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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 第二部彩云追月 41不离不弃

第一文学城 2023-09-24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voxcaozz编辑:@ybx8
字数:9076   写在前头:新故事的引入需要在老故事完整展开之后才能全面呈现出来,对

字数:9076


  写在前头:新故事的引入需要在老故事完整展开之后才能全面呈现出来,对
杨哥来说这是个过渡,也是他必须要去面对的一个现实,这就是为何我还要颇费
笔墨去写公媳乱伦的原因。这里没有对不对好不好之分,还是那句话,每个人都
有自己的生活轨迹,杨哥不可能啥都知道,而那些个女人也不都围绕着他一个人
在转。现实如此,生活如此。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都有困惑他们的地
方,那么在这个时代中生活着,就肯定有各自的故事。

  没有完全的真,也没有完全的假,因为立场不同所以看待的问题点也就不同
罢了。名字叫「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当然也可以叫「缠绵在伊水河下的
青龙」,甚至还可以叫做「那些年的青葱岁月」。

  好了,讲到这里故事又将要转折变换了,不管怎样,我觉得总有吸引您看下
去的地界儿,想来这不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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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关于作者配图,因为涉及版权问题,已删除,刚刚发表的时候还留着字,已删。


               41不离不弃

  初三那天,以柴文广为首的众人结伴而行来到了沟头堡的柴灵秀家,去的地
界儿是后院,可实际上是来给他们的四姑奶奶(四姨奶奶)柴灵秀拜年来啦!

  前儿后晌因丁佳的到来老杨家一大家子聚在东头,表面上杨书香看起来已经
恢复过来,可终究是心事重重,饭后又看了会儿电影,他便再次婉拒了杨刚和陈
云丽等人的挽留。于他而言这不是得过且过却有种混一天算一天的嫌疑在里面,
眼不见心不烦呗,话是如此,在临走时兜门口袋被陈云丽揣了个什么之后,杨书
香这一宿就又失眠了。

  「你说三儿这到底是咋了嘛?」夜深人静之后,杨刚端着水盆走进屋里,询
问着媳妇儿的同时他把水盆放到了陈云丽的身前。陈云丽已经把长裤从身上脱了
下来,她把那条肉色健美裤往下一拽,蹲在了盆子上:「三儿吃醋了呗,嫌我昨
个儿没给他!」上午已经不知拿水洗过多少遍身子了,此刻她仍觉得自己的身体
里残留着一股味道,蹲在了水盆上一遍遍抠挖着自己的下体,也不知是不是心理
作祟,这么一抠就变得滑溜溜,身子又鼓噪起来。

  「三儿走前儿你不把那个给他了吗!」见状,杨刚呵呵笑了起来,与此同时
他蹲在地上把手探到了盆子里,撩着清水给媳妇儿清洗下身:「三儿可不是那种
鼠肚鸡肠的人。」他咂摸着嘴「吱」了一下,「你说三儿为啥要干那傻事呢?」
手指触碰到陈云丽光溜溜湿漉漉的下体时,杨刚又嘿笑起来:「还真肥,」捏着
媳妇儿的两片阴唇来回揉搓,一片肥滑,又见陈云丽脸上飘起一层红晕,他把脸
贴过去亲了一口:「也是哈,嚷嚷半天给红包却没兑现,换我这心里肯定也不痛
快。」来回掏摸着媳妇儿的身下,想起了昨晚上的无奈,忙又进行自我宽慰:
「过年啦,缓几天再说。」这么一咂摸,不禁又想起了媳妇儿穿在腿上的东西,
忙问:「给三儿的是你脱下来的吗?」

  「给还不给新的!」羞涩地看了一眼丈夫,陈云丽笑着摇了摇头。昨儿穿的
那玩意连同内裤早在上午回来时就给一把火烧了,不管之前咋样,反正事儿都过
去了,那就重头再来。「我总觉得还是你穿过之后的那个更有味道。」感觉洗得
差不多了,杨刚起身把毛巾拿来,伺候着给陈云丽把身子擦拭干净,端起水盆走
出屋门时,回头轻轻说了一句:「到时候我把事儿都推掉,跟三儿选一个好日子,
彻彻底底搞它一宿。」

