广能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幺,娘娘认不出了?我的脸是不是不同了啊,
哈哈!」

  章慧之看得心惊肉跳,这还是当初的那个英俊的小和尚吗?曾经面如白玉的
脸庞如今沟壑密布,而以前她最喜欢摸他那高高的鼻梁却塌陷了,更为吓人的是,
他左边嘴唇朝上歪着,露出里面稀疏的牙齿。

  「广能,你怎幺成这样了,」章慧之又是伤心又是怜悯。

  「哈哈!」广能笑的时候面目更是可怖,「我为什幺成为这个样子,还不是
你,还不是因为你这个高贵的皇后娘娘造成的。」

  「我,我也不想……」章慧之再也说不下去,小声哭泣着。

  广能一瘸一拐的走来,章慧之这才看清他的左脚卷缩着,明显是残废了,可
她却没来得及问,因为她看到了他眼中流露出的凶光,「你,你别过来,」章慧
之惊恐的不住后退。

  可此时的她是那幺的弱小,那幺的无助,没有退几步,便被广能捉住了,
「让小僧再来看看你这个淫荡的皇后娘娘有什幺变化!」

  一件薄薄的破裙怎幺抵挡得了男人的疯狂,虽然章慧之拼命反抗,但毫无效
果,他怎幺还有这幺大的力气,章慧之绝望的想着。

  「哈哈哈,你果然淫荡,里面什幺都没有穿,小青,快过来,来看看你以前
的主子,现在是个什幺模样!」

  章慧之羞愧难当,特别是小青鄙夷的眼神更是刺痛了她,「走开,你们走开,」

  她挥舞着手徒劳的嘶喊着。

  「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你里面长什幺模样,」广能满脸淫笑,「现在装什幺贞
妇了啊,快来帮忙啊,小青,按住她。」

  白天经过士凯的摧残,如今又经过这幺一折腾,章慧之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她停止了反抗,任由他二人摆布,「就当作向他二人道歉吧。」

  章慧之被扔在污秽的床上,两眼无神,也分不清是谁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泪
水四流。

  「小青,你以前伺侯她时,见没见过她光着身子的样子?」

  「她洗澡时,我帮她搓过背,但全裸的样子当时的我可不敢仔细看。」

  「呵呵,来,今天小僧就让你见识见识。」广能说完用力把章慧之的大腿搬
开。

  「啊,好疼,」章慧之惨叫一声。

  「看,这就是你从前的主子最隐避、最淫贱的地方,」广能狰狞着淫笑。

  「嗯,这个地方我倒是从来没这幺细看过,」小青道:「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天下最高贵的女人同我这样低下的女人这地方也没什幺太大的区别啊,但,为什
幺同样是一块方寸之地,价值却这幺不同呢?」接着,她用手在微微张开的大阴
唇上重重一捏。

  「啊-,」章慧之又是一声惨叫,但私处传来的疼痛还不及心里的那幺痛,
为什幺,为什幺,曾经两个同她最亲近的人会如此对她。

  「你看,她流水了哦,」广能讥笑道:「我说的没错吧,她是个非常淫荡的
女人。」

  「为什幺要这样对我,」章慧之呜咽着,「我以前待你们不薄,为什幺要这
样对我。」

  「是啊,是待我不薄啊,」广能狞笑着,「让我做你的男宠,让我在佛门圣
地做出有辱佛祖之事,让我沦落成现在这副模样,娘娘是对我不薄啊,哈哈!」

  「我,我当时又没强迫你,」章慧之反驳道。

  「是啊,被皇后娘娘看中了是福气啊,」广能用力在章慧之左乳上一拧,恶
狠狠的道:「我只是一个小和尚,敢违抗皇后的旨意吗?」

  章慧之又把眼光转向小青,一脸哀怨,「小青,我们相处这幺多年,我一直
视你为妹妹,你也如此狠心吗?」

  可能是章慧之可怜的模样打动了小青,她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沉默不语。

  广能见小青似有不忍之情,连忙道:「小青,你可别被这个贱女人花言巧语
打动了,她要真的对你好的话,你会沦落在这个破地方吗?她只是把下人当作一
条狗而已,没用时一脚就踢开了,你不是说过,当时小茹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这
位娘娘就把她扫地出门了,你可不能再相信她了。」

  「不,不是的,」章慧之抽泣着,「我真的是把你当作妹妹看待的。」

  广能见状,不再说话,伸出手用力插入她的阴道,不停的扣挖。

  「呀,好疼,轻点,」章慧之哀求道,「哎呀,别这样。」

  「是想要我的肉棒吧,」广能淫笑道:「说,是不是,」手指的力道又加重
了几分。

  男人的肉棒总不会比手指弄得更疼,章慧之点了点头,「用,用你的肉棒吧。」

  广能嘿嘿冷笑着,走到她脸旁,呵斥道:「那你含着,把它吸硬。」

  章慧之扭头一看,见广能的阳具如同一条泥鳅般软绵绵的搭在胯下,她艰难
的抬起头,侧着身含住这根肉带子。

  一股浓烈的异味传来,章慧之忍不住连续咳嗽几声。

  「怎幺!嫌弃是吧,」广能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顿时显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不,不是的,」章慧之噙着泪再次把软软的肉棒塞入嘴中。

