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文学城

【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10

第一文学城 2026-01-02 03:06 出处:网络 作者:burst89编辑:@ybx8
作者:君が来た 字数:26,515 字               第十章:;逍遥夜
作者:君が来た
字数:26,515 字


              第十章:;逍遥夜

  由于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四个女奴的需求,钟铭直到起床时也是迷迷糊糊的。
昨日夜战四女的威风全然不见。可他不得不睁开眼睛。一是今天还有要紧事,二
是下体的舒爽感让他没法入睡。

  睁开眼一看,李君玉正趴在他的胯间,用红唇吞吐着他的二弟。嘴法细腻又
用心,一点也不含糊。一边吃一边揉搓他的弹药库,就像老人盘他的陈年核桃那
般。

  但是,他的弹药已经空了。一点存货也射不出去了。

  「君玉松嘴吧,全射干净了。」

  钟铭躺在床上,声音有些慵懒。君玉听闻,嘴巴不再抽动,将头埋在钟铭股
间,龟头停留在咽喉软肉那片熟悉的地方,一动不动。

  钟铭岂能不知道她的想法,顿时一股冲动劲儿上来,挺起腰让整个下身顶在
李君玉脸上道:「这么想喝尿的话,以后就给爷当个厕所吧!」

  随即马眼一松,就在李君玉口中开闸放水。尿液冲刷着君玉的喉咙食道和胃,
没有一丝泄漏。

  释放完毕后,钟铭退出君玉的小嘴。拿起床边的衣服穿上。君玉取下用于支
撑的牙具,叼起自己的左奶头吸了口奶汁漱口,将尿液的气味随着奶水咽下肚子。
随后开心的凑到钟铭旁边道:「哥哥刚才说,要我做主人一辈子的厕所。可不要
反悔哦~」

  钟铭暗自责怪自己欲望上头说了口不择言,正想解释,但支支吾吾的被李君
玉打断了施法。

  「主人的话一言九鼎,可不能反悔哦。」

  钟铭欲哭无泪,这被拿捏的样子,到底谁才是主人啊。不过有美人愿意当尿
壶,钟铭的拒绝也只是良心上过不去,现在君玉也是喜欢,还不如就此顺水推舟。

  「好吧,不过仅限小解。我可不喜欢拿师妹当屎盆子。」

  「其实人家也没有那么恶心啦,主人先坐会。奴家给按摩按摩。」

  钟铭享受着细致入微的侍奉的同时,看到一旁的周星彩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
件开裆裤就要给自己穿上,钟铭赶忙伸手阻止道:「师姐,你这裤子会走光的。」

  「还不是为了方便你?想进时省的脱裤子了。」周星彩娇骂道。

  钟铭扶着额头,断定星彩身上方便自己的地方不会少。但现在可不是让这个
痴女发骚求干的时候,他影响了星彩的潜意识,将开裆裤扔到他手里暂时没收。

  「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师姐难道要在其他人面前露屁股吗?」

  钟铭这番话成功让周星彩恢复正常,乖乖穿上了造成的衣服裤子。

  一些早间的准备后,钟铭站在门口先行离开。

  屋子里只剩四个人,大家都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

  身为伏仙印的体验者,四姐妹多多少少都能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首当
其冲的就是双修,

  奴隶印的本质是让奴隶受到主人的控制,因此寻常的奴印是不允许主人同奴
隶双修的。可伏仙印完全不同,昨夜谁都没有运转双修功法,但灵力全都水涨船
高。这说明这个印记有着自动双修的效果,甚至是效果最好的那一类功法。

  更匪夷所思的是,双修本来就利好女性,而伏仙印不抹平这样的差距,反而
让差距拉的更大。刘雪莹清楚的观察到。钟铭从四个人身上获得的灵力,还没有
她们一个人从钟铭身上抽的多。

  双修的本质是男女交合时吸收或淬炼灵力,在最后的出液时送入对方体内。
对于钟铭来说,这是笔极度亏本的买卖。但对于女修来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秦兰馨有些担忧道。

  「说的没错」

  周星彩肯定了小妹的话,并进一步分析道:「若被外人知晓,男修争抢自不
必说。女修为了得到,恐怕也会头破血流。手段也只会更加肮脏恶劣。大宗之人
尚能自持,但这世上还有数不尽的散修、小宗和邪修。他们肯定会动歪脑筋的。」

  「女修?姐姐是指她们得到印记后会绑架强迫寻常男人,强迫他们为自己种
印双修,大成之后卸磨杀驴?」李君玉聪明的分析出了前后逻辑,如果真的发生
此类事件经过只会和她说的一分不差。

  刘雪莹感叹道:「伏仙印给了女修士快捷的登天之梯,可又有多少人能恪守
身为奴仙子的本分呢?」

  刘雪莹能做到,四姐妹都能做到。但绝不可能所有人都做得到,谁都贪图力
量,谁都想要快速提升实力。

  谁都想过安生日子,但不是谁都能过得上安生日子。这是不变的道理。

  柳明望去世后,停尸七日已过。太上皇遗体今日葬于皇陵。

  百官吊唁,群臣跪拜。抬棺人从明德殿出发,出南门来到朱雀巷时,百姓腰
缠白部,头系白头巾。等候在街道两旁。

  送葬队伍开头的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太监,他背上背着白色的幡旗开
路,跟在后面的是柳国昌。他每前进九、六、九步便会大声宣告:

  「英宗仁皇帝葬广陵,诸臣民避让!」

  英宗是柳明望的庙号,仁是他的谥号。柳明望在位时固守边界,积极抵御妖
族的侵犯。对内安抚民众,对外平衡外交。但他没能成功的遏制腐败,追回国库
欠款,对官员过于纵容。这个仁字,便是柳国隆对这个父亲的客观评价。

  送葬队很长,百官甚至是皇帝也在其中。浩浩荡荡向南城门而去。

  钟铭也在人群中,他躲在人群后面,悄悄地跟着。皇陵位于京城南面的高天
水河畔,高天水自北向南穿越群山,形成了一片小平原。

  皇陵与京城之间有矮山相隔,去往皇陵,矮山山谷中的小道是必经之路。钟
铭脚快,超过送葬的队伍先行在山谷里等候。柳国隆坐在轿子里,进入山谷小道。

  负责警戒的士官与沿路的哨兵对接后确认无异常后,太上皇的棺椁再次前进。
只是抬棺人前脚刚迈出去,一个少年剑士突然就拦住了去路。

  这人正是钟铭,他高举佩剑。说着让众人不解的语言。

  「陛下,此地未安,不其幸时。」【古语】

  一众卫兵军士拔刀相向,但普通人对上修士,十有八九是两招倒地。因此尽
管卫兵把钟铭团团围住,却没人敢贸然出手。气氛僵持不下,钟铭讲那句话再次
复述一遍。这一次,一个随队的大学士听懂了钟铭的话,他悄悄靠近柳国隆的轿
子。进言道:「陛下,那剑士所言臣已经明了。他在提醒陛下速速止步,山中有
歹人。」

  钟铭高举着手中的武器,颇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势头。

  柳国隆是相信钟铭的,毕竟仙凡相安无事,修士出现,往往事情不小。

  「传我旨意,停行,待命!」

  随着口谕传达,抬棺人放下沉重的棺材。钟铭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四周的山
丘,霎时间,铺天盖地的黑衣人从山头处飞出,直奔柳国隆的轿子袭击而去。

  「天丛云风剑·飞廉神!」

  天丛云剑出鞘,狂风将最前面的黑衣人撕成碎片。风神飞廉来去迅疾,钟铭
只一招便在送葬队的周围砍出了一道碎肉之丘。钟铭用火点燃,将这些个恶心玩
意统统烧成灰。

  由此可以确定,周围的家伙们其实都是尸傀。这些个尸傀像是批量化别的低
级产物,只被植入了攻击柳国隆的命令。它们不顾一切的冲锋,被钟铭一批一批
的无情放倒。

  而这些残次品中倒是有一个比较好的尸傀。他手拿一双砍刀一身阴气的向柳
国隆走去。钟铭担心交手火力过重会伤及无辜。便消去刀刃上的术式,快步上前
迎击。

  尸傀先是左手横砍,钟铭止身后撤步躲过。尸傀力劈华山跟上,钟铭侧身避
开。尸傀站起身子右手操刀劈砍,钟铭架刀格挡,反击打尸傀下路。尸傀失衡踉
跄,钟铭趁机正手刺。尸傀大力回到打掉这一击,钟铭也不追击,转身到尸傀侧
翼,迅速拉开距离。尸傀凭着本能作战,本身智力就低。现在被钟铭这样对付,
挥舞着的大刀是一个也没碰到钟铭。

  钟铭抓住破绽,干脆利落的两剑砍下了尸傀的胳膊。尸傀没有痛觉,没有做
出闪避动作,钟铭补刀切碎尸傀,倒也省了不少事。

  皇帝遇刺,卫兵们赶紧将柳国隆护在中央,火速回到了京城,至于落葬的事
项,只能由亲王柳国昌主持了。

  当然钟铭在解决完尸傀后就离开了,他没看到后续。

  翻过两个山头,钟铭来到了事先约定的会合地点,这次行动钟铭负责清理刺
杀的尸傀,周星彩她们负责将外围的邪修打退。

  「师哥你来了!」

  李君玉活泼,见到钟铭赶到,直接就是一个大抱。两个浑圆的奶球压在他脸
上,险些让他被憋死。

  五人对了对情况。钟铭这边自不用多说,周星彩这边,原本预计的血光教见
形势不妙扔下掘坟门和巫心道跑了,她们打退邪宗修士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他们
且战且退,最后只抓到一个掘坟门的活口。现在正绑起来靠在树旁,无论如何挣
扎都动弹不得。

  「无妨,就地拷问吧。」

  钟铭吩咐道,同时悄悄把手伸进君玉的衣服,弹了弹她的奶尖。君玉轻哼一
声,随后走到那名邪修面前,那男人一脸鄙夷与不屑,下定决心抗拒盘问。

  这种人的潜意识是空无的,无法用读心术。但君玉身为红绳修士,拿捏人心
的技术也是一等一的。她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一开始只是正常的问话。

