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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留之国】(10~11)母子纯爱 灵异黄文

第一文学城 2021-09-07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qq:2538539087"> 个人空间</a></li> <li class="pm"><a href="pm.php?action=send&uid=13262880" target="_blank" id="ajax_uid_108702968" onclick="ajaxmenu(event, t编辑:@ybx8
作者:我想早点睡 2021\\8\\7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3289                 第十章

作者:我想早点睡
2021\8\7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3289

                第十章

  走着走着,我突然清醒过来,心底那黑暗的想法吓了我一跳,我不明白我怎
么会想要把隋熙祭献了。

  刘若佳说我变了,最开始我没觉得我有哪里不同,但是现在我感觉我确实变
得不一样了。

  「我们去哪里?」

  刘若佳问我,我想了一下,答道:「去后山墓地。」

  如果不能把隋熙作为祭品,那就只能去后山墓地,挖出那具本应该祭献给狐
仙的骸骨,重新祭献给狐仙了。

  刘若佳有些疑惑:「去墓地干什么?」

  我解释道:「这个村子有一种祭献狐仙的习俗,狐仙的祭品错了,自然就不
会放我们离开。」

  我现在已经确定了,这是个游戏,我们要做的就是寻找线索一点点的破解这
个村子的秘密,然后想办法逃出去。

  本来正常的流程是我们找到n条线索分析推理,才能得出答案,而我竟然直
接预知到了,这是以前我预知能力从没发生过的,没有睡觉,没有做梦,就凭空
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的很清楚。

  如果说这是个游戏的话,有挂?怎么玩?

  但是我现在是庆幸的,庆幸我有这么一种奇特的能力,要不然不知道还会死
多少人,张平和王一同又怎么样了隋熙和董诗涵呢?

  我不清楚,但是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后山,我再也不想呆在这里了。

  刘若佳沉默了一下,有些犹豫地问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总不能说我有超能力吧。

  而我的沉默在刘若佳看来就是隐瞒,不愿意对她说,她抿了抿嘴唇,什么也
没说。

  空气一时陷入了莫名的尴尬气氛之中。

  像是约好了一样,我和刘若佳同时松开了手。

  沉默一阵,我开口打破沉默:「先回去找一桶汽油吧。」

  要想把一具尸骸烧掉,我是在想不到有什么能助燃的,但是我也不清楚汽油
的温度是不是能把尸骸烧掉,但是我觉得应该是不行的,毕竟要是汽油就能把一
具尸体烧掉,那火葬场就要失业了。

  不过我也是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刘若佳点头「嗯」了一声,我心底叹了口气,一种莫名的隔阂出现在我们之
间。

  要是换做正常的时间我绝对会去解释的,不管她信不信,不过现在不是讨论
这个的时候。

  我们一前一后的回到了甄妮家,甄妮家的门大开着,里面似有火光。

  我心底一沉,赶忙带着刘若佳跑了过去,只见在客厅中摆放着一个木桩子,
一具燃烧的骸骨被钉在上面,按照盆骨的形状来看应该是董诗涵。

  我一下子摒住了呼吸,无论是庄月还是其他两个女生虽然大概率已经死了,
但是没有死在我的面前,我如今亲眼见到了董诗涵的惨状,整个皮肉已经被烧成
了油脂,一股焦香味在空气中弥漫,雪白的骨架已经被烧的焦黑。

  刘若佳捂着嘴,强忍着不叫出声来。

  甄妮和隋熙去哪里了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这里不能久留了。

  我一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院子里的地上竟然开始有一些火苗在随风舞动
着,并且越烧越旺盛。

  「走!」

  我一把拉住刘若佳,向着外面跑去。

  刘若佳也知道此时耽误不得,跟着我快步向外面跑去。

  火势一下子变得汹涌,满院子都是雄雄烈焰,热浪扑面而来,拦住了我和刘
若佳的去路。

  火势有一米多高,强冲过去肯定会烧伤的。

  我和刘若佳正在犹豫不定,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咔咔」的的骨骼声音,我和
刘若佳回头一看,腿都软了三分。

  只见那被钉在木桩上面的尸骨已经挣脱了长钉的束缚,娇小的头骨有着幽深
的眼眶,两团淡绿色的鬼火在眼眶里燃烧着,它一下一下扭动身上焦黑的骨骼,
向着我们走来。

  刘若佳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躲在我的身后。

  危机关头,我的思维变得异常的清晰。

  北方的农村很多人家的院子里都会有一口水井,是那种特别老式的按压抽水。

  甄妮家的院子里也有,我在院子的角落看见了一口水井,甚至是水井边上有
着满满的一桶水。

  我凝重地对着刘若佳说道:「我们必须要冲过去了,要不然都得死在这。」

  刘若佳看着火海,有些颤抖。

  「我,我不敢」

  「跟着我,我在。」

  我跑过去把那桶水拎了过来,水桶不大,能装的水不多,我没犹豫,把其中
大半的水直接浇在了刘若佳的身子上,从头到脚湿了个通透。

  水桶里剩下的水不多,我正想去打一桶水,那具骸骨已经走到我们的背后了,
阴冷又混杂着炽热,我打了个冷颤,把剩下的水淋在我的头上,稍微打湿了衣服。

  刘若佳看着几乎是没什么变化的我,有些焦急的想说着什么。

  我打断了她,拉着她向着火海中冲去。

  「闭嘴,跟着我!」

  一进入火海,我脸上的水分就迅速地蒸发干净,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
得一热,就闷着头冲了过去。