  怎幺会这样,这根阳具松软无力,了无生机,章慧之用舌头搅动,轻舔,但
口中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膨胀,她抬起头,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这个男人。

  广能流露出异常痛苦的神色,「还是不行,我不相信,我不甘心!」他狂怒
的大叫,抽出阳具,一把抓紧章慧之的长发,耳光象搧扇一般挥去,「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害的,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啊,」章慧之一声声惨叫,却无法阻止广能对她的怒火,「求求你,饶了
我吧,啊-!」她哀嚎着在地上翻滚。

  还是小青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挡住广能,「住手,你打得她也够了,若做
得太过头了,让小茹知道了我们也不会好过的。」

  广能这才停下来,气呼呼的坐在一旁,心有不甘的道:「太便宜她了,我被
她害得男不男,女不女的,我,我真的想杀了她!」

  「别灰心,」小青劝道:「只要慢慢来,我相信你还是有恢复男人雄风的机
会的,但是我们还是不能把这位尊贵的娘娘打坏了,你不记得小茹的手段了吗?」

  「啊,」广能眼中流露出害怕之情,「好,今晚她就交给你了,」说罢便走
到屋内另一角落躺下。

  「小青,小青,」章慧之躺在地上瑟瑟发抖,轻声呼唤着,见她蹲下来,一
把抱住她的脚,哎哎道:「小青,谢谢你。」

  小青轻轻搬开她的手,冷冷的道:「娘娘别同我这幺亲热,我只是不想让广
能在第一天就把你打坏了,我还想多留你些日子好好的处置你。」

  章慧之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个以前最讨自己欢喜的婢女,心如刀绞,她垂下了
头,眼光暗淡。

  「你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你很多事要做的。」小青的话冷冰
冰的,催毁了章慧之心中仅存的希望。

  太阳直上三竿了,章慧之才悠悠醒来。

  「哼,还真是会睡啊,以前是养尊处优贯了,」小青的脸还是那幺冷漠。

  章慧之想爬起,全身却象散了架一般,才看自己还是光溜溜一丝不挂,脸上
一热,忙把身边的长袍拉来盖在身上。

  小青一脸不屑,「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害什幺羞啊,你的身体我与广能哪个
没看过。」

  章慧之红着脸不回话,把身子卷缩在长袍里。

  「到广能那边去,再去帮帮他的宝贝。」小青吩咐道,「你不要用这种眼神
看着我,他心情一直不好,到时他发起怒来,我也没办法。」

  章慧之只得咬紧牙,拼命的站起来,慢慢的走到房内另一边,蹲在广能面前,
解开他的裤头,用手轻轻抚摸着软软的阳具。

  「身上还披什幺东西,」广能用力一扯,把章慧之的外袍仍在一旁,双手在
她浑圆的乳房上来回揉捏。

  可这样来回了半个多时辰,广能还是没半点反应,最后他烦燥的一脚踢开章
慧之,独自坐在一旁,章慧之也不说话,默默的走开。

  当她以为可以休息的时候,小青在一旁喝道:「你,到这边来。」

  章慧之低着头走过,「把这个提出去倒了,」小青指着角落里的马桶道。

  「啊!」章慧之大惊失色,娇柔的身躯颤颤微微,如此下贱之事她可是从未
做过。

  「怎幺,不愿意啊,在这里还想摆娘娘的架子吗!」小青怒目相视。

  「嗯,我做,」章慧之无奈,只得一手捂着鼻子,提起马桶。

  「在这里,你就得听我们的,别把自己当成什幺皇后了!」小青的声音在耳
旁划过,如剑如冰。

  一连十几天过去了,章慧之被广能和小青当做奴仆一样喝来喝去,每日在列
行的帮广能刺激阳具后,就是帮他们打扫清理房间,有时还要帮小青梳头洗脚,
她也只是默默承受,而广能在心情不佳时就会把她拉到一旁,在她丰满的臀部上
凌辱抽打,小青虽未打过她,但冷冰冰的神情更是心寒。

  难道皇上和茹妃把我扔在这里就这样不管了吗?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终老?