  「说吧,来干什么的?」

  男人抗拒不答,即便明知她们对刺杀行动了如指掌。李君玉也不恼火,盘问
起下一个问题。男人依旧硬气不答。

  李君玉问完最后一个问题,索性不再废话,取出一张符纸贴在男人的脑门上,
随后阴森一笑。

  邪修不是受到蛊惑的邪教徒,他们十分惜命。之所以能这么硬气,根本原因
还是身上有不死咒。

  「这是能让你恢复痛觉的术式,对付你这种人还是上刑最管用。」

  李君玉笑着说完,随即拿短刀刺向男人大腿。一股钻心的疼让男人痛苦的哀
嚎起来。刀子拔出,那伤口快速愈合,可疼痛不会消失,他在地上抽搐了很久才
缓过神来。这时李君玉已经退到一边,面前之人变成了周星彩。她拿着的是一柄
寒光闪闪的天丛云剑。周星彩神色冷摸,二话不说就把刀子插在他的左肺肺叶上,
随即缓慢的划开了他的心脏,血液如同喷泉一样飙出。男人竟在这痛苦中昏厥过
去。周星彩没有半点怜悯,随后用剑再从他手臂上削下一条肉,把昏迷的男人疼
醒。如此往复几次,男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却因为不死咒而不能解脱。

  终是他扛不住道:「我招,我全招」

  李君玉询问了几个问题,其中就包括不死咒的一些内置术法。不过受限于男
人的级别,他的信息还不足以破解咒语。另外还从他身上收缴了一块玉佩,钟铭
觉得可能有用便收了起来。

  「怎么处理他?」

  面对秦兰馨的询问,钟铭思考了一会儿,打算用五明天猫锚将其镇压。就在
这时,远处传来声音。

  「且慢,把那人交给我吧,我来处置。」

  从空中落下两个女子,穿着的是十关山的制服,站位靠后的人腰间挂着数不
过来的蓝色玉佩。那人行了个抱拳礼,自我介绍道:「我是十关山宗主花明月,
这是我的傀儡花星。」

  花明月是和周素衣同时代的修士,是现任的十关山宗主。花星是她青年时制
造的傀儡,随着花明月修为进步,花星也跟着化生,有了真正的生命。

  钟铭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化生的傀儡,她看上去已经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花星走到男人跟前,从手掌里伸出一把锯子,锯子锯开绳索,随后花星从手臂上
伸出特制的绳索将他捆的更加结实。十关山和掘坟门可是世仇,花星在捆绑过程
中少不了轻声骂娘。

  另一边,花明月走到刘雪莹面前,有些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想当初瑞雪
抱着她来山门求助时,还是个小小的丫头,现在已经出落成了如此模样,拳脚也
这么结实了。

  花明月沉默寡言,从出现到离开,并没有说太多话。二人修为高深,只一瞬
便没了踪影。

  钟铭长舒一口气,他很早就料到了邪宗会在送葬时刺杀皇帝,而且自己押对
了每一步的发展,打了个漂亮战。

  不过他一放松,原本被压下去的三急由再度找上门来。他捂着下腹,要转身
去找小树林,却对上了李君玉的眼神。而李君玉也眼神微妙的看着他。

  好吧,不用找树林了!

  「玉奴,跪下,嘴张开1」

  听到命令,李君玉立马直身下跪。钟铭解下裤子将自己的粗棍子插入君玉的
嘴巴,抓着她的脑袋,龟头穿过舌根,小舌,喉咙,探入食道上端。

  钟铭感受着腔压,寻找合适的感觉。随后闸门一松,汩汩尿水填充着君玉的
胃肠。钟铭尿憋的久,这次足足尿了四分钟。龟头退出喉咙到口腔,君玉用她的
小香舌按摩龟头,再把尿道里的残尿吸出,最后吞吐几下做好清洁便吐出龟头。
因为还穿着衣服,她就没有用奶水漱口。

  吾贺君好

  君贺何方

  君贺仆好者

  万之川乎有者

  君仆度会绝无然

  君乃姿出

  吾之梦有已【注】

  钟铭合上书卷,道了三声好。此诗歌名为《大妖思》,尽管诗歌写的都是汉
字,但连在一起就难以理解。因为这是妖族语。钟铭小时候和花苗在一起待过,
长期对话学会了妖族语。理解诗歌意思不是难事。

  钟铭环顾四周,自从前两天截击刺杀行动后。往常恨不得顿顿喝鲜榨精液的
四姐妹也来找她了,自己找了些东西,各自回屋鼓捣东西去了,这对钟铭来说也
是个好事,毕竟女奴数量一下子升到了四,自己的精子量还不到让他们敞开肚皮
吃的程度,但凡谁口交时贪吃一口,就准有一个倒霉奴嗦半天也没喝到一滴水、
尤其是李君玉,她要是喝不到精,可就要开始榨尿了。

  放下手中的书,钟铭回想起了自从来到京城的各种遭遇,大概有了个结论。
只是事关重大,他不敢贸然定论。钟铭也在祈祷,希望是自己的判断因为情报不
足发生了错误而不是真的有鬼。

  「何乎思有?一番良无代须,正语贺代无羽冀。赵盛君,作代须加?」【妖
族语】

  「师哥在嘟囔着什么呢?」

  门被推开,秦兰馨率先上去就是一个熊抱。一边说着好想你一边像个小猫一
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其他三女则不紧不慢的进入屋内,最后进门的周星彩还顺
手关上了门。

  四女围在钟铭身边争相讨要主人的亲吻与抚摸,钟铭上下其手的同时,冷汗
也不自觉的躺了下来。因为他闻到了很浓厚的发情气味,一种不把他榨干决不罢
休的味道。

  看到钟铭那种藏不住慌张又强做镇定的样子四女噗嗤一笑,刘雪莹拍了拍钟
铭的肩膀,和姐妹一起将他拥到床上。从周星彩开始,女奴们一个个脱下自己的
衣服,整齐的码放在床头。

  四女跪成一条直线,双臂外张,手掌叠放在床面上,身体前倾成叩拜状,额
头紧贴手背,撅起各自的翘臀。一副经典的土下座姿势。

  可这番几乎是献媚的举动并没有换来钟铭的赞赏,他心里一疼,厉声道:
「你们玩过头了!」

  身为主人,钟铭自然是为自己的女奴定下了奴礼。钟铭不喜欢这种彻底消灭
性奴尊严的跪法,平日的口交跪、侍奉跪与责罚跪都是直起身体。大腿或是贴在
小腿上或与之垂直,类似于古时正坐坐立与起身的姿势。

  并排跪着的四个少女只抬起头,互相交流着眼神。随后周星彩抬高身子温柔
的亲吻了钟铭的脚背。随后四女依次亲吻,直至秦兰馨重新恢复跪姿,钟铭的肚
子上出现了一个印记,印记不是象征臣服与封印的图案,而是符合他主人身份的
图形。那象征着主宰者的宝座与跪伏女性奴隶的线条,闪耀着荧荧金光。

  「主人,请对奴行满足礼。」四女跪坐在床旁,齐声道。

  仙宗历史上有一个颇具争议的修士大能,他曾总结道:只有最低等的奴隶印
才会剥夺女奴的一切,真正优秀的奴隶印是会给奴隶一些权利的。

  钟铭和兰馨总结出的心法要诀里,有一部分是女奴修炼的。满足礼就是其中
一个。

  所谓满足礼,便是拥有行礼符文的主人去满足性奴的性癖,礼成后符文消失。
在之后的的交合中男方获得的灵力与精力收益都会增加。满足礼不是伏仙印的专
属,只要是甲等奴隶符都会有这个的。

  只有女奴自愿才能种下行礼时的符文,也只有女奴亲口提出邀请,主人才能
正常行奴礼。因此行此礼的性奴,必定是真心爱着自己的主人。

  看着跪着的女奴,钟铭大为感动。他依次揉了揉少女们长短不一的头发,拍
屁股道:「一个一个来。」

  四人恢复正常的跪姿,将一个小木盒放在旁边,打开后是姐妹四人的乾坤袋。
周星彩拿起第一个,从中取出一枚金环,像只狗一样爬到钟铭跟前,将金环叼到
钟铭手中。

  钟铭拿起金环仔细观察,金环有个可以开合的豁口,是镀金材质,上面刻了
精巧的花纹。环很细,不像戒指。而这样的东西,星彩拿出来三个,一小两大。

  满足礼上使用的的道具,必须要受用的女奴用灵力亲手打造,否则使用它的
主人会立刻失去身上的印记,仪式失败。

  星彩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根适中的针,叼着交给了钟铭。看着那根针,那些
金环是什么不言而喻。

  「主人,人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痴女。明明作为大姐却在男人面前穿开
裆裤期待着被发现奸干。主人的彩奴是个浪荡女,所以就像个牛一样,为奴穿上
束缚的环吧。」

  在正式开始之前,被满足的女奴需要仰倒成大字,说出自己的癖好,越淫乱
效果越好。

  钟铭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左手的针,针杆粗细合适,扎过去只会留小眼,
不会穿成大窟窿。他发动血目,看清星彩的穴位与经脉,找了个水平的经脉空隙,
一手掐乳头,一手刺入。乳头柔软易变形,钟铭只能小心的缓慢的刺入。

  星彩感到右侧乳首的剧烈疼痛,如同一把利剑慢慢的扎入她的皮肉。她咬着
牙想要挺过去,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哀叫着喊疼。那针扎透后再抽回,让星彩体会
到了什么是两倍的痛苦。哀嚎之下,钟铭终于将两侧的乳洞打通。随后拿起一旁
的金环穿入孔洞随后闭合乳环。

  周星彩此刻已经满眼泪水,剧痛的嚎叫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已经起不来了。

  「君玉,给星彩补充体力吧。」钟铭命令道。

  李君玉看着自己的奶球再看看体力不支的姐姐,有些心疼。她的奶汁只有主
人钟铭可以无限畅饮。就连君玉自己,也只是在接尿漱口时才舍得吸上几口。不
过人和奶孰轻孰重她还是知道的,君玉将自己的软枣送入大姐口中。乳汁流入喉
咙,恢复了她的体力,也止住了乳头的血流。

