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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律婊】(第11章 不想再逃)(ai文)

第一文学城 2026-02-28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ngxixi编辑:@ybx8
作者:ngxixi 2026年/2月/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是否首發:是 字数:13839              第十一章不再想逃
作者:ngxixi
2026年/2月/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是否首發:是
字数:13839
             第十一章不再想逃

  晓青醒来时,头痛得像被铁锤砸过,喉咙干涩得吞咽都疼。

  她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刺得眼睛发酸。她慢慢撑起身子,发现
自己躺在高志远别墅的大床上,被子盖得严实,床单柔软干净,带着淡淡的洗衣
液香味,像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身体的异样感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她的神经。

  她低头看自己:黑色吊带已经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从肩带到胸口裂开,乳房
半露,乳尖红肿发疼,布料被揉得皱巴巴,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酒渍和指痕;

  豹纹短裙被撕破一道长口子,从腰侧裂到大腿根,碎布挂在腰间,像被暴力
扯过的破旗;

  油光黑丝烂得不成样子,破洞从脚趾头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裂口边缘翘着
丝线,雪白脚趾和水晶钻花裸露在外,上面沾着干涸的酒渍、汗渍和一点点黏稠
的白色痕迹;

  腿间湿黏一片,私处隐隐作痛,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已经干了,黏在皮肤和丝
袜破洞边缘,发出轻微的腥咸气味;

  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嗡嗡作响,每震一下都让她腿根发软,私处不自觉
收缩。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酸软无力,手腕上还留着淡淡的丝带勒痕,指甲上
的粉钻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嘲笑她昨晚的放纵。

  她慢慢爬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震
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震动,每走一步都让她腿软,私处抽搐。

  她走到镜子前,站住。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妆容彻底花了:眼线冲成黑眼圈,睫毛膏糊成一团,眼影被泪水冲得斑驳,
口红晕染到嘴角、下巴、脖子,像被反复啃咬过的艳丽残妆;

  头发乱成一团,黏在脸上、脖子上;

  吊带撕裂,乳房半露,乳尖红肿;

  短裙撕破,油光黑丝烂成网状,破洞里雪白脚趾和钻花裸露;

      大腿内侧全是别人留下的指痕和干涸的精液痕迹;

  腿间湿黏一片,丝袜被浸透,颜色更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涌上来。

  「……我……我真的……变成这样了……」

  声音很轻,很小,像在问镜子,又像在问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干涸的泪痕、口水、尿渍和精液残渣,黏
腻、腥咸。她手指颤抖着往下摸,摸到乳沟、摸到撕裂的吊带、摸到被揉红的乳
尖、摸到湿透的短裙、摸到破洞丝袜、摸到腿间残留的精液混合物。

  她哭了。

  「……我……我昨晚……被他们摸了……被他们亲了……被他们灌酒……我
……我还吸了烟……我……我没有推开……我……我还说……我说我是个婊子
……」

  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眼泪掉得更快。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干净
……那么善良……可我……我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低语:「我……我好像……不那么抗拒了……我
……我好像……已经是个……婊子了……」

  她跪在镜子前,双手抱住自己,哭着,声音越来越轻:「我……我是个婊子
……我……我就是个婊子……」

  她哭得肩膀颤抖,却没有再挣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了。

  虽然还羞耻、还痛、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不那么想逃了。

  而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正在一点点变成她新的常态。

  一个初级的、还带着哭腔的、刚刚开始习惯自己是婊子的女人。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到高志远凌晨发的一条消息:「晓
青,醒了就来找我。

  今天开始,你要试着……好好做这样的女人。」

  她看着屏幕,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删掉消息。

  她知道,她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虽然还疼,虽然还羞耻,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开始往前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像在跟镜子里的自己说话:「……『好好做这样
的女人』……」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抖,却不再哭得那么凶。

  「我……我昨晚……已经变成这样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残破的衣服、破烂的丝袜、被揉红的乳尖、腿间的黏腻痕
迹。

  「我……我没有推开……我……我还吸了烟……我……我还说……我说我是
个婊子……」

  她闭上眼,泪水又滑下来,但这次没有立刻崩溃。

  「我……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她睁开眼,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不再那么抗拒,也不再那么恐惧。

  而是多了一点……麻木。

  多了一点……认命。

  「我……我好像……开始习惯了……」

  她声音很轻,像在试探,像在说服自己。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可我……我现在……已经不是以
前的晓青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干涸的泪痕和残留的妆容。