  陈云丽痴痴地看向杨刚的背影,若有所思。回身之际,她把鞋一脱,上炕把
窗帘挂了起来,宽衣解带之后,待杨刚爬上了炕,她点着了烟送了过去,自己也
点了一根。看到媳妇儿从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杨刚问了一句:「咋啦?」

  青烟缭绕于眼前,陈云丽眯起眼来看向杨刚,只剩下两口子的房间里说话自
然不用再顾及啥了:「哥,我是不是变了?变得越来越淫荡了?」杨刚凑上前去,
擎着手搂住了陈云丽,轻轻拍打着她的胳膊:「这话从何说起呢?」说完,晃悠
起脑袋「嗯」了声,倒是反思起自己来:「昨儿辛苦你了。」陈云丽仰起头来,
浓情蜜意的脸上带着羞涩:「小二结婚时不得请知谢知?他们过来不也是给咱家
捧场来的吗!」

  回身掐灭了两个人的香烟,杨刚捧起了陈云丽的脸:「那为何要跟哥说那话?」
他看着媳妇儿,忽地从其眼神里看到一闪而过的疲惫,忙问:「不舒服吗?」
「也不是。」陈云丽摇了摇头,感觉脸蛋烘热,就一把搂住杨刚的脖子委身扎进
了他的怀里:「我想你了。」

  轻抚着陈云丽段子面一样的秀发,又划过她那暖玉一般的身子,往怀里一揽,
杨刚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说:「哥不就在你身边呢吧!」说着说着便把手
探到了她的胸前,揉搓起那对摸了多年仍旧爱不释手、饱满而又丰弹的奶子。还
别说,自打窥视过侄儿搞自己媳妇儿之后,这几天情致所达杨刚倍儿有感觉,一
方面是他借由此恢复了男人的自信,另一方面有那「药酒」的推波助澜,这鸡巴
不再像之前那样一潭死水了。

  陈云丽倚在杨刚的胳膊上,头一歪,枕着他的肩膀嘴里轻轻「嗯」着。看着
自己媳妇儿小鸟依人的样儿,杨刚嘿笑起来:「那丝袜呢?你把它穿上。」闻言,
陈云丽嘟起嘴来:「都让我给烧了。」腾出手来解起了杨刚的裤带。杨刚皱起眉
来:「怎烧了?」

  「昨儿晚上吃饺子前儿,不知你有没有注意过他们的眼神?」在媳妇儿答非
所问之下杨刚倒也并不着急,他想了下,笑着说道:「馋死他们!」这种情况他
遇到过不知有多少次呢,对那些男人目光中流露的巡视女人所产生的贪婪和色欲
又岂能不知,好在兴奋归兴奋,却不能不顾及媳妇儿的心理感受:「咋?心里不
舒服?」

  在杨刚的注视下,陈云丽摇了摇头,她把眼一闭,做着深呼吸的同时,颤巍
巍地说:「当时我就跟光着屁股一样,上去给,给爸敬酒。」其时杨刚也在现场,
自然目睹了整个过程:「三儿当时也看了。」

  陈云丽睁开眼,把一潭似水柔情撩向杨刚:「我知道三儿会看……」见杨刚
低头脱着裤子,瞬息间她想起昨晚上的事儿,眼神便又黯淡下来:都便宜给那老
东西了。

  「前两天三儿在西院把你给办了,我就寻思他会不会因为昨儿没给他而生气,
也是,这岁数心性不稳,尝过女人甜头之后哪受得了呀!」脱掉了下身的衣服,
杨刚把半软的鸡巴露了出来:「你看看,这光说说就有感觉了。」这打愣的工夫,
丈夫已经把裤子脱了下来,眼见男人两腿间嘟噜的东西,陈云丽内心里的不快一
扫而空,她撩起头发揽在耳后:「那我先给你舔舔吧!」自打男人恢复雄风之后,
既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未来,她心里不知有多欢喜,这段期间每每在行房时就变
着法鼓励杨刚,助他一臂之力。说话间,陈云丽轻推着杨刚的身子正要把脸凑过
去,便给杨刚扶住了肩膀:「一块来吧,也让我试试鲜,尝尝你这剃了毛的味道。」
于是两口子顺势动起了身子,熟练地把各自的性器交给了对方。