  钟铭将星彩双腿扒开,开始打阴环。阴蒂不比奶头的大小,很考验下针的精
准度,钟铭刺入时周星彩双腿一抖,叫了很大声。好在有刚才两次的经验,钟铭
打的很顺手。阴环不比乳环,为了不破坏嫩穴的美感不会很大很粗。

  君玉再喂上几口奶,周星彩便恢复了体力。看着自己三处最羞人的部位都被
打孔穿环,倒是没觉得丢人。她开心的拿起自己鼓鼓囊囊的锦囊,交给了钟铭。

  「这里面都是给人家奶头的小蜜枣的玩具,主人可以慢慢享用哦。」

  「好啦,我会的。不过以后的关键场合可要取下来。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

  周星彩笑着回答,转眼间上面的两环被系上了牵绳。绳子的长度小于星彩乳
头的间距,她的双乳被互相拉扯,绷的直直的。钟铭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笔。
掂了掂手里的乾坤袋,看它鼓鼓的外形,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钟铭这才知道自
己的大师姐这几天干了个什么。

  早已昂扬的巨龙饥不可耐,破开她的小穴,将上一刻还空荡荡的穴道塞的满
满当当。钟铭故意把力气用的很大,每一次都是整个腰胯撞在周星彩的下面。星
彩在强烈的攻势下丢盔弃甲,一对大奶晃晃悠悠的跳动,但因为乳环上有绳子拉
着,两个奶头互相拉扯,让她的奶摇又快又大。

  「主人……啊——真会玩,啊啊啊——,请……请更大力一点!」

  钟铭很满意效果,满意的勾了一下绳子。随后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段更长的
绳子,系上左环,另一头穿过阴环后系上右环。接下来钟铭每操动一次,星彩的
双乳就摇动一次,拉着阴环扯着蜜豆,让她本就不能自已的身体更是阴水横流。

  「很爽对吧你个痴女,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只穿修士服和开档内裤,幻想着
被主人插晕在床?」

  星彩哪还有能力组织言语,无助的揉着奶团子道:「是……是是,好……好
舒服。彩奴不只是开裆裤,衣服也……啊,大力一点!」

  擦干净星彩的潮水,钟铭一边插穴一边从床头拿出她的衣服,上面开了三个
小口,平时闭上,可如果拉开就会露出双乳与小腹的奴纹。

  「接好了!!!」

  钟铭怒吼一声,不再把守精关,全数释放出来。

  无数生命的种子飞入花宫准备寻找可爱的卵子,可没有钟铭的生育允许,它
们只能被子宫无情绞杀吸收,带着它们携带的灵力成为主奴双修的佳品。

  钟铭穿着粗气,发现满足礼的助益居然生效了。刚才不计代价狠操消耗的体
力已经尽数恢复。可以立即开始调教下一个女奴。

  「下一个。」钟铭抱起星彩,让她躺在枕头上休息。

  第二个是刘雪莹,她拿起乾坤袋,如同献出珍宝一样给到钟铭。雪莹躺在床
上道:「主人……人家就是个渴望被玩弄的便……骚货。不要怜惜莹奴,把奴家
当成一个物件去使用吧。」

  钟铭晃着他的大棍子,塞进了雪莹的玉口,做着清洁口交。钟铭也没闲着,
一根一根取下了雪莹的四肢,放在一旁的星彩身旁。

  清洁结束后,钟铭从乾坤袋里取出来一个钢制的钩子,通过形制判断,这是
跟肛钩。质地光滑平整,硬且细长。最近才能生产的特种钢,刘雪莹废了好大劲
才买来。不锈不腐,坚硬结实。刘雪莹认真的锻打、切割、打磨,这才得到了优
质的钩子。

  肛钩头部是一个小球,钟铭将它插入刘雪莹的后庭时,雪莹后菊夹紧就能不
让它提前滑落。

  钟铭上提钩子,最终到了她的腰背处。雪莹是齐肩短发,无法直接用于连接
肛钩,钟铭在乾坤袋里拿出一段绳子,上端扎起她的头发,下端连接钩子的尾部。

  这下碰不到钩子的雪莹只能平躺着,只要她想起来,头发就会立刻牵动钩子
勾住肛门与直肠。

  钟铭将她拿起来操时,她便不能再做多余动作,更想一个仿真精壶。钟铭迫
不及待的抱起刘雪莹,将她安在了自己的肉棍上。雪莹舒服的叫了一声,便靠在
钟铭的怀里,蜜穴轻轻地按压体内的阳物。

  乾坤袋里还有一样东西,钟铭取出来一看是一把小椅子,上面刻了名字——
侍女床。【该床床面类似妇科检查的椅子,就是没有放腿的部分。】

  床面用黄杨木刨成,在抛光时还特意留出了刘雪莹的背部曲线,木床上有四
个固定器,通过固定残肢让其不会掉下去,床下有活动支架,可以随意操控。

  「遗忘倒提奴家时还要姐妹们托住颈部,有了这个床,摆弄莹奴就省了不少
的麻烦。」

  刘雪莹躺在与她大小正好的床面上,与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固定好后,
钟铭开始抽插,同时刘雪莹感觉自己的位置被调低了,是一个头低屁股高的倾斜
状态。但被操的欲仙欲死的她没心思去搞这些个名堂。只要能被粗暴的像个物品
一样对待,她就十分开心了。她很早就认定了师弟对自己的支配,联想到房事铺
子里的那些个买精贵精壶的男人,她的优越感就戛然而生。

  「那些城里人的都……都是死物,而我是品质……优异的活奴。主人什么都
要最好,性奴也是。要上天了!」

  钟铭一听,欲火被烧的更旺。钟铭打开一个滑轨开关。自己抽棍时把雪莹的
床面向外推,插入时则拉回。这种精壶的标准用法将原本就很快的操干频率和强
度翻倍。刘雪莹两眼一瞪竟然直接被插晕了过去。钟铭见状也不憋着,用尽全力
冲刺,随后一发白浊下精水灌入子宫。种子们重复了前辈们在另一个女奴身上的
覆辙,全都成了刘雪莹成长的养料。

  这一炮也将晕过去的雪莹硬生生操醒,钟铭看着满是白浆的龙根,将它送入
雪莹口中准备让她清洁,没成想刘雪莹被操上瘾了,闻到精液的味道立马大吸一
口气。接近17分钟的窒息口交后,钟铭忍不住炸出一朵白花进入雪莹的胃肠。这
下才结束与刘雪莹的满足礼。

  接回雪莹的四肢,将她抱到星彩旁边睡下。收回床上的东西到乾坤袋。钟铭
看这个角落里的两个师妹道:「接下来是谁?」

  【注】妖族语是我参考了万叶假名及其音训用字的造物。诗歌对应的人族语
版本如下:

  我喜欢你

  你在何方

  若你喜欢我

  即便有万川相阻

  也不会断绝你我再会

  你的身影出现

  出现在我之梦中

              第十一章:爱与狂

  李君玉像只小狗一样摇摇晃晃的过来,递过的锦囊沉甸甸的,比星彩的分量
还要大不少。乾坤袋里掏出来的却是加工过的贵木板,这下轮到钟铭不解了。

  「主人按照木板编号,把它们拼起来试试?」

  正如君玉所言,木板上有着不同的编号,他们一一嵌合,最后拼成了一个……
狗窝?

  钟铭反复确认自己没拼错,这确实是个狗窝。狗窝放在床上就是正常一个人
占用的面积,内部空间紧凑,门小,有几个小窗。放在床边不占地方。乾坤袋里
还有些其他物品,多数可以用来给狗窝装修内饰。

  「君玉,要不要解释一下?」

  「和主人看到的一样,这就是人家用檀木做的狗窝啦。」

  「你怎么想到的做这种东西?」

  君玉躺在床上,像小狗一样道:「奴家就是个小狗便器啦,小母狗没有主人
允许只能住狗窝的啦。奴隶君玉是个喜欢被主人强上和喂尿的变态,请主人给奴
家放到狗窝里玩吧。」

  钟铭宠爱的看着君玉,抱起她将头部送入小门,君玉活动一下,将身体挪进
窝里。狗窝铺了一层名贵绒毯,还有小毯子备用防凉。虽然说是狗窝,但里面精
美的饰品和钟铭的用心组装让这里更像是一个少女的私密小屋。

  「主人,左上角有个小窗。打开一下试试吧。」

  钟铭按照指示,可以看到小窗后面躺着的君玉。她笑嘻嘻的说这狗窝设计了
不少功能,可以一一体验。

  「狗窝顶的按钮可以用来触发提醒主人临幸的小铃,而这个小洞完全是按照
主人的棒子直径设计的。」

  钟铭将棒子插入小洞,君玉张口吸入让他很受用。

  「右面有个装置,可以把奴家的下部直接拉到右侧洞口,打开小窗口就能随
便操我。」

  钟铭打开那个装置,之间一个拖拽声后,打开小窗后果然是君玉水嫩嫩的小
穴,钟铭忍不住,疯狂插干起来。君玉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边介绍道:
「还……还有,人家……门那边……有手柄,可以……可以抽人家的……奶喝!
啊啊啊!」

  钟铭选中左边的手柄压下,白白的奶汁很快就填满了一个杯子。钟铭喝了两
口,果然是君玉的母乳。

  看不见人却能感受到她的穴,这种感觉真的无比奇妙。给君玉干了五次高潮
后,钟铭终于是射了。差些给君玉操死操昏,恢复正常位后,钟铭通过小窗让君
玉做了次清洁口交。君玉笑着道:「狗窝还能添加很多功能,到时候看主人需要。」

  钟铭抱起美人,将她和她姐姐们并排放在一起。

  最后的最后,该是兰馨了。

  兰馨取出最后一个乾坤袋,跪趴着前进交给钟铭。钟铭取出物品,是一段段
三角形状的木块。钟铭知道这是个可以自定义段数的三角木马。木马有高低两种
架子,高架适合放在床边,低架适合床上用但操作更复杂。思来想去,钟铭最后
在床边弄了个两段长度的木马。

