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文学城

【静安病人】(第34

第一文学城 2026-03-11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duduuuuuuuuuuuu编辑:@ybx8
作者:duduuuuuuuuuuuu 2026/02/12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8,710 字             第三十四章:最美女老师
作者:duduuuuuuuuuuuu
2026/02/12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8,710 字
            第三十四章:最美女老师

  「搞什么嘛!」我接过芮递来的热毛巾,轻轻敷在额头上那块青肿的地方,
毛巾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热气一熏,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年轻人下手真狠啊,
这肿包估计得陪我好几天了。」

  星巴克里人来人往,临近傍晚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把木质地板照
得发亮。空气里混着浓郁的咖啡香、烤面包的焦香,还有淡淡的奶沫甜味。吧台
那边,蒸汽机「嘶嘶」地喷着气,打奶泡的声音此起彼伏,背景里循环播放着轻
快的爵士乐。我们挑了最靠里的角落,靠墙的那张小圆桌,背后是绿植墙,本以
为能低调一点,结果还是不断有人路过时回头偷瞄——大概是我额头上的青紫太
显眼,又或者芮就算素颜,也漂亮得扎眼。

  「好啦好啦,算我不好,算我的锅,行了吧?」芮看着我这副狼狈样,终于
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弯了腰。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睫毛在阳光下投出一
小片阴影。她出门太急,只随便套了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随意扎了个
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一点妆都没有——但素颜也一样吸睛。周围好
几个男生端着咖啡,故意放慢脚步往我们这边看。

  「以后就不在我家……做了嘛!」她压低声音,尾音拖得有点娇,脸颊却悄
悄红了。

  「不行!」我梗着脖子,小声但坚决地反驳,「我们为啥要躲着你弟?咱们
俩……这也算自由恋爱吧!」

  「自由你个头!」芮笑着抬手,在我脑门上轻轻弹了个爆栗。手指碰到我皮
肤的一瞬间,我「嘶」了一声,她立刻心虚地缩回手,改成小心翼翼地揉了揉,
「疼不疼呀?对不起啦……」

  刚刚确实有点危险。小龙推门进来那一刻,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二话不
说就抡拳朝我砸过来。好在我反应快,身子往后一侧,肩膀微微一沉,卸掉了他
大部分力道,拳头结结实实砸在我额头上——那块骨头硬,疼是疼,但好歹没破
皮,只是迅速鼓起一个包,青紫一片。

  他随即又挥出左拳,速度比刚才还快,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是真下狠手啊?我只不过是上了你姐,又不是抢了你女朋友,也
不是上了你妈。你姐这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被男人上不是迟早的事吗?

  这第二拳,我感觉是堪堪躲不过了。却意外地,被芮阻拦了。

  她也不搭话,站起身来,也不躲也不闪,而是正面劈手在弟弟挥动的胳膊上
拍了一下——「啪!」好大一声响,她正正巧巧地拍在了小龙的胳膊弯处;似乎
是被卸了力,小龙胳膊马上就弯了,拳头也挥偏了,完全没有碰到我一根汗毛。

  全程芮都是光着屁股。

  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我刚想开口解释两句,芮已经拽住我的手腕,低声喝
道:「别说了,快穿衣服!」她自己也手忙脚乱地套上T恤和短裤,顺手抓了条毛
巾搭在肩膀上,随即就拉着我冲出房门,一路狂奔下楼。楼道里邻居家的门虚掩
着,隐约传来电视声,我们急匆匆地下了楼,咚咚咚一路跑到街对面的星巴克,
才终于喘着气钻进来,找了这个角落坐下。

  ……

  其实我敷着毛巾,看着芮托着腮笑眯眯地盯着我,额头也没那么疼了。

  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没好气地把手机放下,瞪着芮:「你弟这暴力倾向,也太明显了吧?怎么
动不动就出手伤人啊?一言不合就抡拳头,这要是搁外面,早被警察请去喝茶了。」

  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低头搅着手里的冰美式,吸管在杯壁上刮出轻微的
「吱吱」声。星巴克里的爵士乐还在懒洋洋地响着,可我们这个角落却像被一层
无形的屏障隔开,周围的喧闹忽然远了。她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愧疚,
睫毛微微颤着,像做错事的孩子:「他打小就是这个脾气……一言不合就动手。
也就我能镇得住他了。」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你严不严重啊?再给我看
看?」

  她凑近了些,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眉角那块青紫。我侧过脸让她看——头
上眉角处青了一大块,皮肤微微肿起,像车轮眉突然变形了,正面看或许还看不
出什么端倪,但左看右看就能看出来。我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左瞧瞧右瞧
瞧,妈的,严重倒是不严重,没破皮没流血,可这肿包明摆着不是蚊子叮的。我
回去怎么跟静解释啊?