  动作都是计划好的,一过去,我就抱着就若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她看起来
没什么事情,除了身上的衣服有些尘土和头发有些烧焦外,好像没受伤。

  我站了起来,准备和她跑去后山。

  刘若佳则是颤抖的指着我,眼泪直接就淌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一摸脸,滑滑的,甚至有些凹凸不平,一瞬间浑身上下烈火灼心
一般的疼痛涌了上来。

  我一看手,血迹和油脂混杂在一起,感受着那让人痛不欲生的疼痛,我忍不
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刘若佳心里在颤抖,她一辈子也不会忘掉今天的画面,浑身烧伤的男孩,火
海中一往无前的身影,时刻都紧拉着她的大手,这些画面如同刻刀一般镌刻在她
心里。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言语是那么的苍白且无力,她哽咽着,眼睛里的男孩
似乎是光,照亮了世界。

  我疼极了,我从小都是养尊处优,妈妈从来不舍得让我受一点伤害,而烧伤
无疑是远超绝大部分其他伤病的痛楚,我感觉我的肌肉都在颤抖着。

  火海那面的骸骨像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所束缚,没能穿过火海。

  我身体的情况我自己知道,虽然不知道是烧伤几级,但是我可能一两个小时
就失去行动能力,甚至陷入昏迷,我必须在我还有意识的时候,破局!

  看着刘若佳泪流满面,我咧嘴一笑:「哭什么?没死呢。」

  她看着我烧伤严重的脸颊已经不是前一刻那个清秀的少年郎了,脸上血泡,
油脂,坑洞,身上不少地方衣服都已经混在血肉里了,她牙齿都在颤抖。

  「没时间了,快走吧。」

  我还没伸手,她就主动拉着我,向后山走去。

  这一路上走的并不快,主要是身上的烧伤还在加剧,越来越疼,我甚至感觉
我的视线都出了一点问题。

  我迷迷糊糊的,给刘若佳指着方向。

  刘若佳用身体扶着我,每次听见我因疼痛而忍不住哼出声,她都会跟着颤抖,
似乎这样就能帮我分担疼痛一样。

  墓地就在后山的山脚旁边,我凭借记忆指出村长女儿的位置,我已经控制不
住自己了,我喉咙眼睛全部肿了起来,我含糊不清地说道:「烧……烧掉……」

  我又怕刘若佳无法理解,又说道:「董……诗涵……那样祭献……」

  远处传来几声呼喊,听声音是张平他们,我鼓着最后一口气,叮嘱道:「点
……点蜡烛……」

  我怕他们不是人。

  说完了全部的话,我眼底一黑,昏睡过去。

  「笑笑,醒一醒啊,起来上学了。」

  「笑笑,快醒一醒。」

  「你再赖床妈妈要生气了……笑笑……快起来了」

  我恍惚间听见一个清泉般澄澈的声音在呼喊我的名字。

  我睁开了眼睛,妈妈就坐在床边,一脸怒容。

  「陈风笑,你赶紧给我起来洗漱,昨天是不是又熬夜玩手机了?」

  「没,没有。」

  我莫名地心虚。

  妈妈绝美的脸颊上全是不信,她扭着我的耳朵,白皙的素手微微用力。

  「我还不知道你?赶紧起来。」

  我看妈妈没有追究的意思,连忙点头。

  但是我试探着起身,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起不来。

  妈妈好像是有些委屈:「笑笑长大了,不听妈妈的话了……」

  我着急了,连胜说道:「怎么会呢,我永远都听妈妈的话……」

  妈妈幽幽地说道:「那你怎么还不回来,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

  「你不是答应妈妈了吗?」

  「妈妈已经给笑笑做了你最爱吃的,为什么不回来?」

  「笑笑不要妈妈了吗?」

  我急哭了,大声地喊着:「我要妈妈,我还要娶妈妈,让妈妈做我的新娘子,
我,我……」

  我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猛地大喊出来,但是喉咙不允许我发挥,喊声变成了呻吟。

  我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我周围是一片树林,我躺在几件衣服上面。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刘若佳就在我身边照顾我,张平和王一同和隋熙也围了过来。