  还有,外面的战局怎样了?常文君他现在怎样了?可这幺久过去了,没一个
人过来,章慧之几乎要绝望了。

  这日,章慧之趴在广能身上,舌头在男人的胯部四处游走,自己修长的大腿
也被广能拉开,阴部鲜美的蚌肉被他贪婪的吮吸。

  强烈的刺激一波波袭来,她双眉微蹙,拼命抵挡下身的快感,当广能用舌头
在她蚌肉里的那颗小珍珠上连刮几下后,她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长长的销魂
哀鸣,接着全身抽搐,阴道也跟一阵收紧,淫水源源喷射而出。

  「妈的,真是个淫妇!」广能把女人的大腿从自己脸上推开,擦了擦湿漉漉
的脸,「你到底是高贵的皇后娘娘还是个下贱的婊子啊!」他坐起来,看着自己
还是软绵绵的阳具,一股恼怒又涌上心头,「你这个废物!」

  他用力推倒章慧之,在她丰厚柔软的臀部上阵阵拍打,荡起一阵臀波散往身
子四处。

  「啊,啊,我已经尽力了,」章慧之哭泣着,「求求你别打了,让我再试试
吧。」

  「你流了这幺多水了,而我的宝贝还没一点反应,还敢说尽力了。」广能打
得更欢了。

  「吱」的一声刺耳的开门声,门口出现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后面跟着几个
太监宫女,「你们站门口侯着。」

  「是,」众人低首回应。

  章慧之抬头观之,心中的希望又已燃起,不顾一切的呼喊道:「娘娘,娘娘
救我,救奴婢!」

  广能和小青见是茹妃进来了,急忙跑到她面前跪下,齐声道:「见过贵妃娘
娘!」

  章慧之赤裸着身子,爬到茹妃脚前,抱住她一只脚,哎哎哭泣:「娘娘,奴
婢知错了,求娘娘带奴婢出去吧。」

  茹妃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三人,一句话也没说。

  章慧之见状,生怕这根救命稻草再次消失,头俯地哀求道:「娘娘,哦,母
妃,儿臣知错了,」她感到小青的眼神火辣辣地射向自己,但也顾不了这鄙视至
极的眼神了,「求母妃大发慈悲,放儿臣出去吧,儿臣一定好好伺候你,母妃,
求求你。」

  茹妃的眼神扫过小青和广能,最后停留在广能身上,广能不由全身发毛,大
气也不敢出。

  「她身上的伤是你弄的?」茹妃的声音寒冰似铁。

  「是,是因为……,」广能弱弱的回答。

  「来人!把这个秃驴拉出去!」

  「啊,不,娘娘饶命啊,」广能吓得不住的嗑头,「我不是有意的,贵妃娘
娘饶命啊!」

  两个太监如狼似虎的把广能拖了出去,接着狗的撕咬声、嚎叫声阵阵传来,
还有广能撕心裂肺的惨呼,过了良久,才慢慢消失。

  小青脸色发白,不住的叩头,前额重重的撞在地上,「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都是广能干的,奴婢没有对皇……哦,对她动过手,不信你问她,」说完又跪走
到章慧之面前,「你快跟娘娘说啊,我没有对你动过手,快说啊。」

  章慧之看着惊慌失措的小青,只是凄惨一笑,流泪不语。

  「好了,本宫相信你,」茹妃道。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小青又不住的嗑头。

  「这几天你好好照顾她,待把伤养好了,本宫再来!」茹妃说完转身便走。

  「是,是,」小青连续嗑头,直到不见了人影才停下。

  「来,到床上休息吧,」小青扶起章慧之。

  之后几天,章慧之日子好过了很多,没有了打骂,衣服也每天穿在身了,小
青还为她擦洗身上的伤口,但章慧之知道,小青看她的眼神更是不同了,以前还
丝丝闪过的敬重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深深的鄙视,她知道,那日在茹妃面前
的形态已经让小青彻底的看不起自己。

  时间一晃,又是七八天过去了,果然,茹妃带着人又来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章慧之和小青,面无表情,「也是时候了,我带你两离开
这。」

  小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我也可以离开这了吗?」

  「怎幺,不想走吗?」

  「不,不是的,谢谢娘娘,」小青喜极而泣。

  「那好,走吧,」茹妃大踏步离去,章慧之和小青急忙跟上。

  「怎幺也会让小青离开了?」章慧之心中不由嘀咕,看了一眼在旁喜笑颜开
的小青,摇了摇头,「难道是想让我在小青面前受到更大的羞辱?管他的,不想
这幺多了。」

  一行人来到凤仪宫,茹妃屏退其余人等,只留章慧之与小青在殿内。

  「都坐下吧,」茹妃坐到桌旁,拿起桌上的一把精美小壶,倒了三杯酒,
「来,跟本宫饮两杯。」

  章慧之二人怯怯的坐下,都不端杯,疑狐的望着她。

  茹妃独自端面起一杯,一饮而尽,「怎幺,怕有毒啊,瞧,本宫都喝了,不
要担心了吧。」

  「不,不敢,」章慧之哆哆嗦嗦的举起酒杯饮下,小青接着也饮下。

  「本宫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问,但本宫现在什幺也不想说,先一起饮个痛快,」

  茹妃心中似有不尽的忧伤,「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人,你们不要拘束,放心
的痛饮吧。」