  「我……我现在……好像……只能做这样的女人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没有立刻哭出声。

  她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残破的、带着别人痕迹的、已经被玷污的女人。

  看着那个……好像已经开始属于她的新自己。

  她慢慢转过身,赤脚踩着地板,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震动肉棒都在体内低频震动,像在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腿更软,心更沉。

  但她没有停下。

  她知道,高志远在外面等着她。

  她知道,今天开始,她要试着……好好做这样的女人了。

  虽然还不会主动求更贱。

  虽然还带着哭腔。

  虽然还羞耻得发抖。

  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开始往前走了。

  晓青推开门时,高志远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她,端着一杯咖啡。晨光从
落地窗洒进来,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个安静的掌控者。

  他没有立刻回头,却像早就知道她会来。

  「晓青,醒了?」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晓青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像想遮住残破的衣服,却又知道遮不住。她
低着头,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却不再抗拒:「……嗯……醒了……」

  高志远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撕裂的吊带、破烂的短裙、烂洞的黑
丝,一路扫到她红肿的眼睛和湿润的眼眶。

  他走过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晓青……你现在,是什么?」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第一次清晰地说出:「……我……我是个婊子
……」

  高志远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很好。

  今天开始,你要试着……好好做这样的女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向餐厅,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过来,坐下。先
吃点东西。昨晚你喝太多了,身体需要恢复。」

  晓青愣了一下,赤脚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让震动肉棒在体内低频震动,让
她腿根发软。她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走到餐厅,坐在餐桌旁。

  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牛奶、面包、水果、煎蛋。

  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却和她现在的模样形成极端反差。

  高志远坐在对面,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喝吧。

  你现在需要清醒一点,才能学得更好。」

  晓青低头看着牛奶杯,手指颤抖着端起来,喝了一小口。牛奶顺着喉咙滑下
去,凉凉的,却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震动和腿间的黏腻。

  她低声说:「……主人……我……我昨晚……真的做了那些事……我……我
现在……还留着……留着别人的……」

  高志远看着她,声音平静:「知道就好。

  你带着阿伟的精液睡了一夜,醒来后还留着他的味道……这不是坏事。

  这是你成为婊子的第一步证明。

  今天开始,你要学会接受这个事实。

  接受自己……是一个会被别人用、会被别人留痕、会被别人玩坏的女人。」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反驳。

  她低声说:「……我……我知道了……我……我是个婊子……」

  高志远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指尖在她脸颊停留了一瞬。

  「很好。

  哭是正常的。

  但哭完之后,你要开始学着……主动一点。

  不是马上变成最贱的婊子,而是……从今天开始,试着接受这个身份。

  试着……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餐桌上的镜子(餐厅墙
上有一面小镜子)。

  「看着镜子里的你。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残破、丝袜破烂、妆容花掉、眼眶红肿、乳房
半露、腿间黏腻……

  她声音颤抖,却不再那么抗拒:「……我……我是个婊子……」

  高志远低声说:「对。

  今天开始,你要试着……每天早上都对自己说这句话。

  说给自己听。

  说给镜子里的你听。

  直到你不再哭……直到你不再觉得那么羞耻……直到你开始觉得……这也没
什么。」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轻轻点头。

  「……是……主人……」

  高志远轻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很好。

  今天是你的第一课。

  不是让你立刻去勾引别人、不是让你立刻去求操……

  而是让你学会……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学会……带着别人的痕迹、带着破洞丝袜、带着昨晚的羞耻……继续活下去。

  继续……做这样的女人。」

  他松开手,回到座位,端起咖啡,轻声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腿间,「先去浴室。

  把震动肉棒拿出来,清洗干净。

  把身体洗干净。

  然后……自己选一套你认为『婊子应该穿』的衣服。

  穿好后,回来让我看。」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轻轻点头:「……是……主人……」

  她起身,赤脚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让震动肉棒在体内低频震动,让她腿软,
私处抽搐。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花洒的水声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先跪在淋浴间地板上,双手颤抖着掀开短裙,隔着撕破的黑丝触碰到震动
肉棒的尾端。

  她咬着唇,慢慢把肉棒拔出来。

  肉棒被拔出时,带出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
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水冲散。