  身上依然很疼,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神经麻木了的原因,我居然有些习惯了。

  「烧……烧了吗?」

  我声音干涩地问道。

  刘若佳指着不远处,说道:「正在烧着呢,只不过好像有些慢。」

  我晕过去后,刘若佳拿着蜡烛和张平他们会和,我们走后,董诗涵不知因为
什么,好像是发现了甄妮的身份,被烧死,而隋熙则拼命地逃了出来,在后山竟
然奇迹般地和张平他们会和了。

  刘若佳他们在我的嘱咐下,成功的挖出了骸骨,并且从一处无人驾驶的车里
找到了汽油,成功点燃了尸骨。

  刘若佳安慰着我:「我们马上就能回去了,到时候去医院,放心吧,你的脸
肯定没事的。」

  她担心我接受不了毁容的结果。

  我却不是在担心这个,我一直认为,这个村子是一个游戏场所,而现在到了
最后关头,怎么可能没有boss呢?

  「沙沙~ 」

  树林深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密密麻麻的。

  我抬眼望去,一具、两具、数不清的尸体和骸骨像是僵尸一样向着我们走来。

  隋熙直接尖叫起来,而张平和王一同则四处看,想要找到能跑的路线。

  但是无论是前后左右,都是人影,是这个村子的村民。

  他们有些尸体残破不堪,有些则就是骨架。

  「跑不了了,快把那骸骨烧掉。」

  我看着那正在燃烧的骸骨,心中焦急万分。

  张平他们用汽油往上面浇着,但是火是大了,不过骸骨依然没什么变化。

  「啊!」

  一声惨叫传来,原来是隋熙已经被尸群扑倒了,啃噬着。

  没人敢去救,我就算能自由行动也不会去救她的,她又不是我的谁。

  空间越来越小了,甚至是张平和王一同都被围住了。

  刘若佳哪里也没有去,就在我身边守着,紧张万分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尸群。

  我灵光一闪,急促地对着刘若佳说道:「蜡烛和香呢,扔到里面去。」

  既然是狐仙的东西,那就一定能烧掉那具骸骨吧。

  至于驱鬼功能,都到了现在这个阶段,我不认为它有用,就算有用,也不能
驱赶一群。

  刘若佳刚从脚底下找到了包裹,尸群就拦住了她。

  她看路线被封死,凌空一抛,把装着蜡烛和香的包扔到了骸骨附近,张平的
位置。

  张平刚打开包裹,想把里面的东西扔到火中,一群尸体就从后面扑倒了他,
而王一同也被一群尸体围在里面,凶多吉少。

  完了。

  在张平被扑倒的一瞬间,我心里一沉。

  刘若佳直接瘫软在地上,我看着扑上来的尸体,鼓足全身力气,把刘若佳压
在身下,盖的严严实实。

  而另一边,尸堆里伸出了一双手,抓住包裹,随着一声凄厉的哀嚎,包裹飞
入火中,迅速地燃烧起来,那尸骸也随着包裹化为灰飞。

  感受着身后的啃噬,我恍恍惚惚地失去了意识……

  「滴答,滴答……」

  一阵水声惊醒了我,我睁开眼睛,风吹过枝桠,翠绿的树叶在摇晃着。

  有些喘不过气,我低头一看,刘若佳正趴在我的胸口睡得正香,一丝晶莹地
香涎在她粉嫩的唇角。

  我下意识地一摸周围,居然摸到了一部手机,正是我之前丢掉的。

  我打开屏幕,一切和之前的都一模一样,除了桌面上的一个app,app
是黑色底,上面的图案很复杂,像是多种图案组合在一起。

  我点开软件,就像是血液被铺开了,屏幕变得血红。

            【荒村绝地副本已完成】

  【本次游戏参与人数:8人】【存活人数:2人】【恭喜您当选为全场最佳
选手,奖励已经发放,请您查收】【下一次游戏时间:未知】看着屏幕上的字体,
我只是感到惊奇,却没什么意外。

  我早就猜测这是个游戏,一次次的经历生死的考验,为了能脱离这个游戏。

  奖励?

  我刚想一下,就感觉胳膊有些发烫,我一看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
的整齐干净,就连身体也恢复了。

  而刘若佳则没有,依然有些灰头土脸的,这就是所谓的奖励?

