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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女神·天香淫落】第八章 女目前犯,卖母为娼(连环肉戏开始!求点子!求评论!)(AI创作)

第一文学城 2026-04-02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闻人然编辑:@ybx8
作者:闻人然 2026/03/03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字数:63,071 字

作者:闻人然
2026/03/03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字数:63,071 字


  宋晓青站在第五大道与五十七街交汇的路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米白色亚麻
长裙的裙摆。

  裙子的面料轻薄,被午后的暖风吹得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
满的胸脯轮廓。

  天空如水洗过般的湛蓝,阳光慷慨地洒落,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脑海里的不堪记忆,都仿佛能够永远忘却——顾凛肉棒的触感,精液
干涸后的黏腻,还有那晚在灌木丛后撒尿时夜风拂过赤裸肌肤的冰凉。

  但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

  她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脸颊泛红,不断看向来车方向,眼神有期盼,也有
愧疚,

  腿间那片尿意,却在内裤和裙子衬里不断扩大

  温热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在她并拢的双
腿间形成一小片黏腻湿滑的区域。

  宋晓青甚至有过考虑,自己该不该像小孩子那样,重新用回尿不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蜜液的流动,感觉到穴口渴望着被填满的空虚——但不是
被即将到来的杜明汉,而是她口声声表示当做「亲哥哥」的顾凛。

  也因此,宋晓青她更加羞愧,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却让湿透的内裤边缘
更紧地勒进敏感的阴唇,摩擦着充血的嫩肉,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快感。

  「唔……」

  呻吟从女生紧咬的唇间逸出。

  宋晓青慌忙抬头,左右张望,生怕被人看见自己的失态。

  还好,周围是川流不息的行人,没人注意到这个站在街角的东方女孩。

  时间点滴流逝,心跳越来越快,快得让她怀疑胸腔里是不是装了一只失控的
蜂鸟。

  杜明汉要来了。

  她的正牌男友,那个在国内社交媒体拥有数千万粉丝,新戏宣传海报贴满地
铁站的偶像明星,她很久没有真正拥抱过的男人。

  昨晚的微信对话还停留在,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

  杜明汉:「落地大概十一点,通关估计要一阵。别等太久,找个地方坐着。


  宋晓青:「嗯,我到了。不急。」

  杜明汉:「想你了,宝贝。(亲吻表情)」

  宋晓青:「……我也想你。」

  那时候,最后四个字,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发送出去时,指尖冰凉


  想他吗?

  是的,她想了记忆里那个会在琴房外等她练完琴,偷偷牵她手的少年,想了
好几个月。

  可最近这个星期,那个少年的影子,越来越频繁地被另一个男人的身影覆盖
——顾凛挥拳时的侧脸,痛苦喘息时滚动的喉结,胯下狰狞的肉棒,以及他揉她
头发时,掌心粗粝的温度,清晰无比。

  真真可笑极了。

  半个小时过去,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

  戴着墨镜的男人弯身从车里出来,阳光正好落在他身上。

  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腰窄,天生的衣架子。

  墨镜下的鼻梁高挺,嘴唇的弧线完美,仅仅是露出的下半张脸和挺拔的身姿
,也足以吸引路人注意。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那眼睛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偏浅的琥珀色,在阳光下像融化的
蜜糖,专注地看着人时,有种能将人溺毙的温柔。

  「晓青。」带着磁性共振的悦耳男中音,因为压低了些,更添几分亲昵。

  他张开手臂。

  宋晓青情绪复杂,不禁生出更多怨气。

  眼前的杜明汉,和记忆中那个在聚光灯下光芒万丈,在视频通话里日渐模糊
的男友,重叠又分离。

  他看起来更成熟了,举手投足间带着优雅。

  但也更陌生了,带着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疏离。

  对方的世界有红毯、闪光灯、剧本和无数粉丝的尖叫,还有与女明星的风流
韵事。

  那个曾经因为她弹错一个音而笑着刮她鼻子的少年,就是因此忘了她,对她
若即若离吧?

  但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在杜明汉张开手臂的瞬间,宋晓青几乎是下意识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女孩脸埋在男友胸口,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能感受到西装布料下结实胸肌
的触感。

  她的乳房因为紧密的拥抱而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异性胸前的纽扣,腿间
湿润更加汹涌,爱液几乎要渗到裙摆。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那声因为生理快感和心理羞耻而几乎冲口而出的呜
咽。

  「想死我了,宝贝。」杜明汉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笑意,手臂收得
更紧,「你比视频里看起来更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他的关怀很自然,很真诚。

  可宋晓青却觉得,这拥抱太用力,这关怀太轻飘。

  就像隔着一层精致的玻璃罩,她能看见他的好,却触碰不到真实的温度。

  「我……我很好。」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累不累?飞了这么久。


  「看到你就不累了。」

  杜明汉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眼神温柔:「我的晓青,还是
这么美。就是眼睛下面有点青,没睡好?」

  宋晓青慌忙垂下眼帘,躲开他的注视:「嗯……最近功课有点多。」

  「别太拼。」杜明汉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很自然地转身,对着司机兼助
理挥了挥手,「老陈,你先回酒店吧,我跟晓青走走。」

  那辆凯雷德无声地驶离。

  杜明汉拉着宋晓青,汇入了人流。

  「想去哪儿?」杜明汉侧头看她,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我让助理查了
攻略,说中央公园不错,或者我们去逛逛博物馆?听说大都会最近有个东方艺术
特展,你应该会喜欢。」

  他的安排很周到,很体贴。

  若是以前,宋晓青一定会感动得无以复加,觉得他百忙之中还能为她考虑这
些细节,是真的很在乎她。

  可现在……

  她感受着他掌心干燥温暖的触感,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空洞。她甚至能清晰
地感觉到,自己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都……都好。」她低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你定吧。


  杜明汉似乎察觉到异样,却理解为久别重逢的害羞和紧张。

  他笑了笑,握紧她的手:「那我们先随便走走,这边离中央公园不远,走到
哪儿算哪儿,好不好?就像我们以前在北京,漫无目的地压马路。」

  「嗯。」宋晓青点点头。

  阳光很好,街道两旁的奢侈品店橱窗在日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穿着时髦
的男女擦肩而过,远处隐约传来的街头艺人演奏的音乐。

  杜明汉很会聊天,先说起宋晓青最在意的绯闻源头,也就是自己最近拍的戏
——民国背景的谍战片。

  他在里面饰演一个表面是风流倜傥的银行家、实则是地下党的双面角色。

  「导演要求特别高,有几场戏反复拍了二十多条。」他语气轻松,带着点调
侃,「有一场雨中的枪战,我在泥水里滚了整整一下午,回去洗澡的时候,从头
发丝到脚趾缝都是泥。助理说,我这身泥巴都能种花了。」

  宋晓青被他逗笑了,仿佛也打破了某种隔阂:「那……辛苦吗?」

  「还好,习惯了。」杜明汉耸耸肩,侧头看她,墨镜后的眼睛弯了弯,「就
是经常会想,要是你在就好了。你弹琴给我听,我大概就没那么累了。」

  很平常的情话。

  可宋晓青想起自己的经历,却不由自主怀疑。

  杜明汉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娱乐圈美女如云,投怀送抱者不
计其数,他真的会只想自己吗?

  那些不回消息的时间,真的是累到要好好休息?

  杜明汉迈开脚步:

  「走啦,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没有去中央公园,而是拉着女友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些的侧街。

  街道不宽,两旁是些颇有年头的老建筑,底层开着各式各样的小店。

  「就是这儿。」杜明汉在某家店门前停下。

  橱窗里陈列好多乐器,看起来都颇有年头,吉他,萨克斯风,卡林巴琴。

  店门上方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流浪者音符」。

  「这是……」宋晓青有些疑惑。

  「一个玩音乐的朋友推荐的。」杜明汉推开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
铃」声,「说是纽约地下音乐人的聚集地之一,经常有即兴演奏。老板是个怪老
头,收藏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乐器,也允许客人随便玩。」

  店内空间不大,光线昏暗。几张老旧但舒适的沙发随意摆放,几个常客散坐
在各处,低声交谈,或摆弄着手里的乐器。

  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留着络腮胡裤的白人老头,正坐在柜台后擦拭一把小提
琴。看到他们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嘟囔了一句「随便看,别弄坏」,便继续
忙自己的。

  杜明汉对宋晓青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晓青有些局促。这种随性甚至有些邋遢的氛围,和她平时接触的音乐厅,
排练室截然不同。

  但莫名的,又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这里没有聚光灯,没有评委挑剔的
目光,没有必须完美的压力。

  她的目光在店内逡巡,最后落在那架卡林巴琴上,木质的琴身触手温润,带
着经年使用的痕迹。

  宋晓青小心翼翼地将那架卡林巴琴从架子上取下来。

  杜明汉也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身体微微侧向她,专注地看着她。

  宋晓青深吸一口气,将琴放在膝上,轻轻抚过冰凉的金属弹片,闭上眼,指
尖拨动。

  「叮——咚——」

  清脆如风铃般的音符响起,在略显嘈杂的店内并不显眼,却奇异地划开了一
片属于她自己的静谧空间。

  她没有弹奏复杂的曲子,只是随着心意,让指尖在弹片上随意游走。

  音符跳跃、串联、偶尔碰撞出意外的和谐。

  简单,即兴,却带着直达人心的情绪流淌。

  杜明汉静静听着。

  他不懂这种乐器,但他懂音乐,更懂宋晓青。

  他能从这看似随意的音符里,听出她此刻纷乱的心绪——迷茫,不安,悲伤
,幽怨,却也有对音乐本能的挚爱。

  两人都是音乐出身,对声音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和共鸣。

  杜明汉忽然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一把看起来保养得不错的民谣吉他。

  回到沙发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吉他抱在怀里。他没有看宋晓青,只是
垂下眼,手指轻轻拨动了琴弦。

  是G调的和弦进行,简单却温暖的分解和弦,如同阳光下的溪流,潺潺地注
入宋晓青那略显清冷的卡林巴琴声中。

  宋晓青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向杜明汉。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

  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熟练地移动,指法干净利落。

  他弹的不是什么炫技的独奏,在跟随她的旋律,用和弦为她铺陈底色,用节
奏为她搭建骨架,却又小心翼翼地不去干扰她即兴的主线。

  不需要言语,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

  音乐的流动就是他们之间无声的对话。

  宋晓青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北京的那个小小的琴房里。

  她是备考音乐学院附中的古筝少女,杜明汉是隔壁表演班偷偷跑来蹭琴房的
英俊少年。

  杜明汉弹吉他,她弹古筝,中西合璧,不伦不类,却玩得不亦乐乎。

  两人会为了一段旋律的配合争执,也会为了一次意外的和谐相视而笑。

  那时阳光很好,琴房很旧,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杜明汉的手指还带着青春期特有的细长骨感,她的脸颊还带着婴儿肥。

  两人谈论音乐,谈论梦想,谈论未来。

  杜明汉他说他想成为最好的演员,宋晓青说她想把古筝带到世界舞台。

  纯粹,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没有经济压力,没有游艇,没有兄弟会,没有顾凛,没有那些肮脏的合成图
和下流的谣言,更没有她裙下这片因为身体动情而持续湿润的泥泞。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的手指还在弹奏,但旋律不知不觉间带上了颤音。卡林巴琴清冷的音色里
,掺入了一丝哽咽般的呜咽。

  杜明汉察觉到了。

  他停下了吉他,抬起头,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怎么了?」杜明汉的声音很轻,带着担忧,「想起以前了?」

  宋晓青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眼泪流得更凶。

  杜明汉将她连同她怀里的卡林巴琴一起,轻轻揽入怀中。男人的下巴抵着她
的发顶,手掌在她后背轻柔地拍抚。

  「傻丫头。」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心疼和无奈,「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
在。我们都在往前走,都在变成更好的自己。你看,你现在在纽约大学,我在拍
我想拍的戏,这不都是我们曾经梦想的吗?」

  来自男友的安慰很温柔。

  可听在宋晓青耳里,却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更好的自己?

  她现在这个样子,哪里配得上更好这个词语?

  现在的她,身体奇怪的厉害,任何与异性接触的刺激,都放大成了情欲的信
号。

  光是男友的拥抱和温柔话语而诚实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乳房胀痛,乳头硬挺,更别提蜜穴泛滥成灾,爱液浸透了内裤。

  她竟然在正牌男友怀里,因为回忆和愧疚,而淫荡地湿了。

  这个认知让宋晓青羞愧欲死。

  她猛地从杜明汉怀里挣开,胡乱地用袖子擦掉眼泪,将卡林巴琴放回膝盖上
,手指重新按上弹片。

  这一次,她弹奏的旋律不再清冷迷茫,而是急促而凌乱。

  音符像失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某种压抑到极
致的情绪宣泄。

  杜明汉愣了一下,随即重新抱起吉他。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去跟随或配合她,而是弹奏起一段截然不同的、充满力
量感的摇滚。

  激烈的扫弦,沉带着一种仿佛要劈开所有阴霾的冲劲。

  两段风格迥异、情绪对立的音乐,在这小小的空间里猛烈地碰撞、纠缠、对
抗。

  店里的其他客人都停下了交谈,惊讶地看向这边。

  连柜台后的怪老头都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意外和欣赏?

  终于,在某个极限的节点,宋晓青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猛地一滑,发出一
声刺耳的错音。

  音乐戛然而止。

  她气喘吁吁地停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已经止住,但
眼眶通红。

  杜明汉也停了下来。他放下吉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

  「发泄完了?」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走,带你去喝东西
。」

  杜明汉重新牵起女友的手,这一次,宋晓青紧紧回握。

  仿佛要抓住什么即将流逝的东西。

  两人附近找了家安静的咖啡馆,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偶尔走过的行人,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光斑,洒在
原木桌面上。

  杜明汉点了两杯冰美式,给宋晓青的那杯特意加了奶和糖。

  「我记得你不爱喝太苦的。」他将杯子推到她面前。

  很细小的习惯。

  他还记得。

  宋晓青心里又是一暖,捧着温凉的杯子,指尖摩挲着杯壁。

  「晓青,」杜明汉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她,「跟我说说,在纽约过得怎么样
?学业挺忙的吧?你和阿姨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闲聊。

  但宋晓青看着男友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包容,心
里那堵摇摇欲坠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还好啊。就是上课,练琴,偶尔和室友出去逛逛。」她的声音努力维
持平稳,「纽约挺有意思的,很多东西都跟国内不一样。」

  「明汉……」说着,宋晓青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有事想告诉你。」

  杜明汉眼神一凝,但表情依旧温和:「你说,我听着。」

  宋晓青低下头,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我和清嫣、优优,加入了社团。」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每
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是学校里的那种精英组织,叫阿波罗兄弟会
,还有午夜缪斯姐妹会。」

  「我听说这个社团联盟,是入会门槛极高,传闻入会仪式极其严苛。」

  杜明汉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好奇:「哦?听起来不错啊。
能认识更多人,对以后发展也有好处。我们晓青真棒。」

  他的反应,和她预想的任何一种都不同。

  没有质疑,没有担忧,只有理所当然的赞许和支持。

  宋晓青的心沉了沉,后悔自己提到这个话题。

  尤其是那些入会仪式,她怎么能直接说出口?

  但话已开头,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收不回去了。

  「他们确实有入会仪式。」她继续,声音更低,头垂得更深,「是一些游戏
。为了让大家彼此熟悉,打破隔阂。」

  「什么样的游戏?」杜明汉饶有兴致地问,甚至往前凑了凑,一副认真倾听
的样子。

  「有,有真心话大冒险。」宋晓青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脑海里疯狂组织语
言,美化着那晚的淫乱经历,「比如说转瓶子,转到谁,谁就要选择回答问题或
者完成任务。」

  「听起来挺有意思。」杜明汉笑了笑,「你们玩得开心吗?有没有什么好玩
的任务?」

  宋晓青的呼吸一窒。

  好玩的任务?

  用脚去量顾凛肉棒的长度,算好玩吗?

  被林娜按在沙发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测量阴唇和乳头尺寸,算好玩吗?

  被顾凛救了,然后和顾凛、清嫣姐、优优一起,帮助顾凛发泄,最后撅起屁
股被他轮番素股,算好玩吗?

  她的身体因为这回忆而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的,更多的
爱液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

  宋晓青好不容易,才没有当场高潮,继续那精心编织的谎言。

  「有……有一些。」她的声音飘忽,眼神空洞,「有一次,瓶子转到我,我
选了大冒险。他们让我,让我用脚,去碰一个男生的小腿。」

  「哦?」杜明汉自以为明白女友的心情,「然后呢?你做了吗?」

  记忆里那个穿着校服裙,抱着古筝,眼神清澈得像山泉的少女,最害羞跟异
性接触。

  她肯定是因此,觉得对不起自己吧。

  「做……做了。」宋晓青的声音细若蚊蚋,「就是……就是碰了一下。那个
男生,和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这有什么。」杜明汉爽朗地笑了,甚至拍了拍她的肩膀,「玩游戏
嘛,放不开就没意思了。我拍戏之余也跟剧组的人玩得很疯。」

  他的态度如此轻松,如此开放。

  仿佛女友所说的,真的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促进友谊的小游戏。

  宋晓青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

  男友根本想象不到,那所谓的「游戏」,真实的面目有多么肮脏和不堪。

  「还……还有一次。」她像是要从杜明汉那里,获得认可,减轻难过,继续
往下说,「转到另一个女生。她选了大冒险。他们让她,认识自己身体。」。

  「认识身体?」杜明汉重复了一遍,似乎没太理解,「怎么认识?」

  「就是就是用软尺,量了一下她的手腕和脚踝,和三围。」宋晓青可不敢直
说阴唇长度」和乳晕直径,「说是为了打破对身体的神秘感和羞耻感,更坦然地
接纳自己。」

  她说得如此艰难,但每一个字说出口,心情都好受许多。

  杜明汉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你们这些留学生,玩得还真‘艺术’。」

  他的语气带着调侃,甚至有一丝赞赏,「打破身体羞耻感?这理念倒是挺前
卫的。看来美国这边,在性教育和身体认知方面,确实比国内开放很多。这是好
事,晓青,你能接触到这些不同的观念,是种成长。」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真诚:「以后这种活动,你可以多参加参加。别总
把自己关在琴房和图书馆,多出去社交,多认识不同的人,体验不同的文化。这
对你的音乐,对你的人生,都有好处。」

  宋晓青简直想要尖叫。

  多参加?多体验?

  让她再去经历一次那样的社交?再去被被人看着测量私处?

  而且,是自己正牌男友,要自己去性开放。

  与此同时,身体因为杜明汉这番本质淫乱的言论,激起更激烈的反应。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了一下,爱液如同失禁般猛地从穴口涌出!

  「嗯……!」她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紧。

  杜明汉注意到了她突然的僵硬和泛红的脸颊,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

  「没,没有。」宋晓青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慌忙摇头,「就是,就是突
然有点热。」

  她不敢看他,手指死死抓着裙子,试图用布料吸收那不断涌出的淫液。方。

  太羞耻了。

  太下贱了。

  她竟然在跟正牌男友讲述自己被性羞辱的经历时,因为他的误会话语,而兴
奋到潮吹边缘。

  杜明汉似乎相信了她的说辞。他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点点头:「也是,
店里有点闷。我们出去走走吧。」

  他站起身,很自然地伸出手,拉她起来,继续闲逛。

  阳光依旧明媚,街道依旧喧嚣。

  但宋晓青的世界,已经彻底变成了黑白。

  杜明汉似乎没有察觉到她低落到谷底的情绪。他牵着她的手,漫步在纽约午
后慵懒的街头,心情似乎很好。

  「对了,晓青,」他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从西装内侧口
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小盒子,「差点忘了这个。」

  他打开盒子。

  一枚钻戒静静躺在黑色的丝绒衬垫上。

  主钻不大,但切割极其精美,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火彩。戒圈是简洁
的铂金,设计低调而优雅。

  宋晓青愣住了。

  「这是……」她茫然地看向杜明汉。

  杜明汉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本来想找个更正式的场合,比如晚餐的
时候给你。但我觉得,现在也很好。阳光很好,你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他拿起戒指,执起她的左手。

  「晓青,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知道,因为我的工作性质,让你受了很
多委屈。不能公开,不能经常见面,还要忍受那些真真假假的绯闻。」他的声音
低沉而认真,「但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他将戒指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这枚戒指,不是什么求婚戒指。」他看着她手指上闪烁的光芒,嘴角勾起
一抹笑,「只是一个承诺。等我手头这部戏拍完,宣传期结束,我会找一个合适
的时机,公开我们的关系。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让你一个人承受压力。」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会告诉所有人,宋晓青是我的女朋友,
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宋晓青的眼泪,再一次决堤,因为内疚,和羞愧。

  自己的男友,并不是故意冷落自己。

  他那么好,那么真诚,那么为自己着想。

  可她呢?

  身体居然还在因为回忆淫乱游戏而兴奋到差点潮吹,心里还装着不清不楚的
男人影子。

  她怎么配得上这样的承诺?怎么配得上这枚象征纯洁和誓约的戒指?

  「明汉……」宋晓青哽咽着,泣不成声,「我……我不配……我……」

  「傻瓜。」杜明汉伸出手,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说什么配不配。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最配的。」

  「对了,你,你不是说,现在公开,对你事业影响很大吗?」

  宋晓青有些担心地问道

  「影响肯定有。」杜明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不是不能操作。现在你的
热度上来了,‘音乐才女’、‘留学女神’的人设很正面,跟我公开,对我们双
方都有好处。可以包装成‘青梅竹马’、‘才子佳人’的佳话,粉丝接受度会高
很多。」

  网上的那些报道,那些赞美,还有那些不堪的流言。

  「你,你看到了?」宋晓青的声音发干。

  「当然看到了。」杜明汉挑眉,「我女朋友这么厉害,我能不关注吗?威尔
逊教授,音乐界的权威,我们还算熟人,他能给你这么高的评价,很不容易。」

  他顿了顿:「这是个多多走动的好机会,对你未来的事业帮助很大。

  还有你那些一起表演的室友,清嫣,还有那个尚优优是吧?我看她们也挺有
话题度的,你们可以多联动,维持热度。」

  又是一套精准的利益计算。

  宋晓青听着,心里那点因为公开关系而产生的悸动,迅速冷却下去。

  原来,还是为了好处。

  为了热度,为了人设,为了双方事业的「共赢」。

  那感情呢?