  她看着手里的肉棒,上面沾满白浊和透明的黏液,腥咸的气味钻进鼻子里。

  她哭了。

  「……我……我真的……用了这个……我……我昨晚……被他们玩成这样
……」

  她把肉棒放在地上,用温水冲洗干净,指尖颤抖着擦过棒身、颗粒、顶端,
每擦一下都像在擦拭自己的耻辱。

  然后她开始洗澡。

  温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残破的吊带、撕裂的短裙、烂洞的黑丝。她用沐
浴露搓揉身体,却越搓越觉得脏。昨晚的指痕、酒渍、汗渍、精液痕迹被冲掉,
却好像永远洗不掉。

  她蹲在淋浴间,抱着膝盖哭了好一会儿。

  水流冲刷着她的眼泪、鼻涕、口水。

  她哭累了,才慢慢站起来。

  她走出淋浴间,赤裸着身体,走向衣柜。

  高志远准备的衣服都在那里,但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站在衣柜前,目光扫
过那些新衣服。

  她知道,今天要穿得「得体一点」,却又不能完全遮住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自己主动挑选了这套:先拿起深紫色四分三罩杯胸罩,蕾丝边缘带着淡淡
的性感。她慢慢扣上,胸罩把乳房托得更挺、聚拢得更深,乳沟在灯光下更明显。

  然后是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极少,几乎只剩一条细带。她穿上时,私处被
勒得微微发紧,残留的黏腻被挤压出来一点,让她脸红得更厉害。

  接着是油光超薄大腿黑丝,她坐在床边,慢慢从脚尖套起。丝袜顺着脚背、
小腿、大腿爬升,油光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像给腿裹上一层新的薄膜。
她拉到大腿中上段,丝袜顶端勒进雪白大腿,形成一条清晰的「绝对领域」。

  她穿上亮皮高腰紧身短裙,皮质贴着皮肤,腰部收紧,臀部被包裹得更翘,
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上部,却让黑丝的绝对领域完全暴露。

  然后是紧身吊带上衣,勒出胸部曲线,乳沟深陷。她在外面再套上一件黑色
短款西装外套,外套短到只盖住胸口,袖口收紧,整体看起来干练、精神,却又
带着浓烈的诱惑。

  最后,她拿起那双新的红色漆皮高跟鞋。

  漆皮亮得反光,鞋面极简,露趾设计让脚趾甲完全裸露。她穿上时,脚趾用
力勾住鞋面,12cm细跟让她站得摇晃,屁股不自觉翘起,短裙绷得更紧。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全新的自己。

  衣服是新的,丝袜是新的,鞋子是新的。

  妆容她也重新补了:眼妆是深棕色烟熏晕染,眼尾上挑的猫眼线;睫毛刷得
又长又翘;腮红淡淡玫瑰色;口红是深酒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昨晚残留的晕
染感。

  头发盘成高高的丸子头,露出耳廓——左右各3 颗并排的钻石耳钉,在晨光
下闪耀得刺眼。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掉下来。

  「……又……又穿成这样了……」

  她声音很小,像在跟自己说话。

  她看着耳钉,指尖轻轻触碰,钻石冰凉。

  「……这些耳钉……是为他打的……我……我已经有主人的印记了……」

  她哭着,声音很轻:「……我……我是个婊子……我……我就是个婊子…
…」

  她哭得肩膀颤抖,却没有再挣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了。

  她慢慢转过身,走向床边,拿起震动肉棒。

  她坐在床边,双腿微微分开,短裙被掀到腰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低语:「……我……我真的……要自己做这种事
了……」

  她手指颤抖着拿起震动肉棒,缓缓插入私处。

  肉棒顶进去时,她身体一颤,呻吟出声,眼泪掉得更快。

  她把肉棒顶到最深,用丁字裤固定好。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晓青推开卧室门时,高志远正坐在餐厅长桌前,面前摆着那杯已经喝了一半
的咖啡。他没有抬头,只是用余光捕捉到她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站在门口,露趾高跟鞋突出的脚掌贴着冰凉的木地板,脚趾微微蜷曲,像
是还没完全适应这双新鞋带来的高度与压力。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迈步向前。