  我掀开袖子,看了眼胳膊,一只黑色的竖瞳纹身精致异常,我甚至以为它是
真的眼睛,我越看越眼熟,和甄妮的那双眸子很像。

  我叹了口气,就把她当成一个梦罢了,记忆恢复后,那些她和我描述的事情
确实是真的,只不过女主角不是她罢了……

  我看着怀里的刘若佳,笑了笑,捏住了她小巧的琼鼻。

  她很快就扭了扭身子,醒了过来。

  她看着我愣了愣神,然后马上就问我:「你怎么样,我们活下来了吗?」

  她最后的记忆是我把她压在身下。

  我指了指碧蓝的天空,开怀大笑起来。

  刘若佳也看见了,她一下子起来,又蹦又跳,像个疯子一样。

  笑够了,也就该面对现实了。

  想想死去的同学,我和刘若佳都不得不伤心,三年的感情还是有的。

  「你手机呢?」

  我看着刘若佳说道。

  「丢了呀,你不是也丢了吗?」

  刘若佳摸了摸我的额头,似乎在怀疑我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

  我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转移了话题。

  刘若佳似乎从游戏中脱离了出去,但是我为什么……我不懂,我只是隐约觉
得和我的预知能力有关。

  我和她回到村子,村子里的人全都变了模样,一个个都不认识我们,我去了
甄妮家看了一眼,也是一户完全陌生的人家在居住。

  幸好我的兜里有装零钱的习惯,我本来想用手机雇一个人把我俩送回去的,
但是我还是不想对她说,免得她担心,就用零钱雇了一个村民开车把我们送到车
站。

  在公交车上,我俩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我看着公交车上的日期,就是我们
来的第二天,我和妈妈说下午回去,正好是今天。

  我和刘若佳闲聊着,一股淡淡的暧昧流淌在我们中间。

  到了县里,我看着刘若佳有些破烂的衣服和憔悴的面容,说道:「你不去洗
个澡吗,省的家里担心。」

  我指着旁边的浴池。

  「没钱。」

  刘若佳一脸干脆:「你给我。」

  给和借,我并没有听出区别。

  我掏出仅剩的十几块钱递给了她。

  刘若佳接过钱,又对我说道:「去帮我买两件衣服。」

  我手机里有钱,但是我毕竟不想让她知道,我故作无奈道:「我上哪里给你
找钱去啊。」

  「哎呀,我家店就在那边啊,那个看店的阿姨你认识,你直接帮我拿两件。」

  刘若佳家境不错,家里开了好几家服装店,我有时候去店里找她玩,一来二
去和店长也就熟悉了。

  我看大早上浴池门口没什么人,我就贴近了一点。

  「内衣要不要,你什么尺寸的?」

  刘若佳眼波流转:「我也不知道,要不你量量。」

  看着她的眼神,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贴的很近,手顺着衣服滑了进去,里
面没有胸衣,我直接握住了那团娇嫩的左乳。

  「手感不错。」

  我轻轻地掂了掂。

  刘若佳竟然没脸红,她小手迅速地钻进我的裤子里,白嫩的手掌捋了一把我
那软趴趴的肉棒。

  「尺寸不错。」

  她趴在我耳边娇笑着。

  「希望别中看不中用。」

  我心里暗笑,老处女装什么装。

  「有机会试试?」

  我挑眉问道。

  刘若佳撇了撇嘴巴道:「看你表现吧……」

  刘若佳说完转身就走,身子还晃了一下,我心底暗笑,还是害羞了。

  我掏出手机,看着微信上妈妈的头像,打了过去。

               第十一章

  随着等待铃声的一次次响起,我的心也跟着颤抖。

  在村子里我梦见了好几次妈妈,甚至还是因为我想着妈妈,我才能活下来。

  我对妈妈的感情似乎有了变化,又似乎从来没变,只是开始正视起来了。

  我对妈妈似乎不只是单纯的儿子对母亲的感情,而更多的则是……

  我莫名地呼吸急促,那脑海深处的禁忌之情正在一次次敲打我的心房。

  电话通了,我回过神来。

  「喂,妈妈。」

  「笑笑,这么早就回来了?」

  听着电话那头知性优雅而又带着一丝甜美的声音,我情不自禁地想到,要是
妈妈在床上叫起来该多么动听。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我赶紧压下去心头那疯狂的想法,我咽了下唾沫,有些紧张的开口说道:
「没什么,妈你在哪里呢?」

  「在餐厅这边,等下就回家了。」

  妈妈来的时候并不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艰难困苦,她好像有不少钱,生下
我后,妈妈就用这些钱开了几家餐厅,那时候县里远没有现在的发达,餐厅可是
当时稳赚不陪的生意了。

  我也不太清楚家里具体有多少钱,只知道我从来没有缺钱花,无论是新出的
手机、鞋子衣服、还是小时候的各种玩具,我都能第一时间拿到。

  妈妈的餐厅不止在县里经营,在省城也有妈妈开的餐厅,但是妈妈现在都是
雇人打理,很少去,除了有时候想给我做好吃的就会去找大厨特意学几个菜。

  「好,我一会儿就回去。」

  「嗯,路上小心车。」

  陈锦澜挂掉电话,把还没拆去虾线的基围虾放入水中,脱掉围裙,朝着周围
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女厨子抱歉一笑。