  他们之间的感情,减去那部分后,还剩下多少?

  杜明汉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微妙变化,他伸出手,再次握住她戴着戒指的
手。

  「当然,那些都无所谓。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再躲躲藏藏了。我想正大光明地牵你的手,告诉所有人
,你是我杜明汉的女人。」

  杜明汉的眼神很诚恳。

  宋晓青看着男友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功利分析而产生的不适,又被愧疚冲
淡了。

  这也是情侣的关心,只是方式不同。

  「嗯……」她点了点头,声音微弱。

  杜明汉大喜,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期待:「不过,既然我送了礼物,你是
不是也该回赠我一点什么?」

  宋晓青茫然地看着他:「回赠什么?」

  杜明汉凑近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属于情人间的亲昵
和撒娇:

  「下个月是我生日。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想要你的初吻。」

  他退开一点,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大男孩:「这
么多年了,我们连正式的吻都没有过。这次,我想要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吻。可
以吗,晓青?」

  初吻。

  这两个字,像两记大力的耳光。

  她的初吻……

  她的初吻早就不在了。

  在那间昏暗淫靡的游艇房间里,在「团结之烟」的烟雾和欲望的蒸腾中,在
她跪在顾凛面前,生涩地含住他粗硬狰狞的肉棒,用舌头舔舐龟头,吞吐茎身的
时候,她的初吻,就已经彻底失去了。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肉棒塞满口腔的窒息感,回忆起龟头顶到喉咙口的作呕
感,回忆起顾凛低沉的喘息和最后射精时身体的颤抖。

  而现在,杜明汉,她光明正大的男友,在用如此珍重而期待的语气,向她索
要一个她早已失去、并且是以最不堪的方式失去的东西。

  巨大的愧疚和绝望,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住。

  她看着杜明汉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闪烁的钻戒,看着他脸上毫
不掩饰的爱意和温柔。

  一个决定,在她破碎的心中,艰难地成形。

  她要赎罪。

  她要为了杜明汉,为了这份她几乎辜负了的深情,斩断所有不该有的念想。

  顾凛……顾凛哥。

  从今以后,只是哥哥。

  只是那个救过妈妈,也保护过她的邻家哥哥。

  那些游艇上的混乱,那些身体交缠的淫靡,那些黑暗中的窥探和胁迫她要统
统埋葬。

  她要清清白白地,做杜明汉的女朋友。

  即使,她的经历早已污浊不堪。

  她也要用尽全力,去演好「宋晓青」这个角色——杜明汉眼中那个纯洁、美
好、值得他用一生去守护的女孩。

  「好。」她听到自己嘶哑却坚定的声音,「等你生日。我……我给你。」

  杜明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入了整个星河的璀璨。他一把将她搂进怀
里,紧紧抱住。

  「谢谢,晓青。」他的声音带着激动,「谢谢你。」

  宋晓青将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西装。她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腰,
用尽全身力气。

  仿佛这是最后一次拥抱。

  仿佛这是告别。

  告别那个在游艇上堕落的自己。

  告别那个对顾凛产生了不该有悸动的自己。

  告别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和欲望。

  两人在街头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分开。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如同最亲密无间的恋人。

  宋晓青能感觉到杜明汉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能听到他沉
稳有力的心跳。

  也能感觉到,他胯下某个部位,因为紧密的拥抱和情绪的激动,而悄然发生
的正常生理变化。

  那处逐渐硬挺,顶在她小腹上的触感,并不陌生。

  她忽然松开抱住杜明汉的手,向下滑去。

  在杜明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的手,隔着质地精良的西装裤,轻轻抓握了
一下他胯下那处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

  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和热度。

  比顾凛的小了很多。

  但触感截然不同

  杜明汉浑身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宋晓青。

  宋晓青也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对他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带着羞涩
和挑衅。

  「让你欺负我。」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眼神却水光潋滟,像只偷腥
成功的小猫,「这就是惩罚。」

  说完,她迅速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红晕更盛,转身就往前走。

  杜明汉愣在原地,足足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的晓青……竟然会对他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是在美国的留学生活,让她变得更开放了吗?还是她真的,因为他的承诺和
礼物,而彻底对他敞开了心扉?

  杜明汉快走几步追上她,重新牵起她的手,握得紧紧的。手指在她掌心暧昧
地勾画着,眼神灼热得几乎要烫伤她。

  「小坏蛋。」他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和宠溺,「洞房花烛夜再跟你算账。」

  宋晓青低着头,没说话,只是耳朵尖红得滴血。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麻木。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个举动,是在模仿优优那种大胆挑逗的风格。是在用身
体的语言,去弥补她无法给予,情感上的纯粹。

  两人继续往前走,气氛却因为刚才那个小插曲,而变得暧昧黏稠了许多。

  杜明汉的手指时不时在她掌心撩拨,眼神也时不时飘向她泛红的侧脸和脖颈
,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宋晓青则一直低着头,努力扮演着害羞女友的角色。

  「我这次行程很紧,明天一早就要飞洛杉矶。」

  过了好一会儿,杜明汉看了看腕表,语气带着歉意,「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
要处理,只能陪你到午饭了。」

  宋晓青猛地抬起头:「这么快?」

  她以为,男友至少能待一两天。

  「嗯,有个早就定好的品牌活动,推不掉。」杜明汉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捏
了捏她的脸颊,「乖,等我忙完这一阵,好好补偿你。」

  宋晓青心里空落落的。

  重逢的喜悦还没完全消化,就要面临分别。

  但她也知道,杜明汉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

  「……好。」她点点头,努力不让失落表现出来。

  「走吧,找个地方吃饭,然后我送你回公寓。」

  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街对面一家咖啡馆的落地窗后,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正举着一
台带有长焦镜头的相机,镜头无声地对准了他们。

  镜头后的眼睛,冰冷,锐利,像蛰伏在阴影里的毒蛇。

  镜头画面定格:杜明汉低头凝视宋晓青的温柔侧脸,宋晓青羞涩泛红的耳根
,手抓握着杜明汉胯下隆起部位。

  很好。

  威胁的素材,又多了一份。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触手,隔着街道和玻璃,舔舐着宋晓青纤细的背影,她
微微摆动的腰肢,她并拢却又因为行走而微微分开的双腿。

  杜明汉?

  明星男友?

  呵。

  如果这张照片,以邮件形式发到晓青邮箱,配上一些引人遐想的标题和解读


  《顶流明星与留学女友街头激情,当众摸裆尺度惊人!》

  《杜明汉纽约私会女友,迫不及待当街勃起!》

  《清纯女神人设崩塌?与男友街头调情动作大胆!》

  那个天真的女孩,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顾凛收拾好东西,起身,出门。

  就在穿过马路后的刹那——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

  那是另一条小巷的阴影里。

  好像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顾凛的脚步顿住,锐利的目光立刻扫向那个方向。

  小巷幽深,堆放着杂物,光线昏暗。

  空无一人。

  只有一只黑色的野猫,从垃圾桶后面窜出来,「喵」了一声,跳上围墙,消
失在另一边。

  是错觉?

  顾凛皱起眉头。

  他刚才分明感觉到,似乎有视线,落在自己背上。

  是兄弟会里不服气自己的手下败将?还是红灯区想要报复的黑帮混混?

  等了一会儿,顾凛继续迈开脚步,背影很快消失在纽约午后的街头。

  而在那条小巷更深处的阴影里,一个废弃的报箱后面。

  萧清嫣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砖墙,缓缓地,吐出一口压抑了许久的气。

  七天的时间,足够她查到很多东西。

  兄弟会的「团结之烟」,是他们营造派对氛围的经典手段。

  它能瓦解意志,放大欲望,削弱羞耻感,让女人变成顺从的玩偶,男人变成
疯狂的野兽。

  除此之外,更是一种特殊的致幻剂,对具有精神病史的使用者,有强烈的刺
激作用。

  萧清嫣跟踪顾凛,本来是留意到了他的不对劲,也是想弄明白自己心里那团
乱麻。

  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

  事情恐怕已经发展到,最恶劣的地步。

  那个曾经向她告白、被她拒绝的青梅竹马,在游艇上为了保护她们而拼命的
男人,和她有过亲密身体接触的异性。

  大概率,已经变回萧清嫣最想逃避的那个「他」。

  ***

  夕阳的余晖将布鲁克林静谧的街道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宋晓青背着装满了
乐谱和课本的帆布包,推开了17号别墅厚重的橡木大门。

  别墅内异常安静,只有老式座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在空旷的门厅里规
律地回响,反而衬得四周更加死寂。

  「妈?我回来了。」宋晓青一边换鞋,一边习惯性地朝楼上喊道。

  没有回应。

  她放下包,走进客厅。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在光洁的大理石
地板上,那尊曾让她脸红心跳的裸女雕塑,经过修复重新立在原地,区别在于,
体态好像丰腴了不少,身段有点像自己妈妈许晓莉。

  厨房的中央岛台上,放着一个浅蓝色的便签本,上面是母亲娟秀的字迹:

  「晓青,妈妈接了一个为期一周的紧急外拍工作,是给一个时尚杂志拍一组
东方风情的户外写真,报酬很丰厚。地点在纽约州北部的一个私人庄园,信号可
能不太好。你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练琴别太晚。有事给小姨打电话。爱你的
妈妈。」

  便签旁边,放着几张崭新的百元美钞,大约有一千美元。

  「外拍?一周?」宋晓青皱起眉头,心里涌起一丝不安。妈妈很少这样不打
招呼就离开,而且一走就是一周。

  什么时尚杂志的外拍需要整整一周?还去信号不好的地方?

  她拿起手机,给母亲拨了过去。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电子女声:「您拨打的用
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她又给佟丽香发了条微信:「小姨,你知道我妈妈去哪里拍写真了吗?她留
了条说要离开一周。」

  几分钟后,佟丽香回复了,语气轻松:「知道啊晓青,是我给晓莉姐介绍的
机会。是一个很有名的摄影师,专拍东方主题的,这次在个很偏僻但风景绝美的
庄园闭关创作,所以时间长点。你放心,安全绝对有保障,报酬也高。」

  看着小姨的回复,宋晓青稍微安心了些,她放下手机,感觉有些口渴,也有
些疲惫。

  她走向厨房,习惯性地打开了那个装着亨特特供咖啡豆的金属罐,可罐子里
的豆子,只剩下最后几粒。

  很快,香气更加霸道地弥漫开来。

  煮好咖啡,宋晓青端着骨瓷杯,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鬼使神差地走上了三
楼。

  那个阁楼工作室,那个放着古筝和其他乐器的地方,最对自己的胃口。

  阁楼的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午后的阳光从天窗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温暖。

  工作台上散落着一些素描纸和炭笔,墙边的乐器安静地立着。一切都和她上
次来时差不多。

  但她的目光,却被工作台角落的一样东西牢牢吸住了。

  那是一套衣物?

  不,那几乎不能算是衣物。

  在从窗外斜射进来的金色阳光下,那堆东西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那是黄金的光泽,交织着血红色宝石的妖艳反光。

  宋晓青的心跳莫名加快。她放下咖啡杯,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慢慢走了过
去。

  那是一个打开的天鹅绒盒子,里面铺着黑色的丝绒。而躺在丝绒上的,是一
套她从未见过,极尽奢华也极尽暴露的「比基尼」。

  盒子旁边,还散落着几件配饰:腰链、脚链、手镯,无一不是黄金与红宝石
的组合。

  宋晓青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有一把火从脚底烧到了头顶。这是什么东西?
情趣内衣?还是某种表演服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亨特先生的收藏吗?

  她猛地移开视线,却又不小心瞥见了工作台另一边散落的几张照片。

  那是宝丽来一次成像相纸,边缘还带着显影后的白边。

  宋晓青看了几眼,手一软,照片散落一地。

  简直羞死人了,亨利先生怎么会让模特穿着这种东西拍照,肚子还鼓起来。

  她不敢再看,匆匆放好东西,准备出门。

  今晚说好了的,她要给顾凛哥当模特,出席艺术照的活动。

  ***

  三个小时前。

  手机屏幕上,「BigDaddy69」发来的新定制要求像一记闷棍,敲在许晓莉的
太阳穴上。

  **BigDaddy69**:「下个月我想看点不一样的,莉莉。视频主题:‘孕妇的
清晨自慰’。随便你怎么弄,我要看到明显的孕肚弧度。然后,穿着那件深紫色
瑜伽服的下衣——只穿下衣,上面什么都不穿——躺在床上,慢慢揉自己的奶子
,眼神要迷离,要带着点‘母性’的骚劲儿。时长十分钟。价格,三千美元。预
付一千五。接不接?」

  孕肚。

  自慰。

  三千美元。

  但要求更变态了。

  不仅要伪造怀孕的肚子,还要在那种状态下自慰,被拍摄下来。

  许晓莉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

  用灌肠吗?像上次在亨特工作室那样,让液体灌满肠道,把肚子撑起来?可
那是为了「艺术」,而现在要她自己来,为了拍色情视频?

  「咚、咚。」

  楼下传来礼貌而克制的敲门声。

  许晓莉一惊,慌忙放下手机,拉了拉身上米白色的居家针织开衫——扣子扣
到最上面一颗,试图遮住里面没穿内衣的丰满曲线。

  她走到二楼楼梯口,透过窗户往下看。

  亨特站在别墅前的石板小径上,手里提着一个深棕色的皮质手提箱。他仰起
头,正好对上许晓莉的目光,嘴角勾起慵懒微笑。

  许晓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连忙下楼,打开门。

  「亨特先生,您怎么来了?没提前说一声……」她的声音有些慌乱,手指不
自觉地揪着开衫的衣角。

  「临时起意,希望没有打扰到你,莉莉。」亨特的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
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她眼睛,「有件事
,想当面跟你谈谈。关于一个新的创作计划。」

  「请……请进。」许晓莉侧身让他进来。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许晓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拘谨。

  亨特则很放松,将手提箱放在脚边,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莉莉,你最近的状态很好。」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推特频道
的成功,我略有耳闻。你找到了自己的价值,这很棒。」

  许晓莉的脸更红了。他知道?他一直在关注?

  「谢谢……亨特先生。多亏了您之前的……指导。」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
蚋。

  「叫我亨特。」他纠正道,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距离,「我今天来,是想
邀请你参与一个报酬也更丰厚的艺术项目。」

  许晓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亨特打开脚边的皮质手提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厚重的素描本,翻到其中一页
,推到许晓莉面前。

  「今天晚上,在巴比伦俱乐部,有一个小型的人体艺术展。主题是‘被缚的
神祇’。」

  素描本上,是用炭笔勾勒的草图。一个女人的轮廓,头戴华丽的、带有埃及
风格羽毛和蛇形装饰的面具,上半身赤裸,乳房丰满,腰肢纤细,但小腹明显隆
起,呈怀孕的弧线。

  下半身穿着轻薄如蝉翼的纱裙,赤足,脚踝上戴着细细的金链。

  她的双手被象征性地用金色丝带缚在身后,姿态既像献祭,又像某种慵懒的
展示。

  草图旁边用花体英文写着标题:「Cleopatra in Chains – The Pregnant
Captive」(被俘的埃及艳后——怀孕的囚徒)。

  许晓莉的呼吸停滞了。

  孕肚。又是孕肚。

  「这种类型的艺术。」亨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魔力,「莉莉
,我觉得你,是唯一的人选。」

  许晓莉的心脏狂跳起来。画廊展览,在线下被人观看?

  其实许晓莉只是觉得刺激。

  没有完全露点,也没有露脸,那么视频与线下的观众,又会有什么区别?

  「我,我不行……」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拒绝,却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那
种场合,那么多人,而且还要……」

  「戴面具。」亨特打断她,从手提箱里又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制作极其精美的半脸面具。

  材质似乎是某种哑光的金属,镶嵌着细小的、深蓝色的宝石,排列成古埃及
圣甲虫的图案。

  造型能完全覆盖额头、眼睛和鼻梁,只露出嘴巴和下巴。

  眼睛的位置是缕空的,但覆盖着一层暗金色网状花纹的黑纱,让佩戴者的眼
神显得朦胧而神秘。

  「全程佩戴这个。没有人会知道你是谁。」亨特将面具递给她,「再给你烫
个波浪头,你将成为一件艺术品,而不是个陪读妈妈。」

  许晓莉接过面具。触手冰凉,沉重。

  「报酬是二十万美元。」亨特平静地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具分量的筹码


  许晓莉猛地抬头,瞳孔收缩。

  二十万。

  正好可以用来赔偿她打破的第二尊雕塑。

  有了这笔钱,她就能一次性还清这笔最大的债。

  是巧合吗?

  「二十万……」她喃喃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面具边缘。

  「这是你应得的。」亨特看着她,眼神深邃,「艺术是无价的,但艺术家的
付出值得尊重。再说了,我也很欣赏你的女儿,这笔钱,能让你有更多资源,去
支持晓青的未来,不是吗?」

  他给出的理由,戳中了许晓莉最无法拒绝的点。

  支持晓青的未来。

  她的一切牺牲,不都是为了这个吗?

  推特频道的肮脏钱,亨特工作室的屈辱拍摄,不都是为了攒钱,给晓青铺一
条更干净、更光明的路吗?

  现在,一个机会摆在面前。戴上面具,在所谓的「艺术场合」展示身体一次
,就能换来二十万美元,还清最大的债务。

  这比在推特上一点点出卖羞耻,接那些越来越变态的定制,看起来似乎更高
效,也更体面?

  而且,她还可以顺便完成定制视频的拍摄。

  就这一次,为了晓青。

  还了债,她就收手。推特频道可以慢慢做,但不用再接那么过分的定制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她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亨特观察着她的表情,知道猎物已经动摇。他再加一把火:「面向大众的展
览,只在周六晚上进行三个小时,嘉宾也有进入门槛,预估不会超过三十人。

  之后几天,场地会更私密,观众只会是圈子内的艺术家。

  你只需要按照固定的姿势,像一尊活的雕塑。戴上口球,不用说话,不需要
互动。结束后,钱会立刻打到你的账户。」

  面对大众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戴面具,二十万美元。

  许晓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脑海中闪过晓青弹古筝时专注的侧脸,闪过她提起杜明汉时失落的眼神,闪
过那些需要钱的规划——更好的古筝,更贵的导师,更体面的社交……

  也闪过BigDaddy69那个「孕肚自慰」的三千美元定制要求。

  天平倾斜得毫无悬念。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犹豫。

  「好。」她说,声音平静得出奇,「我接。」

  亨特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

  「明智的选择,莉莉。」他站起身,「那么,我们开始化妆吧,我的缪斯,
我的迷人又性感的女神。」

  直白的赞美词汇,微妙地触动了许晓莉。

  她怔怔地看着亨特。

  对方是那么英俊,富有,才华横溢,审美独到。

  这个男人欣赏她的身体,愿意为她支付巨额报酬。

  而自己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呢?

  除了每月固定打来,却越来越不够用的生活费,除了虚伪的问候和漫长的沉
默,还剩下什么?

  两相比较,亨特好得太多了。

  至少,亨特愿意为她花钱,愿意花时间打造她,甚至还会关心女儿宋晓青。

  许晓莉心跳加速,脸颊泛红,莫名生理躁动,在她体内蔓延。

  她有点想要拉近和亨特的关系。

  不仅仅是被动的模特和艺术家,不仅仅是债务人和债主。

  就像晓青会和杜明汉聊音乐那样。

  她也可以和亨特聊艺术?聊他的创作?夸奖他的审美?