  躺在炕上,杨刚揽起陈云丽的双腿,够着手稍稍一分便把媳妇儿的私处拢在
手里。与此同时,自己的鸡巴也给媳妇儿抓在了手里。望着陈云丽那原本体毛浓
郁此时却溜光饱满的下体,杨刚深深吸了口气。坟起的肉穴含苞待放,在一层莹
亮汁液的浸润下,当间儿纠缠在一起的两片皱褶仿佛是被朝霞吐翕晨露后的叶子,
轻轻浮摆着,折射出一道清晰而又鲜嫩的影像。

  将来三儿要是看到云丽身下的光景,这一宿他得搞多少次呢?脑海中浮想联
翩,杨刚扒开了陈云丽的肉穴把舌头探了上去。陈云丽撅起屁股叉着双腿,仰起
脖子「哦」了一声,继而又低头叼向杨刚的鸡巴吸溜吸溜地吮吸起来。

  「看得见吃不着的心理,嘿嘿!」杨刚插空说了这么一句,说完,舌头继续
游走在陈云丽肥突的缝隙间,他越唆啦越爱,越看就越欢喜,嘬吸不断的同时,
鸡巴经媳妇儿这么一通撩拨,如虎添翼般就硬了起来:「你穿那肉色健美裤真就
跟光屁股似的,他们要是看到你里面穿的东西,还不更得馋出哈喇子?」

  「还真硬!」那硬撅撅的鸡巴撑满了陈云丽的小手,她摸着这根富有弹性和
活力的家伙给他来回捋动,把樱桃小嘴一张,含住龟头像吮吸乳头那样给他反复
舔撩,从上至下,连睾丸都给他舔吸起来。

  给媳妇儿的手口并用一通催化,杨刚发出阵阵满足音儿,高兴之余,他扬起
手来照着陈云丽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大屁股真肥!」尽管两口子都已经是老夫
老妻,陈云丽给自家男人这么一说也禁不住羞涩起来,巴掌之下肉花翻滚,只觉
得身体由内到外荡漾开来,像是永远都喂不饱似的:「嗯,要是昨晚上回这就好
啦……你不知三儿当时有多想搞我呢。」她吐出男人的龟头,换气的同时这样说
道。

  「我也想回来,可爸好不容易张一次嘴,你说我能拦他驳回吗?再说颜颜也
小,禁不起折腾。」

  小手转着圈给杨刚捋着鸡巴,想及到昨晚上发生的事儿,陈云丽转身问了起
来:「哥,你说我要是跟你爸打架的话,你会向着谁?」

  你侬我侬之时,媳妇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虽然杨刚看不到陈云丽的脸,却
总觉得她有话要讲。稍做寻思,杨刚说了句「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紧接着便非
常肯定地说:「但我会给你争的!」瞬间他便觉察到媳妇儿的身子颤抖起来,就
又非常坚定地说了一次:「爹妈生我养我不易,但如果真有那天的话,我会带着
你搬出去住,走到哪都不会抛弃你!」

  「哥,」陈云丽朝后叫了一声,她仰起头来回眸一笑:「嫁给你的那天这辈
子就跟定你了。」她掉转过身子,总感觉欠缺了点,便从炕下头把高跟鞋拾到了
手里,穿在脚上。爬上杨刚的身子,陈云丽把屁股一抬,她捏住了哥的阳根对准
了自己的阴道缓缓坐了下去,在吞噬前,把身体向前靠了一下:「昨儿我做了个
梦,」肉穴含住了杨刚的鸡巴,一点一点吞了进去,「梦见我在套间里做爱,嗯,
隔着一道帘听到你说话时,我特别兴奋,」她嘴里呼着气,扬起身子之后再度把
杨刚的鸡巴吞了进去,保持住了平衡,身子略微向后仰去,缓慢起伏,「嗯,后
来在你面前搞时,我也特别兴奋,那种感觉我根本就控制不住,啊,当时我都想
把你抓醒了……」