  每一步,红色漆皮高跟鞋的细跟都敲击地板,发出清脆而节奏分明的「嗒—
—嗒——」声,像在宣告她的到来。12cm的跟高让她重心前倾,臀部被迫翘起,
亮皮高腰紧身短裙被绷得极紧,皮质表面反射着晨光,每走一步都像在镜面般闪
耀,裙摆边缘与大腿交界处的雪白肌肤(绝对领域)在油光超薄黑丝的衬托下格
外刺眼。

  黑丝薄到几乎透明,却带着一种高档的油亮质感,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
从脚踝到大腿中上段,形成完美的渐变光泽。丝袜顶端勒进大腿肉里,挤出一圈
细微的软肉痕迹,像被无形的手箍紧。

  短裙长度刚好停在大腿上部,行走时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晃,露出更多黑丝
与雪白肌肤的交界线——那条线像一道无声的邀请,又像一道禁忌的分界。

  上身是紧身吊带,深V 领口勒出深邃乳沟,乳房被挤得饱满上挺,乳尖在薄
布下隐约凸起;外面那件黑色短款西装外套短到只盖到肋骨下方,腰线完全暴露,
整体显得干练、利落,却又带着极强的「职业性感」——像一个刚从会议室走出
来、却随时准备跪下的高级秘书。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后颈和耳廓,左右各三颗并排的钻石耳钉在晨光
下闪耀,像六道冰冷而昂贵的烙印,提醒着她:这些是为他而打的。

  妆容重新补过,却带着昨晚残留的痕迹:深棕烟熏眼妆让眼尾上挑,睫毛浓
密卷翘,却在眼角处略微晕开;口红是深酒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被亲吻过的
模糊感;腮红淡淡,却在颧骨上晕出一抹潮红,像被羞辱后的余韵。

  她走到高志远面前,停下。

  双腿微微并拢,膝盖却因为体内那根低频震动的肉棒而轻微发抖。红色漆皮
高跟鞋的尖头微微翘起,脚趾甲从露趾设计里伸出,十颗粉色渐变水晶钻甲在晨
光下闪闪发光,像十颗小小的、淫靡的宝石。

  她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超长美甲互相碰撞,
发出极轻的「叮叮」声。

  高志远放下咖啡杯,慢慢抬起头,目光从她的红色漆皮高跟鞋开始,一寸一
寸往上扫。

  先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腿,油光反光如丝绸流动,绝对领域雪白得刺眼;

  再是亮皮短裙紧绷的臀部曲线,皮质表面反射着晨光,像一面镜子;

  再是紧身吊带勒出的胸部轮廓,外套短到露出纤细腰线,乳沟深邃得像一道
沟壑;

  最后落在她脸上——花妆残留的眼角、红肿的嘴唇、泪痕未干的脸颊、却又
带着一种被重新打磨过的妩媚。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欣赏一件刚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晓青被看得浑身发烫,腿间那根肉棒的低频震动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她膝
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她咬着下唇,声音很轻、很抖,却带着一种羞答答的顺
从:「……主人……我……我换好了……」

  她慢慢抬起双手,捧着遥控器,像献祭一样递到高志远面前。

  声音更小,几乎是气音:「……我……我自己……放进去了……」

  高志远接过遥控器,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却没有立刻按下。他俯身靠近她,
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低声问:「为什么放进去?」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低头。她声音带着哭腔,却第一次带着一点主动
的坦白:「……因为……因为我……我就是个婊子……婊子……本来就应该…
…自己塞进去……我……我不想……不想让您觉得我……不够自觉……」

  高志远终于笑了。

  那是一种很浅、却极度满意的笑。

  他按下低档。

  「嗡——」

  震动肉棒在体内再次启动。

  晓青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发软,膝盖差点跪下去。她下意识抓住高志远
的西装袖口,指尖的超长美甲轻轻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低声呜咽:「……主人……我……我真的……好贱……」

  高志远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伸手,轻轻掀起她的短裙下摆。

  亮皮短裙被掀起,露出油光黑丝包裹的大腿、绝对领域、以及丁字裤勉强卡
住的震动肉棒尾端。黑丝被撑得紧绷,私处轮廓在薄布下若隐若现,残留的湿意
让丝袜颜色更深。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丁字裤碎布,露出震动肉棒的尾端,又用指腹按了按,确
认它固定得很好。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晓青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缓慢:「很好。