  这个想法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不是化妆,而且共同创作,完成一件属于我们的艺术品。」

  许晓莉想了想,轻柔地说道:「为了艺术效果,我觉得全身可以涂抹特制的
金粉,让肌肤在灯光下呈现古埃及壁画般的质感。」

  她想起晓青和杜明汉刚恋爱时,总是兴奋地跟她分享两人如何「一起写歌」
、「一起讨论音乐」。

  那种浪漫的感觉,曾经让她羡慕,也让她想起自己和丈夫早已消失的共鸣。

  许晓莉当然不认为,自己会对一个相差十几岁的外国人动心。

  但或许,她可以试着营造,让亨特觉得能跟自己共鸣。

  这样的话,将给她们这对异国他乡无依无靠的母女,带来不知多少好处。

  许晓莉她说得有些磕绊,脸颊也红得厉害。

  亨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猎物不仅走进了陷阱,还开始主动为陷阱铺上鲜花,然后想把自己骗进去。

  「我很高兴,莉莉。」他的声音更温和了,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亲昵,「
艺术需要灵感。你很有天赋,不只是身体,还有想象力。这很难得。」

  亨特伸出手,似乎想抱抱,但中途改变了方向,只是拿起了那个面具。

  「那么,我们上楼开始准备?先从涂抹金粉开始。我想亲自调试颜色和效果
。」

  「亲自涂抹?」许晓莉的脸更红了。

  「是的。金粉的浓淡、涂抹的均匀度,直接关系到最终的光影效果。」亨特
理所当然地说,「我需要确保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的掌控下,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而且我觉得,乳头也需要佩戴特制的装饰。」

  掌控,乳头,装束。

  这些词汇让许晓莉腿间一热。

  「当然没有问题。」

  她双眼放光,迎合着回答,甚至带着期待的语气。

  许晓莉站起身,跟在亨特身后,走向三楼的工作室。

  脚步有些虚浮,心跳如鼓。

  既是为了二十万美元。为了晓青。也为了和这个强大而迷人的男人,有那么
一点点「共同」的秘密和时间。

  她边走,边一颗一颗,解开了开衫的扣子。

  米白色的针织面料滑落,堆在脚边。里面,她只穿了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
裤。

  很快,成熟丰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清冷的空气里。

  许晓莉双腿修长笔直,腿间的白色内裤边缘,露出稀疏的黑色阴毛。

  亨特的目光,从她的头顶到脚趾,一寸寸地掠过。

  「上去吧。」他指了指平台。

  许晓莉赤着脚,走上铺着天鹅绒的平台。柔软的绒面摩擦着脚底,带来一丝
痒意。她站在平台中央,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亨特的眼睛


  亨特没找来罐金粉凝胶,用一把宽头的软毛刷,蘸取了满满一刷子,触碰到
许晓莉左侧肩膀的皮肤。

  「嗯……」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亨特的手很稳。刷子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锁骨、手臂、侧腰的曲线,缓缓
向下涂抹。动作缓慢、均匀、充满耐心。金色的凝胶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推开,形
成一层薄而闪亮的膜。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她的皮肤。每当他的指关节或掌心无擦过她乳房
的侧缘、腰腹的软肉、大腿的内侧时,许晓莉的身体都会产生一阵细微的战栗。

  「放松。」亨特低声说,他的呼吸因为专注而略微急促,喷在她颈侧,「肌
肉绷紧,会影响金粉的附着和光影。」

  许晓莉努力放松。但身体却越来越热。

  亨特开始涂抹她的背部。刷子沿着脊柱沟向下,划过肩胛骨,涂抹腰窝,然
后是臀部的弧线。他的手掌为了涂抹均匀,整个贴在她的背上,缓慢地、用力地
推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让许晓莉脊背发麻,双腿发软。

  接着,是正面。

  亨特半跪在平台前,视线与她的小腹平齐。他蘸取更多金粉,从她的小腹开
始,向上涂抹。

  刷子划过小腹柔软的肌肤,带来一阵痒意。然后,向上,接近乳房的下缘。

  许晓莉屏住了呼吸。

  亨特的手没有停顿。刷子轻柔地涂抹过她乳房的下半球,托起那沉甸甸的乳
肉,将金粉均匀地覆盖在乳房的底部和侧面。

  然后,刷子移开,他用手指蘸取了一点更浓稠的金胶,开始涂抹她的乳晕和
乳头。

  指尖带着冰凉的胶体,直接按在已经硬挺的乳头上,打着圈涂抹。

  「啊……」许晓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一弓,
乳房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乳尖在亨特指尖摩擦。

  亨特抬头看了她一眼:「这里需要重点处理。乳晕和乳头是视觉焦点,需要
更饱和的颜色和更亮的光泽。」

  说着,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旋转,将金色的胶体完全覆盖住深红色的
乳晕,连乳头上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

  冰凉粘腻的触感和指尖施加的压力,混合成强烈刺激,让许晓莉的乳头硬到
发痒,子宫深处也传来一阵酸麻的收缩。

  腿间,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白色的棉质内裤。

  亨特似乎没有察觉,或者不在意。他涂抹完左边,又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
过程。

  当两只乳房闪耀着神秘金光后,亨特拿起了工作台上那两个造型奇特的金属
夹子。

  那是两个莲花造型的金色夹子,花瓣层叠,做工极其精致。

  每个夹子下方,都垂着一串由米粒大小的金珠串成的流苏,末端各坠着一颗
泪滴形的深蓝色宝石。

  「这是乳夹。」亨特解释,「需要夹在乳头上,固定住,作为装饰,也为了
在灯光下产生细微的晃动,增加动态感。会有点疼,忍耐一下。」

  许晓莉看着那冰冷的金属夹子,心脏狂跳。但想到艺术效果,想到那二十万
美元,想到自己刚才想要拉近关系的念头,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亨特捏住她左边已经涂抹了金粉,变得滑腻硬挺的乳头,将莲花夹子那两片
带着细小锯齿的金属瓣,对准乳头的根部,然后,用力一合!

  「呃——!」许晓莉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

  冰冷的金属紧紧咬住了她敏感的乳头,锯齿带来清晰的刺痛和束缚感。那串
金珠流苏垂下来,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宝石刮擦着她乳房下缘的皮肤。

  亨特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夹上了右边。

  同样的刺痛传来。许晓莉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硬是咬着唇
,没有叫出来。

  亨特退后两步,审视着。

  金色的女人站在深紫色的天鹅绒上,全身覆盖着奢华而神秘的金粉,在灯光
下闪烁着古老壁画般的光泽。

  一对饱满的乳房被染成金色,乳头上夹着精致的莲花金夹,流苏晃动。她的
身体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眼神隐忍,却又带着一种屈从的媚态。

  「很好。」亨特点头,眼中闪过满意,「疼痛会让肌肉保持一种微妙的紧绷
状态,眼神也会更‘有故事’。现在,躺下。我们进行下一步。」

  下一步。灌肠。

  「不是我们,是我。现在,轮到我自己下笔了。」

  许晓莉做出个,有些刻意的媚笑,熟悉地侧躺在平台上,调整了好姿势。

  她背对着亨特,臀部微微撅起。这个姿势让她刚刚被涂抹了金粉的臀部曲线
完全暴露,也方便操作。

  冰凉的润滑剂,熟悉的触感,然后是软管抵住肛门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

  许晓莉闭上眼睛,双手熟练地给自己灌肠。

  液体开始流入。冰凉的感觉瞬间充满直肠,然后向结肠深处蔓延。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扭动。

  「莉莉,你真是天才。」亨特赞叹道:「真是伟大的创作。」

  他的话语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让许晓莉暗自窃喜,感受那股冰凉的洪流
在体内扩张、充盈。

  肚子越来越大。。金色的粉末因为腹部的隆起而出现细微的裂纹,反而增添
了一种古老壁画正在龟裂的奇异质感。

  当两升半液体全部注入后,许晓莉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像一个怀孕四五个
月的孕妇。

  圆润的弧线紧绷着,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骨盆和膀胱。

  最后是塞入那根粗大肛塞,固定好,许晓莉忍不住叫了一声。

  「慢慢起来,适应一下。」亨特扶着她坐起,然后站起。

  许晓莉感觉自己的身体重心都变了。

  鼓胀的腹部沉重地坠在身前,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来保持平衡。每一次呼吸
,都能感觉到肠道里液体的晃动和腹壁的紧绷。

  「感觉怎么样?」亨特问。

  「很……胀。」许晓莉诚实地说,声音有些虚弱,「但,很快乐。」

  「很好。」亨特拿起那件纱裙,「现在,穿上这个。」

  那件纱裙果然薄如蝉翼,颜色是一种混合了金色和蜜色的渐变,质地轻盈得
像烟雾。

  许晓莉在亨特的帮助下,小心地套上裙子。纱裙从她隆起的腹部上方开始,
一直垂到脚踝。

  因为腹部的凸起,裙子在前方被撑起一个柔和的弧形,侧面和背后则紧贴着
她身体曲线。

  走动时,纱裙如流水般荡漾,层层叠叠,闪烁着细微的光泽,确实很美,但
也极其暴露。

  亨特最后为她戴上了那个埃及艳后面具。

  冰凉的金属贴合在脸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眼睛透过那层带着黑纱看出去
,世界变得朦胧而扭曲,仿佛隔着一层古老的时间之纱,鸵鸟羽毛在头顶轻轻晃
动。

  她走到工作室角落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陌生而妖异。

  头戴华丽的埃及面具,眼神透过黑纱显得迷离莫测。

  上半身完全赤裸,覆盖着龟裂的金色,一对丰乳被金粉包裹,乳头上夹着莲
花金夹,流苏轻晃。

  腹部高高隆起,金色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又神圣的光芒。下身穿着透
明如雾的金色纱裙,赤足,脚踝纤细。

  她像一尊从古埃及壁画中走出的,被俘虏的、怀孕的女神。

  尊贵又屈辱,神圣又淫靡。

  亨特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裸露的金色肩膀上,看向镜中。

  「完美。」他低声赞叹,气息喷在她耳廓,「莉莉,你天生就该被这样展示
。你的身体,就是最伟大的艺术品。」

  他的赞美,他手掌的温度,他此刻与她共同凝视镜中影像的亲昵姿态让许晓
莉的心脏疯狂跳动。

  她成功了。

  她拉近了关系。他们现在,是共同创作的伙伴。

  她甚至忘了乳头被夹的疼痛,忘了腹部灌满液体的饱胀不适,忘了即将在大
庭广众人面前展示这具淫靡身体的恐惧。

  一种扭曲的骄傲和归属感,混合着身体被精心妆点后的虚荣,淹没了她。

  「谢谢你,亨特。」她透过面具,看向镜中他深邃的眼睛,声音轻柔,「是
你,让我看到了自己不一样的可能。」

  亨特笑了,手指在她金色的肩头轻轻摩挲。

  「这只是开始,莉莉。」他的声音低哑,充满诱惑,「准备好迎接你的‘加
冕礼’了吗?我的埃及艳后。」

  许晓莉看着镜中那个陌生而妖艳的自己,缓缓地点了点头。

  ***

  夜色缓缓覆盖了纽约的轮廓。

  「巴比伦花园」俱乐部门口,两尊身着仿古亚述风格盔甲的黑人壮汉如同门
神般矗立。

  宋晓青站在顾凛身侧,感觉自己像一尾被突然抛进浑浊温水的鱼,每一寸皮
肤都在抗拒着周遭黏腻的空气。

  她身上那套「被俘的天使」装束,此刻成了她与这个环境之间最讽刺的屏障
,也成了最诱人的邀请。

  面具是纯白色的威尼斯半脸款式,只露出她小巧的下巴和涂着淡粉色唇蜜的
嘴唇。

  面具边缘缀着细碎的珍珠和水钻,在变幻的霓虹下闪烁着清冷矜持的光。

  背上是巨大的白色羽毛翅膀,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振翅
飞离这片污浊。

  白色的拖地长裙采用古典希腊式的剪裁,单肩设计,露出她一侧光滑圆润的
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面料是挺括的绸缎,在灯光下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泽,将她纤细的腰肢和少女
含蓄的胸脯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圣洁,端庄,像一幅从中世纪教堂壁画上走下来的天使临摹。

  然而,所有的亵渎感,都凝聚在两处细节——

  纤细的脖颈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很细,但质地坚硬,正前方
镶嵌着深红色宝石,像一滴凝固的污血,正好卡在她喉结下方微微凹陷的位置。

  左脚脚踝上,系着一条极细的银色链子。链子虽长,另一端却被宋晓青自己
提着,迈步时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神圣与束缚,纯洁与标记,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上形成了令人心痒难耐的反差
美。

  她身上这件,是顾凛一个小时前送到她公寓楼下的。

  「主题是‘被缚的天使’。」顾凛当时这样解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
什么,「俱乐部一层和二层东侧是纽约大学艺术系的合作教学区,经常举办展览
。这次是雕塑和人体摄影的联展,需要模特。」

  「这……这真是艺术展需要的?」宋晓青当时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能
煎蛋。

  「当然。」顾凛的表情很正经,「‘被缚的天使’——象征纯洁与神性被世
俗的枷锁束缚,项圈和脚链是艺术表达的一部分,很多先锋艺术展都用类似意象
。」

  他说得那么坦然,打消了宋晓青的疑虑。

  因为顾凛哥最近确实在兄弟会里负责一些艺术相关的活动策划。

  因为他说这次展览能加学分,能拓展人脉。

  更因为她欠他的。

  游艇上他救了她,之后又一直照顾她。他说需要她帮忙当一次模特,她没法
拒绝。

  「就当,就当感谢顾凛哥,妹妹本来就该帮助哥哥」

  她这样告诉自己,换上了那身装束,那枚钻戒还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在灯
光下微微闪烁。

  此刻,站在巴比伦花园门口,宋晓青却感到羞耻和兴奋。

  衣服确实很正经,几乎包裹了全身。但项圈卡在脖颈上的触感,皮质微凉,
内侧羊皮随着她吞咽的动作摩擦着喉部的皮肤。

  而且,宋晓青也知道要去的地方,风评不算好,本来不该决心为杜明汉守身
如玉的她涉足。

  要不是顾凛哥陪伴,她自己怎么也不敢过来。

  巴比伦花园。

  纽约最有名的脱衣舞俱乐部之一。

  霓虹招牌上,穿着比基尼的舞娘剪影暧昧地扭动着。

  而她现在,穿着像个天使,却要走进这个堕落之地。

  「别紧张。」顾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
,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看起来干净又随性,「这边是教学和展览区,跟后面营
业的部分完全隔开。你看——」

  他指了指门口立着的指示牌。

  牌子上用英文写着:「纽约大学艺术系年度联展——《肉体与灵魂的对话》
」。下面小字标注:「展览区域:一层大厅、二层东侧长廊。营业区域请右转,
需验证年龄及会员资格。」

  确实有几个穿着纽约大学紫色校服的学生进进出出,手里拿着素描本或相机
,看起来确实是来参观或完成作业的。

  宋晓青稍微松了口气。

  「这里……真的是学校的教学楼?」她忍不住问。

  「算是合作场地。」顾凛带着她往里走,语气平常得像在介绍图书馆,「俱
乐部老板是学校的校董之一,捐了这栋楼的一二层作为艺术系的教学和展览空间


  平时上课都在这里,也会定期办展览、小型音乐会或者学术沙龙。

  很多游客也会慕名来参观,算是一种很纽约的特色。

  三楼以上才是真正的俱乐部营业区,有舞娘表演区、私人包厢什么的。」

  他们走进大门。

  内部景象出乎宋晓青的预料。

  一层大厅被改造得像一个正规的艺术画廊。墙壁刷成干净的白色,轨道射灯
从天花板上打下来,照亮墙上悬挂的大幅黑白人体摄影和素描。展厅中央摆放着
几尊石膏或陶土雕塑,都是人体主题,但姿态古典,并无露骨的情色意味。

  学生和参观者三三两两地聚在作品前,低声讨论。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颜料
的淡淡气味。

  看起来真的很正经。

  宋晓青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就被远处一扇厚重的、镶嵌着暗色玻璃的双开门吸引住
了。那扇门上方,有一个小小的霓虹标志,画着一个高跟鞋的剪影。

  穿着暴露妆容艳丽的男女进进出出,通往楼上的螺旋楼梯口,隐约能看到更
炫目的灯光和晃动的身影。

  就在她慌忙收回视线时,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几个女生,看样子也是亚裔,其中一个还是那个共同参加过入会仪式的林娜


  宋晓青的呼吸一窒,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纽约大学的学生,去那种地方?

  「看到熟人了?」顾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
讨论天气,「哦,她们啊。可能是去‘体验生活’,或者兼职。」

  「兼职?」宋晓青的声音有些发干。

  「嗯。」顾凛点点头,领着她慢慢朝艺术展区走去,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
有她能听见,「美国学费贵,生活费高,有些学生,尤其是国际生,会选择用这
种方式快速赚钱。

  法学院的学生做接待或文秘,商学院的处理财务,艺术系的做舞娘或调酒师
——看个人选择。」

  他顿了顿,补充道:「纽约州有些郡妓女合法,但纽约市不允许。不过脱衣
舞俱乐部是合法的灰色产业,只要不涉及实质性性交易。所以很多学生来这里打
工,时薪很高,尤其是颜值高、身材好的。」

  「可……可是……」

  宋晓青虽然天真,但不是笨蛋,清楚工作结束后,那些舞娘会做什么。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喉咙发干,「她们以后,怎么结婚?怎么面对未
来的丈夫和家人?」

  这是宋晓青最朴素、最直接的困惑。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女人的身体和
贞洁,是与婚姻、家庭、未来紧密捆绑的圣域。

  顾凛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这边的文化有点不一样。」他斟酌着词句,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
密般的亲密,「很多人,尤其是信教的,会把‘阴道性交’视为真正失去贞洁的
界限。所以在一些人的观念里,只要保持处女膜的完整,就算婚前性行为。」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

  「比如口,比如用屁股,嗯,你懂的。」

  宋晓青的脸又红了。

  口交,肛交,不算?

  她想起游艇那晚,自己宿舍三人,撅起屁股,让顾凛从后面摩擦。

  清嫣给了他乳交和足交,自己则和优优一起口交。

  那种事情不算?

  她感觉自己脚下坚实的道德地面,正在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当然,我们中国留学生,还是得洁身自好。」顾凛适时地补充,语气重新
变得温和甚至有些无奈,「毕竟观念不同,环境也复杂。像优优……唉,最近神
神秘秘的,总说忙,人都见不到几面。」

  他看向宋晓青,眼神仿佛带着某种依赖,感慨还有你还在我身边。

  宋晓青的心猛地一紧。

  顾凛哥,如果知道真相,他一定很伤心吧。

  优优要他负责,声称是他的「女友」,却在红灯区去做那种工作。

  清嫣姐是他曾经喜欢的人,现在也……

  顾凛哥为了保护她们,在游艇上拼了命。可优优和清嫣姐却有那么反差的面
目,她却还因为杜明汉的到来而刻意疏远他。

  「顾凛哥……」她小声说,「你别难过。优优可能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我知道。」顾凛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就是觉得有点孤独。还好有
你,晓青。」

  他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她项圈后有些缠绕的细链。指尖不经
意间擦过她后颈的皮肤。

  宋晓青浑身一颤。

  那触感太熟悉了。游艇上,他的手也曾这样碰过她,而且抚摸过更隐私的部
位。

  但,现在不行,现在她们已经不可能了。

  「走吧,该去准备了。」顾凛收回手,仿佛刚才的接触只是无心之举,「你
是今晚的重点模特之一,位置在二层长廊的尽头。那里灯光最好。」

  宋晓青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经过一处展品时,她听到两个参观者在低声交谈:

  「听说这次展览有几个模特特别棒,尤其是那个‘被缚的天使’主题的……


  「我也听说了,是东方女孩,气质特别纯,跟这里的环境反差巨大……」

  「就是要这种反差感。圣洁与堕落,禁锢与自由……」

  宋晓青低下头,快步走过。

  二层长廊比一层更宽敞,灯光设计也更加艺术化。两侧墙壁上挂着的摄影作
品尺度明显更大了一些。

  虽然依然没有直接暴露性器官,但姿势更加大胆,光影更加暧昧。

  长廊尽头,被布置成一个小型的展示台。

  背景是一幅巨大的仿教堂彩绘玻璃风格的投影,图案是破碎的天使翅膀。地
面铺着深蓝色的丝绒地毯。

  一圈柔和的射灯从上方打下来,形成一个光圈。

  已经有几个模特站在那里了。

  有穿着文艺复兴时期贵族服饰的男生,有披着薄纱,做出舞蹈姿态的女生,
还有一个全身涂满金粉,摆出思考者造型的男性模特。

  他们都戴着面具。

  宋晓青的出现,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哇哦……看那个天使!」

  「这造型太绝了!神圣又脆弱,那项圈是点睛之笔!」

  「是美术系请的新模特吗?以前没见过。」

  「快,拍照!这个光线和构图太棒了!」

  几乎是在她踏入展区的瞬间,美术系学生就围了过来。他们拿着相机、素描
本,迅速调整角度,快门声和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宋晓青起初有些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被这么多陌生人,尤其是
异性的目审视,让她本能地感到羞耻和不安。

  但渐渐的,她在刺激感中,放松下来。

  就像在课堂上,趁老师不注意,偷偷做一点小坏事。。

  宋晓青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背上的羽翼在灯光下展开更优美的弧度。

  她侧过脸,露出被面具遮挡后更显优美的下颌线条。

  「Perfect!」

  「太棒了!这个眼神!保持住!」

  「天哪,她简直是缪斯本人!」

  赞美和惊叹从那些专注创作的学生口中溢出。

  越来越多的游客也被吸引过来,手机、相机的镜头纷纷对准了她。

  闪光灯偶尔亮起,将她周身笼罩在一层短暂而耀眼的光晕中。

  宋晓青成了这个区域绝对的中心,最闪亮也最易碎的那颗星。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欣赏、赞叹,甚至欲望。

  对比,宋晓青害羞同时,又有点自豪。

  就在这时,顾凛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是萧清嫣发来的微信,只有简短几个字:「我在外面走廊,见一面。现在。


  顾凛抬头,对沉浸在复杂情绪中的宋晓青低声道:「晓青,我出去一下,有
点事。你就在这里,别乱跑,享受一下当明星的感觉。我很快回来。」

  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一丝宋晓青读不懂的冷意。

  随即转身,快步走出展区,身影消失在通往外部走廊的拐角。

  艺术展区外,一条相对僻静,连接着公共区域与办公区的走廊。

  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射出萧清嫣清冷挺拔的
身影。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长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
,脸上未施粉黛,眼神锐利如刀,与周遭浮华暧昧的环境格格不入。

  顾凛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空气却仿佛凝固了。

  「跟踪我?」顾凛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也没有了面对宋晓青时的温
和。

  「你在偷拍晓青和杜明汉。」萧清嫣单刀直入,声音冷硬,「那天在第五大
道,街对面咖啡馆二楼,戴鸭舌帽拿长焦镜头的,是你。」

  不是疑问,是陈述。

  顾凛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是又怎么样?抓我去坐牢?」

  艺术展区内,宋晓青依旧被包围在镜头和目光的中央。

  但她的心,却因为顾凛的短暂离开而有些空落落的,那被注视的快感也似乎
蒙上了一层阴影。

  就在这时——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向通往三楼的楼梯口。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并肩走上楼梯。

  一个威尔逊教授。他穿着得体的西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侧头对身边
的人说着什么。

  而另一个人……

  杜明汉。

  她的男友。那个几个小时前才在机场拥抱告别,说着甜言蜜语的杜明汉。

  他听着威尔逊教授说话,偶尔点头。

  两人显然很熟稔。

  他们走上了楼梯,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宋晓青的大脑一片空白。

  杜明汉……不是去机场飞洛杉矶了吗?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和威尔逊教授一起?上三楼?

  三楼是……营业区。舞娘表演区。私人包厢。

  「嗡——」

  耳鸣声响起。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旁边一个举着相机的美术系男生注意到她瞬间苍
白的脸色和摇晃的身体,关切地问。

  宋晓青猛地回过神。

  「没……没事。」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有点闷,想休息一
下。」

  她不再理会那些镜头和目光,几乎是踉跄着,追了上去。

  她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弄清楚!