  「苏婶,笑笑那孩子回来的早,我可能要早点回去了。」

  陈锦澜穿着一件纯白的衬衣,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一条透明的黑色丝袜包
裹住那修长的大腿,一双黑丝小脚藏在黑色的高跟鞋里,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陈锦澜衣领稍微放开,露出精致玉润的锁骨,雪峰高耸,玉臀浑圆,身材前
凸后翘多一分或少一分都显得不够完美,那精致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魅
力,却一丝也不显老态,反而像精灵一般焕发活力。

  头发花白的苏婶笑了笑:「去吧,去吧,笑笑那孩子你可宝贵着呢……」

  说完,苏婶欣慰地点头离去。

  陈锦澜抿着粉唇,身形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优雅地迈动,高跟鞋磕碰地板
的声音十分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量好了一样,一厘米不多,一厘
米不少。

  陈锦澜军校毕业,军校的标准是十分严格的,身高体重甚至是外形都有要求,
陈锦澜虽然早就脱离了那个环境,但是受到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

  陈锦澜的车就停在餐厅的门口,一辆银灰色的宝马。

  陈锦澜走的不偏不倚,身形一点也不晃,但是那随着两条腿的走动,浑圆挺
翘的玉臀就扭动起来,两片臀瓣交错,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啃上一口。

  随着车门的打开,陈锦澜弯腰下显得玉臀更加丰腴,但却一点也不显得肥腻,
形状十分完美。

  陈锦澜插上钥匙,包裹在黑丝里幼圆白嫩的足趾轻踩油门,向着家里行去。

  浴池门口,我早就把衣服让里面的服务员帮忙带进去,看起来大早上只有刘
若佳一个人,服务员直接就说是之前进去的那个小个子的女生是吧,我只能点头
称是。

  刘若佳不高,一米六五我感觉最多了,我觉得女生这个身高是最好看的,当
然,妈妈除外。

  妈妈是我见过比较高的女人了,足足有173厘米,那双又白又直的长腿绝
对超过一米了,但是我没量过,反正肯定能缠我腰上一圈还要多。

  我又被突如其来的想法弄得有点愧疚,我很少意淫妈妈,当然是有过的,我
认为每个人都有过,恋母情结是很正常的,以前也想过和妈妈做爱的画面,但是
没敢想的特别仔细,甚至是刚想就被我甩出脑海,我没多少愧疚感,因为我知道
那是不可能的,我也绝对不会对我妈妈做什么事情。

  高二的时候,有一次偷偷玩手机到半夜打算起床上厕所,路过妈妈房间的时
候听到了一阵压抑着的,若有若无般小猫儿似的呻吟,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
男孩,我知道妈妈在干什么,但是我却一点都没有觉得妈妈很放荡,更不会意淫
一些小说里的情结,比如冲进去和妈妈抵死缠绵什么的。

  那个时候我蹲在妈妈的房门口,捂着嘴流眼泪,我很心疼妈妈,妈妈这些年
从来没找过男人,甚至很少与男人接触,就连饭店里的厨师也大多都是女人或者
是胡子都发白的老师傅了。

  那个晚上,我在一声略显高亢地轻吟中情绪失控了,我没忍住抽泣出声,慌
张地跑回了房间,折腾了半宿,才迷迷糊糊地睡去,隐约间,我好像听到房门被
打开的声音……

  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妈妈找一个男人我是绝对不会阻拦妈妈的,甚至还会
祝……

  疼!

  我的心突然抽搐了一下,我刚才下意识地想到妈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样子,
我的心就像是……就像是痉挛一般,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我再也不敢去想……不愿去想!

  「怎么啦?给姐姐买个衣服累坏你了呗?」

  刘若佳穿着图案简单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短裤,光洁如玉的两条小腿在阳光下
晃得眼睛都有些不适,白嫩的小脚被包裹在白色短袜里,只能看见小巧精致的踝
骨。

  刘若佳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真是麻烦您老人家了呢,赶紧坐下休息吧,
要不然一会儿累出病了我可担待不起。」

  我本来复杂被心情被刘若佳弄的又明朗起来,我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毒舌
傲娇的女孩,之前那似水柔的模样早就消失不见了,感觉和上学的时候一样,但
是我知道,有些东西,还是变了……