  晓青,你今天……终于开始主动了。

  主动把自己变成更像婊子的样子。

  主人很开心。」

  他把遥控器放在桌上,却没有关掉震动。

  「去公司吧。

  带着它。

  让它整天在你体内嗡嗡作响。

            让每一步都提醒你——

  你现在,是个婊子。」

  晓青哭着点头,声音很轻:「……是……主人……」

  她转身,走向门口。

  每一步,红色漆皮高跟鞋「嗒——嗒——」响,油光黑丝摩擦大腿内侧「沙
沙」响,震动肉棒在体内低频震动,让她每走一步都腿软、呼吸乱、脸更红。

  她知道,今天要去公司。

  穿着这身「婊子应有的外表」。

  带着主人的印记。

  带着震动肉棒。

  带着……自己新身份的开始。

  虽然还羞耻,虽然还痛,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不再想逃了。

  她推开别墅大门,晨风吹来,吹起她短款西装外套的下摆,露出油光黑丝包
裹的大腿和绝对领域。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去公司。

  去面对所有人。

  去……继续做这样的女人。

  晓青走出别墅大门,晨风吹过她裸露的腿根,油光超薄黑丝微微颤动,绝对
领域那条雪白肌肤与黑色丝袜的交界线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她站在车库门口,按下钥匙,粉色兰博基尼的灯闪了两下,像在回应她的到
来。

  车身是那种极浅的芭比粉,珠光漆面在晨光下流动着柔和却又张扬的光泽,
车门打开时,内饰也是同色系的粉色皮革,座椅上绣着细小的水钻图案,方向盘
包裹着粉色麂皮,副驾位置还放着她昨晚随手扔进去的Gucci 链条包。

  她深吸一口气,弯腰坐进驾驶座。

  短裙被挤得更紧,裙摆上移,露出更多大腿与黑丝的交界。红色漆皮高跟鞋
踩在油门踏板上,细跟与踏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声,脚趾甲从露趾设计里伸
出,粉色渐变水晶钻甲在粉色车内氛围灯下闪闪发光,像十颗小小的、专属于她
的淫靡宝石。

  她启动引擎。

  兰博基尼低沉的轰鸣声瞬间充满车库,像野兽苏醒。她把车开出别墅,粉色
车身在阳光下像一颗移动的糖果,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挑逗的甜腻感。

  车窗降下一点,风吹进来,撩起她盘高的发丝,左右各3 颗并排钻石耳钉在
风中闪耀,像六道冰冷的宣告:她有主人了。

  她已经被标记了。

  她的方向、她的归属、她的身份,都已经被钉死。

  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嗡嗡,每一次引擎的轻微震动都让它在体内产生共振,
让她私处不自觉收缩,丁字裤细带被撑得更紧,勒进臀缝的触感像一根无形的线,
不断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尖的超长美甲刮过麂皮方向盘,发出极轻
的「沙沙」声。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重新补过的妆容——深棕烟熏眼妆让眼尾上挑,睫
毛浓密卷翘,腮红玫瑰色晕染在颧骨,深酒红口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昨晚残留
的晕染感。

  整体看起来稳重、干练,却又透着一种「精心打扮过的妓女」式的浓烈挑逗。

  她低声呢喃,像在给自己打气,又像在自我催眠:「……我……我是个婊子
……」

  声音很轻,却在车内反复回荡。

  「我……我今天……要这样去公司……」

  她踩下油门,粉色兰博基尼低吼着冲出别墅区,驶向中环。

  一路上,她开得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又像在适应这身「婊子应有的外表」。

  每当红灯停车,她都能感觉到震动肉棒的低频刺激,让她腿根发软,私处不
自觉收缩。她咬着唇,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尖的美甲刮过麂皮,发出细微的摩擦
声。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妆容精致却带着昨晚残留的狼狈,耳钉闪耀,红色
漆皮高跟鞋尖头在踏板上微微翘起,油光黑丝在阳光下流动着光泽。

  她低声重复:「……我是个婊子……」

  眼泪又掉下来,落在方向盘上。

  但她没有擦。

  她只是继续开车。

  继续往前。

  继续……做这样的女人。

  粉色兰博基尼在晨光中驶向中环公司大楼,像一颗移动的糖果,却带着一种
危险的、挑逗的甜腻感。

  她知道,今天……她要以「婊子」的身份,走进公司。

  她知道,所有人都会看到。

  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熄火。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红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嗒——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