  ***

  走廊里,男女对峙。

  「要报警吗?抓我去坐牢吗??」

  顾凛重复了一遍,这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清
嫣?我以为你最近忙着应付网上的流言蜚语,还有回味我们那晚的‘游戏’。」

  他刻意加重了「游戏」两个字,舌尖卷过,带着令人不适的狎昵。

  萧清嫣的声音没有提高,却像淬了冰的钢丝,紧绷欲裂,「什么时候,你怎
么可能以为,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你真以为,我察觉不到异常吗?」

  顾凛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他歪了歪头,像在饿狼突然露出獠牙。

  「哦?」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两步,空气里压迫感陡增
,「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以为我装得很好,那个只会跟在你屁股后面,被你拒绝
还念念不忘的傻小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自嘲,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轻蔑。

  萧清嫣的指尖在身侧微微颤抖。

  「装?」她扯了扯嘴角,弧度冰冷,「你确实装得很好。好到我差点真的以
为,游艇上那个拼命保护我们的人,是我记忆中那个善良过头的傻瓜。

  「可是,我认识的顾凛,确实很能打。但他绝不会在那种场合,用那种方式
出手。」

  萧清嫣一字一顿,「他打架是为了保护爱的人,而不是像条发情的公狗要占
有谁。更不会在救人之后,对晓青和优优说出‘我的女人’这种话。」

  「我疑神疑鬼了好几天,直到又看见这个。」

  萧清嫣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一段视频,将屏幕转向顾凛。

  照片是在一个光线昏暗的包厢里拍的。

  顾凛懒散地靠在一张宽大的丝绒沙发上,衬衫领口扯开,嘴角噙着一抹带着
邪气的笑。

  两个女人背对着自拍杆的镜头,身材却莫名让人觉得太熟悉了。

  左边那个女人,身材高挑丰腴,蜜桃臀饱满挺翘得惊人,肌肤是健康的小麦
色。她只穿着一套荧光粉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此刻正俯身在顾凛腿间,头
部上下起伏,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右边那个女人,身材更加凹凸有致,爆乳纤腰,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她穿着
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和丁字裤,正跨坐在顾凛的大腿上,背对着门口,腰肢像水蛇
般扭动,抱着男人的脖子,发出娇媚放浪的笑声。那笑声,那泼辣又带着讨好意
味的语调。

  照片角落的日期,赫然是迎新晚会之后,宋晓青约会之前。

  「我小姨佟丽香,上个月送我回宿舍,落下了手机。」萧清嫣的声音平静得
可怕,「我通过这东西,看到了她的另一面,近几天又收到了很多与你相关的信
息,内容是‘你养得那条小狼狗很不错,玩得很开,下次有这种货色记得带过来
。」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下一张照片,是顾凛在同一个地方,正将一个舞娘
按在墙上亲吻,手已经伸进了对方的丁字裤。

  「我认识你十七年,顾凛。」萧清嫣抬起头,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你连去
KTV陪客户唱歌都会紧张得手心出汗。你告诉我,照片里这个在脱衣舞俱乐部一
掷千金、左拥右抱的男人,是谁?」

  顾凛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清嫣。

  「观察力不错,清嫣。」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比晓青强多了,我的傻
妹妹是个小傻瓜,脑子里只有音乐和男人。也比尚优优那种只看得见利益和身体
的婊子有意思。」

  他又向前逼近一步,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步之遥。

  「那么,既然觉得不对劲,」

  顾凛的视线如刀,「为什么不早点揭穿我?」

  「因为我需要时间确认。」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确认你
到底是他……还是‘你’。确认那根烟,到底把你变成了什么。」

  「‘团结之烟’?」顾凛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快意,「那东西很棒,
不是吗?它就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这具身体里……一直被关着的那扇
门。让我能出来透透气,做点‘顾凛’那个懦夫永远不敢做的事。」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灼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比如,碰你。比如,
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比如,把那些敢觊觎你的杂碎,全都打趴下。」

  「你喜欢的,对吧?」顾凛忽然伸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下巴,「在游
艇上,当我压着你,用鸡巴磨你骚逼的时候,你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当我宣布你
们都是我的女人时,你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别的东西。当我为了你们打架,流
血的时候,你看着我,就像看着……」

  「闭嘴!」萧清嫣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那不是我!那
是药!是那该死的烟!你也不是他!」

  「药只是放大欲望,清嫣。」顾凛的眼神变得幽深,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深潭
,「它不能无中生有。你身体里本来就有火,我只是把它点燃了而已。」

  他忽然喃喃道,声音变得有些飘忽,「我也不是他,他也不是我,他一直都
在,只是睡着了,睡了好多年……」

  顾凛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住萧清嫣,那里面翻涌着近乎痴迷和痛苦混杂
的情绪。

  「但他也喜欢你,清嫣。我们都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

  「闭嘴。」她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

  「为什么要闭嘴?」顾凛——或者说,此刻主导的「他」——忽然笑了,那
笑容扭曲而悲伤,「你忘了?还是你不敢想起来?那年夏天,在你家,那个晚上
……」

  「我让你闭嘴!」萧清嫣厉声打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但记忆的闸门一旦被撬开一丝缝隙,洪流便无可阻挡。

  当年。

  那个化作梦魇,始终无法遗忘的夜晚。

  父亲多年前亲手送进监狱的强奸犯,出狱后找上门来的复仇者,像一座散发
着恶臭的肉山,堵在客厅中央。

  他手里的弹簧刀闪着寒光,刀尖就贴在萧清嫣脖颈跳动的血管上,冰冷的触
感让她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

  母亲韩知月被反绑双手,餐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
冲花了精致的妆容。

  她那双明媚的双眸好似夜空中的点点繁星。高挺的琼鼻、丰润的唇瓣再搭配
精致姣好的五官,使这位美妇散发著一股知性温婉的气质。

  偏偏身材与之截然相反,白色的紧身T恤仿佛随时有可能被胸前的两颗肉弹
撑裂,透过因过度拉伸而变得透明的布料,G-胸罩上的每一条花纹都看得清清楚
楚,深不可测的乳沟在白色的面料下形成一道黑色的阴影。

  在这种任人宰割的束缚下,性感诱人的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看得人心潮澎
湃血脉偾张。

  凡是个男人在场,一定会被眼前这道诱人的风景所吸引,恨不得扑上前去,
把最后卵袋里的一个精子都射干净。

  而萧清嫣自己,同样被粗糙的塑料扎带死死勒住手腕和脚踝,细嫩的皮肤被
磨破,火辣辣地疼。

  身上那套准备第二天演讲比赛穿的白色衬衫和格子裙,被粗暴地撕开,纽扣
崩落,衣襟散乱,露出里面白色的少女胸衣和一片雪白的胸脯。

  然后,顾凛出现了,脸色惨白,眼睛瞪得极大。

  「凛……凛哥哥……快跑……去报警……」

  萧清嫣记得自己当时用尽力气嘶喊,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

  但男人似乎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刀尖从萧清嫣的脖子上移开,转而抵在了她
的颈动脉上。

  「小子,运气不好啊。」男人的声音沙哑难听,带着残忍的笑意,「撞破老
子的好事。不过,看你细皮嫩肉的,跟这两个娘们关系不一般吧?」

  顾凛像是个普通高中生一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样,」男人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目光在韩知月虽然惊恐却依然美艳
的脸上和萧清嫣青涩却已见秀丽轮廓的身体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韩知月身上
,「老子今天火气大。你,去,上了那个老的。」

  顾凛有些犹豫,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又看向泪流满面的韩知月。

  韩知月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硕大的乳球因为拼命挣扎而剧烈地抖动,相互撞击之后又弹开,再撞击,再
弹开,瑜伽裤和裤里丝摩擦发出「沙沙」声。

  「不仅要上,还要玩得用心,不去?」男人狞笑,刀尖微微用力,在萧清嫣
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先玩这个小的,再玩那个老的。选
一个。」

  于是,萧清嫣看到,顾凛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她熟悉的邻家哥哥,而是另一个她平时有些抗拒,暴戾的「他」。

  顾凛的身体不再颤抖,呼吸变得平稳甚至有些粗重。

  人缓缓地,转向了韩知月。

  「不,不要,顾凛……不要……」萧清嫣哭喊着,挣扎着,手腕脚踝被塑料
扎带磨得皮开肉绽。

  但显露出暴戾一面的「顾凛」仿佛听不见。他走到韩知月面前,蹲下身。

  韩知月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她拼命向后缩,但椅子固定在地上,无处可
逃。

  顾凛伸出手,不是去解她身上的束缚,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紧身T恤前襟,
用力一扯!

  「嘶啦——!」

  脆弱的布料彻底破裂,露出两团美乳,乳晕颜色非常鲜艳,而且大得惊人。

  女性在怀孕和哺乳的时候,乳晕会明显扩大,而韩知月则较之那些哺乳期的
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呜——!!!」

  韩知月身体触电般剧烈挣扎,像是条在地上翻滚的鱼儿,引得奶子犹如脱缰
野马,彻底撒欢儿,乳浪翻腾,殷红色的乳头如调皮的精灵,无规则地飞速乱串
,快得出现残影,水灵的乳肉相扑拍打,肉声不绝于耳。

  顾凛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双手粗暴地抓住韩知月两只裸露的乳房,用力揉
捏、挤压,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变形,留下清晰的指印。

  韩知月被个高中生一通揉捏抚摸,还是在亲生女儿明目张胆地侵犯,明知不
该,也不禁发出娇羞的呻吟。

  下流的身体,也在强烈的情绪催动下兴奋起来,透过她分开的双腿,被入臀
瑜伽裤勒出骆驼趾形状的阴户,已有肉眼可见的淫水溢出,极其明显的一大滩,
几乎渗透到了大腿根部。

  随即,顾凛搂住韩知月的香肩,手掌顺着曲线动人的藕臂,滑向韩知月丰满
的肉臀,手指弯曲插进臀沟,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传来的美妙触感能让任何人爱不释手。

  他试探着拔出韩知月嘴里的破布,却也留意到男人没有放松警惕。

  怀里的韩知月,则完全慌了神,胸前的巨乳被她一向认可的准女婿用小手挤
压玩弄,饱满的肉团变化出各种形状,嫣红的乳头挺立起瘙痒的感觉,令她发出
嗯嗯的呻吟。

  高高隆起的耻丘阴户,敏感而血运充沛,犹如一张上好的大提琴,等待熟练
的琴手前来演奏。

  「不……不……顾凛……求求你……看在我和清嫣是朋友的份上……看在我
看着你长大的份上……求求你……不要……」

  韩知月的眼泪汹涌而出,糊满了脸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话虽如此,美妇常年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已经被唤醒,本能的欲念洪流般卷席
全身。

  韩知月官位比丈夫更高,平日忙于各自的工作,聚少离多,久旷的身子数月
没有精液的滋润了。

  她粉唇微张,发出撩人的喘息,纯色内裤早已被渗出的分泌物浸湿,一丝晶
莹的溪流顺着腿心蜿蜒而下,淌湿了瑜伽裤。

  "这娘们真TM骚!人是老骚逼,生出了个小骚逼!光看着老子都硬的不行!


  几步外的强奸犯哈哈大笑,扯开了裤腰带,怒气冲天的肉棒露出狰狞的面孔


  顾凛明白,自己不能再拖了。

  于是,男孩也拉下裤链。

  属于十七岁少年的青涩肉棒弹跳出来,尺寸却已然不容小觑。

  「啊,快住手,放开我。」

  韩知月还在,只是双手被反捆,她的挣扎与反抗好似蚍蜉撼树。

  「放开你?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阿姨,我帮你把大屁股放出来透透气吧


  顾凛说出了第一句话,目光落在韩知月被淫水浸透的裆部。

  不容美妇反应,揪住裤腰,将她的瑜伽裤一扒到底。

  没了紧身裤的束缚,臀腿上的媚肉一下子得到释放,尤其是大屁股上的肥肉
掀起一阵许久不散的涟漪。

  两条笔直圆润的大白腿中央,美妇那丰盈浑圆的翘臀暴露在顾凛眼前,淡蓝
色的蕾丝冰裤包裹着两瓣犹如磨盘的屁股,相互挤压形成诱人的臀沟,耻丘饱满
高高隆起,诉说着成熟女性的秘密。透过丝织面料,阴户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
有些许阴毛不安分的钻了出来。

  韩知月知晓自己完了,要在女儿最亲密的同学面前暴露出最羞人的部位。

  类似失重的感觉从小腹中蔓延开来,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尿意,拼命忍住,
却依旧感到蜜穴处传来一阵凉意。

  「啪」顾凛用尽全身力气,大手挥向韩知月拼命想要夹紧的双腿之间,一巴
掌打在湿漉漉的阴户上。

  美妇感到羞耻处先痛后痒,继而一阵酥麻,连忙求饶「不要,小顾,别碰那
里,别……」

  「哪里?骚逼吗?为什么不能碰?难道说韩阿姨的骚逼更金贵吗?不都是被大鸡
巴操的肉洞嘛,哈哈。」

  顾凛变本加厉,粗大的手指头勾进被淫水弄得水汲汲蕾丝冰裤,拉起来老高
,像拉弹弓一样,松手,咻~啪。

  韩知月应声发出悲鸣,身体猛烈的抽搐,小穴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穴口一张
一合,阴唇随之煽动,又一波汹涌地淫水从肉洞里涌了出来,异常粘稠的乳白色
液体。

  人更是两眼翻白,因为极端的羞耻,而陷入失神状态。

  顾凛趁机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褪去。

  随着蕾丝布料从她股沟翻卷而下,一簇黝黑卷曲的阴毛骤然展露,浓密得像
一片幽深的森林,遮掩着下方泛着晶莹蜜汁的粉嫩蜜穴。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半张半合,像是被晨露滋润的花瓣,边缘泛着淡粉色,中
间的肉缝湿漉漉地闪着光,隐约可见一抹诱人的深红。

  他分开韩知月双腿,将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入温暖花径,韩知月的朱唇立刻吐
出娇酥麻软的哼唧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的弧度

  「噗嗤——!」

  「呃啊——!!!」

  紧接着,男孩用力搂住她的腰身,卵蛋拍打在她圆润的臀瓣上,前列腺液沿
着沟壑翻涌,瞬间侵蚀了她粉嫩的花蕾。

  之后肉棒抽插的速度愈发猛烈,撞得韩知月犹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胸前的
雪白乳浪晃荡不止。

  她白皙的手臂没法推搡着,娇滴滴的面容被顾凛乱亲,眼球暴秃,嘴中时而
呜咽时而娇鸣,她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一道道暖流接连不绝的渗出阴道,两人的交合处泛起层层白沫,粗壮的肉棒
被褶皱细密的花径裹紧,越是深入,肉壁夹得越紧。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和男人笑声、男孩的喘息,淫
靡非常

  「啪!啪!啪!」

  萧清嫣死死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决堤。她不敢看,但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地
钻进她的耳朵。

  她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母亲韩知月被迫张开腿,承受着少年粗暴的侵犯,
柳叶般的弯眉紧蹙,水灵灵的双眸里全是惊恐。

  可越是扭动丰腴的腰身挣扎起来,雪白的屁股越因动作上下飞速摇晃,吞吐
著胯间的肉棒。

  顾凛越肏越起劲,死命玩弄身前的美妇,手掌贪婪抚摸着她滑腻白皙的肌肤
,无所不及。

  激烈的冲击让韩知月很快没了力气,再加上顾凛还会靠av学来的知识,手指
抠向屁眼不时挠动,本就刚刚潮吹过的子宫一阵收缩,高潮前夕的敏感肉体无助
的颤栗,两条修长优美的玉腿张开到最大,承受着高中生的抽插。

  不知过了多久,抽插的声音变得急促。

  顾凛野兽般吼叫着,下体毫不停歇的抽插着,两手使劲揉捏着韩知月肥硕的
豪乳和浑圆的屁股。

  美妇的娇躯在这样的肆虐下逐渐失去了活力,甚至连求救都难以发出,只剩
下嘴里细碎的呜咽。

  顾凛低吼一声,身体绷紧,龟头死死顶住韩知月的子宫颈,好久之后,才拔
出湿漉漉的肉棒。

  韩知月赤裸的躺软在地面阵阵痉挛,肥嫩的阴唇完全红肿起来,久久不能闭
合,满是巴掌印的雪白屁股仍在抽搐,翻涌的浓精从淫穴中流淌而出,跌落在地


  那个男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吹了声口哨。

  「不错,小子,有点狠劲。」他做不了件再愚蠢不过的事情,松开假在萧清
嫣脖子上的刀,过去拍了拍顾凛的肩膀,然后目光再次转向萧清嫣,眼神更加淫
邪,「现在,该……」

  他的话没能说完。

  刚刚射精完毕、似乎还处于某种恍惚状态的顾凛,猛地转过身!

  只见顾凛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低吼着扑向了那个男人!

  男人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两人在客厅里翻滚扭打,撞翻了茶几,打碎了
花瓶。

  在萧清嫣和韩知月惊恐的目光中,顾凛抢过了那把刀,狠狠捅进了男人的腹
部!

  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顾凛的脸,染红了地板。

  顾凛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男人脸上、身上,手指去抠男人的眼睛,牙齿咬住
了男人的耳朵!

  客厅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粗重的喘息,和母女劫后余生的哭泣。

  再后来,就是混乱的报警。

  在做笔录的时候,萧清嫣做出了人生第一份伪证。

  她能说什么?真相这般的不堪入目。

  法律,公平,正义,是萧清嫣从小到大的坚守。

  可她明白,如果揭露真相的话,毁灭的不只是自己的家庭,还有顾凛以及自
己的人生。

  最后,事情定性为正当防卫。

  但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韩知月身心遭受重创,与丈夫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彻底破裂。

  她无法面对那个夜晚,无法面对被女儿暗恋的男孩强奸的事实,更无法面对
丈夫可能知情后的眼神。

  最终,她选择了离婚,调往他乡,几乎与所有旧识断绝联系。

  萧清嫣的父亲,则在听说韩知月肚子大起来后,隐隐猜测到了什么,父女关
系也因此变得疏离。

  而顾凛……他在警局做完笔录后,就发起了高烧,昏迷了三天。

  醒来后,他忘记了那个晚上大部分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韩知月的那部分。只
模糊记得自己告白被拒,心情低落,后来好像遇到了坏人,打了架细节一片混沌


  医生诊断为受到严重刺激后的选择性失忆,是一种心理自我保护机制。

  萧清嫣选择了沉默,在沉默中努力遗忘,甚至寻找心理医生催眠自己,给这
段记忆加上层朦胧的面纱。

  她无法再面对顾凛的示爱,这个本该是自己青梅竹马的男孩,与母亲韩知月
发生过禁忌的性爱。

  两人的关系,随着时间流逝变得疏离。

  如果不出意外,萧清嫣会彻底遗忘这一切。

  直到,「团结之烟」的蓝雾,再次撬开了那扇门。

  回忆的浪潮凶猛退去,留下满目疮痍。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萧清嫣倚着墙,身体因为强忍情绪而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混合着掌
心的血,滴落。

  顾凛则站在她对面,眼神剧烈地波动着,种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碰撞。

  那些被强行遗忘的碎片,在萧清嫣的叙述和自身逐渐苏醒的记忆催化下,正
试图拼凑完整。

  「韩阿姨……」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我对她…
…」

  「那不是你。」萧清嫣打断他,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站直,擦掉脸上的泪,
尽管新的泪水又涌出来,「至少,不完全是。是那个畜生逼你的!」

  她像是在说服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我的鸡巴捅进去了。」顾凛的眼神聚焦,变得狠厉,「我射在她里面了
。我捏着她的奶子,看着她哭。这些,都是我干的。」

  他向前一步,几乎贴到萧清嫣身上。

  「你说喜欢你那个纯洁的傻子,喜欢得要死。」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滚烫
,「那我呢?‘我’呢?我看着你被绑着,哭得那么惨……我鸡巴硬得发疼。那
个畜生让我肏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你妈妈……」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我想的是,如果那个畜生发布的命令是你,会怎么样?当着韩阿姨的面,
干烂她女儿的骚逼,听你一边哭一边叫,是不是更刺激?」

  「啪!」

  萧清嫣用尽全身力气,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回荡。

  顾凛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但他却笑了起来
,笑声低沉而疯狂。

  「对,就是这样。」他转回头,眼神亮得吓人,舔了舔嘴角,「恨我,怕我
,又舍不得我。就像现在,我靠你这么近,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你这个……疯子……」萧清嫣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

  「对,我是疯子。」顾凛的笑容扩大,眼神却有些涣散,记忆的碎片和现实
的刺激似乎在他脑中激烈交战,「是被你们逼疯的,是被那个晚上逼疯的,你,
韩阿姨,那个畜生,还有‘他’!那个懦夫!他凭什么占据这具身体!凭什么拥
有你!」

  他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伸手抓住了萧清嫣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她痛哼一声


  「现在好了,我出来了,烟是个好东西,兄弟会是个好地方,我可以保护你
,也可以占有你……还有晓青,优优。她们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杜明汉?呵
呵……我会让他知道,谁才是……」

  他的话语开始颠三倒四,眼神时而疯狂,时而茫然,抓住萧清嫣肩膀的手也
在用力与松脱之间摇摆。

  显然,主人格的意识在剧烈反抗,与第二人格争夺控制权,而刚刚被强行唤
醒的黑暗记忆,更是加剧了这种混乱。

  就是现在!

  萧清嫣她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崩溃般的神情,眼泪汹涌,声音凄厉:「不
!不要再说了!我受不了了……放开我!让我走!」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推搡着顾凛,力道看似很大,实则巧妙地引着他向走廊
通往外部安全通道的门移动。

  顾凛被她突然的激烈反应弄得一怔,下意识地顺着她的力道,又想制住她:
「清嫣!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萧清嫣哭喊着,演技逼真到了极点,「
那是我妈妈!那是我妈妈啊!!而你……而你竟然……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

  她猛地挣脱顾凛的手,转身就朝着那扇标示着「安全出口」的门冲去!

  「清嫣!别出去!外面是马路!」顾凛果然上当,焦急地大喊,快步追了上
来。

  就在他伸手即将抓住萧清嫣胳膊的瞬间——

  萧清嫣猛地回身!