  兰馨早早躺在床上,看到木马落成时就兴奋道:「奴家兰馨,一个不折不扣
的受虐狂,喜欢被主人打,被主人玩,喜欢主人带来的一切。兰馨想要一边疼一
边爽到天上!」

  钟铭有点好气,不过还是抱住兰馨翻了个面。从乾坤袋里取出绳子背缚双手,
然后被放在三角木马上。只一松手,兰馨的体重就压在了她的小穴上。木马顶端
有缓冲的弧线,但还是祖止不了蜜穴承重带来的疼痛,感觉三角马都嵌进了穴里。
钟铭还用乳夹和锁链将她固定在木马上,不能后仰身体用屁股承重。乾坤袋里还
有配重,现在她的左右脚上各有一个十斤重的脚环。增加了她更多的痛苦。

  钟铭看着兰馨这幅找疼受的模样,自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挑逗着兰馨的
阴蒂和乳头,高超的技术让她用快感抵消了一部分疼痛,最后竟把潮水喷在木马
上,大口喘息。

  钟铭再也顾不得其他,将兰馨取下后检查伤势,所幸并无大碍。兰馨呻吟着
想要挨操,钟铭取出乾坤袋里带凸棱的假阳器塞入她的菊花里,随后提棒就是大
干特干。

  「进来了!哥哥主人的大肉棒进来了!我是哥哥永远的母狗性奴,把我操到
不省人事吧!!!」

  兰馨的话激起了钟铭的斗志,真就让她昏了醒醒了喷喷了继续昏,昏了再被
操醒。直到浓浓的精汁喷出,如同三个姐姐体内的前辈那样被吸收掉后,兰馨才
得意喘息。钟铭看着兰馨被脱下的过膝薄袜,心中恶趣味顿起。刚想拿起拿袜子,
却担心卫生情况。于是取来一双新的薄袜,趁兰馨还在休息,塞进她还在流精的
嫩穴。兰馨惊呼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塞入下体,仔细一看竟是哥哥将自己的
袜子送了进去。这还没完,自己脱掉的肚兜和小裤也被塞入拔掉玩具的后庭里。
好在来前已经浣肠,衣物不会弄脏。

  「馨奴,这两天光着屁股,前后穴都不准把东西拿出来。明白没有?」

  兰馨本就喜欢这样的被虐游戏,自然是欢快的答应了。接着钟铭的符文消失,
代表满足礼已经完成,而且是大获成功。

  四女躺在一起,钟铭为她们擦掉身上的痕迹,顺带着在君玉嘴里解决三急后
沉沉睡去。

  清晨是从一声惨叫开始的。

  原来大早上兰馨坐在木马上发呆,让刘雪莹错误的认为三角马不疼。结果刚
一上去就被剧痛搞得翻下马来。她忘了兰馨耐疼力比她高很多,而且昨日的嚎叫
是因为兰馨挂了配重。

  钟铭早起拉星彩打上一炮,随后起身穿衣处理别的事情了。临走前不忘收走
那些个大件玩具。毕竟太大了有点占地方。

  「姑娘,我们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一副要杀了我们的样子?」

  余欣拦住一众修士的去路,他们无一例外都穿着汜水宗的衣服。那些修士见
余欣也穿着同宗制服。便上前询问。可余欣没空听他说话,啐了一口道:「客套
你妈呢,老娘看你不爽,就是要揍你!」

  「姑娘何出此言?」

  「就因为你们穿着的这身狗皮!」

  余欣率先发难,一手低扫枪奔着领头人的下盘而去。那人闪身后撤,和一众
伙伴摆出阵型应对。他们之中兵体幻法四术俱全。余欣虽有灵云目,但本质上还
是盲女。更多还是听声来判断敌人的位置。

  因此局势上,余欣其实是劣势一方。但她根本没有思考就冲上前去,手中的
红缨枪使的威风凛凛。

  后方飞来的火球,被一记翻身探海挑走。前方打来的冲拳,被她一枪挑中衣
领掀倒在地。另一人出掌,余欣三连戳打在身上,好在那里有块护板,可巨大的
冲击力让他身体支撑不住倒地,余欣一招劈枪打在他面门上,好在只是枪杆。要
是枪尖,那可就当初饮恨西北了。

  「你眼睛是瞎的吗?没看到眼罩吗?」

  感受到有人发动视觉幻术,余欣怒和一声。侧身转体一周后摔枪打飞那人,
紧接着仆步摔枪将掩护他的同伴一同夯在地里。

  「为什么?姑娘,明明是同门。」

  修士捂着胸口,样子十分狼狈。余欣却没空理睬,一脚踹翻那人。

  余欣的戾气十分浓重,或许是她看不见东西,所以才对地上众人的惨状视若
无睹。她高高的举起长枪,给一众人狠揍了一顿。

  就在这时,救星姗姗来迟。

  「风法·无光索!!!」

  钟铭大喊一声,风流汇聚成一条无形的绳子套住她的腰,将她从修士之中拽
出。余欣还想攻击却被后续到来的封印术镇压了神智。

  「各位同门,在下汜水宗钟铭。师妹受到心魔蒙蔽,此刻神志不清袭击了各
位,在下深感抱歉。这是伤药,各位还请收下,表我一份心意。」

  「也不要灰心,各位受心魔影响,招式力度都打了折扣,败阵常事,望不要
记在心上。」

  那些人起身后离开了,不愿在此久留。钟铭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也是隐隐
发愁。

  自己本来还在做事,却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戾气,急忙来这。却发现师妹在
攻击同门。他现在只知道师妹有心魔,但具体内况……他真是半根毛都不知道。

  事到如今,只能守候在旁边。等待戾气慢慢消散。

  周素衣缓过神来,看着李玉兰的脚步朝着大殿,她就知道又有事要来了。好
在只是些琐碎,稍加处理就能迎刃而解。

  汜水宗已经召回了大部分弟子,没回来的也都在路上。除了钟铭那一队,他
们任何消息都没有。周素衣只知道他们都没死。

  外面还好说,就是汜水宗宗门内部起了内忧,让她十分棘手。

  四个门主中,李玉兰和秦梦柔是作为核心决议层率先发难。她们将大量的会
议员调离原本的职位,这伤到了她的基本盘。而外门的庶传弟子也有相当一部分
拒绝对宗主效忠。这一套下来限制了她命令的执行,即便她强行决定,下面的人
也不一定能够照做。

  外门的同辈大修士中,成伯君带头成立了六十联盟。联盟集合了数量够多的
庶传弟子,他们统一决策统一行动,不再无条件执行周素衣的命令。其他大修士,
有很多明面上不加入,但暗地里各种打掩护。

  周素衣对此气的牙痒痒,却有些无可奈何。六十联盟可不是只有六十个人,
其下的大修士和弟子占了总人数的相当一部分,他们连成一体。除籍他们无异于
就地解散宗门。

  威胁也不顶用,成家四君就没一个想留下的。若不是师兄的约定,他们甚至
理都不想理她,直接辞别跑路。

  「进来吧,我就是不想见你们也不行了。」

  周素衣无奈道,殿门口四人缓步走来。礼节性的问好后就站在那里。周素衣
脾气本就不好,看到四人后更是抑制不住。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如果你问我?我只是单纯看你不爽!!!」四
人里最小的成季君此言自不是真,但他确实不爽。

  成伯君站出来平静的说道:「宗主大人,我曾说过我们不想管你的事,修仙
者何苦尔虞我诈。但如今,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为何!?」周素衣质问。

  伯君道:「之前叔君在外巡游时发现了一处竹林小屋。」

  周素衣顿感不妙,瞳孔止不住的颤动。

  成伯君继续道:「小屋荒废已久,附近有一座坟墓。墓碑上写着:父林生明,
母赵慧。」

  「大师兄和赵师妹都死了,是你们四个干的吧!」

  成叔君指着周素衣的鼻子道:「呵……呵呵,就你这种人看上大师兄?你也
配!当年在宗门时,他哪点对不起你?」

  周素衣辩解道:「他破坏了和平!那师父和师伯们用命换来的和平!」

  「是吗?宗主大人,不妨想想,您护在怀里的,究竟是什么?」

  季君在仲君话毕之事猛然推掌,一股狂风自她发梢而过,之后是呼啸的风声。
这样的下马威对周素衣这样级别的修士自然没用,只能表明四君对她的态度恶劣
到何等程度。

  季君是四人里最小的,也是最感性的一个。他还记得儿时修炼时,少时聚会
时,出师后征战时,天光师兄总会给他和在座的一块糖。师兄离开的日子里,他
总希望天光会突然出现在背后吓他一跳,然后伸手露出藏在手心里的糖果。

  可她却把他杀了!

  「第二便是为了玄鸟,为了他的梦想。我们愿意帮他扫除阻碍,我想看到他
那真正的和平,而不是厮杀与休战的无尽轮回。先宗主一生征战没能脱离,你也
脱离不了。我知道你有战斗的觉悟与勇气,但恕我直言,您没有这个能力!」

  成伯君说完,解下腰间的佩剑扔给她。

  「唯一能解开这困局的只有玄鸟,我们等他回来。这天丛云剑是师兄的,不
再需要我保管了,还给你吧。」

  四人走了,只留下周素衣在那里发呆。她身为宗主自然不会坐以待毙。钟铭
确实是变数,更是其中的关键。得叫星彩好好监视他。

  五分钟后一只信使鸟飞出宗门,向遥远的京城飞去。

  钟铭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太阳已经挂在西边的山头上了。

  「美美一觉,戾气应该散的差不多了,完活收工……操!!!」

  钟铭回头才发现原本针对余欣的封印术已经被打开,自己的师妹早已不知所
踪。

  「尼玛我怎么就大意了吗?早知道就不该睡觉的。」

  事已至此只能寻找,可这是在城外,还是山里,找人谈何容易。

  等他跟着戾气的痕迹找到余欣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二更。

  「余欣!你这是要干什么?」

  余欣坐在一处山崖边。红缨枪的枪头被取下,此刻正正手握在手里。这个动
作一般代表着……

  「去死。」

  余欣回答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枪头的尖离心脏并不远,几乎是手一抖
就能插进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世界我不再留恋。」