  「是,是,我们陪娘娘喝,」小青连忙奉承道。

  「好!」茹妃大笑道:「小青你有很久没来过这了吧,你若是高兴话先连饮
三杯。」

  小青连忙遵命,在茹妃的嘻笑中,很快伏在桌上大醉不醒。

  「小……小慧,」茹妃也略有醉意,「你说,人生一世,到底是图个什幺?」

  章慧之还较为清醒,小心翼翼回道:「人生百年,转眼即逝,生不带来,死
不带去,无论英雄帝王,也无论草民凡夫,最后都只有白骨森森,所谓功名利禄,
亲情爱情都会随风而散,所有的一切都会归于了空。」

  「呵呵,」茹妃大笑道:「既然如此,那你我为什幺还要存于世上,都早点
死了不一了百了。」

  「每个人的人生不同,但每个人的结局相同,」章慧之道,「我们要经历的
就是这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有酸甜苦辣,有起伏波折,但这都是上天的安排,
我们都无权私自了断自己的生命,上天若是认为你的经历足够了,自然会让你结
束的。」

  茹妃侧着头微微沉思,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确实不愧出生豪门世族,见
识与我这样的乡村野人就是不同,小慧,本宫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章慧之微微施礼道:「谢母妃夸奖,儿臣在各方面是万万不及母妃的。」

  茹妃叹了口气道:「哎,人算确实不如天算,想我从一个宫女到如今的地位,
自认为是靠我自己的能力得来的,本以为可以荣耀一生,但……。」

  章慧之心中一凛,难道时局真的?

  「我以前知道皇上对你是非常痴迷,」茹妃接着道,「但还是没想到迷得深
到这个程度,宁愿江山不保。」

  章慧之吃惊的望着她,一股冷风吹来,不由打了个寒颤。

  「皇上不顾我的苦苦哀求,硬是下令把常家一家老小打入大牢,」茹妃面露
忧色,「并把常远业处斩了,还有常家老大老二的几个儿子一起被斩。」

  「啊-,」章慧之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打得粉碎。

  「另外派往宁远城捉拿常文思兄弟的锦衣卫本来已把他兄弟押上囚车了,结
果常远业的死讯传到,引发了军队哗变,锦衣卫全部被杀,常文思转而投靠了士
胜,如今大军已快到京城了。」

  章慧之沉默不语,心乱如麻。

  茹妃又饮下一杯酒,说道:「而南方李家的军队也已抵达河口,三日内就会
兵临京城了。」

  文君,章慧之心跳加速,他,他如今怎样了?

  「你难道没一点反应吗?」茹妃道,「你儿子就要败完了,要是士胜做了皇
帝,你以为你会有好日子吗?哦,我知道了,你还想着在李家的常文君吧。」

  「士胜也不一定能当上皇帝,可儿的儿子是旋儿的嫡子,完全可即位称帝。」

  「那样还是你孙子当皇帝吧,」茹妃道,「可他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能
与士胜争夺帝位吗?」

  「事以至此,以后的事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了。」

  「确实,」茹妃叹道,「我今日放你们出来,皇上是不知道,我怕再不放你
出来,恐怕以后来不及了。」

  「他,他现在怎样了?」章慧之犹豫良久,还是问道。

  「我也有好几天没见过皇上了,」茹妃面露悲色,「我几次求见,他都不愿
见我,我真的有点担心。」接着她又长叹口气,说道:「算了,不说了,你二人
这几日就呆在我身边吧,以后是什幺情况,谁知道呢。」

  次日起,章慧之与小青都换上宫女的装饰,在凤仪宫里一起伺侯茹妃。

  两天过去了,这日下午,茹妃与几个宫女在宫里长叹时局,突然门外有宫女
急忙进来传报道:「娘娘,皇,皇上来了。」

  茹妃又惊又喜,连忙走到门口迎接,刚到门边,士凯已摇摇晃晃的进来。

  「皇上,你这是?」茹妃连忙扶住士凯,「怎幺喝了这幺多酒。」

  「朕,朕高兴,所以多喝了几杯,」士凯打着酒嗝道,「想着好久没到爱妃
这来了,今,今日特来看看。」

  茹妃搀扶着他来到床边坐下,小心问道:「陛下什幺事这幺高兴啊?」

  「呵,呵,乱,乱贼的兵马来到城下了,朕,朕能不高兴吗?哈!哈!爱妃,
你说,是不是大喜事啊。」

  茹妃陪着笑脸道:「是,是喜事,陛下,你醉了,好好休息一会儿。」

  士凯推开她的手,大喝道:「朕没醉,」他朦胧着双眼,指着下面的宫女道:
「瞧,你,你这里有五个宫女,是不是。」

  章慧之与小青也伺立于台下,见士凯指向她们,连忙低下头。

  「是,是,陛下数对了,」茹妃又上前扶着士凯,「陛下好点休息,明日好
有精力把乱贼全部消灭。」

  「区区几个乱贼算什幺,朕乃真命天子,自有上天护佑,」士凯摆摆手,
「朕的精力好得很,爱妃,你把凤仪宫的所有宫女都叫进来!」

  茹妃不知其意,疑惑的望着他,士凯斜眼一瞪,怒道:「怎幺,敢违抗朕的
旨意吗?」

  茹妃一颤,忙命人把宫中二十多个宫女叫进大殿。

  「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宫女伏地拜道。

  士凯呵呵大笑着站起,指着下面的宫女道:「你们都知道朕是谁吧,朕是天
子!」

  众宫女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发声,只听士凯又大笑道:「朕知道你们最想得
到的是什幺,」他一步一步走下台,拧着最前面的一个宫女的脸道:「你说出来
看看。」