  右手早已悄然从西装内侧口袋中抽出,握着一支伪装成口红的小型注射器。

  在顾凛惊愕的目光中,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注射器尖端的短针,狠狠
扎进了顾凛伸过来的手臂肌肉里!

  拇指用力按下!

  「你——!」顾凛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感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迅速注入体
内。

  紧接着,强烈的晕眩和无力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这是一种专门用于拮抗某些致幻剂和兴奋剂作用的神经抑制剂。

  理论上,它应该能暂时压制「团结之烟」对顾凛神经系统的异常刺激,让那
个被药物唤醒的、暴戾的第二人格重新沉睡。

  至少,她是这么希望,计划也在顺利进行。

  顾凛眼中的疯狂、占有欲、混乱,迅速被震惊和急速涌上的困倦取代。

  他试图抬手,手臂却沉重得不听使唤。视线开始模糊,萧清嫣冷静的脸在他
眼前晃动、重影。

  「你……小……心……清……忧……」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努力想传达什么,身体晃了晃。

  萧清嫣没有回答。她迅速扶住他软倒的身体,用尽力气将他拖向安全出口旁
边的一个杂物间——那是她提前观察好的,很少有人的地方。

  萧清嫣将顾凛小心地放在墙角,让他靠坐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靠着冰冷的铁架,大口喘气。

  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衫和西装内衬,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炸开。

  她看着墙角昏睡过去的顾凛。

  过去一周,萧清嫣强忍着欲火,利用她所能接触到的一切资源——法学院图
书馆的稀有案例库、小姨手机里某些特殊客户的留下的模糊信息、甚至旁敲侧击
从尚优优那里听来的关于派对药物的零碎知识——反复查询,向与家里熟识的医
学界教授请教,最后通过黑市渠道搞到的东西。

  这东西得来不易,萧清嫣甚至没法多弄到点,让自己自慰频率降低下来。

  顾凛那张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平静了些,变回了她更熟悉的、甚至有些脆弱
的轮廓。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药物会代谢,人类对于精神科的探索,远远没有达到操控一切的程度,谁也
不清楚,这种人格分裂的罕见病例,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拂开顾凛额前被汗水濡湿的黑发。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微不可闻,带着复杂的情绪,「但你必须睡
一会儿。」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然后,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昏睡的顾凛,毅然转身,走出了杂物间。

  远处艺术展区的喧嚣隐约传来,晓青大概还在那里,浑然不知这边的惊心动
魄吧。

  萧清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和头发,擦干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努力
让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

  接下来,只要带回晓青,再联系优优那边,想出办法,解决兄弟会的后续。

  这次的计划环环相扣,既有她自己的努力,也少不了优优的通风报信。

  之前,她确实不该简单的断定一个人。

  萧清嫣盘算着,可很快就陷入了慌张。

  宋晓青,不见了。

  ***

  ***

  宋晓青站在那扇通往巴比伦花园三楼舞娘营业区的厚重隔音门前,着急得团
团转。

  门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戴耳麦的壮汉,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试图
进入的客人。

  刚才她眼睁睁看着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说说笑笑地刷卡进门。

  宋晓青追到门口,却被其中一人伸臂拦住。

  「身份证明,小姐。」黑西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她这
身「被俘的天使」装扮——项圈,脚链,面具,白色长裙。在这种场合,这种打
扮反而显得格外扎眼,又或者格外符合某种「特殊癖好」的期待。

  「我……我朋友刚进去,我找他们……」宋晓青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发抖。

  「会员卡,或者身份证明。」黑西装重复,语气没有松动,「或者,有里面
高级会员的邀请和担保。」

  会员卡?她怎么可能有。

  邀请?她又不是这里的脱衣舞娘!

  宋晓青急得额头冒汗,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脖颈上项圈的皮质内衬被汗水濡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甚至能想象出门后面的场景——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坐在柔软的卡座里
,手里端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舞台上那些只穿着比基尼,甚至更少的舞娘扭
动身体。她们可能会跪下来,分开腿,对着客人做出下流的动作。

  而杜明汉,那个几个小时前才给她戴上钻戒,深情款款地说要公开关系的男
人,此刻可能正看着别的女人裸露的身体,甚至接受擦边性服务。

  「不,我一定要进去。」

  黑西装无动于衷,甚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但宋晓青可不会放弃,她绞尽脑汁思考,想着要不要不顾一切冲进去时,一
个名字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亨特。

  那个神秘、富有、举止优雅的房东。

  几天前,在别墅客厅。亨特先生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厚重的艺术画册
,随口提到:「……我有时会去‘巴比伦花园’采风。那里的光影、人体的动态
、欲望的形态,对创作很有启发。虽然嘈杂,但也是观察人性的好地方。」

  当时她只是红着脸点点头,没敢接话。

  毕竟这话听着像是某种暗示,但现在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颤抖着手,从手包里翻出手机。

  迅速翻找到亨特的号码,拨了过去。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时——

  「晓青?」亨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这个时间打给我?遇到什么麻烦了
吗?」

  这个镇定的声音,让宋晓青濒临崩溃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

  「亨特先生……我、我在巴比伦花园,三楼门口,我进不去。我需要进去找
,找人……您能,帮帮我吗?」她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站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出来。」

  挂断电话不到三分钟。

  那扇厚重的紫色隔音门被从里面推开。

  亨特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宋晓青身上,从她苍白的脸、泛红的眼眶,到她脖颈
上黑色的项圈和手中的银链,再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亨特视线在她身上那套「被俘的天使」装束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玩味,
随即恢复正常,微笑着走了过来。

  「晓青。」亨特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别怕
,跟我来。」

  宋晓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亨特转向那两个黑西装,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很自然地虚虚揽了一下宋晓青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亲
昵却又不显轻浮。

  其中一个黑西装显然认识他,态度立刻变得恭敬:「亨特先生,这位小姐是
……?」

  亨特还没开口,宋晓青急着找人,或者说抓奸,脑子一热,抢着说道:「我
、我是他教女(goddaughter)!他带我来的!」

  这个词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在欧美文化中,「教父/教女」关系亲近,带着长辈对晚辈的照顾和指引意
味。

  但在某些特定语境下,尤其是巴比伦花园这种地方,这个词又被赋予一层隐
晦的暧昧色彩——类似于「保护人」与「被保护人」,带着资源交换和肉体关系
的暗示。

  果然,那两个黑西装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然又暧昧的笑容,眼神在亨特和
宋晓青之间扫了扫。

  「原来是亨特先生的教女,失礼了。」黑西装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
势,「请进,祝二位玩得愉快。」

  亨特似乎对宋晓青的急智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牵着她,走进了
那扇门。

  门在身后关上,瞬间,另一个情色世界扑面而来。

  圆形舞台中央,一根银色的钢管在旋转的彩灯下闪烁。

  一个金发碧眼,只穿着金色流苏比基尼和过膝长靴的舞娘,正像一条蛇一样
缠绕着钢管,做出各种高难度又充满性暗示的动作。

  她俯身时,深深的乳沟几乎要爆出来,臀部撅起,对着台下的男人们摇晃。

  观众席是环绕舞台的卡座和散台,坐满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也有少数大胆的
女人。

  他们举着酒杯,眼神迷离,兴奋地叫好,吹口哨,将钞票塞进舞娘的靴筒或
比基尼边缘。

  宋晓青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更白,下意识地往亨特身后缩了缩,手
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亨特感觉到了她的恐惧,侧过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
耳廓:「别怕,跟紧我。你要找谁?我帮你找。」

  「我的男朋友杜明汉……和我学校的威尔逊教授……」宋晓青解释着男友的
模样,眼神焦急地在昏暗拥挤的人群中搜寻。

  亨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

  「不在这里。」他很快得出结论,「三楼主要是公共表演区和普通包厢。如
果他们去了更私密的地方,或者有特别预约,可能在四楼。」

  「四楼?」宋晓青的心一沉。

  「高级会员专属区域,综合会所性质,有更私密的包厢、沙龙,偶尔也会举
办一些,特别的展览或活动。」亨特解释道,牵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向一个
相对隐蔽的,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螺旋楼梯。

  楼梯口同样有人把守,但看到亨特,守卫只是微微颔首,便放行了。

  踏上四楼,环境陡然一变。

  音乐声变得低沉、暧昧,像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爵士乐。光线更加昏暗,只有
墙壁上镶嵌的灯带散发出幽暗的蓝紫色光芒,勾勒出走廊奢华的轮廓。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紧闭的房门,门上没有号码,只有不同的徽记或图案。

  而走廊尽头,一扇描绘着古埃及风格壁画的双开大门敞开着,里面传出隐约
的人声和舒缓的音乐。

  门口立着一个精致的指示牌,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今夜特展——《被缚
的神祇:肉体与权力的仪式》」。

  「人体艺术展。」亨特看了一眼牌子,低声说,「看来他们在这里。」

  宋晓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跟着亨特,走进那扇大门。

  门内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大,像一个中型沙龙。

  灯光经过精心设计,聚焦在中央几个升起的圆形展台上,其他地方则沉浸在
昏暗中。

  展台上,是「活体雕塑」。

  有被银色锁链缠绕、摆出挣扎姿态的;有全身涂满白垩、仿若古希腊石像、
却做出撩人姿态的女性;有双人被红色丝带捆绑在一起、形成诡异共生关系的组
合……

  但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中央最大的那个展台上。

  那里,悬吊着一尊「神祇」。

  金色的。

  那是宋晓青第一眼的印象。

  那个女人的上半身完全赤裸,肌肤被一种特制的金粉完全覆盖。

  一对G罩杯的饱满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形完美,乳晕深红,乳头被两个莲
花造型的金色夹子死死咬住,夹子下方垂着金珠流苏和深蓝色泪滴宝石,随着她
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曳生姿,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的双手被装饰着羽毛的宽丝带缚在身后,高高吊起,使得她整个身体被迫
向前倾,只能用踮起的脚尖勉强支撑一点体重。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曲线——从仰起的脖颈、到绷紧的背部线条、到深深凹
陷的腰窝、到因悬吊而更加挺翘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臀部——都展露无遗。

  腹部明显隆起,撑起一个充满孕育感的圆润弧度,金色的粉末在那里形成了
最密集的龟裂,仿佛内里有什么生命正在挣扎欲出。

  下身,只有一件轻薄如烟雾,金色渐变的纱裙,从隆起的腹部下方开始,如
流水般垂下,勉强遮住腿根,却在走动和悬吊的姿势下,突出修长双腿和精致的
脚踝完全,左脚踝上还系着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链。

  她被悬吊在展台中央,像一件献祭的祭品,又像一尊被俘获,正在展示其无
上美丽与脆弱的神祇。

  整个沙龙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具「活体雕塑」震慑住了。

  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极其轻微的相机快门声。

  宋晓青也看呆了。

  即便戴着面具,即便全身涂满金粉,即便烫了与她平时截然不同的妩媚波浪
卷发,但那身材的轮廓,那饱满到惊人的胸型,那腰臀的曲线……

  还是让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冰冷的蚯蚓,悄悄爬上她的脊椎。

  但她立刻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妈妈怎么可能在这里?还是以这种样子?绝不可能!

  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她看到了。

  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站在离中央展台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香槟杯,正低声
交谈着,目光也聚焦在那尊「埃及艳后」身上。

  杜明汉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眼神里充满了艺术家对完美造物的欣赏
,以及男人对极致性感肉体的本能欲望。

  「惊人的作品……」杜明汉抿了一口香槟,对威尔逊教授低语,「这种将手
法太有冲击力了。模特的身材和表现力也是一流,尤其是那种虽然隔着面具,但
能感觉到。」

  威尔逊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评估:「确实。金粉的运用和
龟裂效果很巧妙,悬吊的姿势也最大限度地展现了肢体语言和脆弱感。孕肚的弧
度很真实,不知道是化妆还是呵呵。」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这位模特很专
业,应该是资深人士。不过……」

  他顿了顿,又仔细看了几眼:「总觉得有点眼熟,尤其是下半张脸的轮廓和
嘴唇,好像在哪里见过。」

  杜明汉闻言,也凝神看了看,随即摇摇头:「是有点但可能美女总有相似之
处吧。戴着面具,又涂成这样,很难认。」

  他们都没有认出许晓莉。

  毕竟,此刻的许晓莉,与平时那个穿着得体、温柔娴静、略微丰满的东方陪
读妈妈,差距何止云泥。

  悬吊在展台上的许晓莉,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

  手腕被丝带勒得发麻,脚尖因为长时间踮地而酸痛不已,乳头被金属夹子咬
住的刺痛持续不断,腹部灌满液体的饱胀感和下坠感更是折磨。

  但她不能动,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她透过面具上的暗金色纱网,朦胧地看着台下那些模糊的人影,听着他们压
低声音的赞叹和评价。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的交谈声,穿过朦胧的听觉,隐约钻入她的耳朵。

  「……威尔逊教授,这次在纽约,还要多谢您对晓青的关照。」一个年轻男
人的声音,带着礼貌和一丝讨好。

  「明汉你太客气了。晓青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那次表演让我印象深刻。以
后在音乐方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一个年长些的、带着学术腔调
的声音回应。

  晓青?明汉?

  许晓莉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杜明汉?!女儿的男朋友杜明汉?!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想要扭头去看,却因为悬吊的姿势难以成功!

  但身体剧烈的心理波动,却无法完全抑制。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痉挛!

  「嗯……!」

  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与此同时,腿间那早已因为持续羞辱、暴露和紧张而湿润不堪的蜜穴,猛地
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量不大,但在她极度敏感的此刻,感觉却如同失禁!

  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紧闭的阴唇缝隙渗出,沾染了极薄的金色纱裙内侧,带来
一阵冰凉的湿意。

  她竟然……在女儿男朋友的面前,因为听到他的名字,而差点潮吹?!

  极致的羞耻,带来荒谬的刺激,还有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杜明汉!这个让女儿朝思暮想的男人!

  他辜负了晓青!他背叛了晓青!

  许晓莉气得得浑身发抖。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更难以启齿的情绪,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被女儿男友观看自己如此不堪,如此淫靡的姿态。

  而他,一无所知。

  这种近乎乱伦的背德行径的,简直掀起了一场几乎乎要将她的感官风暴。

  她必须死死咬住塞在口腔内侧的口球,才能克制住身体的颤抖和更多羞耻液
体的分泌。

  杜明汉和威尔逊并未察觉展台上雕塑的细微变化。

  他们又低声交谈了几句。

  「对了,教授,」杜明汉的语气更加热切,「关于我和晓青公开关系的事情
,后续可能还需要一些正面的学术或艺术层面的联动,来提升公众接受度。您看
,有没有可能,以晓青在纽约大学的学习和艺术实践为主题,做一些深度的报道
或者纪录片?您作为她的导师和推荐人,如果能出面说几句……」

  威尔逊教授了然地点点头,拍了拍杜明汉的肩膀:「我明白。晓青是个很好
的‘案例’,代表了新一代留学生的积极形象。这件事,我们可以详细规划。不
过……」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展台上那尊金色的「埃及艳后」,又看向杜明汉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明汉啊,年轻人,偶尔放松一下,体验不同的‘艺术形
式’,也很重要。纽约是个丰富多彩的城市,不要给自己太多束缚。」

  杜明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笑道:「教授说的是。不过我今天主要是陪
您,顺便开开眼界。」

  两人正说着,一个穿着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恭敬地对威尔逊教授耳语了
几句。

  威尔逊教授点点头,对杜明汉笑道:「我们预约的‘特别节目’准备好了。
走吧,去包厢,这里看久了,也该换个更私密的角度,欣赏一些更‘灵动’的艺
术。」

  杜明汉眼睛一亮,期待中又带着些紧张,连忙跟上。

  他们离开中央展区,走向沙龙一侧更隐蔽的走廊。

  宋晓青在人群边缘,远远看到他们离开,心急如焚,想跟上去,却被亨特拉
住了。

  「别急,」亨特低声道,「那边是私人包厢区,硬闯不行。我先打听一下。


  他走向附近一个侍者,低声询问了几句,塞过去几张钞票。侍者很快指了指
走廊深处某个方向。

  亨特回来,对宋晓青说:「他们去了‘尼罗河’包厢。跟我来,那边有个观
察窗,本来是给侍应生确认客人需求的,位置很隐蔽。」

  宋晓青感激地点点头,跟着亨特,绕到沙龙后方的一条狭窄服务通道,来到
一扇不起眼的的小窗前。

  透过玻璃,能看到包厢内的景象。

  包厢比想象中大,装饰成古埃及风格,昏暗的灯光下,摆放着宽大的矮榻和
软垫。

  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已经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换上了新的酒杯。

  而包厢中央的地毯上——

  两个女人,戴着造型不同的猫形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个身材高挑丰满,蜜桃臀饱满挺翘,穿着黑色的漆皮紧身连体衣,但关键
部位只有几根细带勉强遮掩,身后拖着一条长长毛茸茸的黑色猫尾。

  另一个身材更是火辣到爆,爆乳纤腰,肉感十足的臀部,穿着荧光粉色的系
带比基尼,身后是同样的白色猫尾,脖子上套着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细
的银色链子。

  两人都像真正的猫咪一样,四肢着地,跪趴在地毯上。

  黑色猫女姿态优雅中带着野性,白色猫女则更加柔媚放荡,腰肢像水蛇般扭
动,对着软榻上的两个男人,发出娇媚的「喵~」声,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
的手背。

  杜明汉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他脸上有些
发红,眼神躲闪了一下,似乎觉得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很不礼貌,但又忍不住瞟过
去。

  威尔逊教授倒是坦然,眼神带着欣赏和玩味,像在评估两件精致的玩具。

  两只猫女都清楚这位客人的身份,透过面具,将杜明汉的反应尽收眼底,心
里同时嗤笑一声。

  假正经。

  她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表演。

  黑色猫女缓缓爬到威尔逊教授脚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仰起头,
面具下的红唇微张,发出诱惑的呜咽。

  白色猫女则爬向杜明汉,动作更加大胆挑逗。她来到杜明汉腿边,没有直接
触碰,而是绕着他爬了一圈,猫尾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脚踝和小腿,然后停在他
面前,仰起脸,那双透过猫形面具的眼睛,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看着他,伸出舌
头,缓缓舔过自己的唇瓣。

  杜明汉呼吸一窒,手一抖,杯中的酒液都洒出来几滴。

  威尔逊教授呵呵一笑,从旁边拿起两条准备好的、带着小巧铃铛的皮质项链
——将链子的一端,递给了杜明汉。

  「来,明汉,试试。」威尔逊教授的语气像在鼓励学生尝试新乐器,「这也
是‘艺术’的一部分,与模特的互动。别紧张,放松享受。」

  杜明汉手指有些颤抖,接过那条连着尚优优项圈的银链。

  白色猫女适时地往前凑了凑,将自己项圈的搭扣露出来。

  杜明汉笨拙地,将链子末端的卡扣,扣在了项圈的环上。

  「咔哒。」

  一声轻响。

  仿佛某种契约达成。

  威尔逊教授也给自己脚边的佟丽香扣上了链子。

  然后,两位「主人」轻轻拉了拉链子。

  猫女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被链子牵引着,像两只真正被驯服的宠物,跟着他
们的主人,爬向了包厢内更深处的,灯光更加昏暗的区域……

  宋晓青趴在单向玻璃窗前,看着这一幕。

  亨特站在她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包厢内淫靡的景象,又看了看宋晓青剧烈
颤抖的背影,嘴角勾起的弧度。

  包厢里,正在上演一幕幕淫戏。

  亨特站在宋晓青身后半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包厢内的淫戏,最终落在宋晓青
紧绷到极致的侧脸和颤抖的肩膀上。

  「看得够清楚了吗?」亨特贴近宋晓青的耳朵,「你的男友,看起来玩得很
投入。」

  宋晓青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要不要,」亨特继续,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和试
探,「现在冲进去?抓个现行?质问他,扇他耳光,把酒泼在他脸上?让他解释
,让他难堪,让他永远记住这一刻的羞耻?」

  「抓奸」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宋晓青的心尖上。

  然后呢?

  然后,她和他之间,那层由钻戒、承诺和多年回忆勉强维持的薄纱,就会彻
底撕裂。露出底下早已腐朽溃烂的真实。

  不。

  她不要。

  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那个真相,那个她其实早已隐约猜到,却拼命欺骗自己
的真相——杜明汉,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忠贞,或者说,他的世界里,肉体的忠
诚或许本就与她定义的不同。

  而且,她还舍不得。

  宋晓青害怕真正这段失而复得的感情,又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失去。

  「不……」宋晓青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她猛地摇头,长发甩动,
「不要……现在不要……」

  亨特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闪过轻蔑。

  猎物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暂时继续活在虚假的安稳里。

  这很好,这代表着她内心的防线已经脆弱到了何种地步,可以进行更多的扭
曲。

  「如你所愿。」亨特不再多说,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包厢内。

  就在这时,宋晓青的目光终于从杜明汉身上稍稍移开,落在了那两只「猫」
身上。

  虽然戴着面具,虽然姿态妖娆放浪,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白色猫女那种带着刻意训练过的,却又浑然天成的媚态,伸手舔舐手背时小
指微微翘起的习惯性动作,还有那透过面具也能感受到狐狸眼……

  「优优…………」宋晓青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喃喃出声。

  是尚优优!

  自己同寝室的室友,是口口声声宣称是「顾凛哥女友」的女人!

  她竟然在这里,以这种身份,用这种方式,服侍着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

  宋晓青虽然知道尚优优在红灯区站过街,还在国内有另一个男友,但此刻仍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狠狠撞击,裂开更多缝隙。

  她想起顾凛哥提起尚优优时那失落的眼神,想起清嫣姐提起优优时那复杂又
疏离的态度……原来,真相远比她想象的更加不堪。

  至于黑色猫女,那种即使在跪趴时也隐约流露出的泼辣和精明,扭动腰肢时
臀部的饱满肉感和熟悉的弧线。

  也让宋晓青觉得熟悉,但毕竟不是每天打交道,她没有当场认出来,那个是
清嫣姐的亲小姨,是平时看起来精明干练,偶尔会关心她们的房产中介!