  出来的时候,我是跟妻子随便编了个理由:天气不错,我要骑一会儿自行车
散散心。

  现在毛估估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手机上好几条未读消息,肯定是她在问
我什么时候回。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了,照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街上车流
涌动,人行道上行人匆匆,我却觉得胸口堵得慌,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要不,你就说骑车摔了一跤。」芮知道我的顾虑,她一边去星巴克的卫生
间,重新蘸了点热水拧毛巾,一边小声建议,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她
手里的毛巾热气腾腾,敷上来时暖洋洋的,可我却觉得那热度透不到心里。

  我不说话——还在气头上。我当然不是学生时代那种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手的
黄毛;但毕竟一米八的个子摆在这儿,我也很少吃亏,更别说今天莫名其妙被一
个小屁孩给打了。那小子下手又快又狠,完全不讲道理。我可不是那种吭哧瘪肚
的窝囊性格,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转:怎么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下次见面,是
不是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看我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芮似乎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把手里的毛巾
轻轻放下,眼睛突然眯了起来,眉头微微蹙着:「你也别打小龙的主意。」她语
气决然,声音却压得很低,像怕被周围的人听见,「你知道的,我就这一个弟弟……
哦不,我就这一个亲人。」

  她说到「亲人」两个字时,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飘向窗外,眉毛浅浅地竖着——
有一种分外的坚定。过往十几年的冷漠、白眼、歧视,还有寄人篱下的日子,全
都写在她那微微抿紧的嘴唇里。

  真他妈6啊,我心想。你把小龙当成唯一的依靠,这我懂,可我呢?我又算什
么?

  「那你是爱我还是爱他?」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还是脱口而出,像憋
了太久的闷气终于找到出口。

  芮的眉头一下子仄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随手把热毛巾丢在桌上。
她也不帮我敷了,身体微微后仰,声音冷了下来:「你能不能别问这么弱智的问
题?」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我的身世,上次也说给你听了。
我可以全心全意地爱你,无论你有没有老婆。可我也不是那种恋爱脑的女人。小
龙是我的亲人,你俩就不能好好相处吗?再说了,你一个成年人,我整个人整个
身子都给你了,你就不能包容包容他吗?」

  她说到最后,声音软了下去,眼神里又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在恳求,又
像在自嘲。星巴克里的灯光暖黄,可我们之间却像隔了一层冰。周围有人端着托
盘路过,咖啡香混着甜点的奶油味飘过来,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沉默了。实际上,昨天夜里,我刚刚在微信里,信誓旦旦地答应过这个古
灵精怪又楚楚可怜的女孩,要包容她的弟弟——那些字还趴在手机聊天记录里,
一条条明晃晃地戳着我。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就好像老师上午刚讲了知识
点,下午就出题考你——不仅仅是来不及消化,我思想上的弯子还没转过来,就
已经一语成谶了。

  「不想聊了。」我从她扣着的掌心里抽出自己的右手,声音闷闷的,「我得
先回去了,否则就太晚了。」

  芮翕了翕嘴唇,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有千言万语,却终究什么都没
说。只是低头咬着吸管,盯着杯子里慢慢融化的冰块。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淡,街对面商场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映得她侧脸一片朦胧。

  ……

  晚上回家,一推开门,客厅的灯光暖黄黄地亮着,静正窝在沙发上看剧,闻
言抬头冲我笑了笑。那一刻,她的目光落在我额头上,眉头轻轻一皱——果然,
她看出来了,那块青紫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却没看出浮肿的部分还微微鼓着。