  「衣服不沉,你挺沉的……」

  刘若佳眯着眼睛,笑吟吟地问我:「那你是喜欢抱着不沉的呀,还是喜欢沉
的?」

  看着轻车熟路摸到我腰间的小手,我一句一字地说道:「不喜欢轻的,重的
……我也不喜欢。」

  刘若佳本来听到我开头的话摆出一副受用的表情,但是听完立马用眼睛盯着
我,神色不善。

  我缓缓吐出最后一句话:「我就喜欢抱着你……」

  刘若佳的耳朵一下子就红透了,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明天出来玩吗?」

  「为……为什么……」

  「男生约女生出来玩需要理由吗?」

  「不……不需要理由吗!」

  我看着她有些怒发冲冠的意味,勉勉强强地说道:「好啦,就是你想的那个
理由。」

  她扯着雪白的脖颈:「我想什么理由?」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

  面对刘若佳这个傲娇女,我只能投降:「一男一女当然是约会了……」

  说实话,第一次说这种话还有点小羞涩。

  刘若佳顿时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就像是恶魔的牙齿。

  「哎呀,真不巧,追姐姐的人多的数不过来,凭什么跟你去约会呀?」

  刘若佳之前的脸红着急什么的现在是一点都看不见了,她得意地笑着。

  我这才知道被她套路了,我顿时连脖子都红了,倒不是生气,就是感觉自己
处在弱势地位和一丝被戏耍的羞愤。

  刘若佳好像也看出来我有点不经逗,安慰小孩似的揉着我的头发:「但是谁
让姐姐就得意你这种傻傻的,呆呆的,比女孩子脸皮还薄的呢……」

  感受着头顶乱糟糟的头发,我终于喊了出来:「刘!若!佳!」

  「哈哈哈,拜拜了您嘞……」

  我家在县城的中心位置,没什么特殊的,就是周围要稍微繁华一点。

  和刘若佳打打闹闹的走了一路,把她送回家,约好了明天一起出来玩,虽然
县城里已经没什么玩的了,但是想想和她一起出来,还是有一些激动。

  我从没想过会和刘若佳成为男女朋友,虽然我们谁都没有挑明,但是都心照
不宣。

  刘若佳不喜欢我这个样子的,她一直说她喜欢阳刚一些的类型,但是我觉得
她好像不是喜欢阳刚的类型,只是喜欢能镇得住她的男人罢了。

  想着刘若佳娇俏的小模样,在村子里已经尝过肉味儿的我又忍不住去想,尤
其是那天晚上做的梦,她在我身下娇喘轻吟……

  要是放在以前,这种事儿只能意淫一下,但是现在,男女朋友做爱不是很正
常吗?

  刘若佳有底线但也放的开,如果你和她不熟,那就什么也别想了,但是你要
是和她是那种亲密的关系,做点儿什么还是不难的。

  她认定了的东西,就从没犹犹豫豫或者后悔过。

  我太了解她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学校十四个小时,比她父母和她在一起的
时间都长,更别说她回家就是睡觉了。

  我怀揣着期待的心情回到了家,我家是在一个刚建两三年的小区,因为靠近
我的学校,所以妈妈才搬到这里,为了我上学的时候方便一些。

  我家是二室一厅一厨一卫的结构,100多平米,楼层不高,在三楼。

  我站在房门口,知道妈妈已经回来了,因为我上楼之前看到了妈妈的车停在
楼下。

  我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但是眼前的画面让我驻足不前。

  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只黑丝美脚踩在沙发上,另一只抬了起来,妈妈
白皙的素手轻卷着丝袜的边缘,丝袜已经褪到腿弯处,露出白嫩的大腿,纤长白
嫩的脚掌在空气中纹丝不动,没有因为受力点的缺失而有所晃动。

  妈妈穿的是连裤袜,脱丝袜的时候另一条腿上的丝袜是脱不下来的,从我这
个角度望去,甚至隐约看见一条白色的内裤。

  妈妈也注意到我回来了,对她来说就是简单的我出去玩了一天,但是对于我,
无论是身心都是一次极大的蜕变。

  妈妈笑的很明媚,她招呼我:「笑笑快过来,帮妈妈脱一下,这个丝袜质量
不太好,没什么弹性。」

  我不是第一次帮妈妈脱丝袜,以前也有过几次,妈妈对我是不设防的,我高
一高二那两年,妈妈经常让我帮我扣胸罩的扣子,那时候妈妈的胸罩全是在后面
扣上的。

  我走了过去,有些好奇:「这是什么牌子的,怎么不穿你之前买的牌子?」

  妈妈那俏丽的容颜上带着一丝无奈:「这是你芸姨送我的,说是帮她试试产
品质量。」

  芸姨是妈妈认识很久的朋友了,是服装产业的,让妈妈帮着试衣服也不是第
一次了,不过丝袜还是第一次。

  我看着妈妈近在咫尺的丝袜美腿,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冲动在心头涌起。

  「妈,我帮您脱了吧。」

  我蹲在妈妈面前,双手有些颤抖着,摸在了妈妈那丰腴的大腿上。

  我是第一次真正的摸妈妈的大腿,以前妈妈让我帮她脱丝袜的时候,我都是
卷着丝袜的边缘,很少去碰妈妈的大腿。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我把手放在了妈妈修长丰腴的雪白大
腿上。

  手心传来的感觉就像是在触摸着珍贵的绸缎又像是温香软玉,又软又弹。

  妈妈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美腿向前伸,纤长白嫩的脚掌包裹在黑
丝里,五根白嫩幼圆的足趾整齐地排列在一起。