  包厢内,游戏正在升级。

  尚优优彻底放开了。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爬行和磨蹭。

  她跪直身体,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荧光粉色的系带比基尼里弹跳出来。

  然后拿起矮几上的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含了一大口在嘴里,然后缓缓凑近
杜明汉。

  杜明汉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尚优优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红唇贴上
他的嘴唇。

  「唔……」杜明汉闷哼一声,眼睛瞪大。

  尚优优舌尖顶开他的牙关,将辛辣的酒液渡了过去。一半流入他口中,另一
半则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拉成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杜明汉的衬衫前襟。

  酒液混合着尚优优唾液的味道,带着女性香水和情欲的气息,冲入杜明汉的
口腔。

  他被动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尚优优的腰。那腰肢纤
细柔软,肌肤温热滑腻。

  另一边,佟丽香也不甘示弱。她用指尖捻起果盘里一颗鲜红的草莓,放在自
己深深的乳沟之间,然后俯身,用那对包裹在漆皮里的巨乳,夹住草莓,凑到威
尔逊教授嘴边。

  威尔逊教授好整以暇地笑着,低头,就着那对丰满的乳肉,将草莓咬住,舌
尖甚至不经意地擦过乳肉顶端紧绷的布料。

  佟丽香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尚优优松开杜明汉的唇,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她看着杜明汉喘息不定、眼神迷离的样子,轻笑一声,俯身,双手撑在杜明
汉身体两侧的软榻上,将他困在自己身下。

  她开始做俯卧撑。

  不是普通的俯卧撑。每一次身体下沉,她丰满的乳房就几乎要压到杜明汉的
脸上,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他的鼻尖、嘴唇。每一次撑起,腰肢和臀部又形
成诱人的曲线,晃动猫尾轻轻扫过他的大腿。

  「嗯……啊……」尚优优配合着动作,发出带着喘息和诱惑的呻吟,眼睛透
过面具,勾魂摄魄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杜明汉仰躺着,完全被这具散发着雌性荷尔蒙和汗味的肉体笼罩。

  他的血液几乎要沸腾,下体的胀痛达到了顶点,肉棒硬得发疼,急切地渴望
着释放,渴望着进入某个温暖湿滑的洞穴。

  男人呼吸粗重,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想要去抓握那
对近在咫尺、晃动不休的巨乳,想要撕开那碍事的布料。

  「我想……我想要……」杜明汉的声音沙哑不堪,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欲望。

  「想要什么?」尚优优停住动作,悬在他上方,乳尖几乎触碰到他的嘴唇,
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挑衅,「说出来。」

  「我……我想肏你……」杜明汉喘息着说出了最直白的欲望,「现在,就在
这里……」

  尚优优笑了,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杜明汉的神经。

  「不行哦,帅哥。」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
「俱乐部的规矩,舞娘不能在场地内和客人发生真正的性交。这是红线,碰了会
被永久除名,甚至惹上麻烦。」

  杜明汉脸上露出极度失望和烦躁。

  「不过嘛……」尚优优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神秘的诱惑,「我有
个‘好姐妹’,她不算俱乐部的正式签约舞娘,只是偶尔过来‘帮忙’……而且
,她最近特别缺钱,特别特别缺……」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包厢门外的方向,那是中央展厅的位置。

  「只要价格合适,她或许……不介意在一些‘非正式’的场合,提供一些‘
特别服务’。比如说……就在外面那个展厅,趁现在人多眼杂,灯光又暗……」
尚优优舔了舔嘴唇,「她身材可是极品哦,尤其是那对奶子,又大又软,汁水还
多玩起来,保证你爽上天。」

  杜明汉的眼睛猛地亮了,呼吸更加急促。缺钱?极品身材?特别服务?这几
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就在这时——

  「啪!」

  整个俱乐部,所有的灯光,在瞬间全部熄灭!

  音乐声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寂静,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
骚动。

  应急指示灯在墙角幽幽亮起,提供着极其微弱的光源。

  「怎么回事?」

  「停电了?」

  「安保!安保呢!」

  包厢里,威尔逊教授的声音在一片混乱中响起,带着一种刻意提高的、宣布
般的语调:

  「诸位!安静!看来是线路故障!工作人员正在抢修!在电力恢复之前——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特权阶级的慵懒和放纵:

  「——现在是‘自由时间’。请各位自便。」

  「自便」两个字,被他念得意味深长。

  话音刚落,威尔逊教授便一手搂住佟丽香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挺
翘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引来一声娇呼,然后便揽着她,径直走向包厢内附带
的私人卫生间方向。门被打开,又关上,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杜明汉听懂了。

  「自由时间」。规矩搁置。

  他脑子里只剩下尚优优刚才那句话:「她就在外面的展厅,身材极品,特别
缺钱。」

  没有任何犹豫。

  杜明汉猛地从软榻上翻身坐起,甚至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衣衫,推开还压在他
身上的尚优优,踉跄着站起身,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包
厢!

  他的目标明确——抢在别人前,占据中央展厅,那尊被悬吊的「埃及艳后」


  杜明汉冲出包厢后,并没有径直跑向展台,而是因为黑暗和不熟悉环境,脚
步有些踉跄,视线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焦急地搜寻。

  他的目光,似乎朝着服务通道这个方向扫了过来!

  宋晓青吓得一跳,有点不知所措!

  如果被他认出自己在这里,穿着这身古怪的「天使」装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来,猛地将她拉进一个宽阔温热的怀抱!

  是亨特。

  他将宋晓青紧紧搂在怀里,身体微微侧转,将她完全遮挡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背对着包厢走廊的方向。

  宋晓青的脸埋在他质地精良的西装前襟,鼻尖瞬间充斥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
蒙气息。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亨特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背,手掌隔着薄薄的白色绸缎长裙,贴在她微微汗
湿的背部。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这个拥抱太过亲密,太过突然。

  宋晓青能感觉到他胸腔沉稳的心跳,能感觉到他手臂传来的力量,能感觉到
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裙,灼烧着她的皮肤。

  「别动,别出声。」亨特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往这边看了。」

  宋晓青立刻不敢再挣扎,甚至下意识地往亨特怀里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彻
底隐藏自己。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一半是因为对杜明汉即将要做出的下流之事的愤怒。

  另一半,则是因为这个亨特突如其来的,保护式拥抱。

  几米外,杜明汉的目光匆匆扫过昏暗的服务通道入口,似乎只看到一对在停
电时趁机亲热相拥的男女轮廓,并未在意,很快便移开,继续焦急地寻找他的目
标。

  中央展台上,那尊金色的「埃及艳后」在应急灯幽绿的光芒下,显得更加诡
异、神秘,也……更加诱人。

  杜明汉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展台。

  许晓莉在黑暗中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靠近,心中警铃大作!

  停电的混乱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手腕和脚尖的疼痛,乳头的刺痛
,腹部的饱胀,以及无时无刻不在的羞耻感,混合成一种濒临崩溃的状态。

  许晓莉拼命想要蜷缩身体,但悬吊的姿势让她动弹不得。

  杜明汉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言语。

  黑暗中,他像一个凭着本能行事的野兽,直接伸出双手,粗暴地、精准地,
抓住了许晓莉胸前那对沉甸甸覆盖着金色粉末的巨乳!

  「嗯——!!!」许晓莉浑身剧震,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惊喘!

  杜明汉的手掌很大,手指用力,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又因金粉而略带粗糙
感的乳肉之中。

  触感好得惊人!

  饱满,丰硕,弹性十足。不同于年轻女孩的紧致,这是一种成熟到极致的,
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绵软丰腴,仿佛一掐就能溢出汁水。

  他揉捏着,挤压着,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对乳头在莲花金夹的束缚下变得
异常硬挺,摩擦着他的掌心。

  然后,他低下头,如同婴儿寻找乳汁般,精准地找到了其中一颗乳头的位置


  尽管还有冰冷的金属夹子和流苏,还是张开嘴,含住了大半个乳晕和乳夹的
下半部分!

  「嘶——!」

  温热的、湿滑的舌头卷住了冰冷的金属和敏感的乳肉!

  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金属夹子连接的根部!

  「呜呜呜——!!!」

  许晓莉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穿,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悬吊而重重落下!

  乳头是女人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此刻却被金属夹子咬住,又被男人的口
舌如此侵犯!

  尤其是,侵犯她的男人,是她女儿的男朋友!

  这个认知像最烈的春药,混合着极致的背德感,狠狠冲击着许晓莉早已摇摇
欲坠的理智和身体防线。

  她能感觉到杜明汉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胸脯上,能听到他饥渴的吮吸声和吞
咽声,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刮擦金属的细微震动,以及自己乳肉被他口水濡湿后,
金粉融化,变得更加粘腻滑溜的触感。

  更让她绝望的是,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酸涩的收缩,腿间早已湿透的蜜穴猛地
痉挛,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她几乎要高潮了!

  就在被女儿男友侵犯乳房的时候!

  服务通道的阴影里,宋晓青被亨特紧紧搂在怀中。

  她的脸埋在亨特胸前,耳朵却异常灵敏地捕捉着展台方向传来的动静。

  她想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想知道杜明汉在对那个「埃及艳后」做什么。

  「亨特先生,我们,凑过去些。」

  宋晓青挪动脚步。

  「好的,我的教女。」

  亨特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手臂将她环得更紧。

  展台上,悬吊的折磨仍在继续。

  许晓莉终于绝望地确认,手腕上那个装饰性的绳结,在在悬吊的紧绷下,根
本无法凭她自己的力量解开。

  那看似优雅的宽丝带,此刻成了最坚固的枷锁。

  她嘴里塞着的口球限制了尖叫,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但这闷响里充满
了惊恐和徒劳的挣扎。

  她的脚尖试图更用力地踮地,身体像条离水的鱼般扭动,膝盖无意识地曲起
,试图保护自己。

  在一次剧烈的挣扎中,她的脚踝——那系着细金链的左脚——猛地向上踢蹬
,足尖胡乱地、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正埋首在她胸乳间吮吸的杜明汉的肩膀上!

  「呃!」杜明汉吃痛,猝不及防地被踹得向后踉跄了半步,从那种贪婪吮吸
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肩膀传来的疼痛和被打断的兴头,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操!」黑暗中,杜明汉低吼一声,声音因为欲望和怒气而扭曲,「臭婊子
!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喘着粗气,胸膛起伏。

  许晓莉虽然看不见杜明汉的面部神色,但她能听到那粗重喘息里喷薄的怒意
,能想象出他那张平时在荧幕上温文尔雅的脸,此刻是如何扭曲狰狞,骂咧着,
气急败坏。

  「老子花钱是来玩婊子的,不是来被婊子踢的!」杜明汉的声音带着羞辱性
的尖刻,他啐了一口,唾沫混着许晓莉乳肉上融化金粉的液体,落在展台的地毯
上。

  「装什么清高?吊在这儿不就是让人玩的?他妈的一个出来卖的,还敢跟老
子动手动脚?!」

  「呜!呜呜呜——!」

  许晓莉拼命摇头,口球让她无法辩解,只能发出更加急促和绝望的呜咽。

  我不是……

  我不是出来卖的……我是晓青的妈妈啊!

  她在心中疯狂呐喊,但这句话却像最毒的诅咒,让她更加羞耻欲死。

  杜明汉的怒火需要发泄,而支配与惩罚的欲望,在黑暗和匿名面具的掩护下
,彻底压过了他平日维持的绅士表象。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逡巡,很快落在了展台边缘装饰用的一根金属
链子上。

  那原本是用来固定背景帷幔的,链节粗粝,末端带着一个沉重的钩环。

  他走过去,一把抄起那根冰冷的链子。

  金属环扣相互碰撞,发出「哗啦」的轻响,在寂静的展厅里格外清晰。

  许晓莉听到了这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下一刻,一道犀利的破风声就陡然在她身后响起!

  「啪——!!!」

  粗粝的金属链子,猛烈地抽打在了许晓莉因悬吊而被迫高高撅起,仅覆着一
层轻薄金色纱裙的肥臀上!

  「呜——!!!」 许晓莉的娇躯剧颤,被口球堵住的尖叫变成了一声凄厉
的闷哼。

  好痛!

  那链子不是皮鞭,没有柔韧性,它是硬的、冷的!

  抽打下来的瞬间,接触面积小,压强极大,痛感尖锐而深刻,像一根烧红的
铁条狠狠烙在臀肉上!

  哪怕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裙,也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

  纱裙的纤维甚至可能被粗糙的链节刮擦,加剧了皮肤表面的刺痛。

  黑暗封闭了视觉,却变相放大了其他感官。

  许晓莉此刻听觉异常敏锐,那破风声和抽打声如同在她脑内炸开;触觉更是
被提升到极致,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带着持续灼烧感的疼痛,无比清晰地烙印
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痛感甚至沿着臀部的坐骨神经向上蔓延,引起她整个下半身一阵酸麻的痉挛


  「服不服?嗯?臭婊子!」杜明汉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施暴的快意和征服的
欲望。

  手腕被死死勒住悬吊着,脚尖只能勉强踮地,许晓莉根本无处可躲。

  她只能立刻死死咬住口球,交叠在身后的双臂因为用力而肌肉贲张,脚尖疯
狂地点着地面,试图让身体找到一个更稳定的支撑点,来抵御接下来必然降临的
更多鞭笞。

  「啪!」「啪!」

  「啪!」「啪!」「啪!」

  杜明汉凶狠地又连续挥舞了五次链子,施以惩戒。

  链子带着风声,分别朝着许晓莉臀部的左右两瓣软肉,来回抽打了三次。

  抽打的轨迹毫无章法,有时重叠在之前的伤痕上,有时落在臀腿交界更敏感
的嫩肉处。

  「嘶啦——」

  轻微的开裂声。极薄的纱裙终于承受不住金属链节的反复抽打和刮擦,在臀
峰最饱满的位置,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应急灯幽绿的光芒下,裂口处隐约露出底下雪白的臀肉,以及迅速浮现出来
,交错纵横的淡红色鞭痕。

  那痕迹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有种被凌虐的凄艳
美感。

  「啪!」

  这一声脆响,却不再是金属链子的抽打声。

  而是杜明汉丢开了链子,用他那宽厚肥大的手掌,带着些余怒和戏弄,拍在
了许晓莉刚刚遭受过鞭笞的肥美肉臀上!

  这一下掌掴并不算太重,至少比链子轻得多,隔着已经开裂的纱裙布料,甚
至没能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留下新的掌印。

  但许晓莉的臀肉刚刚经历过高强度的刺痛刺激,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体温和羞辱意味的拍打,让她像真的又遭了一记重击般
,圆硕的肥臀条件反射地剧烈一颤,随即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开了一圈圈白
花花的肉浪。

  臀浪的波动甚至传递到她的腰肢和悬吊的上半身,引起一阵诱人的摇曳。

  许晓莉这夸张的、近乎淫靡的反应,让杜明汉更加兴奋。他哈哈大笑道:「
抖得这么厉害?发骚了是吧?挨打也能挨出水来?果然是个欠抽的骚货!」

  但许晓莉没法回答,她只能努力地抿住被口球撑开的双唇内壁,低垂着戴着
华丽面具的螓首,以沉默和身体的颤抖来做最后无力的抗争!

  杜明汉却不急于继续抽打。他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伸出双手,隔着那已经
破裂的纱裙,开始揉搓许晓莉浑圆的臀肉。

  掌心感受到的,是惊人的绵软和弹性。那臀肉饱经生育和岁月滋养,丰腴肥
美,像两团上好的凝脂,又像灌满了水的气球,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

  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深深陷入那滑腻的软肉之中,几乎要被吞没。

  「啧,这屁股……真是绝了。」杜明汉由衷地赞叹,语气带着狎昵的品评,
「别人舍不得打,我舍得打。我就喜欢这个调调……猜猜看,老子接下来,用什
么玩意儿招待你?」

  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和威胁。虽然杜明汉还没有开始真正动手进行下一轮鞭
打,但许晓莉的内心却已经因为这充满未知恐吓的话语而高度紧张。

  臀部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收缩,两瓣臀丘紧紧夹住臀缝,对未知疼痛的恐
惧和等待的煎熬,比疼痛本身更折磨心神。

  时间在黑暗和寂静中被拉长。

  许晓莉绷紧身体,等待着下一记不知会从何处,以何种方式落下的鞭笞。

  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那火辣辣的、高高撅起的部
位。

  可是,等待了仿佛十几个呼吸那么久,预期的疼痛却迟迟没有降临。

  一直紧绷的神经和肌肉,在持续的紧张后,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松弛。许
晓莉那紧紧夹住的臀肉,微微放松了一些。

  就在这一瞬间!

  杜明汉似乎就在等待这个猎物松懈的时机!

  「呼——啪!!」

  破风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冰冷的金属链子,瞅准了臀峰最饱满、纱裙已经
开裂的那处,狠狠地抽了下去!

  「呜啊——!!!」

  皮金属链子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将那纱裙的裂口「嘶
啦」一声撕得更开!如同毒蛇的信子,扫过刚刚松弛下来的白嫩臀肉,除了这声
脆响,还留下了一道迅速肿胀起来的深紫色棱子!

  许晓莉再也隐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抽泣,曼妙的娇躯像一条白蛇
一般疯狂扭动起来!

  脚尖急急点地,徒劳地想要挪动,想要逃离杜明汉鞭笞的范围,但双手被高
高吊起的她,如何能逃得了?

  每一次扭动,反而让悬吊的丝带更深地勒进手腕,也让臀部的伤痕摩擦到纱
裙粗糙的边缘,带来叠加的痛楚。

  「啪!啪!啪!啪!」

  杜明汉狞笑连连,手中的链子如同疾风骤雨,连连挥向许晓莉那已然裙裂肉
绽的圆臀!专门抽打那已经红肿紫胀的伤痕处,或者臀腿交界、大腿内侧更柔嫩
的软肉。

  「呜呜呜!!!呜啊!!啊啊——!!!」

  臀部皮开肉绽的火辣痛感让许晓莉忍不住想要放声尖叫,却被口球给阻止,
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从九天坠落的仙鹤

  圆臀徒劳无功地左右扭摆、上下颠簸,想躲避杜明汉的虐打,但每一次扭动
,都会将新的部位暴露给金属链子,在原来的肿胀处接受到更加痛苦精准的抽打


  很快,她的挣扎就耗尽了气力,浑身都在癫狂的痛楚中泄了劲,再也无法坚
持任何形式的对抗,只剩下身体无规律的抽搐和痉挛。

  终于,杜明汉也丢下了手中的金属链子。而许晓莉也已经被抽打到长气进,
短气出,臻首无力地垂着,面具下的脸想必已是泪水纵横,再也无一点方才「埃
及艳后」的高傲神秘模样。

  纱裙破裂处,是一片片交错叠加的紫红色伤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
血珠,在幽绿的应急灯光下闪着暗沉的光泽。

  就在许晓莉得到了痛苦折磨之后的短暂喘息之时,她却感觉到一只汗湿滚烫
的手掌,正顺着自己汗湿的腰肢,缓缓地、带着黏腻的触感,向她那惨遭蹂躏的
后臀抚摸而去。

  「呼……哈……」杜明汉手掌覆上那伤痕累累的臀肉,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
最严重的伤处,却在那红肿的边缘和完好的臀侧软肉上流连,带来一阵阵混合着
刺痛和奇异麻痒的触感,让许晓莉恶心得想要呕吐,身体却因为脱力和过度的刺
激而只能微微躲闪。

  而很快,许晓莉最害怕的事情便出现了。

  那只手开始向着她的下身滑去,摸索着解开了她腰侧一个隐藏的系带——那
是纱裙唯一固定之处。失去系带的束缚,本就破裂的纱裙顿时滑落,堆叠在她的
脚踝处。

  丁字裤也被随手扒下,她的下身,除了脚踝上那根细金链,再无任何遮挡。

  微凉的空气拂过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让她伤痕累累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
战栗。

  杜明汉掰开了她无力并拢的双腿。

  应急灯的光线不足以照亮细节,但模糊的轮廓和近在咫尺的距离,足以让他
看清一切。

  「啧啧……」杜明汉那淫邪的笑声在许晓莉腿间响起,带着夸张的惊讶和鄙
夷,「怎么……骚逼湿成这样?全是水?老子抽你屁股,把你骚水都抽出来了?


  「呜呜……」

  许晓莉在心中悲鸣。

  不!不是的!那不只是因为疼痛!更多的是因为耻辱、因为恐惧、因为极致
的背德刺激,还有……还有那该死的、被「深海之欲」改造过的身体,在暴力和
羞辱下可悲的诚实反应!

  她自认自己绝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在女儿的男友如此残暴的鞭
打和侮辱之下,下体反倒渗出这么多湿漉漉的蜜液?

  这时,许晓莉的手指,忽然在她两片因为紧张和潮湿而微微颤动的阴唇上,
极其粗鲁地抹过。

  「呜嗯~~」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甜糯柔腻到极点的酥音,竟从许晓莉被口球撑开的小嘴
中溢出!

  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敏感私处,被带着施暴者气息的触摸给刺激到,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居然使得许晓莉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倏忽张开,
从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了一小股清亮黏腻的爱液,正正浇在蹲跪在她腿间
的杜明汉的脸上!