  「老公,你额头怎么青了?」她放下遥控器,站起身走过来,声音里满是关
切,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边缘,「疼不疼啊?什么情况?」

  我心虚地笑了笑,胡诌道:「没事没事,下午骑车的时候,撞上一个着急忙
慌送外卖的小哥了。他车子窜得快,我刹车没来得及,就额头磕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自行车完好无损,人却鼓了个包,静居然没追问——她只是「哦」
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心,却没深究。或许她太信任我了,或许她只是不想
让我尴尬。

  她拉着我的手,直接把我拽到洗漱台前,打开化妆镜上的灯,灯光亮得刺眼,
却照得她脸庞柔和。「问题不大,」她笑着说,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我
给你涂点东西,抹一抹,就看不出来了。绝对不会耽误明天上班见人。」

  说着,她真的行动起来了。从化妆抽屉里翻出她的「战备物资」:先是一管
浅米色的粉底液,她挤了点在指尖,轻轻点在我眉角的青紫处,然后用手指腹慢
慢推开,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接着,她又拿出一小盒遮瑕膏——那种橘调的,
专门对付青紫淤痕的。她用一把小刷子蘸了点,细细地在肿包上晕染。「这个最
管用了,」她喃喃道,「我以前不小心磕到的时候,也这么遮过,第二天就神不
知鬼不觉了。」她低着头,秀发从耳后滑落几缕,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轻轻擦
过我的脸颊,痒痒的,暖暖的。

  遮好底后,她又拿起粉扑,蘸了点散粉,轻轻按压在上面定妆,确保不掉妆
不泛油光。最后,她还捏了点腮红——不是大红的,就那种自然杏色的——在手
指上揉开,浅浅地扫在周围的皮肤上,帮我调整过渡,让整个额头看起来均匀自
然,不会一眼就看出「修补」过的痕迹。「看,完美!」她退后一步,双手叉腰,
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

  她跟完工了的画家一般,看着我;而我,却在盯着她看。

  灯光下,她的侧颜美极了:挺拔的小鼻子微微翕动,略略撅着的上唇带着浅
浅的笑意……比大一时校园卡上那张清纯的证件照还要美。

  看着看着,我心里一热,忍不住侧头在她腮帮子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记。

  「啊呀,干嘛呀?」静微笑着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手中的粉扑丝毫不停,
继续在边缘轻拍两下,「别闹嘛,都老夫老妻了,一会儿给你整花脸了,还得再
涂回来,重来一遍多麻烦……」

  我没再逗弄她,乖乖地端端正正坐着,任她摆弄。镜子里的我,额头果然平
滑了许多,几乎看不出痕迹。内心的愧疚却开始滋生。

  ……

  「哦对了,老公,跟你说个事。」静的手指还在我额头边缘轻轻扫着散粉,
粉扑软软地碰着皮肤,她却忽然抬起眼,目光透过镜子牢牢锁住我,嘴角带着点
期待的笑意,「这周五我们学校是70周年校庆晚会,我是主持人之一。我想穿周
末买的那条新裙子,你看行吗?」

  她问得轻描淡写,像在聊明天穿哪双鞋,可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小心
翼翼的征询。

  周末买的新裙子?哪条?

  我脑子突然有点短路,镜子里自己的表情僵了一瞬。

  哦……那条。芮在Edition那家店里挑出来、怂恿静买的那条。

  我瞬间就明白为什么静要特意问我了。平时她上班穿什么,职业套装也好,
连衣裙也好,从来都是自己决定,从不问我意见。可这条不一样……

  那是一条大露背的黑色系带A字裙,细细的肩带几乎像两条丝绳,轻轻一拉就
能解开;背后空得大胆,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部以下,只靠几根细绳交叉系着。
腰收得极狠,勾勒出的曲线很是性感。下摆是宽大的A字裙摆,却是比较短的设计——
就算不是超短裙,也绝对算短裙了。静身高一米六五,腿又细又直,穿上那裙子,
平视大概在膝上十来公分,那还将将能接受;但是如果她站上舞台,别的男人从
台下仰视……那岂不是很容易走光?