  昔日温柔的余欣此刻落寞又失望。

  「仙子一息,小人生死。凡人何等悲惨,又关高高在上的人什么事?」

  余欣没有给师哥插嘴的机会,接着道:「我骗了你,我的眼睛失明不是热症
而是毒瞎,宗主大人威风凛凛的一剑,给我们那些山沟里的村民带来了两百年的
苦难。」

  「我厌恶了,我不想活了。」

  钟铭劝阻她,却看那枪尖被拉远准备随时插下,只得用术法把它拽走。

  「欣儿,不要这么做好吗?你还有我呢,你还有我!」钟铭自知不能用强,
好言道:「说吧,你要怎么做?我都会答应你!」

  听此,余欣的手微微一颤,转过头来病娇而阴森的道:「我吗?我最喜欢哥
哥了。」

  眼罩被摘下,那空洞的眼睛里却有着一丝渴望与占有。好像一头老虎看待猎
物的眼神。

  「我爱你~师哥,你敢回应我吗?」

  钟铭无言,一方面多年来的朝夕相处,如此亲近的少男少女还能有纯洁无瑕
的情感那是梦话。可另一方面,他不想对不起欣儿,更不想让星彩她们失望……

  「果然,你就那么喜欢别人给你当狗是吧。」

  余欣的眼神又一次变得恐怖。

  钟铭心里一紧,再蠢再笨的人也该知道事情露馅了。

  「你发现了!」

  「是的我发现了,昨日的隔音阵有一丝裂隙。对我而言就和敞开了让我听没
有区别。」

  「我听到了那四个贱人的勾引,不知廉耻的叫声还有你的喘粗气声。」

  当时的余欣愤怒中带着伤心,以至于一夜未眠。她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她
越想越恨,越恨越想。最终酿成了如此雄厚的戾气。

  「嫡庶之别,我可以不争。名誉之位,我可以不要。过往的痛苦,我可以不
究。我只想等到日后和你结侣,能安安稳稳的度过我们的仙路。可这群贱人母狗,
连我最后东西都要抢走吗?」

  「明明,我可以给你当母狗。你对她们玩的都可以用在我身上。为什么你选
择的是她们!」

  钟铭欲哭无泪不知如何回答,却发现余欣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里面
的肚兜、小裤还有……一个皮质的颈环?

  「这是如意环,哥哥只要反抗我,它就会立刻缩紧将我勒死~」

  「哥哥既然拒绝不了女孩子,那就不如把我也收下吧。我要把哥哥榨的干干
的,一点也不给她们四个留。」

  三更天,钟铭的屋子里。

  四个少女等的太久早都睡了,钟铭站在她们旁边。在余欣的胁迫下无奈的给
她们上了禁字令。

  「呵呵,就是这个吧。哥哥,我要你也给我印一个。」

  余欣看不见四女肚子上的印记,却能感受到印记上的灵力。她知道刻在这个
地方的只能是奴印。可她不在乎,只要能永远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奴隶有又何妨?

  「欣儿,能不能……至少不要这样。」

  钟铭还想着周旋,可下一秒项圈级发出了警告的红光。钟铭只得掏出符纸,
尽可能慢的写符,可符文终有完成的一笔。钟铭看着痴笑着的师妹,最后还是要
把它贴在她的小腹上。

  「嘿嘿,这下人家永远都是哥哥的所有物了。」

  余欣脱掉自己的肚兜与裤子,将自己的全部露出给心爱的郎君。那恰到好处
的乳球和双臀就像欲望的炸弹一样勾引着少年的火焰,让它再也无法扑灭。

  余欣撅起屁股的同时却又向睡梦中的四女靠近。

  「你要干什么?」

  钟铭警觉道。余欣却是不慌不忙,将四女挨个扇了个奶光。

  「讨厌啦……人家的逼想操就操,不用叫醒我啦……谁!!!」

  君玉朦胧睁眼,却发现眼前的不是自己的主人。而是……

  「余欣!!!」

  四女同步惊觉,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得力气。

  「诶呀,这么容易就醒了。刚才是梦到被师哥插了吗?不好意思,你们的主
人要操的……是——我——」

  钟铭此刻尴尬无比,但他还不能不操。一是余欣身上烙下了奴印,性欲根本
散不下来。二是她脖子上的颈圈,自己违背余欣肯定会让她香消玉殒。

  「不要怪我」——这是钟铭寄托在表情里的话。

  最后他不得不挺起巨根,将余欣的处女插的粉碎。

  周星彩恨不得把余欣撕了。可眼下就是天大的怒火也只能躺床上干看着。

  余欣也不好过,她错误的估计了师兄的男根粗细。一棍子下去腿都在疼痛中
止不住的颤抖。

  「好……好爽!原来你们几个贱人……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的吗?哦?这……
原来还有这个……呀!!!」

  余欣摸到了周星彩的乳环,在被操的整个人绷直的时候还顺手拉了一把。给
星彩带来了不少的震撼。

  紧接着,余欣强忍着双腿酸软的不适。将身体转移到兰馨身下。被操的前后
晃荡的双奶拍打在兰馨脸上,让她神色无比难看。余欣也只能欺负下秦兰馨这种
奶子比较小的。如果是其他三姐妹,她还真比不过。不过来自余欣的挑衅还没完,
她转过身到君玉的奶包前,含住了君玉的右乳。

  「不行!那是给主人的……嗯,你不能喝!」

  那东西她自己都不舍得喝,好在余欣只是挑衅一样的喝两口。其中一半还喂
给了身后卖力气的钟铭。

  至于雪莹,她也没放过,余欣捏住她的豆豆狠狠一揪,此攻击物理伤害近乎
为零,但精神羞辱则是最大暴击!

  挨个挑衅一遍后,余欣站起身子,二人呈后入式抽插。钟铭感受到腔肉的开
合吸附,加上他对欣儿不是完全没有感情,所以也不拒绝与其欢好,只是这个情
况下他有点……难堪?

  余欣可不管那么多,她感受到高潮将来,将双腿蹬上床沿,逼口对着四女。

  「啊——高潮了!」

  余欣一声喊叫,潮水逐个喷到床上的少女们身上。黏糊糊的带着些处子的血
腥气。

  「余欣,我……」

  身后传来钟铭的声音,让余欣更加兴奋。

  「要射了吗?我会接好的,快快!射在我的宝宝房了,让人家怀上孩子。再
把这些母狗都赶走,以后我们一家三口过日子,我天天给你操!」

  余欣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又喷了四女一脸。

  「我还没想射。」

  「什……什么?」

  这下轮到余欣惊慌失措了,她刚才差些被高潮弄得昏死过去。师哥的精门却
还没打开?

  钟铭刚才一直在想着脱局的办法,无意间想到了她肚子上的印记。

  伏仙印最开始不就是用来抑制对方攻击意志的吗?钟铭拍下脑门,懊悔自己
太过猪脑。

  「不许反抗!!!」

  钟铭立马去摘颈圈,余欣还想反抗却根本动不了念头。只能看着那颈圈被拆
下扔在一旁。这下轮到余欣慌了,她贴住钟铭的身体生怕他拔吊走人。

  「哥哥不要,人家让你随便操。千万不要拔走。」

  看到带着哭腔的师妹,钟铭其实也不想把老二拔走。两人有情有意,怎么看
都要大干一番。

  「好啦好啦,不拔走。哥哥给你操晕好不好?」

  安慰人说这话总是有点怪异,可余欣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她开心的撅高屁股,
承受着他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

  「美!我要死了!」

  看着师妹沉醉于缠绵中的模样,钟铭暗出一口气。他刚才捕捉到了来着余欣
的危险想法。她为了留住钟铭甚至动了剜去自己眼球让他插眼窝的念头。

  原来余欣是个隐藏的病娇,若是没有钟铭在场,恐怕余欣对四女的挑衅就变
成了惨烈的屠杀。

  「让你病娇!让你病娇!老子我怎能就没发现,我操死你,你再病娇我就用
我这跟大棒戳穿你的子宫,把你肚子里的脏腑都给搅碎!」

  大棒子叩击在宫门,恐吓力真的十足。不过钟铭心善,不可能真的伤害师妹。

  「啊啊……被贯穿啦……要死了。人家,人家再也……再也不敢了。只要天
天挨操,我就满足啦!」

  二人最后疯狂一把,随后洒出大量水流。钟铭终是放开精关,灌满了她的子
宫。宫中精水被吸收,补给余欣灵力的同时结成一颗蓝田宝玉。

  钟铭力量下降,禁字令随之解除。

  本来刚解决的风波此刻再起事端。

  「贱逼去死!」

  周星彩率先发难,起身将余欣推在地上与其扭打在一起。雪莹力气大,前来
补刀让她难以招架。君玉和兰馨也是狠人,就是拳头差点力。五个人群殴在一起
场面十分混乱。

  钟铭也是火上心来,凭借着绝对的男性力量将她们挨个制服并惩罚。

  惩罚内容很简单,就是用特制的风凉薄荷油滴入她们的蜜道。但效果也是立
竿见影,她们一个个捂着骚水横流的逼难受的打滚,想求操也是坚决不给。唯一
的水分来源还是喝姐妹们的逼水。

  等到时间后,五个女奴直身跪在一起。钟铭有点心疼的摸她们的头道:「我
不会偏心任何人,只是害怕你们日后也会像今天一样。毕竟嫡庶仇怨深重,我一
时间难以更改。答应我好吗?和谐友睦,不要内斗。我爱你们,不允许别人欺负
你们。」

  短期内彻底放弃成见是不可能的,但让她们在床上挨操时亲如真正的姐妹,
钟铭还是很有自信的。用肉鞭子给了一奴左右各一个耳光,女奴们笑嘻嘻的摸着
自己两颊的鸡巴印。摆出了仰躺的姿势。钟铭在上边操,她们在底下交流感情。

  来到四更天,余欣喘着粗气,看着被操昏厥的四姐妹,这才发现自己独占师
哥的想法有多么愚蠢。就算自己真的被操成尸体,心爱的哥哥也会有发泄不完的
欲望。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那是被堵回去的阴水和浓精。它们很快被吸收掉,肚子
回归原来的平坦。

  看着一床的狼藉,钟铭抽出棒子。在君玉的樱唇上敲三下,君玉下意识的打
开双唇,最后棒子插入口腔喉咙探入食道,开闸放水一气呵成。

  解决完小急后,钟铭看着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体。将她们逐个放在正常的位置。

  「我会完成我和父亲的愿望,将这贪恋的美好延续下去。」

  钟铭睡前如此说道。

  妖族领地,夜色渐沉。

  孙立走在草原上,他刚刚从安国皇宫回来。

  一个身影从他身后钻出,披着黑色的兜帽斗篷。见不到相貌。

  「御将军乎见居。」(妖族语,意:参见将军)

  那妖受此参拜,不敢接,马上还礼道:「不,君贺前之大将军。仆先辈代须,
拜乎受不当。」(不,您是前大将军,我的先辈,我不应当受拜。)

  「正论乎话之宜。」(还是先说正事吧。)

  那黑衣妖当不起老将军的礼,赶忙转移话题道。

  孙立回答:「仆老已,信息乎得已之多非。」(我老了,能得到的信息不多。)

  「老将军贺安心下,自尔咎奈。」(老将军请安心,不必责怪自己。)

  「得乃一而有,前王羽生居。」(还是有收获的,前妖王还活着。)

  那黑衣妖的神情立马从落寞变得震惊,她做梦也没有梦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这可真是一个重磅炸弹。

  「真……真加?」(真的?)