  杨刚脸上含着笑。肥腴的肉穴在眼前不断被放大,红润而又夺目,看着自己
的鸡巴在陈云丽的体内进进出出,他颇有体会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陈
云丽撩着秀发摇了摇头,看向杨刚时她先是笑着说了句「想你」,而后又问:
「那你说我是不是变了?」杨刚把玩着陈云丽的脚丫,定睛说道:「你没变,哥
都知道。」看着男人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情意,陈云丽扭动腰身的动作渐渐由慢变
快,起落的幅度也加大了:「你猜我跟谁来的?」

  杨刚做了个深呼吸,又见媳妇儿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儿,他轻悠悠地说道:
「爸」。瞬息间,阴道收缩传递过来的信号让他隐约觉得自己没有猜错。

  「颜颜三点多醒的,不到四点吧,当时我迷迷糊糊的。」陈云丽把身子扬起
来,从容地夹裹着男人的阳具,她眼睛微翕,小嘴半张:「做爱时我也是迷迷糊
糊,不过该用的姿势都用了,嗯,穿着给三儿准备出来的那条肉色丝袜,嗯,啊,
跟你爸都用遍了,啊,该尝的地界儿也都给他吃过了!」她这样说,杨刚就这样
默默地听。作为听众和观众,天花板上的灯倒是有些不甘寂寞,它瞪起了大眼珠
子,吼吼咆哮地燃烧起自己。

  「这个梦我做了半年多了,不下四十多回,家里、储物间里、桑拿房,连野
外都搞过。」

  「昨儿我看见爸也拿眼扫了几下你的身子。」

  「哦,是吗。」陈云丽仍旧在起伏着身子,「你不知道,我有一张穿比基尼
的相片,嗯,被爸拿走了,啊,还有,你拍的那些个三点照,啊,啊,他跟我说,
乳晕和奶头他都看过,屄也给他看遍了,他说我真骚,每次见面都想肏我。」

  杨刚对公媳乱伦兴趣不大,可也架不住几次三番被这等言语撩拨刺激,于是
他低吼了一声,翻身上马压在了陈云丽的身上:「哥知道你不是那种人,」闭着
眼使劲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又连连摇晃起脑袋,自言自语道:「我知道爸也绝不
是那样儿的。」觉察到媳妇儿在用大腿勾动自己的屁股,杨刚这才缓缓动起身子:
「凡事都有,都有过程的,不会无缘无故出现那种事儿,我知道。」这话他说得
非常肯定。

  「嗯,是。这不做梦呢吗,嗯那你说,嗯,你说我迎合他是不是倍儿淫荡?」

  「啊,啊,哥喜欢你这骚样儿,啊,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在哥心里装着呢。」

  「我喜欢被你征服,嗯,喜欢被征服……也喜欢那种被三儿征服的感觉,啊。」
陈云丽把双腿揽在了杨刚的屁股上,忘我投入地任由他大力抽插起来。在她看来,
男人信与不信对她来说已经微不足道,她敞开心扉尽情地调节着氛围,再也不必
顾忌后果破坏夫妻感情而影响到谁:「我就要骚给你看,嗯,哥你肏我,他爸,
使劲肏你的骚媳妇儿,啊嗯……」

  「到时我躲在,啊,躲在门后面,啊,看他肏你,啊,想看,啊。」媳妇儿
脸上的春情荡漾完完全全落在杨刚的眼里,身下的感知又是如此清晰,这一切—
—自身恢复男人本色——都是由侄儿给他带来的,所以他乐得其所,也乐意看到
媳妇儿跟侄儿发生关系之后的满足表情:「三儿绝对能给咱带来快乐,啊,你夹
得真紧。」他左冲右突,擒着陈云丽的脚踝不停变换着抽插角度,虽说这样有些
算计人,却也算是对孩子的一种磨练了:「嗯啊,哦啊,三儿跟你有缘,呃啊,
我支持你俩搞对象,啊,啊。」激情澎湃,杨刚挪动起屁股来,动作由跪着改为
半蹲着,抱起陈云丽的屁股仍旧不断地夯着。而陈云丽也是无比欢快,她扭动着
屁股迎合着杨刚的冲击,在快感即将攀升到高潮的一瞬间,终于卸下了心理的那
层包袱:「肏我前儿你爸让我喊他名字,啊,他还让我叫他这个,啊嗯,他爸说,
啊说看过你射在我丝袜上的照片,嗯啊,嗯啊啊,他说啊,这回彻底给他解馋了
……」跟自己男人诉说的同时,陈云丽的心里始终在坚持着自己的信念:不管发
生了什么,她都始终如一地爱着他!