  我气息一窒,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在闺房里,她要是穿成这样,再对我抛个媚眼、转个圈,几乎就是情趣服装
的级别了。倒也不是不能穿出去……如果是芮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倒也能理解……

  可静……她是老师啊。她过去是那么清纯、那么保守的女孩,大一时连吊带
裙都要在里面搭件小背心,生怕走光。现在却要在全体师生、领导、家长面前,
穿着这么大胆的裙子站在台上?

  她是怎么想的?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爽,像有人往胸口闷了一拳。不是那种炸裂的大火气,
而是隐隐的、酸酸的别扭——她要穿得这么漂亮、这么性感,给谁看?台下那些
男老师、男学生、男家长……他们会怎么看她?

  可火气又冒不高。上一秒我还沉浸在她低头给我上妆的温柔里,满心愧疚,
像个偷了腥还被老婆宠着的贼。现在我有什么资格吃醋、有资格反对?
    「这种晚会,礼服什么的,不是应该都是学校自备的吗?或者从协办方那边
租一套啥的?」我试探着问,声音尽量放得轻松,像随口一聊。不能直接否定女
人,尤其是这种事,得让她自己转过弯来,意识到问题所在。我靠在洗漱台边,
镜子里的灯光还亮着,照得我们俩的脸都有些恍惚。

  静的手停在了半空,粉扑还捏着,指尖沾了点散粉。她嘟起嘴,微微撅着上
唇,那模样像个有点委屈的小女孩:「是呀,我也是这么跟领导说的啊。」她顿
了顿,声音低下去一点,「可是学校说,今年要践行中央的节俭规定,不能去外
面租礼服,更不能统一买。要求所有参加的师生都自备服装……还说这样更有个
性,更能展现个人风采。」

  她说到「个人风采」的时候,眼神飘向一边,睫毛轻轻扇了扇,像在说服自
己。

  我心里那股别扭又翻了上来,但表面上还是笑着摇头:「那你还参加干嘛?
没一点好处,还得自己折腾准备服装。好在上周买了这件,不然你都没有合适的
晚礼服,还得临时破费去买。」

  静把粉扑放回化妆盒,盖子「啪嗒」一声合上。她低头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似乎有点理亏,声音软软的:「这不是……已经买好了嘛……」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福至心灵,一个念头闪过:「你该不会……上周去
商场买的时候,就已经想着这个晚会了吧?」

  她动作一僵,肩膀微微缩了缩,像个被抓包的小孩。脸颊慢慢泛起红晕,眼
睛不敢直视我,只小小地点了点头:「嗯……」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娇嗔。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爽更明显了——原来上周芮怂恿她买这条裙子
的时候,她就打着这个主意?可我还是没直接发作,只是继续问:「那为啥非得
是你去主持啊?别人不行吗?换个人不行?别人都穿什么衣服?」

  静的脸「腾」地一下子全红了,从耳根烧到脖颈。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
识地在洗漱台上抠着大理石的纹路,轻声细语地说,像是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错:
「啊呀……都是学生们嘛,那帮小孩子票选的……说我是……是最美女老师。」
她说到「最美女老师」的时候,声音更低了,几乎埋在胸口,睫毛颤得厉害,
「还有个李老师,她也一起主持,她说……她也会穿短裙,不穿长裙的……」

  静说完这句,偷偷抬眼瞄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心虚,像
在等我夸她,又怕我生气。洗漱台的灯光柔和地打在妻子的脸上,映得那抹红晕
更明显了。





             第三十五章:恋综直播

  周五晚上,静要去学校主持晚会,没人给逗逗做饭。我就让外公外婆接了逗
逗,先在那边吃晚饭、写作业;我跟老人们约好了:如果静回来得早,我们还来
得及,就去接女儿;要是静回来得太晚,逗逗就直接睡他们那儿。

  外公外婆乐呵呵地答应了,逗逗也兴奋得直蹦跶,拉着外婆的手嚷着要吃肯
德基。我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目送着她背着小书包蹦跳着上楼,心里却莫名地想
到——今晚,整个房子都空了出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了。