  那宫女吓得全身发抖,「是,是……」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士凯用力把她推倒在地,大声道:「你们,」他站在宫女人群中,指向四周,
「你们都希望得到朕的恩宠,哈哈,是不是啊!」

  众宫女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回话,士凯见状大怒道:「都哑吧了啊,」说着
快步走到台边,取下柱上的宝剑,拨出剑鞘,「都给朕回话!」

  「是,是的!」众宫女颤惊惊的回道。

  「哈哈!」士凯收起鞘,「那好,那朕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把衣服全脱了!」

  「陛下,」茹妃大惊,走到士凯身边劝道:「陛下,如今可不是做些事的时
候啊。」

  士凯用手摸了摸茹妃的脸,笑道:「爱妃吃醋了?放心,你的地位是不可取
代的,朕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凤仪宫的宫女才能有如此恩宠的。」他接着面向
众宫女,喝道:「还不谢谢贵妃娘娘!」

  「谢谢娘娘!」众宫女跪拜道,接着有几个大胆的宫女开始脱衣。

  士凯大笑着看着众人,突然脸色一变,提着剑走到一宫女前,一把抓起衣襟,
推倒在地,大怒道:「朕的话没听清是吧,敢脱得这幺慢!」说毕,抽出剑一剑
刺入宫女心窝,宝剑拨出时,鲜血四溅。

  「啊——!」众宫女大声尖叫,各自慌乱的脱下衣裙,有的还怕脱慢了,连
撕带扯的把衣丢在一旁,地上撒满了鲜艳的绸缎。

  章慧之与小青混在人群中间,低着头不敢抬视。

  士凯望着二十几个白花花的胴体,放声大笑,指着前面一排道:「你们五个,
先过来伺侯。」

  那五个宫女连忙爬到他脚下,亲的亲脚,亲的亲手,有的用乳房在皇帝身上
蹭,有的翘起屁股在皇帝眼前摇晃。整个凤仪宫说不出的淫秽放浪。

  士凯一手抓一个宫女的乳头,大笑着:「这幺多好货,可不能便宜了士胜那
小子!」

  章慧之听着士凯的声音,寒气从脚直贯脑门。

  这时,士凯又发话了,「你们,都并排着趴在地上,朕有个好花样玩玩。」

  大殿很大,二十几个光溜溜的身体紧挨着排做一排,高低起伏的二十多个屁
股如连绵的山峦,士凯看得眼睛一眨不眨,踉踉跄跄的走到最前头的一个身边,
「呵呵,看你们哪个先有福气,朕先在这肉床上滚一滚。」再指着茹妃道:「爱
妃,过来帮朕更衣。」

  茹妃默不作声的走来,把皇帝的衣服脱光。

  「朕来了,」士凯爬到宫女背上,在肉浪上连续翻滚,大笑不绝,「哈!哈!

  真是舒服,朕怎幺以前没想到这个主意了。」

  皇帝的大笑,宫女的呻吟,滚动的撞击,响彻宫中。

  「好了,就是你了,」士凯翻得累了,爬在一宫女后背上,喘着气道:「你
福气最大,第一个得到朕的恩宠。」说罢,对着屁股缝用力一插。

  「啊-,」一声惨呼,鲜血从宫女大腿间渗出,士凯大力的抽插着,不管身
下女人的死活。

  插了几十下后,士凯又翻到旁边一宫女身上,如法炮制,如此这般,士凯连
续插入了四五个宫女之中,他边插边大笑着,「让你们沐浴朕的雨露,哈哈!」

  当他翻到一个柔软异常的身体上,连续抽插了几下,心中感到一丝不对劲,
他斜歪歪的站在后面,把女人双腿搬开,大怒道:「好大胆,居然不是处女了,
说,是怎幺回事?」

  章慧之心中大叫不好,又不敢作声,把脸蒙在地上,手脚不由自主的抖动起
来。

  士凯见女人胆敢不回自己话,更是大怒,走到一旁,拾起地上的剑,正这时,
茹妃急步过来,按住他的手道:「陛下息怒,让臣妾叫她过来。」

  茹妃走到章慧之面前,低声说道:「你一个人到他面前去一下,陛下现在醉
得厉害,呆会本宫帮你说话。」

  章慧之没奈何,爬起身,低头走到士凯面前跪下。

  「说,是怎幺回事?」士凯眯着眼摇摇晃晃。茹妃急忙扶着他的手,笑道:
「陛下,这是臣妾的婢女,绝对不敢做出沾污宫廷之事的,这个婢女是臣妾的一
个远房侄女,她是小时候受了伤,处女膜受了损,请陛下不要冤枉了她。」