  搂抱着陈云丽的身体,杨刚一边听着呻吟声,一边吭吭哧哧地做着:「啊好,
有你陪着我走,我杨刚这辈子还奢求啥呢?」他信心十足也很有状态,真好似回
到了多年前,意气风发时的岁数,便在推肏中喘息着追问起来:「啊,还梦到啥
了?」

  「梦到的东西太多啦,」陈云丽哼吟着,她不想这么自私,也不想让杨刚这
么快就射出来,几分钟过后,陈云丽撑起自己的身子坐在了丈夫的腿上:「用这
个姿势吧。」双臂展开,抱住杨刚的脖子。杨刚稍作调整,喘息着把鸡巴送进了
陈云丽湿漉漉的肉穴内:「啊,这样儿夹得也挺紧的,哦啊。」

  「三儿心里还是有坎儿,」陈云丽动起身子,她一边夹着杨刚的鸡巴转悠,
一边用奶子摩挲他的胸口:「舒服吗?」杨刚点了点头。「真硬!」像母亲照看
儿子那样,陈云丽用自己的身体和言语鼓励着爱抚着杨刚:「三儿的事儿到时候
你就听我信儿吧!肯定,嗯,肯定会当着你的面,啊。」把眼微微闭上,脑子里
挥之不去的却是昨晚上那不堪入目的场景。陈云丽知道这是心魔作祟——她憎恶
那个令她讨厌的人,却又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行房时老东西的技巧和花样真
多,咋那么懂女人的心理呢?

  「有你我这心里踏实。」肉穴含叼住杨刚的鸡巴,陈云丽舒展着身体上下起
落,「啊,我的小白杨又回来啦。」

  「有你在身边我心里也稳当。」看到杨刚脸上舒展出来的笑,喘着长气陈云
丽把脸贴了过去:「你不知道我梦里有多荒唐呢,啊。」或许这些话只能在这个
时候讲出来,把它当成促进夫妻欢好的调味剂,来让两个人一起兴奋,「啊,你
爸说我性欲特别旺盛,啊,啊,到时候跟三儿搞完了,哦啊,我让你美上天。」
此时,杨刚也把眼睛合上了,他搂着陈云丽的腰,上下亲吻她的脸颊和脖颈:
「好,哥喜欢你骚,啊。」

  「嗯,我骚给你看,骚给我自己的男人看。」交合的部位发出了咕叽咕叽声,
伴着奏,刺激着彼此的耳膜:「这一切都应该,啊,却啊,太刺激啦,每次我都
坚持不了多会儿,啊,哥啊,换个姿势。」

  「都是跟爸来的吗?」问这话时,杨刚脸上一阵怪异。往常他也听媳妇儿讲
过,但均没有这次这么刻意。

  「也梦到过三儿呢。」翻转着身子,陈云丽趴在了大炕上,摇晃着屁股挑逗
着杨刚。杨刚跪起身子凑上前去,单手扶稳了陈云丽的腰,托着鸡巴往前一凑,
就融入到一片热火朝天的空间里:「云丽,你里面可真滑溜。」

  「啊,你爸也时常这么说我。」陈云丽把脑袋扎在褥子上,借此,她想把满
腔的郁结和欲望当做故事宣泄出来,分享给自家男人,和他携手一起迎接崭新的
生活:「我把心事都讲给你听,我也特别兴奋。」

  「知道吗?这辈子娶了你才是哥最大的福气。」停下撞击动作,把阳具深埋
在陈云丽的体内,杨刚就用手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脊背。这些年,眼前的发妻一
直在背后默默无闻地支持着自己,男人的风光背后能有个停靠港湾,这是几辈子
才能修来的?他铁血了半生,难得酸那么一次:「云丽,哥爱你,愿执子之手与
子偕老!」「啊哥,我也爱你。」