  傍晚的时候,静发了条微信,说大概要拖到十点多才能回来;因为晚会结束
后,校长还安排了所有演职人员聚餐。她的意思是别等她回来了。随后,她紧接
着又甩来一张自拍。

  照片是从上往下的视角,镜头里,妻子璞玉般的直角肩完全裸露在空气里,
皮肤在LED的灯光下白得晃眼,锁骨线条深陷又精致,像一道诱人的沟壑。她不知
道从哪儿弄来一双黑色的长蕾丝手套,薄薄的网纱一直包到上臂,衬得胳膊更细
更长。宽大的蕾丝裙摆垂在身前,黑得纯粹,像中世纪贵族女郎的那种礼服,只
在边缘隐约透出一点光泽。裙摆以下,什么都看不见——春光被遮得严严实实,
可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自动补全:那裙子还是有点短啊,灯光一打,从台下抬
头就能窥见妻子大腿根的春色,甚至更里面……

  我盯着照片,手指不自觉地放大又缩小。妈的,我心里暗骂了一句。这是能
给那帮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小子们看的吗?这是一个平时端庄严肃、站在讲台上
讲课的老师该有的形象吗?她要是弯腰拿话筒、抬手比划,后面那片大露背……
那些男老师、男学生、男家长,会把眼睛瞪得多直?

  再说了,校庆晚会,穿一身黑,能看得清吗?舞台灯光得打多足才行?难道
另一个女主持人李老师穿一身白,跟她形成黑白双煞的对比?一想到她俩并排站
在台上,台下成百上千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胸口就堵得慌。

  我扔下手机,从冰箱里掏出一听青岛啤酒,「呲」的一声拉开拉环,冰凉的
泡沫瞬间涌上来,带着麦芽的香气。我整个人瘫进沙发,腿大大咧咧地搁在茶几
上,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胸口的燥意却没减半分。

  今晚就不去接逗逗了。我想好了,等静一进门,我就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
掀开那条既高雅又性感的晚礼裙裙摆,扒开她的内裤,直接大力贯穿进去。

  那是属于我的小穴,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穴。台上台下万千男师生觊觎却无
缘一见的小穴。

  这么想着,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裤子紧绷得难受。我右手不自觉地搭上胯间,
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不行不行,不能现在就泄了。我得养精蓄锐,不然待会儿太快缴械投降,在
她面前多没面子。今天她穿得这么性感、这么暴露,回来的时候,也一定是情欲
满满。憋了一肚子情欲——被灯光照着,被人看着,被无数目光从头到脚扫过……

  我又灌了一大口啤酒,把罐子「咚」地放在茶几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
今晚的样子:黑裙、蕾丝手套、裸背、短摆……等她回来,我要让静知道,这一
切,最后都只能属于我。

  ……

  如此想着,又不能撸——为了养精蓄锐,我得转移注意力。干脆随手抓起遥
控器,打开了客厅那台尘封已久的电视机。

  在自媒体这么发达的今天,我已经极少看传统电视了。平时即便是打开这玩
意儿,也大多是投屏看腾讯视频、优酷,或者直接刷B站。说实话,电影比那些电
视节目好看多了,甚至B站上一些Up主的鬼畜剪辑、二创视频,都比现在那些幼稚
到反智的综艺节目制作精良、有趣多了。那些综艺不是尬演就是炒冷饭,明星哭
哭笑笑,台本痕迹重得像小学生作文。

  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啤酒罐搁在茶几边,手指在遥控器上飞快地跳台。
新闻联播在歌功颂德,采访节目不痛不痒,小品相声假大虚空,歌唱类节目永远
那几张老面孔,跑调了还硬要吹上天。「没劲,」我嘟囔了一句,难怪现在电视
台都快要倒闭了,广告费都赚不到几个钱。换台的速度越来越快,平均一个卫视
在我眼里存活不到五秒。一帧又一帧的画面闪过:艳俗的舞台灯光、夸张的笑声、
尴尬的慢镜头……无聊到我都快要按电源键关机了。

  等下!

  遥控器在手里僵住。我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一闪而过的画面比我的目光还快,我的目光又比大脑转得快。等我意识到的
时候,已经本能地按了返回键,倒回去几个台。然后,我死死地盯住了屏幕。

  我操。是芮!