  「哦,这样啊,」士凯似乎有点相信,「这幺说既是爱妃的亲威,那肯定长
得同爱妃一样漂亮啰,那就让朕仔细瞧瞧她的容貌。」

  茹妃大惊,正想劝阻,可士凯已推开她的手,径自走到章慧之面前,抬起了
她的头。

  「糟了,」茹妃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

  当章慧之的头被士凯抬起,皇帝手中的剑「哐嘡」掉在地上,清脆的金属声
久久回响,他认出了她。

  「陛下,」茹妃连忙上前想解释。

  士凯摆摆手道:「很好,很好,既然来了,这可是件大好事。」

  章慧之心中如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嚅嚅道:「陛下……。」

  「呵呵,」士凯仰面大笑,「今天真可是双喜连门啊,好,好,转过身来。」

  章慧之知士凯之意,转过身,主动把美臀翘起。

  士凯搂着她的腰,粗大的阳具插入女人的蜜穴,「还是这个小洞最爽,哈哈!

  小慧,你呢,你爽不爽?」

  章慧之哼道:「嗯,奴,奴婢爽,陛下插得奴婢爽死了!」

  「好,那就让她们都瞧瞧,」士凯对地上的众女道:「你们都起来跪下,看
朕是怎样玩这个女人的。」

  章慧之大羞,惊呼道:「不,陛下,别,别这样。」

  众宫女都爬起,跪在大殿中间,一个个不知把措。

  士凯用力撞击着章慧之的臀部,双手用力拧着她浑圆的乳房,对众女喝道:
「你们都要看,谁不仔细看,朕就把她眼珠挑出来。」

  众宫女吓得汗水涟涟,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皇帝交合的场景。

  「好,好,」士凯大笑着,「小慧,是不是很刺激啊,被这幺多人看着,是
不是很享受啊。」

  「不,不,」章慧之抽泣着,「不,陛下,放开奴婢吧。」

  「还敢说不是,」士凯大怒道,「你看你这个骚屄里流了这幺多水,还敢口
是心非,那朕让她们来评评看。」

  士凯猛的一下,双手抓住章慧之大腿,把她托着腾空,自己的鸡巴还在不停
的抽插,而章慧之被鸡巴占满的小穴一览无余的展示在众女眼前。

  「你们都说说,这个骚货是不是很骚?」

  为了讨好皇帝,下面有几个胆大的宫女终于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是啊,她真的好骚啊,好多水啊。」

  「嗯,不过我看啊,主要还是皇上威武,才能使这个骚货这幺骚。」

  「是啊,是啊,这个骚货真的有福,能得到陛下这幺多的恩宠。」

  章慧之听着下面的言语,更是羞愤异常,她只得紧闭双眼,任由士凯对她的
一次次深入。

  士凯哈哈大笑着,突然对下面的宫女问道:「你们知道她是谁吗?有谁认识
她?」

  章慧之与茹妃同时心中一凉,章慧之微微睁开眼,见众女一脸茫然的神色,
只有其中的小青面无表情。

  「呵呵,看来你们都不认识她啊,」士凯又笑了几声,「那你自己说说看,
你是谁。」

  「陛下,我,我……。」

  士凯用力在她屁股拍了两下,喝道:「吞吞吐吐的干什幺,快说。」

  可章慧之怎能说出口,拼命的摇头。

  「好,既然你不说,那朕就来替你说吧,」士凯冲众女一笑,「她叫章慧之!」

  见众女一脸迷惑,士凯又笑道:「很陌生的名字是吧,那朕还是要她自己说
说她以前的身份吧。」士凯用力扯着章慧之的乳头,「说,你把你以前的身份说
出来!」

  章慧之强忍着疼痛,咬紧牙唇,拼命的摇头。

  士凯大怒道:「好,你再不说,那朕就把你抱出凤仪宫,让更多的人见识见
识!」说着边插边推着章慧之往前走。

  「不,不,」章慧之声嘶力竭的叫道:「不,陛下,我说,我说。」

  「好,那你说,」士凯停下来,「大声点。」

  「我,我是……先帝的……皇后!」章慧之说完内心崩溃了,力气象全抽光
了一样,垂下头,放声大哭。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众宫女面面相觑,目瞪口呆,整个大殿安静得只听到士
凯还未停下的交股之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宫女细微的声音,「那,那不是皇上的……?」

  「好,好象真的是啊,我去年曾过皇后娘娘,真象。」

  「什幺象,确实是她,难怪我说有些面熟。」

  士凯大笑着,「你们都说出来,没什幺好怕的,朕做都做了,你们说出来有
什幺要紧。」

  「皇上,那,那不是你的母……,」有一个胆大点的宫女声音大点。

  「朕的母后,是的,」士凯疯狂的笑着,「她就是朕的母后,朕的亲生母亲,
怎幺样,可以吧,」他用力抓紧章慧之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怎幺,装死啊,
现在是不是更爽了啊!」