  带着成熟女性浓郁荷尔蒙气息的液体,溅了他一脸。

  杜明汉一愣,随即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液体,脸上的淫笑更加扭曲兴
奋:「哈!还说不是骚货?挨打都能喷水!够味!」

  许晓莉羞愤欲死!她在最后关头死死绷紧了下体,强行将那因高潮前兆而张
开的蜜唇紧闭,同时也死死咬住了口球,防止自己再发出任何一丝羞人的声音。

  「哦?方才在台上灯光下没看清楚……」杜明汉的嗓音贴着她赤裸的腿心响
起,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最私密的毛发和肌肤上,「你这穴毛……长得真他妈多,
真他妈黑,真他妈骚!哈哈哈哈!」

  许晓莉此刻早已被刚才的鞭打折磨得毫无力气,悬吊的姿势让她连并拢双腿
都做不到,只能屈辱地感受着这般下流至极的言语羞辱,感受着两根粗糙的手指
勾弄衣物,让她的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她女儿男友的眼前。

  男人的喘气越发急促,滚烫的呼吸毫无阻碍,一阵阵地钻入她敞开的臀缝内
,打在那因为暴露和紧张而不断收缩翕动的阴阜嫩肉上,打在湿润卷曲的阴毛上
,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更深层的羞耻。

  「嗯~~~!」

  许晓莉的娇躯再次无法抑制地颤抖,红唇紧紧抿住口球,努力调动着残存的
一点力气,微微晃动赤裸的双腿,想要将杜明汉的脑袋从自己腿间蹬开,却被他
轻而易举地用胳膊压住镇压。

  胳膊和身体的遮挡,阻隔了许晓莉本就有限的视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下身
此刻是怎样一副淫靡不堪的景象,但却能无比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最私密、最
羞耻的部位,正被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如此肆无忌惮地视奸!

  这种奇异而罪恶的遭遇,让许晓莉感到浑身发烫,一股更加强烈和禁忌刺激
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呼~~~」

  杜明汉淫趣勃发,对着那乌黑茂密,因为爱液而有些黏连的阴毛吹了一口灼
热的气息。

  看着那毛发如同水草般随之轻轻摇曳,他只觉得下体硬胀得发痛,兴致高亢
到了极点。

  那灼热的呼吸,持续不断地喷洒在许晓莉最羞人的腿心,令她不得不更加用
力地收缩绷紧臀肉和括约肌,意图对抗这种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灼穿的羞耻感。

  应急灯幽绿的光线下,许晓莉的玉胯之间,那两片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肥厚
殷红的阴唇,如同翩翩欲飞的迷人花瓣,若隐若现地藏在雪白耻丘上那一片乌黑
卷曲的毛发中。

  虽是柔软顺滑,却残留着方才清流喷射后的点点晶莹露珠,以及被手指粗暴
抹过后的湿亮水光。

  这淫靡的景象,无声地诉说着许晓莉此刻羞涩、愤恨、却又在生理上被强行
唤醒的矛盾状态……

  杜明汉一只手用力按住许晓莉还在微弱踢蹬的粉嫩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则伸
出一根手指,精准地摸上了她小穴边缘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
来的小巧阴蒂。

  「嗯啊~~~!」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极度敏感的豆粒,许晓莉整个身体就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

  阵滚烫的红潮无法抑制地涌上她被面具遮盖的粉面,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更
是反射性地想要死死并拢在一起,夹住那侵犯的源头。

  可杜明汉哪会如她所愿。他用力撑开她无力抵抗的两只玉腿,将整个大手直
接覆上许晓莉饱满隆起的耻丘外围,

  开始上下左右地、带着揉捏力道地按压、画圈揉动。

  手掌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柔嫩的阴阜肌肤和卷曲的阴毛,带来一阵阵粗糙而直
接的刺激。

  「嘤…………」

  娇嫩敏感的小穴,很久很久没有受过如此直接而带有侮辱性的把玩了。

  许晓莉此刻虽是羞愤不已,悲愤至极,但她的身体,那被药物和极端情境双
重侵蚀的身体,已经不能完全由理智控制。

  芳心又羞又恨,娇躯无奈地扭动,却依然无法抑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媚呻
吟。

  这呻吟被口球堵住,变得闷哑,却更添了几分被迫的屈从感。

  「嗯……」

  一声火热而诱人的、带着泣音的轻吟,从许晓莉那被口球撑开的嫣红檀口中
发出,这几乎可以算是她人生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发出含羞带怯,却
又被快感驱使的叫床声。

  「舒不舒服?……嗯?骚货,老子的手,比你那家里没用老公的鸡巴会玩吧
?」杜明汉的淫笑声从许晓莉的胯下传出,肥厚的大手在饱满的耻丘嫩肉处快速
摩擦,拨弄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偶尔用指尖的指甲边缘,试探着刮擦那一抹已
经微微张开、溢出更多蜜液的粉色肉缝入口。

  「哈……哈……」

  面具下的檀口不断呼出热气,许晓莉像是没听到杜明汉的淫言调戏,她的脑
海已被逐渐升腾的陌生快感和灭顶的羞耻搅得一片空白。

  那只插在她丰腴肉腿之间的大手,正蹂躏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抚摸着她敏感
的耻丘,揉弄着她充血的小核……居然让她那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不可遏制地
滋生出了酥酥麻麻的、越来越强烈的酸爽快感……

  就在许晓莉心神恍惚,为自己身体那背叛意志的微弱快感而陷入更深的羞耻
地狱时,杜明汉那根刚刚玩弄过她阴蒂的粗糙手指,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忽然
并拢两根,对准她那张湿润润滑的蜜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

  许晓莉的呻吟还未完全落地,就变成了被侵入的惊喘!

  粗糙的手指毫无怜惜地挤开紧致湿滑的穴肉,直插到底!

  指尖甚至触碰到她柔软温热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冲击。

  紧接着,那两根手指就在她狭窄紧致的甬道内,老练地弯曲、抠挖起来!

  指节刮擦着阴道内壁密密麻麻的敏感褶皱,寻找着那块传说中的软肉。

  「嗯啊~~~!呜!」

  许晓莉被悬吊的全身不由得一阵剧烈的颤栗,更多的晶莹蜜液从花径深处被
刺激得渗透出来,瞬间濡湿了入侵的手指,也让抽插发出了更加淫靡的水声。

  「咕啾…噗呲……咕啾……」

  淫荡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展厅里响起。虽然杜明汉的手指此时抽插得还不算
极其激烈,但许晓莉这具久未经人事、却又被药物催得异常敏感丰腴的成熟肉穴
,实在太过于紧致与湿润。

  简单地抽插,粗大的指节撑开穴口的软肉,带出丝丝缕缕黏连的银丝,再噗
嗤一声深深没入,每一次都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伴随着这股令许晓莉羞愤欲死的水声,逐渐清晰、激烈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
的下身蔓延,像失控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游走,让她垂下的两腿酥麻发软,脚
踝上的细链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而随着那两根粗大的手指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阴道内壁那些密密麻
麻,如同活物般的穴肉褶皱,好似尽职尽责又叛变的卫兵,瞬间将这入侵的恶敌
团团包裹,对它发起了疯狂的缠绕、吮吸和箍紧……但这带来的,却是更强烈的
摩擦快感,反馈给施暴者,也反馈给许晓莉自己。

  「嗯……嗯……嗯……」

  许晓莉的檀口之中,再也无法抑制飘出连续不断的甜腻的呻吟之声,越来越
急促,也越来越娇媚,听得杜明汉也更加地燥热难耐,下体的肉棒几乎要顶破裤
子……

  「唔……」

  「别……不要……嗯啊!」

  手指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偶尔还会故意曲起指节,扣弄某
一块特别敏感的软肉。许晓莉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

  「啊……嗯!哈啊!」

  「呃!!……呜嗯——!!」

  在一声拔高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剧烈呻吟之后,许晓莉被悬
吊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试图逃离,又像是迎接,随即重重地落下,无力地
晃动。那因灌肠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传来一阵明显的、快速的颤抖和收缩,被口
球撑开的红唇大大地张开着,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喘息,久久无法合拢……

  一股明显比之前更多、更黏稠的温热爱液,从那被手指撑开的蜜穴深处,猛
地涌出,顺着杜明汉的手指和他的手腕流淌下去。

  杜明汉望着指间和女人腿间一片狼藉的黏腻,不由得得意地淫笑出声,将沾
满了晶莹蜜液和些许白浊的手指拔出,带着炫耀和标记意味地,涂抹在许晓莉被
口球撑开的红唇和下巴上,就像为这位被迫扮演埃及艳后的母亲,化上了一层最
淫靡、最耻辱的胭脂和津液。

  「你的骚肉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喷了这么多……呵呵……」他喘息着
,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怒胀发紫的粗硬肉棒释放出来,顶端马眼
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站起身,双手粗暴地握住许晓莉无力下垂的腰肢,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
那根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刚刚被手指扩张过,微微张合的穴口。

  许晓莉透过面具的纱网,模糊地看到那逼近的狰狞轮廓,感受到那不同于手
指,更灼热坚硬的触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而几米外,被亨特紧紧搂在怀中的宋晓青,越靠越近。

  听着那一阵阵皮鞭抽打声、男人粗鄙的辱骂声、女人压抑又高亢的呜咽和呻
吟、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噗嗤」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她的身体,在亨特怀里,同样抖得厉害。

  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慌——病态的兴奋。

  展台上,暴行与欲望的交织仍在持续。

  杜明汉的身体压在许晓莉被悬吊的,向后弓起的娇躯上,每一次沉重的撞击
,都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深地凿进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

  他的一只手牢牢箍住许晓莉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时抬起,带着一种侮辱性
的戏弄,「啪」地一声拍在她那因为灌肠而明显隆起的小腹上。

  「噗!」

  手掌拍打在饱胀腹部的闷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展厅里格外
清晰。

  「嗯——!呜!!!」 许晓莉被口球堵住的惨叫立刻变了调。

  那一掌拍下,腹内被灌满的冰凉液体受到挤压,产生的压力瞬间传导到被圆
柱肛塞死死堵住的直肠末端!她想拉,那股强烈的便意和坠胀感汹涌而来,但肛
塞严丝合缝地堵着出口,肠道剧烈的蠕动只能带来一阵阵被强行抑制的绞痛和更
强烈的饱胀感!

  疼痛与肠道被撑满的奇异饱足感,还有下体被猛烈侵犯带来的、背叛意志的
快感,混合成一种地狱般的折磨。

  她的身体在悬吊的丝带上剧烈地扭动,脚尖胡乱点地,却只是让侵犯变得更
加深入。

  「怀了孕还他妈出来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杜明汉一边挺动腰胯,
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仿佛这样能让他肏得更爽,更能彰显他的支配权。
他完全沉浸在这种匿名施暴、玩弄「高级妓女」的快感中,丝毫没去想身下这个
女人可能的身份,更没去想那「孕肚」的真实性。

  他的目光落在许晓莉胸前那对即使在悬吊中依然沉甸甸晃动、布满金粉、乳
尖被莲花金夹死死咬住的巨乳上。欲火和施虐欲同时升腾。

  他松开掐着她腰的手,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颗乳夹下方那已经肿
胀挺立到极致的娇嫩乳尖。指尖感受到乳头的硬度和热度,以及金属夹子边缘的
冰冷。

  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残忍地拧转。

  「呜——!!!」 许晓莉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伸出痛苦的弧线。

  拧转带来的尖锐刺痛,从乳尖直窜脑髓!但这还没完。

  杜明汉捏着那颗可怜的乳头,开始向外拉扯,缓慢而坚定。他欣赏着那团雪
白圆润的乳球被拉扯变形,乳肉被拉长,仿佛要脱离身体。莲花金夹的流苏和宝
石随之晃动,折射出冰冷的光。

  拉到再也无法延伸的极限,乳房的根部都传来被撕裂般的痛楚。

  然后,他猛地松手!

  「啪——!!!」

  饱满的乳球在失去拉力后,带着惊人的弹性猛烈回弹!

  两团G杯巨乳在空中剧烈震荡,激荡出层层叠叠、淫靡无比的乳浪!乳浪的
波动甚至传递到她整个上半身,让悬吊的身体也跟着晃动。

  「呃啊——啊啊啊!!!」

  上一瞬乳尖被揪住拉拽、几乎要脱离的剧痛,在下一瞬突然被释放,取而代
之的是乳球猛烈回弹、敏感乳肉在空中疯狂晃荡摩擦,带来极其强烈而陌生的快
感冲击!

  这瞬间的转换太过剧烈,让许晓莉的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嗡
嗡作响的感官白噪音。

  她那原本被金粉覆盖、宛如神祇雕像般的冰晶玉洁的肉体,此刻在杜明汉的
粗暴玩弄下,已经布满了情动的酡红、鞭笞的紫痕、唾液和金粉混合的污渍。两
个饱受蹂躏的乳峰,红肿不堪,布满牙印、指痕和晶莹的口水,在应急灯幽绿的
光线下,比起贫民窟最下等娼妓的胸膛,显得更加淫乱、更加堕落。

  可杜明汉绝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以玩弄许晓莉的机会。正当她还在高潮余韵
和痛楚的混合中气喘吁吁、神志模糊之时,一双粗糙肥腻的大手,再次按在了她
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翘臀上,一点点、坚决地扒开那两片刚刚遭受过鞭笞、此刻红
肿不堪的娇嫩臀肉。

  许晓莉感受到自己的两瓣蜜臀被用力地向两侧掰开,臀缝被彻底暴露。那深
处被粗大肛塞堵住的菊眼,无疑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自己女儿的男友眼前,接
受着他淫邪目光的反复舔舐和涂抹。这认知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菊穴
周围的肌肉恐惧地收缩,却只是让那根肛塞的存在感更加鲜明。

  「呃啊~!」

  毫无预兆地,杜明汉猛地一拳,不轻不重地砸在了许晓莉那灌满液体、微微
隆起的小腹上!

  「呕——!」 许晓莉的娇躯受此重击,腹部剧痛,胃部翻腾,发出一声痛
苦的干呕。而与此同时,后庭菊穴受此刺激,括约肌猛然收缩后又失控地放松,
竟将那根粗长的圆柱肛塞,「啵」地一声,吐出了小半截!

  沾满肠液和润滑剂的肛塞棒身暴露在空气中,在幽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
光。

  杜明汉得意地狞笑起来,伸手捏住那探出菊洞的半截肛塞握柄,开始来回拉
拽!

  「噗叽!噗啾!噗叽——!」

  粗大的肛塞被一次次部分拔出,又深深插入。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咕噜
作响的,冒着温热白气的灌肠液,以及肠道内壁分泌的滑腻肠液。黏稠的液体顺
着肛塞棒身流淌,滴落在展台地毯上,发出「滴答」声,空气中弥漫开异味。

  「哦!!……哦唔……嗯哦!!!……」

  许晓莉的菊道在肛塞反复的抽插旋转抚慰下,违背意愿地渐渐湿润放松起来
。肛塞棒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疙瘩,毫不留情地剐蹭着菊道内侧娇嫩的褶皱
,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更令人绝望的酥麻。

  层层肉褶开始不受控地蠕动、收缩,反倒将肛塞裹得更紧,让每一次抽插带
来的刺激都更加强烈清晰。

  「噗滋噗滋.....」

  等到肛塞被反复抽插了几十个来回,棒身已经沾满了白沫状的混合液体,从
棒身与红肿菊眼间细小的缝隙里不断渗出。

  杜明汉双手握住肛塞的握柄,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腰腹用力,将许晓莉的
臀瓣掰到最开,然后——

  猛地将肛塞向里一推,一拧!

  「咿呀———啊啊啊!!!!」

  那肛塞的粗大棒头,如同攻城锤一般,以旋转的方式,狠狠地撞上了许晓莉
菊道最为脆弱敏感的末端深处!

  前所未有的剧烈刺痛,混合着肠道被异物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如同电
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许晓莉双腿一软,若不是被悬吊着,几乎要瘫倒在地。娇躯猛地绷紧如弓,
粗大的肛塞被一股脑捅到肠道最深处,所带来的痛楚远胜方才鞭打,那无以名状
的、仿佛内脏都被挤压移位的剧烈痛楚,几乎撕裂了她仅存的意识。

  肛塞撕扯菊穴的尖锐疼痛,配合着之前鞭子留下的火辣伤痕,还有下体被持
续侵犯的胀满感,说不出的憋闷、难受、羞耻和痛苦,让许晓莉第一次如此切身
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痛不欲生,什么叫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崩溃。

  她这个曾经有可能的丈母娘,终于承受不住杜明汉凌辱蹂躏,最后一点挣扎
的气力也被抽空,整具身躯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玩偶,只有无意
识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然而,虽然许晓莉停下了有意识的挣扎,但她狭长肠道内的层层肉褶却在不
停自主地收缩、夹紧,仿佛有生命般贪婪地缠绕着那根粗大的异物。

  整根肛塞都已被许晓莉的后庭肠道裹得密不透风,严丝合缝。同时,一阵更
深的惶恐袭来——她非常害怕杜明汉会完全拔出肛塞。那样的话,失去堵塞,灌
肠液和……很可能就会在女儿男友的面前,失控地排泄出来!那将是比死亡更甚
的终极耻辱!

  杜明汉低下头,看着许晓莉腿间那片狼藉。

  卷曲的黑色耻毛,被大量的爱液、汗水和先前喷溅的液体浸透,一缕缕黏在
饱满的阴阜上,在幽光下闪着淫靡的露珠。

  毛丛深处,隐约可见一道粉红色的肉缝,如同潺潺溪流般的晶莹蜜汁,正从
红肿的肉缝中不断渗出,仿佛永无止境。

  许晓莉那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早已被大量的淫液蜜汁弄得湿滑黏腻,反着
光。

  杜明汉伸出两根手指,顺着阴户的方向,用力向前进逼,不多时,便再次来
到那湿滑不堪的蜜穴口处。

  他没有急着再次插入,而是开始在许晓莉湿漉漉的小穴口和阴蒂周围,开始
疯狂地滑动、揉弄起来。

  「啊~!」

  已经接近麻木的身体再次被敏感点刺激,随之而来的便是又一声销魂蚀骨的
呻吟,带着哭腔。

  「那么骚,流这么多水,生来就是给人肏的贱货。」杜明汉一边大手不停地
在许晓莉的小穴处研磨揉动,指尖刮擦着充血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许
晓莉那光滑但布满汗珠的玉背,语气充满鄙夷和占有欲,「你妈是不是也这么骚
?生了你这么个欠肏的玩意儿?全家都是贱货。」

  许晓莉闻言,身体剧烈一震,口中连绵的娇喘也猛地停顿了一下,脸色在面
具下变得更加惨白和不自在。她绝不可能沉醉于这恶心男人的玩弄之中,只是刚
才小穴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实在是太爽了……

  如果……如果这时候突然来电,灯光大亮?或者她的面具意外滑落?杜明汉
会是什么表情?晓青如果看到……不!这个想法让许晓莉恐惧得浑身发冷,却也
带来扭曲刺激。

  她必须守住「莉莉」这个身份,必须守住最后这层遮羞布!这让她心神更加
恍惚。

  「啊……」

  许晓莉还来不及整理纷乱的思绪和恐惧,就又被杜明汉骤然加剧的手指动作
捉弄得再次呻吟出声。

  方才因恐惧而短暂紧闭的小嘴再一次被迫张开,呵出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
息的香甜白雾。

  「噗嗤噗嗤噗嗤......」

  「啊……唔……」

  「嗯……啊!」

  伴随着杜明汉的手指在蜜穴口和阴蒂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许晓莉
的呻吟声也愈发急促、响亮,无法抑制。脸颊在面具下烫得吓人,红晕蔓延到了
脖颈和耳根。

  被悬吊在空中的身子无力地晃动,好似砧板上一条放弃挣扎的鱼,只能被动
承受着手指的亵玩,花径深处泛起更多汹涌的蜜汁。身处如此屈辱绝望的境地,
许晓莉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品尝到一种别样疯狂的感受。

  那被女儿男友淫辱、强暴、蹂躏的极致耻辱感,仿佛成为了催生快感的诡异
薪柴,让它燃烧得更加凶猛、更加不可理喻。

  察觉到这点的许晓莉,内心涌起巨大的悲哀和自我厌恶。

  她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居然会有这般下贱的表现!

  明明是在被暴力侵犯,是在承受最不堪的羞辱,却在这份屈辱中,体验到一
种让她灵魂战栗,却让身体欲罢不能的堕落快感!

  「噗呲噗呲......」

  杜明汉的手指开始加速,玩弄的动作也从简单的滑动揉弄,加入了旋转、按
压和偶尔深深的抠挖。更疯狂、更密集的快感浪潮,立刻因为娇嫩淫肉被如此刺
激而汹涌产生。

  那两根在许晓莉看来丑陋不堪的手指,此刻却灵活而恶毒地玩弄得她私处淫
水直流,玩得那嫩粉水润的阴唇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花径内的软肉好似有了自
己的意志,竟开始谄媚般地蠕动、裹紧,试图缠绕住那进进出出的手指,献上更
多的汁液。

  她的白嫩屁股被向上掰开,菊眼周围,那圈紧致的嫩肉以近乎锁死的力度,
牢牢夹住那根粗长的圆柱肛塞。

  这才让她那最羞耻的粉嫩屁眼,没有完全暴露在杜明汉淫邪的视线之下,可
随着肛塞被他的左手握住末端,开始缓缓地旋转,那菊眼嫩肉被撑开到极致,像
一朵被迫盛放的湿艳的肉花,闪着淫靡的水光。

  「噗滋噗滋噗滋........」

  前后双穴同时遭袭!肠道里是粗长震动的肛塞,花径内是粗糙刁钻的手指。
双重刺激,此起彼伏,从两个最私密的孔洞同时传来,瞬间淹没了许晓莉残存的
理智。她开始无法控制地晃动脑袋,波浪卷的长发胡乱地飞舞,汗水四溅。

  「啊.....呃....嗯啊......」

  透明的肠液和爱液混合着,从圆柱肛塞和红肿菊眼的缝隙间不断涌出,顺着
她雪白但布满鞭痕的臀肉,浸透了身上的金粉,滴滴答答地淌到地面上,汇聚成
一小滩。

  而那紧窄的蜜穴,更如一口被掘开的泉眼,不停地分泌出黏滑的蜜汁,向外
汩汩涌流。

  「啊——!」

  一声含糊而绵长的呻吟过后,伴随着许晓莉骤然变得急促的喘息和全身无法
抑制的剧烈颤抖,杜明汉明显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许晓莉的蜜穴深处猛地
喷涌而出,尽数浇打在他正在作恶的手指和小臂上!

  又潮吹了。

  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娇喘,抽搐的许晓莉,此刻内心充满了铺天盖地的
羞愤和绝望!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被……被女儿的男朋友,用手指玩弄得
直接高潮泄身了!