  「好笑笑,出去玩的怎么样?」

  陈锦澜笑盈盈地看着蹲在她面前的儿子,心中的满足之情似乎要溢出来,仅
仅是一天不见,她就想的不行。

  「还好吧,村子里挺好玩的……」

  我并不想让妈妈知道我在村子里经历的事情,这种诡异的事情妈妈也解决不
了,说出来让她为我担心可不是我的风格。

  我一边卷着丝袜,一边偷偷地望着妈妈的包臀裙下的旖旎风光。

  妈妈的一条美腿弯曲着,脚掌踩在沙发上,另一条美腿上的丝袜已经被我脱
到脚踝处,妈妈是真的对我完全不设防,妈妈的双腿并没有并拢,反而是以一个
随性的姿势稍微打开着,那白色的丝质内裤就在隐约的光亮下暴露在我的眼前。

  妈妈笑着道:「不想出去旅游吗?高考结束不出去玩玩就在家里呆着啊?」

  「啊……都行,不知道去哪里玩。」

  我随口应和着,目光全都被妈妈裙底下的风光所吸引。

  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纹身的影响,我的视力变的出奇的好,妈妈那白色丝质内
裤藏在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间,妈妈虽然没有并拢,但是妈妈的性格习惯也让她
不会肆意地敞开大腿,由于角度问题,光源只能钻进去一点,本来应该看的模糊
不清的内裤在我眼里却异常清晰。

  我心脏直跳,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我还是没办法移开目光。

  妈妈内裤包裹下的阴阜饱满玉润,微微隆起的弧度就像是饱满多汁的瓜果一
样,让人忍不住咬一口,而那最神秘的部位也在我的眼光下无所遁形,白色丝质
内裤的中间部位有一丝极其细小的向内凹陷的缝隙,那缝隙很小,小到稍微远一
分看就看不见了,甚至是如果我的视力没有变好也看不见,随着妈妈姿势的变换,
那缝隙忽地变得圆润一些,具体的画面我看不见,但是不妨碍我在脑海中想出画
面。

  我心脏砰砰直跳,我知道我的行为绝对不应该是一个儿子对妈妈所做的,但
是我没办法控制,我甚至不由自主的去想那内裤下的风光。

  妈妈的小穴是什么样子的?会是和刘若佳一样的白虎,亦或者是流传的所谓
名器?

  我不知道,但是我脑海中乱乱的,各种香艳刺激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妈妈的声音惊醒了我,我看着妈妈知性优雅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我赶紧把
挂在脚踝上的丝袜脱了下来。

  妈妈顺从地抬脚,让脚丫脱离丝袜的束缚,妈妈由于个子高,脚丫并不显得
小巧,但是也绝对不大,在我心中这就是完美的形状和大小。

  随着丝袜的彻底脱落,妈妈那晶莹玉润的脚掌就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我忍
不住打量起来。

  妈妈的脚丫纤长精致,脚上的肌肤光滑而细腻,一点死皮都没有,踝骨圆润,
足趾饱满,脚心白白嫩嫩的,带着一丝红色,脚指甲上没有涂任何指甲油,但是
远比各种颜色要漂亮。

  我差点又想入非非,我赶紧回道:「没什么,我就是想妈妈给我做什么好吃
的了?」

  妈妈的纤足被我打量着,她神色依然很自然,甚至儿子那隐约窥探她裙底的
目光她也心知肚明,不是她不知道羞涩,而是她认为被儿子看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儿子还年轻,对女人好奇是正常的,哪有母亲会对儿子产生什么羞涩的情感
呢,最多是有些尴尬罢了。

  而陈锦澜的性格和受到的教育更是让她不在乎这些小事儿了,此时的陈锦澜
还天真的以为儿子只是单纯的对女人感兴趣或者是恋母情结作祟罢了。

  但是陈锦澜也不想儿子太过沉迷而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她倒是没想过儿子
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只是不想儿子学坏而已。

  妈妈轻轻地踹了我的胸膛一下,轻柔地责怪道:「你呀,干什么都慢悠悠的,
再磨蹭一会儿还吃不吃饭了?」

  我看了下脱了半天才脱掉的一条腿,我些尴尬,又回味着妈妈柔软白嫩的脚
掌印在我胸膛的感觉,神情又有些兴奋。

  「这丝袜质量不好,不太好脱。」我强自辩解道。

  看着儿子在那里狡辩的尴尬模样,陈锦澜心里乐开了花。

  「好了好了,不用你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妈妈挥挥手,意思是不用我脱丝袜了。

  我则有些心虚和愧疚,就打算转身回房间。

  而妈妈这时双腿蜷缩了起来,抬起玉臀,打算脱掉另一只丝袜,其实连裤袜
是可以两只腿一起脱的,但是那样无疑是很不雅的,妈妈向来不怕繁琐。

  妈妈的玉臀抬了一半,看我还愣在原地,神色中有些我看不到的俏皮:「怎
么了笑笑,还有什么事儿吗?」

  「没,没有。」

  我赶紧转头,把目光从妈妈那包臀裙下露出的白花花的大腿上移开。

  妈妈这才卷下丝袜,玉臀落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被坐的向下凹陷出一个诱
人的角度。

  我回到房间,心脏依然在有些剧烈的跳动着,妈妈最后的表情显然是知道了
我在看她,但是她一点也没有害羞或者尴尬什么的,甚至也没有说我。

  我不知道怎么,竟然又有些落寞,是不是在妈妈心中,我只是一个孩子呢?