  「真」

  「此太者,王贺一定战非。此事本当重大,我贺王而言当!」(若真是如此,
王不一定会出兵。此事很重大,我应当告诉王。)

  黑衣妖要离去,孙立却拦住他道:「行奈,王之意坚令非虽,妖乱乎可能生
已。」(别去,虽然可能动摇王的意愿,但也可能会导致妖族混乱)

  黑衣人询问办法,孙立耳附几句,便各自离开。

  清晨,钟铭在温香软玉中醒来。有些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的活春宫。余欣和
其他姐妹的矛盾消弭比他预期的还要快,现在正一左一右的舔他的二弟。五个美
人围在他旁边,仍赶不走他的瞌睡虫。

  试问哪个男人能不嫉妒?

  「今天又搞什么花样?」

  姐妹们相视一笑,最终还是周星彩出来说道:「今天奴们任性一回,不许主
人露出棒子,只能插在姐妹们的骚穴里。射也是,尿也是。抽出一奴就要插入另
一奴的。」

  「也不许姐妹们空穴,没有被操的就要塞一根和主人同样大小的棒子。」

  钟铭有点好笑,憋了半天后将肉棍纳入了周星彩逼里。

  「你们啊~玩的比主人我都花。」

  反正还有两天时间,玩玩也可以。

              第十二章:归宗门

  「天丛云火炎剑·天照大御神·飞炎!」

  剑刃一挥,天丛云剑飞出一道野蛮燃烧的飞火,将来袭的剑士逼的连连后退。
出招者无心战斗,只想尽快跑路。

  钟铭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例行巡逻时啥也没干,就被突如其来的女剑士杀
了个猝不及防。难道今早解手时没尿在君玉嘴里,犯了哪门子忌讳?

  那女剑士也不是一般的厉害,跟个狗一样根本甩不走。她手中的剑寒光闪闪,
仿佛随时都能取了他的小命。

  「敢问女侠何方人士?小的似乎没犯您的冲吧。至于下那么绝的手吗?」

  刚才遇袭时,那剑可是直直朝着自己二弟过去的,但凡自己动作慢点,往后
余生可就得站在皇宫大殿前喊上朝了。

  那女侠跟的紧不依不饶,大骂道:「你个宵小淫贼!掠良为奴,还是数犯。
看老娘不阉了你再杀!」

  就特么离谱!

  钟铭大概是知道前两天和星彩她们玩疯了被这个路过的女侠给看到了。这是
找了个机会来伸张正义了。钟铭想要解释,舌头却打起了结。

  「女……女侠,能不能听小的解释一下?」

  「不能,受死!不对,先让我阉了!」

  知道跑下去不是办法的钟铭干脆落在地上,和那女人对峙起来。

  「女侠,听我解释,事情是……」

  钟铭还想解释,但却看到了那女剑士腰间挂着一串铁钱!本来还想好生说话
的钟铭顿时冷了脸色。铁钱是邪宗修士的象征,那么拿剑的邪宗修士……唯有血
光教!

  「看来我不用解释了,天丛云火炎剑·加具土命剑!」

  钟铭双手持剑用力下劈,以唐竹斩生出无尽绵延的火焰,火焰扑向那女剑士
势要一击置她于死地。女剑士后手翻接两圈空翻躲过蔓延的火焰,然后挥剑而来,
剑上带有血色的红光。

  果然是血光教的修士!

  钟铭见状升级手段,拍地升起冰墙挡下这致命一击。随后冰墙破碎化为无数
霰珠,要把她打成筛子。女剑士也很果断,口吐烈火将冰珠烧成水点。火焰沿着
进攻的方向扑向钟铭,后者用狂风将其撕裂。

  「木法·封印术·十指天牢!」

  一双木手破土而出,猛的夹击中间的剑士。但那剑士反应灵敏,硬是逃了出
去。快速拉近距离,逼得他近身缠斗。

  钟铭拨掌打开她的挥砍,随后抽刀抵住她的补击。改正手持剑刺胸,对方侧
身躲过。下路使脚,被一脚拦截。改侧击斩颈,被一刀拦下,对方戳刺天顶,后
撤步躲过。上路撩挑改下路刺腿,被预判躲过。对方自上而下三连戳,也被钟铭
判断意图并挡下。二人架剑相持,钟铭突然一拳,终是出其不意将对方打倒。

  钟铭快步上前正欲结果了她,对方却快速后撤,捂着胸口喘气,她自知不敌,
便撂下一句话:「本姑娘程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个浪荡贼子,我早晚取你
狗命。说到做到。」

  钟铭本不想闹得太大,她跑便没追。而且刚才交手钟铭觉着怪异,这人明明
是血光教的邪修,没道理这般路见不平。只能说是蛮神奇的人。

  「程美……名字我记下了。」

  想到血光教,回宗的日子就在眼前,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除去最后的隐患。
也要让那些阴暗之辈明白,他钟铭不是好惹的。

  提防着回到住处,钟铭开始了关键的思考。

  回想起京城一行,钟铭很早便察觉到了诸多怪异。调查仓库被伏击,雪莹姐
差些被杀手杀死,心魔大阵诡异的出现在了自家院子里。以及欣儿突然的疯狂(
虽有轻病娇的本性,但毫无预兆且神智不清觉不正常。),一向算无遗策的他这
段时间却意外缠身。

  如果说这只是正常的失算,那他这个护伍人就不要当了。

  钟铭很早就发现,只有两个人不在场时,他的计划才一定不会出现意外。可
这两个人的其中一个,正在自己胯下开心玩乐,不可能对自己有欺瞒。

  「我贺君作太者羽知,我乎杀欲,御前尔待。」【妖族语】

  「哥哥又在说那个鸟语,快些来玩吧。」

  兰馨光着脚丫下木马,一手拉住钟铭的胳膊就往床上拉。本来兰馨善法不善
力,但钟铭是坐姿,被侧拉着很容易动地方,兰馨一用力把他整个人都拽出了凳
子,那根巨大的棍子啵的一声从桌下余欣的口中抽出。

  「喂,小妹!」

  余欣着急起身去追棒子,却被桌子碰到了头。好在没有问题,跟着兰馨一起
上了床。

  钟铭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太过满足这些个仙奴了,毕竟这一个个的满脑子操逼,
成何体统?不过……算了,让她们再吃一回饱的吧,下次得让她们好好节制节制
了。

  钟铭将雪莹的四肢码放整齐,用侍女凳放好雪莹的娇躯,随后用自己的讨女
利器开始了第一轮操干。

  桌子上摆着的是前些日子周素衣飞书给周星彩的信件,希望她能监视看管钟
铭,但她永远也想不到,自己的信在送到的第一刻就被好徒儿送给了本应该被看
管的人。为此二人还特地搞了个小仪式,钟铭牵着拴着周星彩右乳环的绳子,周
星彩则狗爬着到他脚下,嘴叼着信送到他手上。主打一个对送信人的羞辱。

  当然,床上是主人和奴隶,床外就是同门的师兄妹或师姐弟。只是这些个激
发本性的小淫娃总是钟情于把任意场景变成床上。

  回到床上,钟铭已经不满足摆着姿势操,而是把小凳放在一边,抱起二师姐
像一个精壶一样套弄。雪莹四肢远在天边,只能孤零零的调整自己的重心保证不
摔到床上。

  随着一声被射精的叫喊,钟铭将差些失神的刘雪莹抱在怀里躺下,露出来的
阳器不得闲暇,沾满精液与阴水的它很快就进了李君玉的肚子。

  钟铭一边享受君玉那无微不至的侍奉,一边把玩雪莹的娇躯,一边少见的在
床上聊起了正事。他将自己对近些日子的发现全都和在场的大家说出。震惊到君
玉还在骑乘的腰肢也愣在了钟铭胯上。

  「所以说,你有什么办法吗?」

  刘雪莹吻了口钟铭,想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办,毕竟自己吃了最多的苦头,心
里早恨得牙根痒痒。

  床上的春光还在继续,浪叫声甚至超过了正常的说话声。但钟铭之后的每句
话,都已经真真切切的穿入了她们的耳朵里。

  三更天,夜里寂静,窗户纸被悄然捅破,掉出来一个发散着烟雾的小球。这
烟色淡,但效果很强。闻之便昏,嗅之便迷。弥散也快,只几息的时间就弥漫了
钟铭的几个屋子。

  等到烟雾变的澄清,门被悄悄挑开门栓后推开。一个黑影趁着黑暗潜入物中。
摸到床的位置,对着床上睡着的人亮出匕首,判断着脖子的位置刺了下去。

  一刀切断颈动脉,二刀横分颈椎骨,三刀断开主气管,四刀切个大豁口。每
一刀都是奔着要命地去的,而每一刀都下的精准无比。可很快,疯狂之中的黑影
就发现了不对劲——没血!

  钟铭被弄成这个逼样子,早该鲜血横流的床单此刻却依旧洁白。而且半天了,
连个呻吟声都没有。

  黑影赶忙去看,钟铭沉着双眼,依旧是一副睡相。只一两点红光让他发觉自
己中计了。当他想要逃离时,身体却已经动弹不得,原本手上的钟铭,此刻也变
成了一个写满幻术符文的木偶。

  灯光亮起,来人再也无法隐藏。

  「虽然抱着侥幸心理,但我还是不希望到如今这个地步。可没办法,我不能
容忍你是细作,更不能容忍你因一己私欲勾结邪宗。最近早出晚归的,都快让我
忘了你这人的存在了。是不是,赵盛师兄?」

  被油灯照亮的人,正是赵盛!