  她挺直腰,迈步走向电梯。

  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嗡嗡作响。

  她知道,今天……她要带着它、带着昨晚的痕迹、带着主人的印记……去面
对所有人。

  她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了。

  虽然还羞耻,虽然还痛,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不再想逃了。

  电梯门打开。

  她走了进去。

  镜面电梯壁映出她的身影:红色漆皮高跟鞋、油光黑丝、亮皮短裙、紧身吊
带、短款西装外套、盘高头发、钻石耳钉、重新补过的浓烈妆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我……我是个婊子……」

  电梯门缓缓关闭。

  她知道,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晓青走进办公室后,整个开放区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吸气声、椅子转动声、键盘突然停顿的声音、鼠标被放下
时的轻响。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齐刷刷钉在她身上。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但每一步都像走在聚光灯下。

  「嗒——嗒——嗒——」

  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刺耳,像一串串无法隐藏
的耻辱铃铛。

  每一次落脚,12cm细跟都让她的重心前倾,臀部被迫翘起,亮皮高腰紧身短
裙被绷得极紧,皮质表面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光,像一面移动的镜子。

  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晃,露出更多油光黑丝与雪白大腿的交界——那条「绝
对领域」在荧光灯下白得晃眼,黑丝油亮得像涂了油,薄到能隐约看出皮肤纹理。

  体内震动肉棒低频嗡嗡,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虫子,在她最敏感的深处持续蠕
动。

  每走一步,震动就因为步伐的节奏而产生细微的变化:脚跟落地时,肉棒被
轻微挤压,顶端颗粒正好抵住G 点,带来一波短暂却尖锐的电流;

  脚掌过渡时,震动顺着骨盆传到脊椎,再窜到乳尖,让她乳沟里的汗珠瞬间
渗出,吊带布料贴得更紧,乳尖凸起得更明显;

  脚趾用力勾住鞋面时,震动又传到大腿内侧,让黑丝下的肌肤不自觉收缩,
丁字裤细带被拉得更紧,勒进臀缝的触感像一根无形的线,不断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终于坐到工位椅子上。

  坐下的一瞬间,震动肉棒被椅子压得更深,顶端颗粒狠狠抵住最敏感的那一
点。

  「……嗯……」

  她差点叫出声,急忙用手捂住嘴,指尖的超长美甲刮过嘴唇,发出极轻的摩
擦声。

  她低头,双手紧握桌沿,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体内的快感。

  但震动没有停。

  它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恶魔,在她体内持续嗡嗡。

  她感觉私处越来越湿,丁字裤细带已经被浸透,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浸进黑丝,让丝袜颜色更深、更亮、更淫靡。

  周围的目光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销售部的阿杰端着咖啡路过,故意放慢脚步,从她工位旁边走过,眼睛往下
瞄她大腿和胸前,低声对旁边的同事说:「卧槽……晓青今天这身……丝袜这么
薄……腿根那块……都湿了是不是……」

  财务部的小陈坐在斜对面,假装看电脑,实则目光一直黏在她乳沟和短款西
装外套露出的腰线上,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声音压得很低:「这胸……勒成这样
……耳钉还这么闪……她老公知道她这样来上班吗?」

  技术部的小胖干脆转过椅子,正面盯着她腿间的绝对领域和红色漆皮高跟鞋,
声音小却清晰地传过来:「……脚趾甲……钻花……这他妈是来上班还是来勾人
的……」

  女同事小美走过来,笑着靠在她工位边,手「不小心」搭在她肩膀,指尖顺
着西装外套滑到吊带边缘,轻声说:「晓青,你今天这身……绝了!

  耳钉好骚,鞋子好骚,丝袜更骚……昨晚没玩够,今天继续啊?」

  晓青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小美……别……」

  但小美没有走,反而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别装了……你腿在
抖……下面是不是夹着什么东西?