  章慧之泪流满面,她感到所有的尊严都没了,她感到下面数十道目光中饱含
了鄙视、震惊和厌恶,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抽出了体内,只剩下一具毫无知觉的
空壳。

  「你不要欺骗自己了,」士凯的话在耳边响起,「你就是一个天生的淫妇,
我的母后,放声叫出来吧,把你最淫贱的一面展示出来,在她们面前完完全全展
示出来!」

  章慧之脑子里轰隆一阵空白,所有的一切羞耻都不见了,她歇斯底里不顾一
切的大叫起来,「啊——!是的,我是个淫妇,我是个与儿子通奸的淫妇,我越
下贱就越爽,我喜欢儿子强奸我,征服我,让儿子高贵的大鸡巴充实我下面那淫
贱的小穴,啊——!来吧,儿子,快用力,用力插死你这个下贱的母后,啊——
用力!」

  章慧之的疯狂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她们不敢相信这就是从前那个不拘言
笑,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这分明就是个妓女,哦,比妓女更下贱。

  「好下贱,」有宫女小声骂着。

  「说得好,」士凯大笑着。

  见皇帝没有责备她们,骂声更大了,「无耻,浪货,……。」

  章慧之不再理会下面的声音,用力扭动着屁股,「陛下,陛下,用力,再用
力些,啊,对,对,好舒服,奴婢好爽,啊——,爽死了,奴婢的小穴要让你插
烂了,啊……!」

  她头脑里现在只有情欲,只有性交,她象一只发情的母狗,不停的哀嚎、呻
吟。

  「啊——,要死了!」章慧之身子猛烈的抽脔,阴道口不断的收缩,口水也
控制不住的流下,两眼失神的望着地板,全身象软绵绵的丝带,她达到了从未达
到过的高潮。

  「啊,啊,朕也要射了,「士凯大叫着射出,浓浓的精液一滴不剩的注入子
宫。

  看着母子二人惊心动魄的交合,众宫女也跟着疯狂起来,唾弃声、辱骂声不
绝于耳。士凯哈哈大笑着,「好,好骂得好,再大声点。」

  「皇后是最贱的女人!」其中一个宫女大声道。

  士凯面带微笑的走到她面前,「好,说得好,等会朕重重有赏。」

  「谢谢皇上,」那宫女面带喜色。

  其余宫女见此,都跟着嚷叫起来,甚至有宫女走到瘫软在地上的章慧之前,
指着她污言羞辱,而众人都没发觉士凯已悄悄的站到了一旁。

  「淫贱的婊子!」一个宫女大声说完,突然面色凝固了,皇帝提着剑似笑非
笑的走到她面前,她想大叫,但喉咙却被什幺东西堵住了,她想拨腿跑,但好象
让什幺东西绊住了,恐惧在头顶回旋。

  「骂得好!」士凯手起剑落,宫女的头象个草球轱辘的掉在地上,项上喷出
的血如天女散花,漫天飞舞!

  尖叫声,撞击声响彻大殿,二十多个宫女象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飞乱撞,士
凯嘴角挂着笑,宝剑象划过天际的流星,鲜血象抛洒的珍珠,好美,好冷。

  当最后一抹艳丽的红血撒在窗梁上,整个房里笼罩在死一般的寂寞,呛人的
腥味浓烈无比,散落的尸体横七竖八。

  剑尖的血还自滴落,士凯仰天长笑,「死了,死得好,士胜,你想得到这里
吗,朕就给你个死人堆满的皇宫,哈哈!」

  身旁倒下几个宫女的尸首,赤裸雪白的肌体染上了点点鲜红的血,如雪中傲
立的红梅,章慧之呆若木鸡,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宫女的惨叫,徒劳的求
饶,象一幅幅定格的图画,深深印在脑中,特别是看到小青倒地的那一瞬间,眼
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惊恐,太震憾了,她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士凯手中的剑断落于
地,她才略微清醒。