  「呵——,终究还是棋差一招啊。你赢了!」赵盛被抓个现行,倒也不多狡
辩,只咬牙切齿的说。

  钟铭其实没兴趣和这种人浪费口舌,但他一副打死都不服的样子着实让人有
些恼火。

  「当初你用千丝散毒害兰馨,又通风报信泄露我的安排让二师姐差些死去,
由暗中布下心魔阵,企图坑害我和大师姐。我说实话,真想给你两个大嘴巴子尝
尝咸淡。」

  「可说到底,你不过是个棋子罢了。你勾结邪宗,可你们连最基本的情报对
等都做不到,你不都是听着血光教的指令办事?」

  「我现在唯一想听的是,你为何那么想杀了我?」

  钟铭从一开始就能感受到赵盛那浓浓的杀意,他无时无刻不想给自己碎尸万
段。赵盛事到如今也不藏着掖着,说道:「因为你夺走了我本该拥有的一切!同
辈之中我最努力,我比谁都刻苦,我比谁都认真。我从没在意过我的庶传弟子身
份,我已经做到同辈庶传中最好的那个了,唯有强者可以与高贵的异性结缘,可
为什么大师妹她们亲近的是你,而不是我?明明我可以待在她们身边,却被你抢
了位子?」

  若是别人说这话,钟铭还可能感叹世道不公平,但若是赵盛……虚伪至极!

  「若是没记错的话,赵兄,你其实是有道侣的吧?」

  仅此一句,怨气冲天的赵盛瞬间就哑口无言。钟铭只是玩味的看了他一眼,
随后就毫不留情的扯下了他的遮羞布:「她叫什么来着?应该是路可心,她很漂
亮,姿色不比四仙子的哪个差。你们从刚成人时就结了道侣,现在在这大言不惭
的说别人抢了大师姐她们?你……到底有什么心?」

  对方听了,一滴汗难以察觉的掉进了衣服里,他用最快的速度组织好语言,
应付道:「那……她已经答应我,追求到她们中的一个后就解除关系了。」

  「哦?」钟铭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关键信息:「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其实你
根本不在乎哪一个是答应与你结侣,只要是嫡传的内门弟子都行。你要的只是这
个名号带来的利益与名声,为此不惜抛弃你的结发?可怜那师姐如此迁就,却碰
上了一个渣男。」

  「还有,我是因为刻苦与意志才能与她们相识,而你并没有意志,相反自私
自利,勾结邪宗,我看不起你。」

  「最后,暂时给你一场惊喜或者福利吧,虽然我不想给怕你被气的吐血。」

  钟铭右眼红光一闪,随后出门离开。下一秒进门而来的是周刘李秦四姐妹,
她们统一穿着汜水宗修士白袍,站在她们面前。只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纷纷
开始脱衣服。

  看着那白花花的奶球,赵盛的鼻血险些流出,这是干什么?难道是要把他杀
了,出于人道搞得临终关怀?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做鬼也风流了!

  可随着最后一件衣服掉下,赵盛最后的幻想此刻被敲的粉碎。他薄凉的笑了
一声,原来这不是给他送关怀,而是向他展示他给四个仙子种上的奴纹,那奴印
简洁又漂亮,仿佛最响亮的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原来自己做梦都想得到的仙子,
确实他人脚下连名分都没有的奴隶。

  「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莫不是真疯了,要不是姐姐要玄鸟玩这个,我打死也不想在这种人
面前露出。」

  刘雪莹知道这是周星彩想气他整出来的招,可把这么个白花花的美躯露在师
弟以外的人眼前,她心里就发毛。不过恰到此时,钟铭也光溜溜的揽着余欣入门。
她赶紧转身跪在地上去含他的大棒子。钟铭安慰她别着急,一边用看败者的眼神
看这赵盛,后者鸡挺的贼硬可就是碰不到一根毫毛。

  当初周星彩跟他说这个游戏时他有些犹豫,虽说伏仙印霸道到主人要求露出
展示时都不能拒绝,可这一个两个都是自己的宝贝疙瘩,让外人看去着实心疼。
可现在看着赵盛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的兴致就不由自主的上来了。

  箫吹到最后,钟铭几乎是把着刘雪莹的头在她喉咙里冲刺,最后再舒爽的放
出一大波精液,让她喝了个顶饱。一旁的余欣也没被冷落,她两颗奶豆一颗蜜豆
被轮流揉捏,吮吸嘬咬是一样不落,余欣本就失明,做爱时的敏感度比四姐妹高
了一半还不止,钟铭屡次调教都难抑制。此刻也是高潮喷水不止。余欣感知到方
位,把逼口对准了在一旁看戏的秦兰馨。阴水喷出一米远,全浇在了她的脸上。

  「啊啊啊啊,你个没眼睛的。三姐帮我收拾她!」

  余欣别看有点恶趣味和强势,但三师妹他是万不敢惹着玩的,因为李君玉擅
长侍奉,对男也对女,只上手一回,余欣的那点敏感带全然君玉找了去。

  「诶呀,小师妹我错了,嗯——别——嗯——」

  看着玩闹的三人,钟铭也是宠溺的笑了笑,随后放开刘雪莹,把周星彩拉过
来,长枪直入深渊!

  「好~好腻害,玄鸟~主人的棒子快给我捅……啊,捅穿了,进到子宫里来
吧!」

  周星彩被操的起兴,完全忽视了旁边看的直挺挺的赵盛。

  看着让人羡慕的春宫就在他眼前,赵盛明知这是对他莫大的嘲讽,但还是不
争气的淌出了精。

  他觉得有些释然与舒爽,随后流着鼻血睡了过去。植入脑中的幻术悄然发动,
将他看到的春宫记忆一步步消除。玩疯了的钟铭等人直到完全满足后才注意到他。

  钟铭解下他的束缚咒,又用特制的捆绳将他绑缚,引下支配幻术再将他唤醒,
此时的他没有意识只是一具陷入昏迷的活傀儡。

  「去跪在宗门前,带着这些罪证。等待她们将你判罪惩罚,你唯有那时方可
苏醒。」

  钟铭话音刚落,赵盛便低头摧动狂风,飞往汜水宗的方向。等他醒来以后,
看到的将是宗门法堂与审判的发落。

  钟铭看着无垠的星空,他知道幕后的血光教要求唯有新月夜方可动手的原因。
他算算时间,报复回去的日子也该到了。

  接下来这两天,一行人的住处只能说正常中掺着淫靡。

  正常的是钟铭和他的性奴恢复了正常的修炼,每日打坐挥拳,运气练功。偶
尔痒了,如果是钟铭,就近找个嫩穴插。如果是星彩他们就找到钟铭,先吃硬再
撅腚。但大多数情况不用吃硬。

  说淫靡就是所有人无论修炼还是干嘛都什么都也不穿了。露个大屁股就是方
便干。反正也没别人,穿衣服来想法了还巨麻烦。

  不过归期将至,钟铭的报复行动也即将到来。一众人还是乖乖穿好衣服。在
行动日拂晓进行最后的商议。

  钟铭拿出地图,上面有先前勘测出来的血光教老巢。第一个任务是交给周星
彩的。

  「血光教的藏身地是一个山洞,山洞周围有三条要道。这三条道肯定会被看
死。根据勘察结果,这三条路的看守大概是每队15人,呈等边三角。大师姐带着
余欣师妹,去袭击东北侧的这个,你们尽管杀,我们现在没有克制不死咒的东西,
杀了他们时要在复活前传音给我和君玉,明白吗?」

  周星彩和余欣点头。钟铭又说道:「二师姐和兰馨师妹一队,在另两条路中
间的树林里待命。到时候他们增援时必然会合为一路,我要你们突然袭击他们。
同样的,及时通知我和君玉。」

  两女点头表示明白。

  「我和君玉一组,我们躲藏在外部密林中,听你们的传音投放五明天锚进行
封印。解决外围敌人后汇合,绞杀洞穴的外逃敌人。」

  「我们实力达不到,无法全歼一个邪宗的核心,因此只求造成实质性的打击。
将我们受的窝囊气给还回去。」

  六人叠手,行动正式开始。此刻天刚破晓。

  日头渐升,辰时二刻。

  城外树林,小道关口旁。一个男人叼着狗尾巴草,颇有些无聊的打发时间。
他轻轻拍了拍旁边的男人道:「老赵,下岗后吃点啥?」

  「还能吃啥?那点儿干粮和水,两口下去,准饱。」

  「就那玩意儿?真想吃一回酸糕啊。」

  「宗门不比以往了,要在以前咱们想吃什么没有?真怀念以前啊,翻手为云
覆手为雨。随随便便就能一座城一座城的杀人。现在我都好久没碰到血了。」

  老赵感慨着,把手中的干粮咬了一块下去。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血!半丈红缨枪!」

  两人谈话尚未结束,余欣便从树头跃下,手中长枪如同夺命的恶鬼,劈中二
人的脑门甚至砸出了一条凹痕。连日的双修为她带来了大量的灵力增益,现在她
感觉拿大枪当烧火棍挥都没甚问题。

  周星彩随后赶到,切碎了还在昏迷中的两个邪修的四肢经脉。二人背靠背成
防卫式,准备干掉接下来的喽啰。

  疾如雷电!周星彩先行窜出,将带着雷响的佩剑刺入对手的胸膛,再猛的一
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那人哀嚎一声便没了动静。

  余欣也不闲着,她一把长枪胜过寻常刀剑,虽目不能视但敌人位置她一清二
楚。枪杆一挥就倒一片,再猛的一扎,三四个邪修就被穿成了串串。余欣嫌弃的
踩住他们抽出枪头,随后对着心脏再来一击。血流如柱,差些飞到她身上。

  打斗过半刻,周星彩便踩着这些尚未复活的邪修,评价一句废物后。便同余
欣传音钟铭。在外围潜伏着的钟铭二人与周星彩二人共鸣灵力,对这些没来得及
复活的敌人降下了五明天锚封印行动。