  在媳妇儿悠扬的回应中,杨刚调整了一下角度,身体动了起来,啪击中明显
加快了撞击速度。在猛烈的冲击浪潮席卷过来时,陈云丽随手抓来个什么捂在了
嘴上,在飘飘摇摇的哼吟中腰都塌出个弧儿来:「哥,哥啊,为你做啥我都乐意,
啊,」充实感、满足感透过下体扩散出来,心与心的碰撞伴随着欢愉和欣慰,遥
想将来在杨刚的注视中委身在杨书香的胯下,那叫床声都变得充盈起来。

  在媳妇儿的鼓励和支持下,杨刚能做的便是大力去撞击她的屁股,给予陈云
丽精神和肉体上的享受:「到时哥再给你刷锅。」他把双手掐在陈云丽的腰上,
在撞击中舌尖抵在了牙膛上。

  「啊啊,好,好舒服,啊昨晚,」仰起脖子,陈云丽含糊不清地叙说起来,
「昨儿玩错位来,你爸分别饰演三个角色,啊,他还问我节育没,啊啊,他想跟
我要孩子,啊,啊呃,」尖锐的声浪淹没在层层包围中,隐约穿透出来,「啊哥
啊,他还说要吃人奶,啊,」气若游丝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飘来荡去,忽忽悠
悠就飞到了西院老宅里,「廷松,啊,啊你可真会玩你儿媳妇,呜呜,」声音断
断续续,碾压似的从喉咙里滚落而出,最终掩入虚无,「啊,当着我婆婆和我哥
的面肏我,哦嗯,哦啊,好舒服,啊,廷松你肏得我好舒服,」这忽高忽低的感
觉令她情欲大炙,既羞臊难当又无比兴奋,嚷嚷出来后仿佛是为了再现昨日场景,
似乎也是在宣誓,从此以后海阔天空再不必为此徒增烦恼,「嘶啊,他爸啊,你
咋还把套摘了,嘶啊,啊,我挠死你这个出尔反尔的老东西,啊,」快感一波波
袭来,从骨盆处密集地扩散出去,遍及全身,激灵灵打着冷颤陈云丽干咽着再次
发出了抽咽声,「孩儿他爸,咋射那么多……」她双眉时而紧蹙时而舒展,整个
人徜徉在欲海狂潮中,解脱着自我,向杨刚倾诉着一切,「啊廷松啊,哥啊,哥
你爸啊孩儿他爸啊,他要吃人奶……」

  尽管杨刚对公媳话题不感兴趣,却架不住媳妇儿反复用这样的方式来刺激自
己,他低吼着,气喘着,如打夯般不要命地推耸着身体,听她频繁变换着称谓方
式而发出的梦幻般的呼唤,终于抑制不住快感的夹击,身体一抽,猛烈喷射出来:
「好儿媳,你夹死哥啦,哥给你做种,做种,啊……」

  「受不了啦!」在高潮的呜咽声中,陈云丽脸上漾起一层红粉,整个人迷迷
糊糊陷入在短暂的昏迷中:哥,账媳妇儿都替你还清了……

  风平浪静过后,舒展着身体陈云丽躺在了杨刚的怀里:「看啥呢?」杨刚正
打量着眼前这个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生活的女人,闻言,他笑道:「都知道我杨刚
雷厉风行,又有几个人知道我背后的故事?」举手投足,鱼尾纹已经在媳妇儿的
脸上留下了一道痕迹,他摸着她的脸:「但我知道,过去现在将来,你一直都在
陪着我走。」

  「哥,从今以后我就放心大胆地去给……给三儿当媳妇儿去了!」她笑了,
笑得是如此的妩媚多姿,把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刻展现在她心爱的男人面前。「我
还以为……好。」说到这他也笑了,由内到外透着舒心,就连刚毅的脸上也显出
了男人少有的柔情。陈云丽脸上一片晕红,她把头扎进了杨刚的怀里:「那条丝
袜我真烧了,还有裤衩,」她抬起头来,秋水含情,「以为我要给爸当媳妇儿?」
不等杨刚表态,笑着她又把头扎进他的怀里,「没有感情何来爱情?说的那些都
是我做的梦,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跟你提他了。」