  真的是她。画面里,她笑语嫣然,妆容精致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一样:
眼线细长上挑,睫毛根根分明,唇色是那种勾人的豆沙红,托着粉扑扑的腮帮子,
舒展地坐在一张白色藤编躺椅上——不是躺着,而是翘着二郎腿,身子微微前倾,
全神贯注地在跟身边的男人说着什么。那双眼睛亮晶晶得吓人,嘴角弯出的弧度
又甜又媚,粉色短发非常特别,几缕被海风吹得轻轻飘起。

  背景是个高端海岛度假村的夏夜景象:椰林在度假村柔和的暖黄灯光下树影
婆娑,枝叶随晚风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斑;远处,黑色的海水在月光和岸边
灯串的映照下悄无声息地拍打着白沙滩,泛着幽暗的磷光;天空是一片深邃的墨
蓝,零星几颗星星被薄云遮掩。

  镜头前还不时有蚊虫被灯光吸引,嗡嗡地掠过画面;此刻,电视机镜头先是
给了芮一张经得起4K推敲的漂亮脸蛋特写,然后慢慢拉远,切换到广角。

  于是我看到了,芮的周围,陪坐的男的……

  一,二,三……

  妈的,包括梁在内,三个大帅哥围着她坐着!

  这……就是芮之前提过的,要和梁一起上的那个恋综???

  我盯着屏幕,手里的啤酒罐被我捏得变形,发出搁楞搁楞的声音。冰凉的液
体顺着指缝滴到沙发上,我都没察觉。

  妈的,今天晚上是犯了太岁了?老婆么,老婆去暴露了;情人么,情人在撩
骚;我胸口一股酸涩的火气直往上窜,吃醋得要命,又气又嫉妒——妈的,三个
男人围着芮,个个都长得人模狗样,个个都笑得一脸暧昧——芮还翘着腿前倾身
子,那姿势多撩人啊?梁那个王八蛋还给她削水果,手指碰手指的,电视机里都
看得清清楚楚!

  我忍不住了,飞快地抓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起,直接给她甩过去一
条微信:「恋综不是一对一吗?怎么他妈的3个男的围着你坐?」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秒,我死死盯着电视画面。客厅里只剩电视的灯光闪烁,
蓝幽幽地映在墙上,外面偶尔有车灯扫过窗户,投下短暂的光影。沙发边的茶几
上,啤酒罐被蹂躏到乱七八糟,空气里混着麦芽味和夏夜的闷热。

  电视里,芮右手拿着手机,反扣在膝盖上——那膝盖白得晃眼,裙摆(不对,
还是说,穿的是度假风的短裤?)随意搭着,露出一长截大白腿。也不知道是不
是直播……按道理,这种恋综节目为了避免出意外、剪辑掉尴尬,一般都是录播
的。但现在是夏天高峰期,有些电视台为了流量、为了噱头、为了搞个大的,弄
个伪直播或者真直播也有可能啊……我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眼睛却一眨不眨。

  正当我没头没脑地胡思乱想的时候,画面里的芮几乎是同一时间低头拿起手
机。

  她嘴角细不可查地歪笑了一下——那笑意坏坏的,眼角微微上挑,睫毛长长
地颤着。然后,她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起来,动作熟练又随意,像在跟谁
撒娇。

  「~Piu」,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的微信马上就到了。

  「咦?这么巧,在看啦?」

  是直播!真的是直播!

  我兴奋得手都有点抖,心跳突然加速,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这种感
觉太他妈奇怪了——一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此刻正出现在全国观众的电
视机里,被亿万双眼睛盯着、议论着、意淫着。而她,却在同一时间回着我的微
信,似乎我的这条消息带着我自己,也挤进了这个节目,成为了其中一部分。

  聚光灯下的她,被无数目光汇聚的她,至少在低头敲字的那几秒,整个身心、
整个灵魂,都是被我占据着的。别人看不到她的手机屏幕,看不到她在跟谁聊天,
可我知道——那是给我的。那一刻,她是我的。

  太神奇了!这种感觉!像偷窥,又像独占,像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从那三
个男人身边抢回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沉浸在意淫中,脑子里全是她低头笑的样子,下身又隐隐发硬,还没来得
及敲回复,手机又震了。

  芮的第二条微信跳出来:

  「咦?臭主人,说好的跳蛋呢?」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