  另一边,钟铭刚松一口气,许久不来的三急又找到了他的门上。他看这树林
偏僻之地多着,便要找个地方解手。君玉下意识的拉他的手张开小嘴。钟铭只是
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办着正事,这样不安全。君玉听着也有道理,便让他钻
进了更密的林子里解手。

  ……

  「什么?东边被打了?不去不去,都死不了,复活了继续干呗。」

  领头的本来还满不在乎,但听到那边的人全军覆没后,原本翘着的二郎腿就
再也翘不起来了。他知道来者不善,宗主调他们前去肯定是要合而功之。

  「集合集合。」

  一众人窸窸窣窣起身,沿着小道与另一队人汇合,小道可绕行东北侧的进山
路,是他们包抄增援的必过之地。

  暗处等候多时的秦兰馨看到人来,自然不会放跑他们。她迅速吐出水流,化
成无数水刀冲敌而去,那些邪修被打的措手不及,当即倒在地上好几个。

  这些人没有防备,而钟铭在计划之初就不准备给他们任何机会,刘雪莹在秦
兰馨的掩护下冲出密林,当场扭断两个倒霉鬼的脖子。她的一拳虎虎生风,碰到
就是个死。秦兰馨在后面不断投放各种术法,让他们疲于应对只能引颈就戮。不
多时,刘雪莹抓起最后一人摔在地上。随即传音给钟铭,后者第一时间降下五明
天锚悉数镇压。

  另一边,解决三路暗哨后的钟铭带着君玉向血光教老巢方向跑去。按照接下
来的计划,他们要三路汇合,尽可能的围剿血光教。

  「大家都能听到吗?」

  钟铭传音呼唤,大家都喊可以。

  「好,接下来说安排。血光教的教主肯定是抓不到,他早就逃跑了。但我们
会合的地点附近有一支逃跑的,我们去围攻他们。要快!」

  命令传达,执行风驰电掣。可叹那一队人马没出深林就被六个号令如一的修
士三面包夹。他们被疯狂的杀戮,但就是死不得。而当意识恢复清明时,他们早
就被五明天锚插在地上,神智模糊。

  钟铭泄愤一样踢了他们两脚。随后大手一挥,大家如同恶虎一样奔着空巢而
去。

  山洞里灯光通亮,油灯都没来得及吹。一地辎重都在这里,尽是些搜刮杀戮
抢来的不义之财。钟铭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虽是些金银珠宝,但大多成色古
旧。很明显小家之人的珍惜首饰之类的东西。宝贝辎重堆成一堆,却有明显的搬
运缺角,很明显那宗主仓皇撤退之前还是尽可能的拿走了一部分货物。

  其他地方就很原始了,除了几张席子外就只剩几根狐狸毛。钟铭捻起那些毛
发,不太好判断这是什么样的狐狸。但此处并无狐狸巢穴,看样子只是偶尔路过。

  「烧!!!」

  钟铭带不走这些财宝,财物也是修士的忌讳。钟铭用油灯做火炬,点燃了堆
积的木头箱子。火势缓慢的蔓延,直到形成了不可阻挡的火幕。里面的粮草辎重,
财物宝贝都被蔓延开的大火无情吞噬并焚毁。

  钟铭目无表情,带着五女,趁火烧整个山洞前离开了。

  看着将其中一切付之一炬的大火,秦兰馨不免有些心疼:「这些财物,若是
可以找到原主就好了。」

  钟铭听后,只无奈的说:「以血光教的德行,他们的原主……还能活在这世
上吗?」

  火光从洞口出来照着钟铭的脸,或许是刚才一言让他想起了血光教手下无辜
的生命,火光深刻了他脸上的悲悯,愤慨与决绝。

  他发誓,总有一天要把血光教埋进历史恶名的坟墓。

  七日后,钟铭从天空御剑而下。落入宗门前的空地,时隔数月再见这如同家
一样的地方,少年心中总是会有几分感慨。

  这几个月一直在京城,见识到了人间芸芸众生的生活。但自己身为修士,还
是高山与河水之旁才最适合他。虽然他知道斗争与诡诈不会缺少,但能回来就是
好的。至于那些,以后再说吧。

  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向师父请安,而是去了趟治安堂。不是他不尊师重道,只
是离得近顺路。赵盛提前几日到宗收押,前两天已经宣判了。

  「哦,你们等我一下哈。」主簿小妹翻了翻册子,找到那一页后道:「这案
子结的快,就算当事人不认,证据什么的也是全的,更何况那当事人态度还行,
全认了。」

  「本该是吊死的,但你也知道宗门不轻易杀同门修士,最终判了在苦厄之地
流放200年。」

  这其实跟死刑没什么区别了,不如说比死刑更折磨人。苦厄之地有很强的灵
力干扰,不能修炼提升境界。而赵盛的寿命,以他的实力估算大概是……170岁,
而且勾结邪宗,其中的交易会不会折损他的阳寿也不可知。但他肯定是要死在那
了。

  卷宗上记载的和钟铭推断的几乎不差,先前在幕后操控秦兰馨攻击自己的果
然是赵盛。

  思考间,旁边悄悄走来一个少女。这人黑色短发,生的端庄美丽。她不是别
人,是比周星彩大一岁的师姐,赵盛还未解除契约的道侣路可心。

  「你……你好……」

  「嗯,你好。」

  钟铭在宗门中,除去那些杂役弟子,基本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更别
提这次在京城给血光教的一记下马威,更是人没到事迹先传过来了。路可心自然
也认识他。

  场面一时间十分尴尬,钟铭真不知道继续聊些什么。不过路可心生来温柔,
也不在乎冷不冷场。她来治安堂也不是找人搭话的。

  「路小姐,经本司核查,你没有参与赵盛勾结敌对势力的行为。这是你的证
明,持此证明你可以避免一切不必要的审查,也可以去户所申请解除道侣关系,
不用征得对方同意。」

  「嗯,明白了。」

  路可心的修士长袍比较华丽,这和她的师门有很大关系,她怀抱一把油纸伞,
像是一个有些哀愁的水乡姑娘。接过那一纸证明,她思绪万千,最后只轻轻叹了
一声。反倒把钟铭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路……师姐,抱歉。若我……」

  路可心没有让他把安慰的话说完,将那证明放进里兜后回道:「不怨你的,
善恶有报,因果有偿他或许不爱我了,我也早已释然。千万过错,便归咎于他的
贪心与我的迁就吧。」

  「那要解约吗?我陪你去吧。」

  路可心轻轻地摇头。

  「人毕竟还在,过去的种种也无法更改。我的处子早已予他,便已失纯,若
再不一心修炼,纵情男女欢好,便失了贞。往后的日子,就寡淡情欲,做一个清
修吧。」

  路可心离开了,只在原地留下两滴难以察觉的泪迹。

  钟铭站在原地,只听到她离开的方向传来隐隐透露着悲戚的歌声。

  「山之上兮青松柏,山之下兮广湖泽。曾有言兮双飞翼,子弃我兮年未百。

  山之左兮起初阳,山之右兮望君郎。曾有言兮枝连理,君为氓兮时未长。」

  从治安堂出来后,钟铭去拜访四位师父。他们一般会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
但更多时候还是会去一处近乎荒废的露台喝酒。

  成伯君本来还在给成季君对瓶灌酒,却听到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那脚步声
一点一点靠近,最后玄鸟出现在他们眼前。成伯君一时激动,差些把空酒瓶插四
弟嘴里。

  「我说我的活爹啊,你这出去给我搞这么大一个动静。」

  钟铭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酒味儿,看样子大师父是真的喝醉了,四个师父里
他最爱喝。

  「诶呀,大师父你又醉了,我翻翻你腰间有没有醒酒药……大师父你剑呢?」

  钟铭无意间看到伯君的剑已经从原本的天丛云剑变成了一把普通的剑。

  「还给宗主了,反正不是我的剑,是你大师伯的……」

  意识到大哥快要口不择言的成季君马上取下嘴里的酒瓶,装作被呛到一样剧
烈咳嗽,生硬的断了这个话题。

  众人好一阵忙活这才让成季君不咳嗽,而大哥……早就迷糊倒了。

  同师父们好一阵寒暄后,钟铭这才离开。露台又恢复了原本的清冷,四君坐
在露台上,之前喝下去的酒也被山风吹走了。他们看着钟铭稳步离去的身影,想
起了刚刚收他为徒是日子,这孩子几乎没有天分,硬是靠努力走到了今天。

  「这孩子选择了这样一条多灾多难的路,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在最开始时帮
他两把,之后的坎坷,我们也就庇护不到了。」

  成仲君只留下这样的感慨。

  晚上,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钟铭感慨着最近逼事真多时,三急准时上门。
钟铭提着裤子要去厕所,结果碰到了一片软软的皮肤。

  还能有谁?

  打开燧石灯,果然是张着嘴巴的君玉。钟铭感慨一声,自己以后的小解恐怕
是与厕所无缘了。遂将棒头挤入君玉的咽喉,对着食管放出夜尿。尿毕,钟铭抽
出龟头,任由君玉将里面的残水吸出,随后用自己的奶水漱口。

  「君玉,你怎么又来了?夜袭我?」

  李君玉翻身上床,脱掉自己的衣衫。

  「让奴家伺候主人嘛,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和姐妹们要来的机会。」

  君玉声音温柔,让钟铭很是受用。她的按摩技术也是一流,奶推所过之处,
无不舒爽至极。有时还能边做边用花穴按摩男根,同时给他做身体的按摩。在他
的所有奴仙子中,这是她独有的特色。

  今日也不例外,君玉一边套弄棒子,一边用奶球揉搓他宽厚的胸膛。二人玩
的多了也懂得节制,钟铭在喂饱她后也就是没再继续,而是说起了枕边话。

  「老实交代,你是怎么从内门瞬移到我房间的?」

  君玉被掐了奶子,哼叫一声后如实招来。原来那日满足礼的狗窝不只有住奴
的功能,她还和君玉的奴隶印绑定,狗窝放在钟铭住处,她随时都可以传送过来。

  「诶,明明是奴隶。玩的还挺神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人。」

  钟铭调笑着,往君玉逼里抠了一下。算是睡前的调情。
0

精彩评论

图文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