  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喷吐着多余的淫水。

  她完全没料到,自己坚守多年的身体防线,会在这种情境下,以这种方式,
被一个她最不该有交集的男人轻易击溃。

  许晓莉顿时感到憋屈无比,而又羞耻万分,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杜明汉的欲望远未满足。许晓莉高潮时蜜穴剧烈的收缩夹吮,反而极
大地刺激了他的兽欲。

  一双大手猛地紧紧抓住许晓莉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嫩肉,杜明汉挺起他那因
长期健身而结实,此刻却布满汗水的肚子,早已怒胀到极致的紫红色肉棒前端,
瞬时顶在了许晓莉那刚刚高潮过、湿滑无比、微微张合的小穴口处。

  敏感的蜜穴花唇被那火热的龟头烫得一震,许晓莉欲哭无泪,身体却再次可
悲地传来一阵战栗。

  可杜明汉早已饥渴难耐,没有丝毫犹豫,粗糙肥厚的双手紧紧拖住她被丝带
勒出细痕的腰肢,然后往自己的身前一拉,腰腹同时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

  粗硬的肉棒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轻而易举地滑入了那早已湿透、
温暖紧致的蚌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异物感、被填满的胀痛感、还有那熟悉的、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被强行再次入
侵的刺激,让许晓莉发出了混合着快乐和羞耻的尖叫。

  而杜明汉的肉棒在初始的贯穿之后,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撞击!

  「呃!……啊……」

  「啪啪啪!」

  「啪啪!」

  杜明汉那沉甸甸的卵袋,正随着他腰胯的挺动,不断有力地撞击着许晓莉布
满伤痕的蜜臀,声响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臀肉撞击产生的白腻肉浪层层叠叠。

  巨大的肉棒在杜明汉的奋力驰骋下,每一次的刺入好像都要比前一次更加深
入,在许晓莉那粉润紧致、湿润泥泞的蜜穴中快速地来回抽插着。硕大无比的龟
头,像一柄不知疲倦的攻城槌,凶狠地开拓、撞击着每一寸娇嫩的穴肉,直到几
乎全根尽没,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唔……操!真他妈紧!」 杜明汉停下猛烈的抽插,舒了口长气,发出一
声愉悦到极致的感慨,额头上青筋跳动,「嘶……不愧是……跑来巴比伦俱乐部
卖的顶级婊子……这骚穴……绝了……」

  他抓着许晓莉无力岔开的大腿,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那湿热紧致的蜜穴包裹
、挤压、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几乎要飘起来。许晓莉这小穴的紧密程度和内
部的丰腴滑腻,滋味之美妙,远超他过往的所有想象。湿滑火热的穴口肉唇,死
死箍住肉棒茎身,而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娇软嫩滑的穴肉紧密地包裹、摩擦。
那其中的挤压力道和温润触感直冲天灵盖,而花蕊深处,那子宫口如同活物般一
张一合、试图吞咽龟头的吸吮感,更是舒爽得让他差点精关失守……

  为了获得更强烈的刺激,杜明汉改变了姿势。他稍微后退半步,然后双手用
力,推着许晓莉那饱受蹂躏的蜜桃臀,将她被悬吊的娇躯猛地向前推去!

  「呼——!」

  许晓莉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远离杜明汉的方向荡去!
双手被吊,脚尖离地,她像一只被缚住翅膀的白天鹅,又像一架人肉钟摆,被推
到了弧线的最高点。

  她还未明白杜明汉又在玩什么新花样,只感到一阵失重般的眩晕。

  下一刻,地心引力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身体开始向下、向着杜明汉所在的位
置回荡,翘臀正对着那根昂然矗立的肉棒摆落。

  而杜明汉正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挺着粗长的肉棒,如同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的猎人,眼中闪烁着兴奋残忍的光芒。

  「啪——!!!」

  许晓莉的娇躯携带着下落的惯性,猛地回撞在杜明汉的腰胯之间!而他那早
已对准的肉棒,则如同精准的导弹,借着这股对冲的力道,深深地插进了她湿滑
的蜜穴深处!

  高高扬起的肉棒,瞬间穿透了湿热紧窄的蜜道,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娇嫩的花
心!杜明汉更是就着这股撞击的势头,腰腹用力,对着许晓莉肥嫩的肉臀,来了
一记更猛烈的向上顶撞!

  「呃嗯……啊啊啊啊啊~~~~~」

  许晓莉满面涨红,紧致的媚肉被这雷霆万钧的「对接」攻势径直撑开到极限
,丰满的臀肉在这剧烈的撞击下震荡出惊心动魄的臀浪,高耸的胸乳被绳索勒得
变形,乳浪翻腾。

  可还未等许晓莉从这猛烈撞击中回过神来,杜明汉又双手用力,将她往前一
推,同时自己狠狠向后一退,腰胯一甩!

  「噗嗤——!」

  插在许晓莉体内的肉棒向上狠狠一抽,龟头犹如倒钩,刮过蜜穴内壁敏感的
褶皱,从两片湿滑的阴唇中猛然拔出!

  「呀啊——!」 空虚和摩擦的快痛让许晓莉又是一阵娇呼。

  等到许晓莉的娇躯如同钟摆一般,再次向着杜明汉回荡时,男人已经重新挺
好肉棒,按照接应的位置,再次猛插进去!

  「啪!!」「嗯嗯..啊啊啊!!!」

  伴随着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杜明汉的粗壮肉棒高高矗立,迎着许晓莉回荡
的娇躯,用力地向上一顶!不但使二人的性器结合得更为紧密深入,巨大的冲击
力甚至撞得许晓莉的胯骨都发出轻微的「咯」声,一阵生疼。

  点点晶莹的泪珠和汗水,顺着许晓莉的眼角和下颌不断滴落。腴润妩媚的女
体逐渐在这种狂暴的「钟摆式」侵犯中失去力气,白嫩如雪的肌肤沁出更多的香
甜汗液。

  许晓莉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淫邪的男人,采用如此屈辱的、如同荡钟摆
一样的姿势肏弄。每次自己荡回最低点,杜明汉的肉棒都会以逸待劳,精准地对
接、插入。那肉棒实在插得太深,每次都能触及她最脆弱的花芯,龟头甚至挤压
着子宫颈,仿佛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塞进去一般。强烈的酸胀和混合着痛楚的快
感,惹得许晓莉娇颜扭曲,连连发出痛苦的呜咽。

  这来来去去,反复的冲撞、拔出、再插入……如果落到在旁观者眼中,竟反
倒有点像是许晓莉自己在主动地,用身体套弄这根野蛮的肉棒。

  「啪!!」

  「啪!!」

  「啪!!」

  ……

  杜明汉继续加大推搡和撞击的力道,每一次都让这「人肉钟摆」荡得更高、
更远,然后在下一次回荡时,获得更猛烈的对冲快感。

  而随着许晓莉的肉体钟摆每一次荡至最高点,下一刻,那「攻城锤」撞击「
城门」般的凶猛交合,都会带来地动山摇般的视觉和听觉冲击。不是圣洁的钟鸣
,而是淫靡到极致的白肉碰撞声、水花迸溅声,以及女人被堵在喉咙里的、支离
破碎的哀鸣与呻吟。

  「啪——!!」

  又是一次结结实实的撞击!许晓莉那被悬吊的白肉玉体,晃荡着,与那根狰
狞的肉棒对撞,臀浪泛滥。

  「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处传来爆炸般的快感,身体与性欲仿
佛被不断推向顶峰,却又在这机械的、重复的晃动中无法真正抵达终极释放。

  许晓莉感觉自己像一颗脆弱的心脏,被反复提起、重重落下,体内被点燃的
欲火熊熊燃烧,却得不到畅快的宣泄,只能在这痛苦的钟摆摆动中煎熬。

  杜明汉得意地笑着,他只需要挺着一根肉棒,站在原地,看准时机用力推动
对方的蜜桃臀,就能催动这架绝妙的「媚肉钟摆」,享受着被动接受冲撞和主动
插入的双重快感,这似乎比完全由自己主导抽插,还要来得新奇、刺激、省力且
舒爽。

  许晓莉只觉得每一次娇躯被吊索拉拽着来回晃动,都让她痛不欲生,手腕和
脚尖的负担沉重无比。可每一次,当那根熟悉的滚烫肉棒重新深深塞进蜜穴,撞
击花心时,又会带来一阵足以暂时淹没疼痛的猛烈快感。但下一刻,肉棒又会无
情拔出,自己再一次被推向高处,留下空虚和坠落的恐惧……

  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得不到满足的欲火,混合着无尽的羞耻和痛苦,让她
感觉自己像狂涛中的一叶浮萍,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这残忍的「钟摆」不
断晃荡,沉浮。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娇媚撩人,又多凄惨可怜。头发被汗水浸湿
,凌乱飞舞;雪白的胸乳在剧烈的撞击和晃动中,如同两个盛满水的气球,疯狂
地抛甩、震荡,乳浪滚滚,透露出一种被暴力摧残后的、淫靡的艳色。

  在杜明汉不知疲倦的抽插下,许晓莉娇喘吁吁,面具下的脸早已春情泛滥。
那颗硕大的龟头每次深入,都将她灌肠隆起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形状,滚烫的肉冠
仿佛要连同她的子宫和灵魂一起戳穿。

  「啪叽...啪叽...」

  许晓莉那被当做钟摆晃来荡去的娇躯,乍绷乍酥,一波波肉浪由结合处扩散
到她周身各处。

  杜明汉挺胯向上抽插,一条肉棒倏而猛插到底,倏而瞬间拔出,将原本就紧
致非凡的熟妇花径,整治得汁水横流,服服帖帖。穴道里那一圈圈蜜肉跟着他的
节奏,被肉棒牵扯着摩擦挤压,绝妙的快感不断涌现。许晓莉樱唇微张,舌头早
已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不堪一握的腰肢在绳子的捆绑中艰难地、微弱地扭动
,饱满的臀峰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激荡出雪白的肉浪。黏稠的混合液体,不断从她
大腿根和双穴结合处滴落。

  「啊……哈……呀呜……嗯啊……」

  「哦……啊……好……好深……不……啊……停下来……啊呀……求求你…
…停下来……」

  随着那具白肉娇躯来回摇曳,半空中除了许晓莉越来越浪的叫声之外,还有
噗嗤噗嗤永不停歇的抽插声。许晓莉已经渐渐被这种重复的、强制的节奏所捕获
,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居然正在可悲地尝试去熟悉、去迎合这种晃荡
,下意识地调整角度,试图在每一次撞击中获得更多销魂蚀骨的感受……

  每一次,杜明汉站在原地把肉棒对准回荡的肉穴,许晓莉携带着更多惯性力
量吞下那根肉棒时,龟头都会直接撞击在她紧闭的子宫口上,带来前所未有的、
直击灵魂的猛烈快感。

  而每次两人的性器短暂结合,她的浑圆臀部即将被撞开时,杜明汉会向上狠
狠挺起腰肢,双手扒开她的臀肉往下按,让肉棒得以在那一瞬间撞击进蜜穴的最
深处,龟头与柔软的子宫颈口激烈碰撞。

  「哦......不要......不.....停下来......啊......」

  杜明汉的龟头不断尝试撬开许晓莉的子宫颈口,配合着她后庭中那根随着晃
动而震颤旋转的圆柱肛塞,便如同有两名壮汉,正在默契地前后夹击!一抽一插
,一送一拔,一前一后……让许晓莉双穴腔道内的销魂快感越来越密集,肉壁的
颤抖也越来越激烈。

  她逐渐沉浸在一种被暴力驱动的,麻木又尖锐的性欲快活之中,忘记了一切
,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心里那反复呐喊的「不要」。

  「噗唧噗唧噗唧.......」

  近二十分钟的持续肏干,许晓莉那面朝下被吊着的娇躯,已经被肏弄得淫汁
四溅,蜜穴和后庭不断渗出的混合液体,小股小股地喷溅、流淌,在展台地毯上
汇聚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湿滑黏腻的「汪洋」。

  无比强烈的刺激持续搅动着许晓莉的蜜穴和神经,与此同时,深插在后庭内
的那根圆柱肛塞,布满疙瘩的棒头随着许晓莉身体的晃动和臀肉的蠕动,不断旋
转、震动,持续挑逗、压迫着她敏感的肠道。

  「哈...啊......不要.....啊.....不...啊.......」

  快感的浪潮,如同这钟摆晃荡的节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持续不断地撞击
、冲刷着许晓莉的脑海和身体。

  面具下的俏脸早已红透,满含着湿气的灼热吐息在眼前形成一片白雾,那深
藏多年、从未被如此彻底揭露和践踏的熟女情欲,被彻底点燃、烧成灰烬。

  许晓莉的身躯如同一座彻底失控的熔炉,燥热的感觉愈来愈强,持续不断的
呻吟声中也带上了再也无法掩饰的淫荡气息。

  每一次钟摆荡到低点,杜明汉都会狠狠地撞击许晓莉的娇躯,导致她那对饱
满的玉乳也就进一步摇晃、膨胀,在胸前绑绳的紧迫勒压下,酸胀、刺痛和快感
交织的感觉前所未有地强烈。

  「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肥美的臀肉与杜明汉肚皮互相碰撞的闷响,以及肉棒在泥泞蜜穴中搅动淫汁
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淫靡。

  不知何时,黑暗中已经聚集了更多闻声而来的的围观者。

  他们的目光如同实质,舔舐着展台上这具被公开凌辱的「活体雕塑」。

  许晓莉的理智已经彻底涣散,眸光透过面具的纱网迷离恍惚,身体的反应丝
毫也不像是想要男人停下肏弄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具被欲望和痛苦驱动的、精
致的淫乱玩偶。

  杜明汉此刻也是爽到浑身大汗,粗重地喘息着,不断撞击着这一架「美肉钟
摆」,还一边淫邪地调戏着许晓莉。

  「噗呲噗呲噗呲......」

  许晓莉没有空回答,完全被淹没在肉欲和痛楚的漩涡之中。

  被捆绑的身子来回晃荡,两个人性器凌空撞击的声响,加上女人哼唧不断的
艳浪呻吟,缠绕在两人的耳畔,也刺激着黑暗中每一个旁观者的神经。

  「哈,骚货,给我怀一个……就照你这样骚的来生……生个跟你一样欠肏的
女儿……」

  杜明汉喘着粗气,肉棒更加用力地顶住许晓莉的子宫口,晃动着自己肥硕的
肚子,用坚硬的龟头反复摩擦,碾压着许晓莉花穴深处最娇嫩的那一点,用马眼
吮吸般亲吻着许晓莉逐渐失守的子宫口软肉。

  「呃啊......不要磨.....不要.......嗯啊.....要死了......啊......」

  逐渐地,在许晓莉一阵阵濒死般的娇吟和抽搐中,杜明汉能够感觉到,她原
本紧闭的子宫口,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和摩擦下,变得更加柔软、松动……
终于,在许晓莉一声拉长了的、绝望的哀鸣中——

  「噗呲!」

  一声闷响,许晓莉的花心被强行顶开了一条缝隙!得逞的龟头如同一个凶悍
的入侵者,试图破开那最后的屏障。

  但却在下一瞬,因为钟摆回荡的拉力,龟头的肉冠只是狠狠刮过子宫颈口的
嫩肉,便又随着肉棒的拔出而脱离。

  然而,这短暂的突破,已经让许晓莉达到了另一个崩溃的顶点。子宫口被侵
犯的尖锐快感和耻辱,远超普通的性交。

  杜明汉也被这极致的触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不再满足于「钟摆」模式,双
手猛地抱住许晓莉的腰臀,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下,然后开始了一阵毫无章法
,纯粹发泄般的疯狂活塞运动!

  「呃!啊!哦!……」

  许晓莉被固定住,只能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叫声变得更加高亢、破
碎。

  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杜明汉浑身肌肉绷紧,龟头死死抵住许晓莉
那被撞得松软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猛烈地灌
入许晓莉的子宫深处!

  「嗯啊啊啊啊~~~~~」

  被内射的瞬间,尤其是直接射入子宫的冲击,让许晓莉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
是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翻起了白眼。

  「噗呲噗呲噗呲.......」

  杜明汉却仍未完全满足,射精后稍微停顿,便又开始缓缓挺动腰胯,让半软
的肉棒在盈满了阳精和淫汁的子宫内缓缓搅动,享受着射精后余韵和女人体内极
致的温软湿滑。

  许晓莉无力地娇喘着,身体一阵阵轻微抽搐。

  ***

  就在这淫靡绝顶、黑暗笼罩的时刻——

  「唰!」

  所有的灯光,在瞬间全部恢复!

  明亮、甚至有些刺眼的灯光,瞬间驱散了展厅里所有的黑暗和朦胧!将展台
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悬吊的埃及艳后,如今全身布满伤痕,金粉脱落。

  爱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修长的美腿蜿蜒下流,在地面污染出淫靡的乳白色
,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杜明汉表情餍足又有些慌乱,四周围观的男男女女,脸上带着各种震惊、兴
奋。

  一切的一切,都在突如其来的光明下,暴露无遗!

  「啊!」 杜明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提起裤子,遮掩自己。

  许晓莉在强光刺激下,也猛地从浑噩中惊醒一丝清明,巨大的恐惧和羞耻瞬
间淹没了她!她拼命想要蜷缩身体,却因为悬吊而做不到,只能发出「呜呜」的
绝望悲鸣。

  而几米外,服务通道的阴影里,被亨特一直搂在怀中的宋晓青,在灯光亮起
的刹那,也彻底看清了展台上的一切。

  「埃及艳后」仰起纤长的天鹅脖颈,檀口微张、眼神涣散,肥厚的阴唇由于
长时间性交红肿不堪。

  她的男友杜明汉,则从对方身上爬起来……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宋晓青脑子里炸开了。

  她看得双腿一软,脚踝一歪,如果不是亨特的手臂支撑着,几乎要当场瘫倒
在地。

  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强烈的尿意猛地袭来,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
,裙下的内裤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她竟然因为极度的刺激和愤怒,差点失禁


  但比生理反应更强烈的,是滔天的怒火和冰冷刺骨的背叛感!

  杜明汉!他不仅出轨!他还在这种地方!用如此暴虐、下流的方式!玩弄一
个……一个看起来如此可怜的女人!而他几个小时前,还在对她说着深情款款的
情话,给她戴上象征承诺的钻戒!

  恶心!无耻!人渣!

  她猛地抓住亨特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西装面料里,声音因为激动和
压抑而嘶哑变形:「他……他们……俱乐部不是不能……不能直接……性交易吗
?!」

  亨特低头看着她因为愤怒和刺激而通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从容
,但语气依旧平稳温和:「是的,明面上的规矩是这样。禁止在俱乐部内发生实
质性性交行为,尤其对舞娘和模特。这属于严重违规,会面临高额罚款,甚至吊
销执照,对客人也会有不良记录。」

  「那……那能报警吗?」宋晓青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她很想看到杜明汉狼狈不堪,受到惩罚:「我想……我想报警!给他个教训
!让他……让他知道厉害!」

  她不是为了解救那个陌生女人,更多是为了惩罚出轨且手段下流的男友!她
要让他丢脸!让他后悔!

  「当然可以,我的教女。」亨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因为激动而散乱的头
发,动作带着安抚,也带着无形的引导,「对于这种破坏规则、行为不端的人,
报警是最正当的方式。这是在维护俱乐部的秩序。」

  他拿出手机,语气平静地开始拨号:「喂,NYPD吗?这里是巴比伦花园俱乐
部四楼展厅。这里有人涉嫌违反俱乐部规定,进行非法性交易,并对模特实施暴
力行为……对,情况比较严重,当事人还在现场……好的,我们会控制现场。」

  挂断电话,亨特对宋晓青点了点头,眼神深邃:「警察很快就到。」

  宋晓青紧紧攥着拳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展台上那个慌
乱地试图整理衣物、却被突然出现的俱乐部安保人员拦住的杜明汉,以及那个依
旧被悬吊着、不住颤抖的可怜女人。

  她没看到,亨特在打电话时,也对远处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几不可察地点了
点头。

  更不清楚,那个被男友杜明汉当成婊子的,就是自己的妈妈。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分钟后,几名纽约警察面色严肃地快步进入展厅。

  现场证据确凿,杜明汉百口莫辩,脸色惨白地被戴上了手铐。他试图解释是
「双方自愿」、「艺术行为」,但在明显的暴力和违反规定的事实面前,显得苍
白无力。

  而许晓莉,也被小心翼翼地从悬吊架上解救下来。她被裹上了一件毯子,但
浑身伤痕和狼藉无法掩盖。警察询问她的身份和是否愿意指控时,她只是裹紧毯
子,戴着面具,拼命摇头,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许晓莉努力解释,自己是受邀参与艺术展,却很难洗脱私下进行性交易的嫌
疑。

  她请求俱乐部经理帮忙联系亨特,电话却暂时没有人接听。

  最终,杜明汉以涉嫌非法性交易,公共场所行为不检及可能的人身伤害罪名
被警察带走。

  许晓莉作为犯罪嫌疑人,也被要求一同前往警局协助调查。

  看着杜明汉被押上警车的狼狈背影,宋晓青靠在亨特身边,长长地、颤抖地
舒了一口气。

  报复的快感是如此鲜明。

  但心底深处,却有一片更深的寒冷和空虚,悄然蔓延开来。

  她哪里知道,这次事件最大的受害者,正是最关爱自己的母亲。

  而宋晓青这个女儿,偏偏检举了一项无证非法性工作者的罪名,给许晓莉盖
上莫须有的娼妇标签。

  亨特搂着她的肩膀,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在她耳边低声说:「走吧,我送
你回去。今晚……你受惊了。」

  宋晓青浑浑噩噩,几乎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走出到俱乐部大门。

  「晓青!」

  直到耳边传来萧清嫣焦急的呼喊,才回过神来。

  她有些狐疑地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人,注意力却很快集中到,扑到自己怀里啜
泣的宋晓青,暂时顾不了其他。

  亨特朝她点头示意,目光看向亮起的手机屏幕:

  【计划:女神的淫落

  【阶段:完美校草营造中,二号、三号女友即将归位……】

  接下来,该去看看自己的缪斯了。

  身为教父,他需要给新认的教女,一个完整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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