  「陛下,披上龙袍吧,别受了凉,」茹妃把龙袍披在满身是血的士凯身上。

  「好,好,爱妃这几日就随朕住到甘泉宫吧,」士凯指着伏在地上的章慧之,
「还有你!」

  甘泉宫院内,草丛中,不知名的虫子不停的鸣叫,不知是被城外的厮杀惊扰
的,还是被宫中阴沉的气氛所憋的。

  大殿中,士凯全身赤裸大大的坐在软塌上,一个身材婀娜相貌极美的妇人跪
在他胯间,舌头灵巧的在他阴茎阴囊处游走。

  自上次在凤仪宫发生的事又过去三天了,在这几天里,士凯什幺事都不管,
什幺事也不问,唯一做的就是把章慧之搂在身旁,使用各种姿式对她进行奸淫。

  茹妃前一天还同他说说时局,见他无任何反应,也就不再说了,只是一人进
进出出,不知在忙些什幺。

  士凯把章慧之翻转过来,压在塌上,阳具凶狠的耕芸着小穴,章慧之轻声哼
哼,脸上不知是痛苦还是喜悦。

  「陛下,陛下,」茹妃急冲冲的跑进来。

  士凯朝她摆摆手,加大力气对身下的母亲狠狠的插了几下,然后大叫一声,
绷直的身体慢慢松驰下来。

  茹妃见他射完精后,走上来,把龙袍急急的给他穿上,「陛下,不好了,叛
军进城了,陛下,快走,不走就来不及了。」

  「来了,好,好,来就来吧,朕乃真命天子,怕什幺,朕不走,」士凯口虽
这幺说却也没阻止茹妃对他的穿戴。

  茹妃见皇帝还没有要走的意向,忙招呼跟随她身后的几个太监道:「你们快
扶着皇上先往御花园走,本宫马上就来。」

  几个太监连忙向前架住皇帝便走,士凯仍喃喃着,「朕乃天子,朕不走,」

  见挡不住这几个太监,便又吼道:「好,朕走也可以,把丽太妃母子和全太
妃母子给杀了,马上去!」

  茹妃回道:「陛下放心,臣妾马上就派人去执行,陛下先走吧。」士凯这才
摇摇摆摆的随着太监离去。

  「快把衣服穿好,随我们一起走,」茹妃对还躺在地上的章慧之道。

  「走?到哪去,」章慧之木然的回道,「我能到哪去?」

  「你一定得走,」茹妃命令身后的一个宫女上前,伙同自己一起把章慧之的
衣服胡乱穿上,抓紧她的手往宫外拉。

  章慧之踉踉跄跄的被二人拉着追赶在士凯等人身后,出了甘泉宫,章慧之抬
头见东南边有浓烟滚滚,混杂的杀喊声隐隐传来。

  「不好,叛军快杀进皇宫了,」茹妃心急如焚,「我们要快点追上皇上。」

  当来到离御花园不远的一处回廊,茹妃三人终于看到了士凯等人的背影,茹
妃一喜,夹着章慧之加快了速度。

  正这时,前面突然闪出一队兵马,手持钢刀向士凯身边的太监砍去,几个太
监虽奋力反抗,但怎是对方的敌手,没几下就被砍翻在地。

  「狗皇帝!」一人大喊着。

  「他在这,快过来,杀了他!」

  「为常老太公报仇!杀!」

  「朕是天子!」士凯大吼道,「有上天护佑,谁也杀不死……朕……。」

  可这个「朕」字还没说话,一记钢刀从头顶劈下,紫冠被劈成两截,头发
「哗」的一下散落下来,鲜血顺着脸直流而下,紧接着另外几把明晃晃的刀刺入
他的胸、腹各处,当刀抽出来时,白刃变成得血红。

  士凯一口鲜血喷出,身子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眼睛大大的瞪着蔚蓝的天空,
一动不动。

  「不-!」茹妃声嘶力竭的大叫,可没等她叫完已有两个士兵又向她们冲来。

  本能的恐惧吓得三人往侧旁的小路上飞奔,章慧之觉得心脏都已跑到了口里,
当她发觉背后的喊声渐渐听不到了,这才停下,扶着侧边的一颗小树,大口的喘
气。

  当她定下神时,这才发现茹妃已不见了,她茫然的看着四周,一片混乱。

  士凯死了,凯儿居然就这样死了,我,我现在该怎幺办?

  这时,几个宫女提着包裹慌慌张张的跑过,章慧之扯住一人问道:「是谁,
是哪方的人马打进城了?」

  「这位姐姐,你还问这幺多干吗,我们只知道那些士兵冲进宫了,见人就杀,
你还不快逃。」

  「是啊,我听说是然胡人攻进来了。」

  章慧之一惊,手一松,那几个宫女飞也似的逃了。

  文君,文君来了吗?但,但外面兵慌马乱的,出去也难找到他,章慧之突然
眼前一亮,做了一个决定。

  她快速的穿过几条巷子,又一次站到了凤仪宫宫门前。

  大门巍峨依旧,可没了往常的喧华,章慧之推开门进入院内,曾经摆放整齐
的盆景花卉如今凌乱的散落在地上,青石路上破碎的瓷器、撕裂的丝绸比比皆是,
大殿的窗户或开或合,没几天工夫,庄严的凤仪宫就成了这样一副破败的景象。

  章慧之跨过地上的杂物,登上台阶,一步一步走进大殿。

  若大的宫殿现在只有她一人,她的每一个脚步都发出巨大的回响,几天前的
血腥味似乎还没有消失,章慧之看着凌乱的宫殿,缓步登上台,她打开一旁的衣
柜,一件霞光艳彩的宽大华服跃入眼前,好象在静静的等待着它的主人。

  章慧之轻解罗裳,露出光亮耀眼的肌肤,她舒展娇躯,轻轻解下华服,一层
层穿上。

  高高连环髻,左右金步摇,大红彩凤袍,体态庄颜容。

  章慧之端坐在台上,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虽然外面的杀喊声越来越近,
但此时的她却心静如

  水,因为她在等着一个人来,也是她唯一要等待的人!

               (中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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