  我闻到味道了……你今天……是不是带着玩具来上班?」

  晓青身体猛地一颤,脸红到耳根,眼泪瞬间涌上来。

  她想否认,却因为震动肉棒突然一波强震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小美笑得更暧昧,拍了拍她肩膀,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晓青……你现在
这样……真的好带劲……」

  晓青低头,双手紧握桌沿,指甲嵌入掌心,疼得发白。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这里。

  所有人都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她今天为什么穿成这样。

  所有人都知道她……带着玩具来上班。

  震动肉棒还在低频嗡嗡,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提醒。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到鬓角。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我是个婊子……」

  「……我……我就是个婊子……」

  她知道,今天……只是开始。

  她知道,她要带着震动肉棒、带着昨晚的痕迹、带着主人的印记……度过整
整一天。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但每一次敲击键盘,每一次移动鼠标,每一次调整坐姿,都让震动肉棒在体
内产生新的刺激,让她私处抽搐、腿根发软、呼吸越来越乱。

  她知道,今天……她要在这间办公室里,带着这根肉棒,带着这身婊子的外
表,度过整整一天。

  她知道,她再也……不是以前的晓青了。

  她低头,看着键盘上自己的超长美甲,粉钻闪着光。

  她低声呢喃:「……我……我是个婊子……」

  这一句,像咒语一样,在她心里反复回荡。

  她知道,今天……她要用这具身体、这张脸、这双腿……去证明这句话。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开始了。

  晓青刚坐回工位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高志远发来一条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来我办公室。」

  晓青盯着屏幕,手指瞬间冰凉。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明显——

  脸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张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紧身吊带下顶出两
点清晰凸起;

  双腿并得再紧也掩不住大腿根持续颤抖,油光黑丝被汗水和分泌物浸得颜色
更深,腿间那块布料几乎湿透;

  最要命的是震动棒太粗、太长,每一次震动都顶得她小腹发酸、腰身发软,
走路姿势都变得奇怪而淫荡。

  她站起来时,腿差点一软跪下去,只能扶着桌沿,咬唇忍住一声呜咽。

  她知道,办公室里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看出来了。

  刚刚小美那句「下面是不是夹着什么东西」像一把刀,直接把她最后一点遮
羞布撕掉。

  现在她每走一步,震动棒都在体内搅动,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下体被撑得
满满当当,走路像含着东西的荡妇。

  她低着头,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却还是忍不住夹紧腿,每一次摩擦都让
震动更深地顶到敏感点。

  「嗒……嗒……嗒……」

  红色漆皮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你现在是个带
着玩具上班的婊子。

  她敲开高志远办公室的门,声音细若蚊吟:「……主人……我来了……」

  高志远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她,目光从她颤抖的双腿、湿透的黑丝、挺翘
的乳尖,一路扫到她红得几乎滴血的脸。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门关上。

  晓青关门时,手抖得差点握不住门把。

  她站在门前,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的超长美甲互相碰撞,发出极
轻的「叮叮」声。

  高志远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像一把温柔的刀:「晓青,今天觉得怎么样?」

  晓青身体一颤,眼泪瞬间涌上来。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不敢说谎:
「……我……我从家里……一直到公司……都……都一直……在高潮边缘……我
……我走路都走不稳……下面……下面被撑得好满……每一步都在顶……我…
…我好羞耻……」

  高志远目光落在她腿间,语气依旧平静:「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晓青哭着点头,声音更小:「……小美……小美刚刚……拍我肩膀的时候
……发现了……她……她说我下面夹着东西……她声音好大……大家都听到了
……我……我差点……就在工位上……高潮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破碎,腿根抖得更厉害,震动肉棒还在持续低频折磨,
让她私处一阵阵收缩。

  高志远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那你为什么今天要塞进去?」

  晓青眼泪掉得更快,声音带着哭腔,却第一次带着一点自贬的坦白:「…
…因为……因为我……我就是个婊子……婊子……本来就应该……自己塞进去
……我……我不想……不想让您觉得我……不够自觉……」

  高志远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满意的暗光。

  他慢慢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晓青,你说得不对。」

  晓青一愣,眼泪挂在睫毛上,眼神迷茫。

  高志远声音低沉,却字字像钉子一样扎进她心里:「婊子塞玩具,不是为了
取悦主人。

  婊子塞玩具,是为了让自己的下体永远保持湿润。

  是为了让自己的脑子时刻处于淫秽状态。

  是为了让每一步、每一秒都记得自己是什么货色。

  你现在还只是初级阶段。

  你现在塞进去,只是因为觉得『婊子应该这样做』。

  但真正的婊子……是会觉得『不塞进去就浑身不舒服』。

  是会觉得『不震着就脑子空空的』。

  是会觉得『没有东西填着下面就活不下去了』。」

  他手指轻轻按在她小腹位置,隔着短裙按住震动肉棒的位置。

  「晓青,你要慢慢把这些事……习惯得理所当然。

  想要更多的快乐、更多的钱、更多的关注、忘记更多的烦恼……

  你就一定要拥有这些特质。

  你懂吗?」

  晓青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却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我懂了
……主人……我……我会慢慢……习惯的……我……我现在……就想……一直湿
着……一直被震着……我……我不想脑子清醒……」