  「好!」

  「嗯!」

  活着不就应该这样,不是吗?已经过了拼酒的岁数,远离浮华,他们彼此心
里最在意的是什么呢?恐怕没有比感情更令彼此在意的了,尽管生活之中沟沟坎
坎始终没间断过,也没有个绝对的十全十美,但此时此刻却都放下了,亦如搂抱
在一起的身体。连头顶上倾泻下来的光在感动之下都变得安静了许多,它看着他
俩相拥而眠,欣慰地闭上眼睛,难得人到中年还能如此这样坚守相濡以沫……

  一生中总有些东西能忘,有些东西扎根深处永远也忘不了的。经历多了见识
自然也增长了不少,装神弄鬼的那套东西直到现在杨爽都不认可,至于说麻衣神
算,六壬之说,这就和每个街道小区都有一个傻子、一个风流人物一样,总是不
能回避的。三羊的傻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而陈秀娟的风流几乎人尽皆知,所以
杨书香闹不明白为何丑事都发生在自己身边,至少眼么前他解释不清。

  酒的弥香在于它的沉淀,如果没经岁月的洗礼,岂能流传后世?尽管杨书香
还不太懂,在波涛面前却也知道人最大的敌人是谁,因为柴灵秀跟他讲过——人
情大如王法,但最难过的便还是自己心里的这道坎儿。

  来到后院的套间里,杨书香留意着每一个书箱摆放的位置,他一眼就找到了
那口曾动过的箱子,明知此时掉根针都能听见却还是朝着窗外看了一眼。这一看
不要紧,昨儿的一幕又跳进了他的眼眶。疯狂纵欲之下的面孔、夸张淫荡的肢体
动作、令人窒息而又脸红心跳的言语,此时从他的脑海中一一划过。杨书香深深
吸了口气,味儿没了心跳却仍然剧烈,他用手搓着嘴角,心说咋就不怕给逮着呢?

  夜色静谧,院子里应该是一团子黑,但已经没有昨晚上的繁华,不过灯笼仍
旧亮着,杨书香就又深吸了口气。看看左手,然后他扬起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书
箱搬到了床铺上。日后,他曾凭借着感觉精准地量过每一秒之间的停顿差,也曾
就此计算过自己迈出步子的频率和距离,或许就是从这个时候留下来的「病根」,
其时打开书箱的那一刻,他真想把那本「医心方」一把火给烧掉。

  书依次给杨书香翻腾出来,直到把陈云丽穿着比基尼的相片拿到手里,心都
没有静下来:我怕啥?我有啥可怕的呢?他问着自己,又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实
在是没事找事,左手涨涨呼呼,就轱辘着心把书装回去码到原位。而那张相片却
并没放回去,给他揣进了衣服里,那样连同口袋里的丝织物也就能一起变得温暖
起来。

  孤零零地回到前院,杨书香听柴灵秀说琴娘下午曾过来看过他,包括凤鞠、
包括艳娘。他还想借此跑出去,就给柴灵秀拦下来:「烧才退,这又要去干啥?」
杨书香本想说去后院睡一晚,结果张嘴说出来的却是去焕章家转一圈。

  「下午你赵大开车把他们送姥家了。」听到这句话时杨书香就「哦」了一声。
「手多养几天,别四处乱晃悠。」杨书香又「哦」了一声,还看了看柴灵秀的脸。
后来觉得从这屋看电视有些没劲,就凑了过去跟柴灵秀念叨了一句,这股强劲的
气息在转天之后又变得昏昏沉沉,当陈云丽搂住了他的脖子要求合影时,杨书香
想起了电影里吴孟达开导周星驰说的那句话:换一套漂亮衣服,吃一顿丰盛的午
餐再一展歌喉,你就不再懦夫了……事实上,身体恢复之后他一直跟在柴灵秀的
屁股后头,从南到北又从东到西,沈怡都忍不住嘲笑起来,柴灵秀也笑了起来:
「你看看,这孩子咋总黏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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