  我心底苦涩,也对,哪有母亲会对儿子表现出什么羞涩之类的感情啊,儿子
而母亲,本就是世界上最不可能成为爱人的关系,没有之一。

  我趴在床上,刚才的画面依然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我的肉棒忍不住挺立了
起来,被挤压在床上,有些难受。

  我感觉自己快疯了,我现在脑海中什么都想不到,只是想着妈妈,她的声音,
她的容貌,她诱人的身材和那私密之处。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拿出手机,打开收藏的网址,搜索关键词,儿子母亲,
顿时一大推片子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以前看过日本的母子片子,但是我感觉片子中的女人一点也没有母亲的味
道,就是淫荡的女人,所以我很少看这种片子。

  我带上耳机,看着里面的字幕,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儿子或者妈妈的称呼就让
我的肉棒硬的发疼,我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忍不住掏出了肉棒……

  陈锦澜手法利落的做出了几个菜品,把最后一个汤盖上盖子,陈锦澜琼鼻嗅
了嗅身上的味道,皱起了眉头。

  她走到儿子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笑笑,你用不用卫生间,不用妈妈先去
洗个澡。」

  「啊,啊……不去,不去,您洗吧。」

  听着儿子传来的有些异样的声音,陈锦澜没有多想,她走到洗手间,关上了
门,但是并没有锁门。

  陈锦澜无论是上厕所或者是洗澡几乎都不会锁门,因为洗手间有没有人洗澡
或者是上厕所是很明显的,陈锦澜也觉得就她和儿子两个人生活,实在没有什么
锁门的必要。

  陈锦澜神态优雅地解开了包臀裙和衬衣,又反手解开了白色蕾丝花边的胸罩,
顿时一双又大又白的雪乳就跳了出来,在空气中上下跳动了一下。陈锦澜的乳房
既挺拔又硕大,一丝下垂都没有,甚至还稍微的向上挺立着,乳头是嫣红色的,
甚至还带着一丝粉彩,乳晕只有浅浅的一圈。

  陈锦澜一只玉足踩在浴缸的边缘,弯腰脱下那白色的内裤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陈锦澜浑身白的发亮,在灯光有些昏暗的浴室里如同油画中的女神一样,玉
乳前挺,雪白油亮的蜜桃臀向后翘起,身材丰腴而又精致非常。

  陈锦澜弯腰试探了一下刚放进浴缸里的水温,圆润紧致的蜜桃臀向后翘起,
由于姿势的问题,细腻光亮的臀瓣儿向两侧分开,露出粉粉嫩嫩的菊花和白嫩嫩
蜜穴。

  陈锦澜的菊花在灯光的照耀下呈现粉红的色泽,如果去掉灯光,菊花赫然就
是粉色的,粉色的菊花不是没有,但是大多数都是白人,因为她们色素比较淡,
所以菊花是粉色的几率比较大,而东方女人则很少。

  陈锦澜习惯先泡澡然后再淋浴,她轻抬玉腿迈进浴池里,晶莹的水流顺着陈
锦澜的臀瓣儿中间淌过去,流到了蜜穴上。

  陈锦澜的蜜穴浸泡在水里,蜜穴周围的皮肤都是白色的,只有那中间的位置
才露出粉红色的嫩肉,蜜穴口是有些圆润的小口形状,特别小的圆孔,四周的褶
皱很细,数量很多,圆润的蜜穴口紧致粉嫩,看起来就知道里面是多么的让人销
魂了。

  如果是一个性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在这里,就知道陈锦澜的蜜穴就是女人中非
常稀少的海葵穴,感觉上就像是有无数的小触手,当肉棒插入后这些小触手就开
始抓住肉棒缠绕和蠕动,想要把肉棒吞入蜜穴深处。

  当肉棒进行抽送时,肉棒会有如同被吸入窄口般的感觉,而且一开始做抽送
运动,皱褶便会开始缠绕,使肉棒无法轻易脱身。

  这种特殊的蠕动会带来很细致而复杂的刺激,但若非亲身体验否则是无法充
分理解的。

  陈锦澜舒服地泡在浴池里眯上了眼睛,而此时在房间中的我,也在闷哼中喷
射出一股股的浓精……

  (第一个副本结束的有点匆忙,但是该介绍的人物想说的剧情大致也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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