  高志远看着她,满意地轻笑。

  他松开手,把遥控器放在办公桌上,声音低沉:「很好。

  遥控器放这儿。

  你现在想关掉它、想调低、想调高……都随便你。

  这是你的身体,你自己决定。」

  晓青看着桌上的遥控器,眼泪还在掉,却慢慢伸出手。

  她手指颤抖着拿起遥控器。

  她看着高志远,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彻底崩溃后的
坦然:「……主人……我……我想……更贱一点……」

  她手指用力一按,直接把震动档位拉到最大。

  「嗡嗡嗡嗡嗡——!!!」

  晓青的身体在高志远办公室的皮椅上彻底失守。

  震动棒被她自己拉到最狂暴的最高档,像一台失控的工业马达在她子宫里疯
狂旋转,颗粒凸起高速撞击每一寸敏感内壁,G 点被顶得又麻又酸,宫口被反复
叩击,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脑门。

  她再也坐不住了。

  「啊……不……不行……主人……太、太强烈了……」

  她呜咽着往前一倾,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啪」地跌坐在办公室的地毯上。

  双腿本能地大张,却因为高潮的痉挛而无法合拢,最后直接被震成M 字形,
膝盖几乎贴到地面,大腿根被拉到极限,黑丝被撑得紧绷发亮,绝对领域那条雪
白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亮皮短裙早就被掀到腰间,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肉里,只剩一条细
线卡着震动棒的尾端,像一根淫靡的引线。

  她一只手撑在身后,掌心按着地毯,指尖的超长美甲深深陷入绒毛里,支撑
着上半身不倒;

  另一只手慌乱地伸进丁字裤里,指腹直接按上肿胀发烫的阴蒂,疯狂揉搓。

  「哈啊……哈啊……主人……我……我受不了了……要……要去了……」

  她妆容彻底崩坏的脸仰起来,眼白翻得只剩一点黑瞳在颤动,深酒红口红被
口水和泪水糊成一片艳红的狼藉,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扯出一个崩溃又满足
的、近乎痴傻的微笑。

  震动棒在最高档的狂震下,终于承受不住她体内剧烈的收缩。

  「噗滋——!」

  一声湿黏的弹响,粗长的震动棒被她高潮时的痉挛直接挤出体外,像被抛弃
的玩具一样从私处滑出,带着一大股透明热流和残留的白浊,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仍在疯狂震颤,嗡嗡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晓青整个人弓起背,M 字腿大张到极限,阴蒂被自己手指揉得通红发亮,一
股又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溅在黑丝上、短裙碎布上、地毯上,形成一片深色的
水渍。

  她眼睛彻底反白,嘴角上扬的痴笑僵在脸上,双手在脸旁保持着V 字手势,
像在迎接一场不存在的观众。

  喉咙里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呜咽,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绝望的叹息:
「……主人……我……我去了……我……我就是个婊子……」

  身体抽搐了十几秒,终于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

  震动棒还在地上嗡嗡乱转,像一个不肯停下的见证者。

  晓青侧躺在地上,残破的吊带滑落,乳房完全暴露;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黑丝被淫水浸得发亮;脸颊贴着地毯,嘴角挂着口水和残留的白浊,眼睛半睁半
闭,带着高潮后的空洞与满足。

  高志远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过去抱她,也没有关掉地上的震动棒。

  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很好,晓青。

  你今天……比我想象中更像一个婊子了。」

  晓青躺在地上,意识模糊,却听见了这一句。

  她嘴角又扯出一个虚弱的、带着哭腔的笑。

  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主人……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平静。

  然后,她彻底晕了过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震动棒在地上嗡嗡的低鸣,和她微弱的呼吸声。

            —————————-

  这个ai小说是我第一次创作,为了是致敬(绿妻?」律妻」)这部小说的作
者的,纯粹第一次根据自己爱好而去创作,其实创作到这里我已经没太多灵感和
想法了。感觉到了一个瓶颈位置,如果对这篇文感兴趣和有更多更好的建议,请
告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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